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献祭我?我反手献祭了全家

第一百章 活人葬?

听着老拐的话,我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这什么意思?

用四条黑狗陪葬?

且还是在四个方位。

我看向老拐,问了一句,“他们怎么说?”

老拐苦笑一声,郁闷道:“还能怎么说,就说是他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习俗。”

“对了,他们还招呼我,别把这事往外说,说是一旦往外说,会遭报应。”他补充道。

说完这话,他满脸担忧地看着我,继续道:“这些年,我一直没敢跟人提这事,直到这才才敢告诉你,这…不会遭报应吧?”

我白了他一眼,正准备说他们是恐吓你,老拐又说了一句话。

他说,“以前我们有个抬棺的八仙,好像把这事往外说了,后面…真的遭了报应。”

懵!

真的遭报应了?

我连忙询问道:“什么报应?”

老拐想了想,开口道:“死的莫名其妙,刚开始的时候,身体有些酸痛,后面说是四肢有些不舒服,到医院检查,什么病也没有,后来过了一个月的样子,他浑身的皮肤开始溃烂,医院那边说这是被虫子咬了…。”

我皱了皱眉头,被虫子咬了?

难道是蛊?

也就是说,那抬棺的八仙被人下了蛊?

错不了,应该是被下蛊了。

难道老拐也被人下了蛊?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开口道:“快,坐下!”

老拐听我语气不对,连忙捞过凳子坐了下去,我则立马开了秧眼,在他身上看了一会儿。

还真别说,这么一看,真让我发现问题了。

我发财在他心脏附近的位置,有股很邪乎的气体。

这种气体呈殷红色,在秧眼的灰色世界之下,显得格外扎眼。

看到这里,我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一看到我皱眉,老拐整颗心都悬起来了,连忙问我:“长寿伢子,我…是不是也中招了?”

我朝他罢了罢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没记错的话,昨天夜里二去平地村的时候,我曾用秧眼看了一下平地村的情况。

当时我发现平地村的上空漂浮着一些殷红色的浓雾。

那浓雾的颜色与老拐心脏附近的气体的颜色,一模一样。

难道…。

我立马朝陈大勇看了过去。

就如我猜测的一模一样,陈大勇心脏处也有一股很邪乎的气体。

这…。

“长寿伢子!”老拐见我一直皱眉不说话,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就说:“我现在可还不能死,我家全靠我一个人在撑着,一旦我死了,我堂客跟儿子可咋办呀!”

我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放心,死不了!”

“真的!”老拐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便朝旁边的沈红玉看了过去。

她心脏附近干干净净,毫无任何邪乎的气体。

玛德,果然是这样。

也就是说,只要去过平地村的人,心脏附近都会有这么一股子邪乎的气体。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立马朝我心脏附近看了过去。

就如我猜测的那样,也有一股子邪乎的气体。

我先前身体出问题,应该跟这股子气体有关。

跟他们不同的是,我是天生厄体,对这种气体比常人要敏感数万倍,再加上当时我身处灵堂外边,这才出现了那种情况。

弄明白这个后,我瞥了一眼老拐,询问道:“这附近有你们的八仙么?”

他想法也没想,脱口而出,“有啊,你们村子的秧歌刘跟我一起的。”

“去过平地村?”我再次询问道。

他点点头,“去过,他跟我是搭档,我们俩是负责掌舵的,一般我在哪,他也在哪!”

“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越来越好!”我连忙开口道。

至于他说的秧歌刘,我以前听我爷爷提过几嘴,说他的为人处世特别圆滑,唯一的缺点是嘴碎,还喜欢到我们镇上的彩凤发廊耍小姐。

很快,老拐给秧歌刘打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朝我看了过来,就说:“十分钟能到!”

我点点头,又问了一些关于平地村的细节。

他告诉我,除了下葬的习俗,入殓的时候,他们会在棺材内放一些白色的棉包,死者的嘴里会塞一些红色的麻绳。

往嘴里塞麻绳?

这不对啊!

按照我们批殃人的说法,倘若秧人不断气,身体却一直承受着痛苦,我们会向秧人的亲人提议,往秧人嘴里塞一些麻绳。

说是这样做,能减轻痛苦,让死者早点断气出秧。

可入殓往嘴里塞麻绳,这…。

我连忙问了一句,“正常情况是往死者嘴里放什么?”

“铜钱或者稻谷米粮之类的东西,也有两个都放!”老拐立马回答道。

听着这话,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难道死者当时在棺材里没死?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对老拐问了出来。

他稍微想了想,若有所思地开口道:“还真别说,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按照我们的行规,像背尸入殓这种事情,应该让我们八仙来做才对,可我们一共去过六次,每次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将让死者入殓了。”

懵!

我失声道:“你意思是…,你们从未接触过死者?”

他点头道:“对,没有,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什么都弄好了,我们负责挖墓穴、封棺以及抬棺出殡!”

“长寿伢子!”老拐一把拽着我手臂,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颤音道:“难道…我们当时…抬的是活人?这…这可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

说完这话,老拐整个人的精气神好似被抽空了一般。

我没说话,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平地村这些年下葬的人,我不敢肯定他们是活人,但我敢肯定的是,绝不是死人。

至少不是彻底死亡的死人。

见我没说话,老拐面色苍白如纸,正准备开口,灵堂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老拐,你搞么子勒,把我弄到噶里来!”

扭头一看。

入眼是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标准的国字脸,脸颊两旁留着浓密的络腮胡。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明显有些怕我,下意识朝后面退了几步,但还是极不情愿地朝我喊了一声,“长寿叔!”

按照我们村子的辈分来讲,我确实是他的叔字辈。

严格来说,我在我们村子辈分挺高,是很多同龄人的爷爷。

我没说话,倒是老拐一把拽着他走了进来,担忧道:“秧歌刘,你来了正好,这事必须弄清楚才行,否则,我俩咋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