第15章 哦，你这么厉害吗？
军区北门口。
是二大娘吴芬，还有堂弟苏怀。
苏野芒看着吴芬。“我说前二大娘啊，你知不知道枪是不能用来随便打人的。”
吴芬却死死拽着苏野芒，嚎嚷着。
“甭管那些，野芒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不枪崩了他个酒鬼，你还住在军区干什么？”
门口的哨兵在憋笑，端钢枪的手正在发痘。
苏野芒思维炸了，“那酒鬼是可你背叛我二大爷，硬要嫁的。”
“我还叫你一声二大娘，是看在堂弟的面子上。”苏野芒说着看向后面的表弟苏怀。
苏怀冲她笑笑，“野芒姐。”
他拉住吴芬，“行了妈，这是军区，不适合你这么大声说话。”
苏怀瘦高清秀，约莫二十二三岁，皮肤呈小麦色。
吴芬一巴掌拍他，“你这胆小的东西，看你野芒姐都成教授了，还不让你姐帮你弄个军官当当！”
哨兵苹果肌都要抽搐。
苏野芒哈一口气，看向哨兵：“对不住了同志，这是我亲戚……我马上处理。”
哨兵憋得一脸复杂：“苏教授，请您快点。”
吴芬摸起眼泪，“处理什么呀处理，我这么命苦，好不容易第二春，结果嫁个酒鬼。”
苏野芒把二大娘拉到一边。
“二大娘，你出轨个酒鬼，跟我二大爷离婚，这事儿在这儿说开了，你可没脸面的。”
二大娘呆住了。
憋红着脸，像在扎马步。
下一秒。
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拍着膝盖开始哭：
“娘啊我不活了！我侄女嫌弃我啊，她小时候没了妈还是我给她喂的母乳啊！”
苏怀赶紧去拉吴芬，“妈你这是干什么……”
苏野芒气得脸色变了。
“苏教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是萧邺。
他一身草绿色军装，身躯挺拔地现在门岗边上。
他正拿着一沓文件，递给门岗两个哨兵。
“萧营长……”苏野芒尴尬地说道。
二大娘眼睛瞬间冒光，“哎呀我的娘哎，这兵长得真俊！你是什么官儿？”
萧邺背后的警卫员朱雀，已经憋笑得在抖肩膀。
苏野芒赶紧拉走吴芬，“行了那是军区管两个营的萧营长，你可别问了。”
吴芬张大嘴巴，忍不住激动道，“那津贴不少哦！”
她说着反手抓住苏野芒，“野芒啊，虽然我跟你二大爷离婚了，但我是真疼你，我看你也单了这么久了，人家萧营长那么俊你抓紧……”
苏野芒直接转身，“算了我走了。”
吴芬立刻拉住苏野芒，“哎呀整的我挺尴尬。”
苏怀惊了，“妈、妈，你还会觉得丢人吗？”
她“去！”了一声，突然夹着声音对苏野芒说，“那小芒……你瞧瞧我家苏怀，二十三了，能不能让请那个萧营长，让他入伍当兵？”
她声音故意放大。
萧邺眼尾一挑，看了看苏野芒，走看向他身边的苏怀。
“你想参军？”萧邺沉声道。
苏怀立正，“是！我想参军。”
吴芬笑着插话，“对他想参军，参军了当官儿娶俊媳妇儿。”
苏野芒脸色又黑了。
萧邺轻咳，看着苏怀，“那也要走正规途径，明天上午八点，来营部找我。先做个体检。”
苏怀眼睛一瞬间就亮了，“好！谢谢。”
萧邺“嗯”一声就拿上哨兵的文件夹走了。
刚走2步他就听到吴芬在说苏野芒二婚什么的，他立刻假装系鞋带，停下偷听。
正拉着苏怀，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苏野芒低声，“萧营长真不是啊，二大娘你误会了。”
“不可能！”二大娘摆手，“哎呀我跟你说，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你看他多俊呐，要不是喜欢你怎么会帮我家苏怀……”
前面，朱雀弯腰，故意憋笑地看着萧邺，“营长，你系鞋带怎么系乐呵上了。”
萧邺压不住嘴角，“闭嘴。”
紧接着后面又传来吴芬的声音，“哎呀小芒，你又不是头婚姑娘，你二婚了得抓紧了……”
萧邺瞬间僵住……
丹市的天气有了回暖。
大院的积雪融化了些。
苏怀通过了征兵测试，入伍到了萧邺的侦察营2连。
吴芬突然说那酒鬼男人病了，又回家里去了……
2天后。
军科院。
三防办公室。
苏野芒没了吴芬吵嚷，正舒心地在研究上次粉尘爆炸的最后勘测数据。
这时，萧邺出站在门口。
苏野芒办公室的门没关，他原本一脸严肃地准备敲门，看到苏野芒认真写东西的时，一道阳光正好打开明艳的脸上，五官精致得像揉了一层雾。
他心跳“咚”地就乱了。
原来他上楼时一直弄头发，路过玻璃窗还照了照，结果人家苏野芒忙得很。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着她，不像五年前……那么游刃有余了。
不敢做太多，不敢说太多，他怕自己又喜欢上苏野芒，更怕她压根不在意他。
萧邺压下心中的情愫，轻咳一声抠着门。
“苏教授，在忙吗？”
苏野芒“沙沙沙”地写完，最后一行字，才抬起头。
她一口气呼出来，大呵一声，“不忙了！”
萧邺嘴角轻轻一压。
苏野芒看到是萧邺，他拿着一个文件袋站在她办公室门口。
她先是一顿，然后下意识拨弄了一下刘海。
苏野芒握着钢笔，站起来，“萧邺、呃萧营长，你怎么来了。”
萧邺走进去，站在她桌前，“我边防站的第二套方案被驳回了，组织上说，我这辐射内容太超前、不切实际，所以我想请你帮我看看。”
苏野芒一边把刘海别到耳后，一边收拾桌面，“哦，那你把方案带来了吗？”
“带来了。”萧邺习惯性地走过去帮她收拾。
苏野芒抿着嘴唇，“不、不用帮……”
两人手都在桌子上扒拉着，手指不小心碰到……
一瞬间，两人心跳都加快了。
苏野芒抬眼看着萧邺地大手。
她想起了，以前处对象时，她在村里做档案员、在村里做书信代写员，萧邺来接她下班，他都会这样帮她收拾工位。
“麻烦你，帮我看看数据吧。”
萧邺这句话将苏野芒的思绪拉回。
她抬头，萧邺把文件夹递给她。
“好，稍等。”
她接过来就拿起笔和算盘，开始核算数据……
萧邺把那个小凳子在她旁边，坐着看……
他声音低沉的说，“不好意思，耽误你下班。”
苏野芒摇头，按了下狂跳的胸口，然后继续沉浸核算……
2小时候。
苏野芒把算盘“哐！”一放。
“萧营长，你这个方案是没有问题的，重点是你这辐射防护的数据错了……”
翌日。
苏野芒帮萧邺重新核算了辐射防护的数据。
萧邺立刻整改方案，再次提交……
下午，边防站第二套方案正式通过。
萧邺来苏野芒办公室说了一个消息，
苏野芒拍拍胸脯，“小事，我算得数据，你当然能通过。”
萧邺忽然凑近。
“这么厉害吗？”
“你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