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眼眶一红,死对头他跪地轻哄

第49章 你就这么爱他?

考古临时办公所内。

“欢迎大家到时候来喝杯喜酒啊。”

谢金盏脸上洋溢着笑,手中拿着几份请柬,给同事们一个个派发过去。

“哇——豪门就是不一样,这请柬都是贴了金箔的。”

小助理方茴一边看着请柬一边感叹,又即皱起眉头来,“唉,要不是局里又规定,这一定是一场世纪豪门婚礼。”

段家是A市顶级豪门,这种阶层的婚礼一定是要办得越气派越有面子,奈何谢金盏的工作性质,局里有规定不能超出标准。

谢金盏附身贴到方茴的耳边,悄悄道:“放心,席上我安排了你爱吃的菜。”

方茴眼前一亮,“真的吗!谢谢盏姐!那我先祝盏姐和姐夫百年好合了!”

谢金盏直到把手中准备的请柬派发完下了班。

一出大门口,就一眼看到了段黎那辆大红色的悍马停在外面。

她有些疑惑,今天段黎没说要来接自己下班啊?

她还是走过去,拉开车门,看到里面的人时脸色瞬间黑了几个度。

“怎么是你?”

段策渊身着挺阔的西装坐在后座上,双手交叠搭在大腿上,手下还压着一本文件夹,神色淡得犹如一杯冷掉的茶。

他淡漠地掀起眼皮,“上来,找你有事。”又朝主驾上的王青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下去。

谢金盏一阵狐疑,上下打量着段策渊好几番才确认他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才安心上了车。

车内,二人在后座上并排坐着,活像两个木头人一般,空气静得可怕。

段策渊微微张开双唇又闭上,像是要讲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在内心中措了许久的辞,他终于开口:

“婚礼马上到了,都准备得怎么样?”

谢金盏:?

他专程来跑这一趟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这些事你可以去问你弟弟,不用专程来问我。”

“我就是问你。”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

“问我?”谢金盏更加一头雾水了,平时段策渊说话都挺直接的,今天又玩起什么哑谜?

“跟段黎结婚,你真的准备好了?”

段策渊的嗓音沉稳,夹杂着几分认真,没有以往的刻薄和不屑。

反倒是谢金盏,满眼都透露出疑惑,嘴上无意识用轻蔑的语气道:

“怎么?都到现在了你还要用段黎哥哥的身份来反对我们吗?”

“不是......”段策渊的眼眸微微下垂,瞥向放在大腿上的文件夹,“我是想说,段黎还太幼稚,或许现在这个阶段,他不适合当一个丈夫。”

谢金盏有些不可思议地冷哼一声:“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现在毁的还是自己弟弟的婚,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她心里渐渐冒出一股无名火,“下个周就是婚礼,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果你专程来找我就是说这种废话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

话音一落,他暗暗收紧了交叠在一起的十指,嗓音又沉了几分,“你就这么爱他?”

谢金盏蹙起眉头,觉得今天的段策渊十分莫名其妙,一下子逆反心理就上来了。

微微怒意掺着些疑惑的神情,斜着眼睨他:“对,我爱他!结婚以后我们会经营好自己的小家,不劳你操心,也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不管我们从前是怎样的恩怨,我和段黎之间都轮不到你插手。”

谢金盏说完便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段策渊坐在车里,眼中是看不透的深沉,她最后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久久不绝。

他翻开手中那本文件夹,里面是段黎和周苒的照片,刚才他一直都没机会把照片给谢金盏看。

可转念一想,她没看到又未必是件坏事,有些事总要自己亲眼见过的才会死心。

——

婚礼当天。

谢金盏凌晨四点就被拉起来做妆造了。

虽说规定上酒席不能大操大办,但段家为了排面,还是在暗戳戳地展现实力,从鸽子蛋大钻戒,再到上千万的婚纱,还有把五星级酒庄的干白换成普通酒水包装,每个不经意的小细节都被段家做到极致。

谢金盏坐在镜子前给化妆师上妆,给段黎发去一条消息:

【好困。。你开始做造型了吗?】

消息发过去后的半个小时,段黎没有回复。

也可能是男士造型比女士的简单,他还在睡觉也说不定。

谢金盏没多想,就一边昏昏欲睡地一边上妆。

直到做完了妆造,手机上关于段黎的消息还是没半点动静。

她又追过去一条:

【人呢?你那边太忙了吗?】

消息发出去十分钟后,对方还是没回。

谢金盏逐渐失去耐心,试着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冰冷机械的女声回**在耳边,她忽觉指尖逐渐变得冰凉,心中有阵不好的预感升起。

“谢小姐,咱们先去休息室那边候场吧,待会主持人也要上场了。”负责策划的小姑娘过来提醒她。

谢金盏勉强的点点头,又突然拉住那个小姑娘,“新郎那边弄得怎么样了?做造型了吗?”

她却不以为意地安慰着谢金盏:“谢小姐您放心,新郎那边都是有专门造型团队负责的,很快就过来了。”

谢金盏无法,今天婚礼实在是有些事忙不过来,或许是段黎没空看手机也是说不定,她这样说服自己安心。

婚礼现场定在一座欧式教堂里,安排了新郎新娘在一侧的休息室候场。

休息室内,谢金盏拖着偌长的裙摆在原地来回踱步。

心里止不住焦急,此时的主持人已经上场了,而段黎依旧是毫无音讯。

她握着手机给段黎拨了十几通电话,全都是无法接通状态。

火都快烧到眉毛了,新郎居然连半点影子都没出现!

段黎从来没有这样子不接她电话过,二人还是在异国恋之时,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段黎都能秒回。

只是他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谢金盏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休息室内还能隐隐听到主持人进行到了哪项流程,外面的教堂内也坐满了宾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回应她的只有手机里传来那串冰冷的人工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