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献祭我?我反手献祭了全家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至阳之气

瞬间!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大腿上传来。

这疼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可那种急促感依旧存在。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种急促感已经衍变成窒息感。

我下意识伸手朝喉咙处摸了过去。

分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可喉咙处那股窒息感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草!

暗骂一句。

到底是什么情况?

要说是幻觉,刚才掐大腿,足以让我清醒过来了。

可现在我所处的环境毫无任何变化。

我立马朝谢长生看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谢长生抢先开口了。

他说:“吴少爷,要进去看看么?”

他的话,好似有某种魅力一样,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他的话。

等等!

我立马想到了尸酒!

难道我被尸酒影响了?

想到这个,我再次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剧烈的疼痛感让我保持了几分清醒,连带着那股窒息感也消失了几分。

可只要松开手,那股窒息感便会再次袭击而来。

草,没猜错的话,我现在遇到的情况,百分百跟尸酒有关!

难道所谓的尸酒,并不是酒,而是那些血色的气体?

掠过这个想法,我猛地抬起手,想要开秧眼,但谢长生没给我这个机会。

他一把扣住我手臂,淡淡地开口道:“吴少爷,我们该谈谈合作的事了!”

他这话宛如有魔力一般,在我脑海不停地盘旋着。

就…就好似要钻进我的骨髓。

直至现在,我才明白诸葛青简先前那句话的意思。

她说,谢长生是平地村的神。

而现在看来,谢长生应该是通过某种手段,让那些村民跟我现在遇到的情况一样。

不对!

我目前只是刚接触这东西,便出现这种情况了。

那些村民每年都会跟尸酒接触…早就被谢长生彻底控制了。

咋办?

咋办?

难道我也要被他控制?

不对!

肯定不对!

当年刘二狗的爷爷刘一手,也曾在平地村闹过事,结果刘一手还是平安离开平地村。

换而言之,那些尸酒绝不是万能。

否则,刘一手当年绝对走不出平地村。

再就是…刘二狗现在也经常出现在平地村,也没出现被控制的情况。

带着这个疑惑,我下意识朝后面退了几步,眼睛死死地盯着谢长生,冷冷地开口道:“谢村长,你…你到底想干吗?”

他微微一笑,脚下朝我靠了过来,淡笑道:“吴少爷,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事吧!”

我一手死死地掐着自己大腿,一只手试探性地朝旁边的通道摸了过去。

我现在已经分不清眼前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目前只能依靠触觉去感受了。

只是!

当我手臂摸出通道的一瞬间,不像是摸在通道上…。

而像是…摸在水面。

没错!

就是摸在水面。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为什么会给我这种感觉。

我脑海努力会想先前跟谢长生下地窖的情况。

蜡烛!

错不了。

先前下地窖的时候,谢长生让辉哥出去关上房门,继而点了一根蜡烛。

不出意外的话,他点燃蜡烛后,我应该已经陷入幻境中了。

对!

肯定是这样!

我愈发笃定这个想法,这也能解释谢长生为什么说我没二婶。

因为…,眼前的谢长生并不是真正的谢长生,而我…幻想出来的谢长生。

说的再直白点,真正的谢长生或许此时正在旁边看着我。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右手结成一个五雷印,猛地朝我眉心砸了下去。

我爷爷以前教我的时候,曾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我天生厄体,身体的至阳之气平常被厄体压制,很容易招惹一些邪秽之物,而想要驱散这种邪秽之物,只需要以五雷印拍打眉心,便能暂时释放至阳之气驱赶邪秽之物。

而现在我陷入幻觉当中,以至阳之气应该能驱散。

随着五雷印落在眉心处,我只觉脑袋一痛。

紧接着,这种疼痛感瞬间朝我浑身蔓延。

约莫过了三四秒的样子,我整个人有种说出来的惬意感,甚至还携带着一种轻松感。

与此同时,我喉咙处的窒息感逐渐消失。

眼前的环境剧烈地扭曲起来。

渐渐地!

渐渐地!

通道消失了。

眼前的拱门消失了。

到最后就连谢长生也消失了。

我眼睛所能看到的东西,除了漆黑还是漆黑。

足足过了七八秒的样子,漆黑中出现一道亮光。

慢慢地!

慢慢地!

那光点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最终我眼前彻底亮了起来。

此时,我身处一间房子内,房梁上用麻绳吊了近百个酒桶,乍一看。

入眼除了酒桶,还是酒桶。

而酒桶上面用黄纸印着一个卐字。

这卐字,像是用朱砂印上去的。

我咽了咽口水。

这里面…装的是尸酒?

我下意识朝四周看了过去。

是陶瓷酒瓮,呈青灰色,足足八个大酒瓮,呈八个方位陈列,而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正中间。

等等!

怎么有些凉凉的感觉。

低头一看。

我懵了。

我整个身体的一大半泡在水中。

不对!

不是水!

我仔细嗅了一下!

像是某种草药的气味,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刺鼻味,让我浑身有种说出来的难受。

我…我这是被人当药材泡在水里?

我浑身一颤,哪里还敢迟疑,猛地站起身。

只听到哗啦一声!

我整个人站了起来,水珠从我身上滴答滴答往下掉落。

草!

肯定是谢长生干的。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我是什么时候被他弄到这里?

再就是…这是哪?

还是在坟场吗?

带着这个疑惑,我连忙从酒瓮爬了出来。

也不晓得是这房间的气温太低了,还是泡的太久了的原因,刚爬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紧了紧身体。

没等我迈开步伐,脚底板传来一阵炙热感。

这一发现让我彻底懵了。

我的衣服!

我立马拉起衣服看了一下。

还好是寿衣。

我又朝头上摸了过去。

懵!

无常帽已经被拿走了。

换而言之,一旦没能找到无常帽,不用谢长生动手,我的厄体会杀了我。

要知道我能从灵堂走出来,正是因为身上的衣服以及无常帽等东西。

而现在…。

这下,我是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