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献祭我?我反手献祭了全家

第三十三章 红疙瘩

“不行!”我立马摇了摇头。

我让他们去堂屋拜一拜,是想着让柳家村的祖先庇佑他们。

可现在这地方,连祖先都没有,就算拜了也是白搭。

无奈之下,我只好对柳梦说,“柳姑娘,这事你得想想办法才行,哪怕半夜偷偷摸摸进去拜拜也行。”

柳梦紧绷的神色瞬间一松,紧张道:“偷偷摸摸也可以?”

我点点头,确实可以。

毕竟,他们只是进去求个庇佑,又不是搞什么祭祀,不用那么讲究时辰之类的东西。

不过,我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假如柳梦的母亲,这次真的死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不能进堂屋办丧事?

我立马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柳梦连忙回答道:“对,只能在我自己家弄,进不了堂屋,我爹跟我爷爷奶奶死的时候,都是在家里弄的。”

我去,这可麻烦了。

以她母亲的情况,如果不能进堂屋办丧事,估摸着会闹出什么邪门的事。

我本来想把这事说出来,考虑到她母亲还没死,我只好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就让他们半夜偷偷摸摸去一趟堂屋,态度一定要虔诚。

“对了,拐叔!”我朝旁边的老拐看了过去,“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他连忙解释道:“一路挺顺利的,没遇到什么事。”

“对了!”老拐好似想到什么,补充道:“路上的时候,红玉肚子有些不舒服,下了一趟车,等她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东西。”

我皱了皱眉头,手上多了一个东西?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老拐没说话,而是把旁边的沈红玉拉到镜头前,催促道:“把那东西给长寿看看!”

沈红玉明显有些慌张,但还是缓缓抬起手臂,朝摄像头靠了过来。

我仔细看了一下,葱白的手臂,看不出半点异常。

老拐好似看出我的疑惑,连忙纠正道:“你…把你手背给长寿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沈红玉的手臂掰正。

入眼是一个红疙瘩。

约莫黄豆大小,尖端的位置透着一股子暗红色,看着像被什么毒虫蛰了一口。

“这…被蛰了?”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红玉,你说说!”老拐招呼道。

沈红玉嗯了一声,连忙开口道:“我…我没被蛰过,这红疙瘩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还有点痒。”

她顿了顿,红着脸,低声道:“对了,长寿哥,除了我手臂,我…我…我身上也有。”

身上也有?

我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就问她:“在哪下的车?”

她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快到柳家村的时候,我当时蹲…蹲了一两分钟,回来的时候,手背上就起了这个。”

“长寿!”老拐在旁边紧张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我看那红疙瘩,有点像起疹子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有点像是起疹子了。

可这疹子起的也太巧合了吧!

要知道先前秧火在祖师爷面前烧了起来。

带着这个疑惑,我又盯着沈红玉手臂看了一会儿。

总觉得优点怪怪的感觉。

可要让我说个所以然出来,我又说出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让他们多留意一下,又再次告诉他们一定要虔诚。

招呼完这些事,我正准备挂断视频,我忽然想起我二婶,连忙问了一句,“拐叔,看到我二婶没?”

他摇头道:“暂时还没。”

好吧!

估摸着我二婶还没到。

我又招呼了他一句,让他看到我二婶,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完这个,我也没再多聊,便直接挂断视频。

“大勇哥,给柳梦发个短信。”我看向陈大勇招呼道:“让她把她母亲的生辰八字以及名字发过来。”

“对了,最好把她跟她弟的生辰八字也发过来。”我补充道。

“她爸的要么?”陈大勇顺口询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哪有给死者算八字的,这不是自己找霉头么?

更何况还是把死者的八字跟活人的八字放在一起。

这不是找骂么?

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赶紧打自己嘴巴三下,去去晦气。”

陈大勇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吓得连忙朝自己嘴巴重重地拍了三下,然后又朝灵堂外边连续呸了三下。

见此,我也没再说话,就让他赶紧发信息。

大概等了三分钟的样子,柳梦把我要的那些生辰八字发了过来。

我让陈大勇把这些八字,用白纸记下来,平铺在我面前。

盯着眼前的八字,我先算了一下她母亲的八字。

1959年,八月初四,未时。

我替她排了一下八字,是阴金的命格。

她出生那天的值神是朱雀。

冲鸡煞西。

而时辰也落的不错,是落在大吉上面。

单从八字来看,她母亲的命局挺不错,无论是阴金还是朱雀,从阴阳论来说,都属于极阳,绝不会出现所谓的返阳的现象。

换而言之。

柳梦母亲出现返阳的情况,绝不是命中带来的。

而是…人为。

见我皱眉,陈大勇在旁边紧张道:“少爷,是不是算出什么了?”

我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干姐应该是得罪人了。”

“你意思是…有人要害他们?”陈大勇激动道:“草,谁敢害我干姐,老子干死他。”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先前我也觉得柳梦母亲是被人做局了,但不敢确定。

可现在从柳梦母亲的生辰八字来看,我敢百分百肯定有人要害她们。

且还是要让她家绝种灭代。

若不是冲天的仇恨,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

“那…那现在怎么办?”陈大勇有些急了,不停地搓手。

我瞪了他一眼,沉声道:“急什么,一旦急了,更容易出乱子。”

“这样!”我看向陈大勇,就说:“你委婉的问一下柳梦,问她祖上有没有得罪人,应该是…她爷爷那一代的事。”

“对了!”我补充道:“对方精通风水,可能还懂一些批殃的手段,在当地应该有一定的名望。”

我这样说,是因为柳梦说,他们找了不少地仙看房子的风水。

结果对方都说风水好。

这太不正常了,哪怕再好的风水宝地,地仙多了,总能找出一些弊端。

可柳梦找的那些地仙,竟然都说好。

这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提前跟那些地仙说过那块地。

且那人的本事要远超那些地仙。

否则,那些地仙绝不会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