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人尽皆知
“你说呢?我现在什么样子你看不出来吗?我就差一口气儿,就要下地狱了。”
胡兰被巴扎雷怼了一顿。
但她没有生气。
“对不起巴扎雷哥哥,那个时候我应该去叫人的,但当时我也被吓坏了,没有想到,陈聿怀的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对你动手”。
胡兰说完之后,看向了陈雪莲。
“阿姨,那个陈团长是下了死心,想要巴扎雷哥哥的命的,如果不是有人拦着他,巴扎雷哥哥就被他给活活打死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就算我们的巴扎雷做错了什么,那也用不着他来管”。
“你带着你的巴扎雷哥哥,去医院给他看病,我去找村长说理去。”
如果陈聿怀,只是简单的教训教训巴扎雷也就算了。
毕竟巴拉雷的确做错事在先,她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陈聿怀把巴扎雷打那么狠,从小到大他们还没有打他那么狠过。
他凭什么?
“好的阿姨,你去吧,我赶快带着巴扎雷哥哥去医院,晚去医院一会儿,巴扎雷哥哥就多受一会儿罪”。
陈雪莲点了点头,去了村长的办公蒙古包。
村长正在看书,看到陈雪莲过来,有些惊讶,毕竟他在办公的时候,陈雪莲是不会过来的。
因为陈雪莲也有自己的事情去做,毕竟学校要她一个人管理着。
两个人也就晚上见面的时候说说话,平常白天都是不见面的。
所以陈雪莲过来,而且脸色难看,他是有些惊讶的。
“媳妇儿,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谁惹你了?告诉我媳妇儿。”
“陈团长,陈团长简直太过分了,他快把我们巴扎雷打死了。”
“陈团长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去打巴扎雷呢?”
“你那好儿子去调戏李穗,被陈团长看到了,陈团长看不过眼儿,就教训起来你儿子了。”
“他可以教训巴扎雷,毕竟巴扎雷有错在先调戏良家妇女,知青同志,这本来都是不允许的”。
“但是没有必要,对我们巴扎雷下手吧?”
“我们两个就这一个孩子,我们还没有舍得打过他呢,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打我们巴扎雷那么狠?”
“现在巴扎雷在哪?我去看看。”
“我让胡兰送他去医院了,情况不太好,全身受伤很严重,如果不是有人拦着陈团长,他真的是要杀了我们儿子的。”
“雪莲,你在开什么玩笑?陈团长这个人我了解,他做事向来有分寸,怎么可能会杀了我们的儿子?”
“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了?你可以去看看你的儿子。”
“虽然因为前段时间我去求陈团长,让他把我们的儿子放出来,陈团长没有答应。”
“但是就事论事,陈团长的确不是那种冲动的人,一定是巴扎雷做了什么事情”。
“还有我们的儿子,是得好好管教一下了,幸亏这一次没有酿成大错。”
“如果他真的对知青点的女知青做了什么,闹到上面去,我是吃不了兜子走的,你知不知道?”
他们在知青点是有点权利,但是如果知青出了什么事情闹到上面去。
他们做大队长的也不好收场,尤其是还是自己的儿子,闯出来的祸。
“你先别想着怨我们的儿子了,你先去看看你的儿子受伤有多么严重,等你看到你儿子受伤有多么严重以后”。
“你再来给我说这些话,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你儿子的确有错,不该调戏知青”。
“但是陈团长,也不该那样把我们的儿子往死里揍吧。”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陈团长公报私仇,把我们的儿子往死里揍,不给我们儿子活路,我这就去上面举报他。”
与此同时,胡兰带着巴扎雷去到了部队里的医院。
知青点是没有医院的,因为挨着部队,医院都是共享的。
但是其他知青点都是有医院的,毕竟不是哪一个知青点。
都像红太阳知青点又挨着学校,又挨着部队。
因为是看病,守卫处的兵哥哥也没有多去阻拦,写下了一个进去部队里面的理由,就让他们进去了。
到了部队医院里,医生看到巴扎雷受伤那么严重,就让胡兰去办理住院手续去了。
“这位女同志刚刚那位男同志是怎么回事?我看像是被人打的。”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告诉部队的人,让他们帮忙去处理一下呀?”
“是被人打的,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医生先麻烦您给他看病吧,等看完病以后再说,毕竟我也做不了主。”
“行,我先把他的伤口处理一下,等处理完伤口以后,你们再协商一下该怎么处理。”
虽然巴扎雷的伤看着很唬人,但是都没有伤到内脏,医生经过简单的缝合,包扎处理完以后,就让巴扎雷躺在**静养了。
胡兰看着躺在**的巴扎雷,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了巴扎雷。
“巴扎雷哥哥,你的嘴看起来很干,先喝点水吧。”
巴扎雷接过水,胡兰想到了什么,对巴扎雷说道:“巴扎雷哥哥,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得到那个女人,你想不想听?你还敢不敢和她有牵连了?”
巴扎雷是一个急性子,最受不了别人的激将法,胡兰又是一个看人看的很准的人。
从巴扎雷只言片语中,她就能感觉到巴扎雷是一个,受不了别人激将的人。
果不其然,她这话一落,巴扎里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狠狠的瞪了胡兰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你看不起老子?我告诉你,陈聿怀没有把老子打死,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当着他的面玩儿那个女人。”
“真棒啊,不愧是我的巴扎雷哥哥,巴扎雷哥哥,我相信你。”
“你告诉我怎么能得到那个女人?现在也就只有能得到那个女人,才能让我的心里的怒火消下去了。”
陈聿怀看李穗的眼神,他也能感觉到,陈聿怀对她有感觉。
报复一个人最狠的办法,就是把他最心爱得女人搞到手,才把她当做抹布一样狠狠丢弃掉。
“巴扎雷哥哥,一个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你是说清白?”
“没错,就是清白。”
“我比你知道,今天我就想要对她霸王硬上弓,可是没有得手,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了。”
说这话时候的巴扎雷,都是咬着牙齿说的,眼里的阴狠都快要溢出来了。
“那是巧了,那是她运气好,我就不相信她能一直走运,人都说好三天坏三天,不好不坏又三天。”
“如果我是说如果,把对动物下的药,下给李穗,你说会有什么好戏看呢?”
“哎呦喂,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没事儿,巴拉雷哥哥你没有想到,没关系,我都替你想到了。”
“如果你想娶那个女人的话也可以,我带人去捉奸,到时候,她的名声在我们知青点都坏了,想必没有人会愿意娶一个残花败柳”。
“你如果不想娶她,也没有关系,女人对于这种事情都是不敢说出口的,就算她很难受也没有办法,只能将那些委屈默默的咽下去。”
“老子才不会娶她,老子要娶也得娶一个,清白家世,优越的女人,我妈学校的叶老师就不错。他那种女人也就适合玩玩而已。”
胡兰听到巴扎雷这话,心中冷笑。
她可没有打算,让巴扎雷白玩李穗。
如果白玩,她给巴扎雷出谋划策的动机在哪里?
好处在哪里?
她要做的就是昭告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李穗被一个粗鲁丑陋和大黑熊玩儿了。
这样刘浩和陈团长,以及知青点其他优秀的男同志才不会惦记李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的巴扎雷哥哥,你说怎么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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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哥,你这一次对巴扎雷下手那么狠,想必大队长和陈雪莲哪里不会善罢甘休”。
“你觉得我害怕他吗?”
“不是你害怕不害怕的事情,会惹来麻烦。”
“我们军人要做的就是不怕麻烦,不怕困难,当时那种情况就算不是李穗,我也会救。”
“如果大家都怕麻烦,看到女同志被男同志那样耍流氓,欺负,那这个天下,这个世界就会大乱。”
“说的也是,可是怎么说呢,有些事情,明明我们做的是对的,是正义的,可是公道不在人心,而是在很多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如果这个世界讲究公平,那这个世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尔虞我诈,充满了算计和危险还有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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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看李穗的脸色有些难堪,他不解的问道:“穗穗,你的心情不好吗?陈团长都把巴扎雷那个畜生流氓给打走了,为什么看你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呢?”
“玲玲你不懂,巴扎雷在知青点也不是池中物,更何况他还有做村长,大队长的父亲,和做小学校长的母亲”。
“陈团长把巴扎雷打那么狠,如果巴扎雷闹起来我害怕陈团长会有麻烦。”
“啊,穗穗,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可是,可是明明是巴扎雷要调戏你,陈团长是为了保护你,才对他动手的,就算闹大了,上面的人,也不会说啥吧?”
“那又有谁知道呢?如果村长抓住陈团长对巴扎雷下死手,要他的命这一点来说,陈团长会有麻烦”。
“而且陈团长能做的,也只有阻拦他,不要调戏我,其他的陈团长也没有资格对他去做”。
要知道哪怕是被判了刑,警察同志依旧是不能对犯人动用私刑的,更何况巴扎雷没有判刑,陈聿怀更不能对他动手了。
“穗穗,别担心,陈团长既然敢对他动手,就不会害怕,他是村长的儿子,在这里有人脉,有资源。”
“我看陈团长也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可话是这样说,李穗依然不想让那么好的陈团长,因为她而受到牵连。
村长和陈雪莲去到医院,看到巴扎雷被包裹的和木乃伊一样。
陈雪莲心疼的嗷嗷大哭,村长一个大男人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毕竟他和陈雪莲就这一个儿子,他们两个平时都舍不得对他动手的,要不然巴扎雷,也不会被惯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格。
“儿子,儿子,你放心,我和你爹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报仇的,陈聿怀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娘,您别哭了,我脑子嗡嗡的疼,你和爹如果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没关系的。”
“我们两个回去,谁在这里照顾你?你现在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处好地方,哪里都受伤了,我们回去你怎么办?”
“我不用你们照顾,你们两个一个个的工作那么忙,照顾我,你们的工作怎么办?嗯,实在不行的话,让胡兰表妹来照顾我也可以。”
胡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急忙的点了点头。
“阿姨,现在天冷了,每天都不用上工,我没事儿,照顾巴扎雷哥哥也没有关系的”。
“可是你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子,在这里照顾会不会不方便?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没关系的阿姨,我不在乎这些,我们都是有文化的新知识青年,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东西呢?我才不管外人怎么说,我只想做我自己。”
“是啊,娘都什么年代了?不要纠结那么多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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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团长,我怎么听说你暴打村长的儿子,差一点把村长的儿子给打死了?”
边境部队有两个团长,另一个团长年龄比陈聿怀要大一点。
同样他也是负责整个边境的工作,有什么事情都是他来处理的。
“没错”。
“陈团长我了解你的,你做事向来稳重,有分寸,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动手的,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他调戏妇女,如果我来得晚一点,他就对那个妇女做出流氓的事情了,请问我打他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