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作?嫁你小叔哭什么

第123章 哪让夫人不开心了

陆渊没想到元千千会再一次回京北。

还是那么狼狈地回来。

一个月不见,她瘦了很多,本就单薄的身影显得更加消瘦了。

戴着呼吸机的女人躺在病**,安静得不成样子。

医生说她刚做过手术,需要留院密切观察。

陆渊关上病房门,双手捂着脸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都是他的错,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

“陆少爷,你是元小姐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请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这时,主治医师走过来问。

陆渊无力地抬起头:“我是她的……”

久久,陆渊择了一个词:“朋友。”

医生皱眉:“她没有家属吗?”

“没有,她是孤儿。”陆渊回答。

“孤儿,这就有点难办了,”医生拿着病历本道,“我们刚为她做过开胸手术,解除了她的心脏压塞,后续可能会发生什么,我们还要观察。如果没有家属出面的话,后续的治疗费用以及……”

“我来付吧。”陆渊打断了他的话,轻声道,“她是为了救我,心脏才受伤的,所有的治疗费用都算在我的头上。”

主治医生愣了下:“陆少爷……”

“就这样吧,”陆渊有些疲倦了,他道,“给她找两个最好的护工,照顾好她的饮食起居。”

说完,他擦着医生的肩膀,行尸走肉般回到陆家。

洛薇也才刚回来,瞥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摸了摸脚下的德牧,让狗狗去哄他开心。

德牧晃着尾巴走到陆渊身边时,他脸上果然出现了点笑意。

洛薇摇摇头:“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七那边……”

陆渊蹲下来,摸了摸德牧的脑袋:“那边我以后再也不会去了。”

他看着德牧的眼睛,笑道:“妈,我放弃了。”

“我同时伤害了两个人,与其这样死皮赖脸地求她原谅,还不如祝她幸福。”

陆渊弯了下唇,求赞同般去问德牧:“你说是吧?”

德牧不明所以地吐着舌头,小声汪了两下。

洛薇于心不忍,闻言也只能安慰道:“你要是想开了,妈妈也支持你。”

“喜欢我们家渊儿的女人还有很多,等你走出来了,重新开始也不晚。”

陆渊站起身,目光异常坚定:“我不打算重新开始了。”

洛薇愣住:“可、可你总要结婚的啊!”

“有小叔就够了,”陆渊倒了杯水,“我上楼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儿子的背影,洛薇悄悄抹了把眼泪,走到老太太的房间门口。

她敲门进去,一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妈,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躺在贵妃椅上的老太太倒是看得很淡然:“能怎么办,等他过了这阵就好了。”

“哎,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她,”洛薇坐在沙发上,“要早知道那个元千千是个狠心的女人,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渊儿带她回来的。”

老太太目光幽幽的:“都过了,就别再说了。陆宴庭已经答应过我了,等到渊儿愿意回公司了,他会亲自培养他。”

洛薇擦着眼泪:“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要他进集团做什么,我就想让他这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老太太闻言,笑了笑道:“儿孙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当年,我们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她开解着洛薇,“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吃过苦,掉过眼泪?”

“渊儿他顺了这么久,吃吃苦也行,就当上天对他的考验了。”老太太从椅子上起来,“你也别多想,渊儿会好的。”

洛薇听了这一番话,终于停止了哭泣:“要是,要是渊儿他爸没有那么早……”

提及这件事,洛薇不免又伤心起来。

如果不是老公走得早,这个家怎么样也不会轮到陆宴庭做主。

老太太望了眼远处无声的黑夜。

她那个老头子多精明啊,就算儿子还在,陆家也不会教给她生的儿子的。

这么多年来,他认的,就只有陆宴庭一个。

老太太讥讽地笑出声来:“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

……

周五,秦见深的生日宴,江云绮和陆宴庭都收到了邀请函。

两个人收拾好从陆公馆去酒店时,天上飘起了细细的雨。

十一月底,凛冽寒风吹得人皮肤生疼。

江云绮一出门就往陆宴庭怀里钻:“这个冬天,冷得也太早了点。”

陆宴庭将她裹进自己的大衣里,替她挡去了冷风,护着她上了车。

宽敞的车厢暖洋洋的,江云绮被陆宴庭搂着坐在他身边。

男人低眸亲了下她的脸颊,问:“还冷吗?”

“风吹着的时候冷,现在不冷了。”江云绮仰头,男人深邃的眉眼含着温柔的笑意。

她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你冷吗?”

陆宴庭挑眉,伸出热热的手心,把她的双手捂在手心里:“你觉得呢?”

江云绮撇了下唇。

他身体好得不得了,一年四季手都是温热的。

晚上被他抱在怀里,有时候还会被热醒。

刚往边上挪几寸,就会被男人捞着腰再一次抱进怀里。

总之,他在**格外黏人。

江云绮轻哼了一声:“你今晚不许抱着我睡。”

陆宴庭不明白自己哪惹得小公主不开心了,于是低下头亲亲她的唇:“哪让夫人不开心了?”

江云绮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不许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

陆宴庭挑眉:“这是哄老婆。”

江云绮没话说了,鼓了鼓脸颊,戳着他的胸口:“你到底哪学来的这些,怎么越来越会蛊惑人心了?”

陆宴庭握着她的手腕,在她微凉的指尖亲了下:“无师自通。”

“不信。”

“真的。”陆宴庭语气认真,“除了你,我没哄过别人。”

“真的?”江云绮尾音微微上扬,她一下扑进他的怀里,“陆宴庭,你真好。”

“哪好?”

“哪都好。”

陆宴庭好笑道:“那昨晚为什么在**骂我?”

江云绮:“……”

果然,男人就是不能夸,一夸就容易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