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载酒买花年少事
第一节 你不可以非礼我!
一早起来,我感觉浑身都散了架,每一根骨头都在悉嗦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我在**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再来了个长长的哈欠。
嗯,早上的阳光真明媚啊!我不自禁地感慨起来。
咦?怪了,怎么连一个回应的人都没有呵?
我迷茫的四处望了望。怎么了?林想玉如碧梧的**被子零乱一片,像是刚刚遭过一场战火一样。我的目光再次迷噔噔起来。
丫的,都跑哪儿去了呀?我噘噘我美丽的小嘴,嘀咕道。
懒懒地下床,在书桌前我还呆呆地坐了一小会儿。
窗外的阳光真他妈的明媚。看见阳光我又想起林想那厮经常发表的女性宣言:早上起来,阳光明媚,咱妇女开大会。谁说咱妇女没地位?哼,那是万恶的旧社会!
呵呵呵……想到林想那厮慷慨激昂挥手舞拳,一副战斗意志坚强无比的样子,我就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可我的笑容还没维持多久呢。我的目光就瞥到了桌子角落里的一张校历表上。
靠,这下死定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洗手间,拧开龙头就着哗哗的流水将自己的脸往流水的下方送。末了将头顶的毛巾一把扯下匆匆往脸上胡乱一抹,又迅速的冲了出来,抓起桌子上的课本就往外冲!
奶奶的,今天早上我有四节课呵!这下完了。因为势临时加的课,林想她们都还以为我今天没课呢。可我不是明明在校历上清楚的写上了吗?丫的一个个也都不瞧上一眼的平时!
哎呀,这下可死翘翘了。我的眼前又浮起上次挨辅导员训时候的情形来。他奶奶的可是已经很明确的警告过我没有下一次的呀!
这下可好。今天应该算那一次呵?
我的人影一阵风似的在校园的那条通往教学大楼的主道上刮的哗啦啦乱响,那是我的衣袂在早上的风里飘举的声音。
树在我的眼里迅快的后退,房子在我眼角的余光里猛烈的萎缩,我人在飞奔!
唉呦――在文东三楼的楼梯转角处,我的头猛的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由于姑娘的惯性太大加速度太快,我的人几乎就整个的兜给了他,疼痛立即从我的头皮上传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耳朵里听到连续两声对不起。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可是怎么这么熟呵?
是你?我还没抬头呢,被我撞的人就先认出了我。
学长?我的头真的大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呵。我转而一想,不对,应该叫冤家路窄嘛!
你跑魂呵你?那家伙笑了笑。很好看的笑,有淡淡阳光的味道。
对不起,学长,我赶课啊。我揉揉被撞痛的头,笑笑,说道。
赶课?现在都快九点半了你赶什么课?他的眉头在迅速的凝结。
哎呀,不和你说了,我是迟到啊,笨!我不想蘑菇,我的心就像在油锅上经受着煎烤一样,滋滋的直冒烟呵。
哦,睡懒觉的家伙,活该!他贼贼的笑了起来。
不说了,我这次死翘翘了。我分开他横在我前面的身子就欲往前冲。
哈哈哈,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怪了。他撇撇嘴,摇摇头,叹道。
你少幸灾乐祸啦,姑娘快急死了啊!我大声疾呼。真是冤哉!屋露偏逢连夜雨呵!这家伙原来和林想那厮们一样,都是没同情心的玩意儿!
你求求我啊,我可以帮你说说情,说不定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呢?那厮一双美丽的眼睛就那样可恶之极的看着我,该死的是里面还盛满了满满的笑意。我晕!
求求你?我大惊。
对啊。他的笑容依旧温婉可掬极了。
真的有效?我歪歪头,问道。心里却在迅速地思忖权衡利害和得失。
骗你是狗!他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好。就算是骗局姑娘我也认了。我很大义凛然的望着他说道。
当然不是骗局,你将世人的心想得也太坏了吧?他的牙齿这下都镶满了笑意。
你真的和那家伙有交情?我不接他的茬,问道。
当然,杜箫笙是我师兄呵,他去年留校的,就在你们新闻传播学院做辅导员。他淡淡的说道。杜箫笙就是我们学院的辅导员,分管我们大二这个年级。
是吗?我问。其实我心里的疑惑早释然了。这家伙说的没错。杜箫笙确实是他们文学院的毕业生。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心里又乐开了花。哈哈哈,只要能不去上课而不被翘就好!我的笑意一如春风拂面漾然生姿了。
这下你怎么谢我?他看我完全信任了下来,问道。
随便。我大度的挥挥手,说道。
什么是随便?他问。
你想我怎么谢你都行!除了――末了我意识道这样的回答似乎不妥,就又犹犹豫豫的吞吐道。
除了什么?他也有点意外,为我的这个转折句式。
你不能有非礼的要求就可以了。我小声然而却坚定地说道。这可是姑娘我的底线哦。
哈哈哈,你真逗,云非烟。我算是服了你了。你怎么就会想到那些方面去呢?你长得什么脑筋呵?他的眼神在我的头上细细的打量来打量去,嘴角是忍不住即刻就要掉落下去的笑。
当然,姑娘我可是一个讲究原则的人!我的腰杆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是理直气壮啦。
嗯,好,很难得这年头还能碰到一个讲究原则的姑娘。就冲你这句原则的话我可以在宰你的时候手下留三分情。他笑着说道。
嗬。我可警告你不能得寸进尺哦?我还真有点担心这厮到时狮子大开口可怎么办?我荷包里的银子还能应付的过来吗?可话已出口却是收也收不回来的了。
这个自然,我叶连城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赶尽杀绝的人嘛。他淡淡地说道。
我晕?还赶尽杀绝?我怕你是连灭了我的心都有了呵!我的声音都有点颤颤的了。
嗬嗬嗬,好说好说。今天先这样吧,我们下次再定个时间?他说完望着我,似乎有事要走了的样子,还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噢。好吧。再见,学长。我软软的应道。
再见。说完他就往楼道的另一头走去。
对了,学长,你还没告诉我你要我请什么呀!我似乎才想起这件事似的,冲着古堡离去的背影大声叫道。
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通知你!他的声音从另一个楼道里远远地传来,应得整个的楼道嗡嗡作响。
怎么口气这么熟悉?下次再通知我?靠,这不是我上次在图书馆对他说过的话吗?
我的人就像一个被放光了气的气球,一下就蔫成个臭屁一样了。
第二节 蓝色多瑙河
古堡的面子真是足。
杜箫笙那可恶的家伙还真没拿我是问,就是见了我的面连提都没提过一次,每次看见我还冲我很友好的笑一下。
我当时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的笑脸马上送上。我叫杜箫笙那家伙“老师”的时候声音恬美的可以晕死一百只乌鸦。我的心当然也在发芽!丫的,看来以后就是逃课也不要紧啦。古堡他奶奶的真够意思。不愧被我爱上一回了!我心想。
当然,让我受宠若惊的事情还不只这一桩。
古堡昨天晚上打电话来说,他的条件就是让我今晚陪他跳一次舞!
我靠,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条件吗?
陪他跳一次舞?这不是我黯黯希翼了许久的事情么?怎么来得倒这么的堂皇而体面呵?我都幸福的快晕了耶!不要说一次,就是十次一百次,不,就算是一辈子也行呵!能够和古堡共舞一生不也是我的梦想吗?所以,为了这次从天而降的舞会,姑娘我可是费尽了心思。我特地穿上从街上买回的那条淡雅的浅色碎花长裙,配上紧身的黑色无袖上衣,末了还将头发细细的结成一个美丽的髻,优优雅雅的耸立在我的后脑勺上。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高挑而端庄,一副淑雅的不行的样子。
按林想的话说就是,真没看出来呵,咱烟儿真的淑女起来可比贾府的那帮子丫鬟小姐还要美丽三分呢。
呵呵呵,那是,女大十八变嘛。奶奶的,你们几个不就是比我早变了那么几年而已嘛!我在心里暗骂道,脸上却是得意之极的笑容。
我昂着一颗美丽的头就雄纠纠气昂昂地朝目的地出发了。
可你还别说,我的头昂地再高,可心底的鼓还是控制不住的敲打了起来。因为姑娘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市区的一家很有名气的歌舞厅――小百合歌舞厅。这可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涉足此类场合呀。
为了不弄脏我的碎花长裙,我特地咬了咬牙,在校门口招手叫了辆出租。出租车真他妈的快,我的人还没从紧张里喘过气来,他就已经将我送到了我要去的地方。
我下了车,很淑女的迈着细碎的步子,轻轻的将自己的身子往小百合的里面移去。
我人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了古堡正站在梯口对我笑着。他在等我吗?
我也笑了笑。有点尴尬地,因为我想起了上次古堡说过他不喜欢我穿裙子的话,还有就是我和古堡竟然不约而同的穿起了同色系的衣服。今日的古堡也是一身的淡雅素色。上半身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西裤,脚上是一双同样白色的休闲皮鞋。
靠,我人都呆了。怎么看上去就恁像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情侣装呢?这是不是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呵?
你来了?他站在我的上方不远处,问道。
嗯。我浅浅地笑笑。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的笑的方式。
我们进去吧。大家都来了。他朝我伸过他的手。
大家?我有点惊讶,为他说的大家,还有他热情伸过来的手。
对啊,大家。今天是我们文学院研究生的聚会。他一边说着一边牵着我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我的人有点惶恐,里面可全都是研究生哥哥姐姐呀!就是那些被成为恐龙化石灭绝师太俱乐部的成员们呵!
可我的手被他握在手里,暖暖的,温温的。他的手真的很干净清爽,我的手呆在里面感觉舒服极了。我的惶恐也在慢慢消逝!
里面的音乐已经响起。
是舒缓的“蓝色多瑙河”。
已经有人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了。
我被他抓在手里傻傻地站在舞池外面,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俪影双双翩来跹往,我的心也在跃跃欲试。好歹姑奶奶也在学校的舞场里跟着林想玉如她们几个泡过一年多了嘛,舞技不算登峰造极,蹭一个舞林高手的名分也该不是自夸吧?
我们跳舞吧?古堡低下头在我的耳边轻声问道。
我回眸,古堡的目光是一片深蓝如海,我溶进了里面,看不到了自己。
嗯。我对着古堡的眼睛轻轻地点点头。
古堡的手很自然的放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地将我的手攥在他的手里。
古堡低着头看着我,我的目光在碰到他的眼神的时候就怆然逃开。我都有点奇怪自己了。这不是我想象了千百回的情景么?怎么真的成为现实的时候自己竟然有点害怕起来了?就连他的目光我也害怕对视吗?
我低下我的脸,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目光只是一个劲儿地看着他胸脯的位置。我的脚步随着旋律慢慢的跟着他的带动在舞场四周轻踏漫舞悠悠旋转。
灯光迷蒙优雅极了,落入我的眼里全都成了雾,一层一层的聚起又散落。
我将我的脸缓缓地靠在他的胸前。
好温暖的胸呵。我的脸上是迷蒙蒙的沉醉。我的人轻盈地仿佛成了一个虚无的意象,缀附在他的身上,似乎随时都能随风而去!
连城,你女朋友啊?一个声音响起。好温润很恬美的声音呵!
我回头,嗬,竟然是上一次我们在水电科碰过面的淳于雅静!我的脸倏地红了。我想起上次我和淳于师姐的对话。
是的。该死的古堡这时竟然很干脆的应道。
我的头一阵眩晕。古堡他说什么啊?他说我是他的女朋友吗?我晕,真的假的?我该不是在幻听吧?可我的心里却舒服极了。我简直就想笑出声来。我忘了身后一直有看着我的淳于雅静。
很漂亮啊!淳于雅静说道。可我一听就知道那里面的虚与委蛇了。也是啊,谁能在淳于师姐面前耽享美丽这个词呢?她这么说不是存心让我难过吗?
是吗?谢谢。该死的古堡竟然还这么大言不惭的回答道。我晕,我都狂晕了,我恨不得死了算了,奶奶的,我云非烟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了吗?可古堡的脸色看上去却还是那么地镇静和从容,笑意淡淡挂在他的脸上。他有近视么?还是色盲呀?
看上去你们很相爱呵?淳于师姐继续说道。
还可以吧。古堡他奶奶的存心想羞死我这是!我的手在古堡胸前狠狠地掐了他一坨肉就生生地扯了起来!可古堡一点反应也没有似的,脸上的笑容依旧阳光,声音仍然和缓从容。
你们真快啊!祝福你们,我还有点事情先过去那边了?淳于雅静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美,就算我是傻子都听得出她声音里面的嫉妒和怨恨了。可她的声音真的很美呵,像她的人一样,看来爱上古堡的人还真的不止我一个!
好的,待会儿见。古堡微笑着朝淳于雅静点点头说道。我却狂郁闷起来,古堡的笑意真纯的就像五十三度的“酒鬼”。他白痴啊?怎么就听不出淳于师姐话语里面的怨气吗?
第三节 从此君王不早朝!
淳于雅静走远了。
我从古堡的胸前仰起头来。我静静的望着他,我的目光闪也不闪地。
古堡也在看着我。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半天后,我问道。
什么是真的?他问。
就是刚才你说我是你女朋友的话?我咬咬牙,说道。我的脸上有着一抹少女的娇羞吧?
你说呢?他避开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轻轻说道。心底却在黯黯臭骂这个狡猾的家伙了。
你看不出来我刚才是骗她的?他低下头对我说道。
什么?什么骗她的?这下轮到我吃惊了。
对不起,非烟,我只是想不到要怎样去拒绝她。他说道。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不爱她。但我也不想太伤害她。他望着我的眼睛说道。看得出他对淳于雅静真的没什么感觉。
她爱你很久了吧?我问。
你看得出来?他有点吃惊。
傻瓜都能看得出来!我轻叫。
是吧?他不信。
她那么美!我说道。天都知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可不是我喜欢的。他看了我一眼说道。
那你喜欢什么?我问。
我喜欢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他的目光一下变得忧郁起来。
我呢?我一下也有点惶然。我害怕他的这种目光。每次他的这种目光一现,我就知道我快完了。他的目光是一片海,我怎么能进入里面去呵?
你?他讶然。
嗯。我还是勇敢地点点头。
对不起,非烟,我真的不想欺骗你。可我还是得告诉你,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他闭上眼睛,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也有点痛苦么?还是我的感觉出了错?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不爱上别人的人呀?我在压抑地尖叫。
我就是。他回答的坚定而果敢。
我不信。我猛力的摇头。
你得相信我的话,真的。他的目光真的起了一层大雾。
你今晚叫我来就是想利用我拒绝淳于雅静,对吧?我强自镇静自己,问道。
你知道她的名字?你们认识?他似乎有点吃惊?
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一面之缘,谈不上认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抗议他的叉开话题。
算是吧。他老实交代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也会伤害了我?我的泪水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当时没考虑这么多,因为我已经没有后路了。这个角色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原谅我,非烟。是我不对。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他的目光似乎也很悲伤。说话的声音也低沉压抑起来。
现在不是说谁对谁不对的时候。问题的关键是,我已经爱上你了。你说,你下次打算用什么方式拒绝我?难道也像对淳于雅静一样的将我逼退吗?我将心一横,勇敢地望着他已经起雾的眼睛问道。
非烟?他低低地叫。
你回答。我坚持。
我―我―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下一句话来。
没话说了是吗?我问。
非烟,不要逼我。我们不可能的。他调开眼睛不再看我。灯光迷蒙里,他的脸色也时明时黯晦涩不堪起来。我的目光也变得不再真实。
为什么不可能?你说呀?我知道我长的丑,脾气臭,不够温柔,不够淑女,可我会改的呀。我的泪水真的流了出来。
不是这个问题,非烟,你误解了。看我哭了,他似乎一下也慌了。
那是什么?我问。
我不想说。他又调开目光。
那就是你存心逃避!你看着我!我猛力地一拉他的手。
就算是吧。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我不要啊!我在摇他的手。
我送你回去吧。他睁开眼睛说道。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想送我回去了?我郁闷极了。我的泪水雨似的往下猛掉。
非烟!他叫。他的声音也在变形吗?
好。我走!我望了他一眼,用手抹掉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子,从身边的人影围绕里退了出来。
我走在前面。他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的身影在夜色下的城市里一前一后的往前蹭着。谁也没又说话。
夜色已经很深了。我们在路上也走了很久。
在一个路口他突然超越了我,招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停下。他不由分说的就将我往车里塞。随后他自己也上了车,就坐在我的身边。
我也没有怎么过分的反抗动作,就那样郁愤的坐着,僵直着一个身子,呼呼的吐着气。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司机的后脑勺,仿佛那上面长着一朵花似的。
他也没有招惹我。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看也没看他,接过纸巾就胡乱地朝自己脸上擦拭起来。
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我们都下了车。我甩开车门就朝学校里面冲去。他在后面付了车钱才追着我跑来。
对不起,非烟,原谅我好吗?他气喘吁吁的追到我的身后,轻轻地说道。
我从来就没记恨过你。我爱你,你记住,我爱你!我回头,目光坚定的望着他,说道。
非烟?他叫道。可是他的声音怎么似乎也有点微颤?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说过,我爱你!我现在要走了!我说完,真的扭头就走!
这下他可没有再追上来了。
他在后面做什么呢?我走出老远之后还在想着后面的古堡。要是他此刻追上来然后紧紧地抱着我再然后轻轻的在我的耳边流着泪对我说:非烟,刚才我错了。我爱你!
我想我会立即幸福的晕倒下去。赖在他的怀里,用我的小粉拳死命的敲打他的胸膛,一边说,你去死呵!你去死啊!我想那一刻即使我是武媚娘我也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可问题是他没有追上来!
我的郁闷真的快要如学校前面的太平洋一样了!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这句该死的歌词是那个家伙唱的?怎么唱得这么咒语似的?!我靠!我狠狠的将脚下的一块黑色的小石子踢得暴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