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不祥
很快太阳就沉到了西边,大地变得灰蒙蒙一片,这清澈见底的三途河突然被染上了血红。
有淡淡的红色光芒在河两岸亮起,洛凡看得真切,那光芒是花,曾经开遍了忘川河的曼陀罗花。
渐渐的,他的船只四周有咕噜噜的水声响了起来,洛凡低头一看。那血红色的河流之中,有不甘的灵魂正在接受折磨,河水一遍又一遍冲刷着这些不甘又罪孽的灵魂。
“下来吧,下来陪陪我!这河中满是欢乐,你想要的都能找到,下来吧,下来吧。”
这些呢喃声在洛凡的耳边响起,这些正在接受折磨的灵魂,引诱洛凡跳入已经变得血红的河流之中,洛凡呵呵一笑,他将断破在身前一横。
那些灵魂仿佛见到了最恐怖的天敌一样,纷纷散开,不敢再聚拢到洛凡的船头,洛凡的船在河上慢慢的飘**着。
叮当一声,有一艘大船破开了血红色的河面。那大船之上有无数的天女舞蹈,仙乐响起,仙人击掌而歌。
洛凡看向那艘大船,那大船之上一个硕大的红色灯笼挂着。
四周起了大雾,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公子夜已经深了,这河上可不太平,如果公子不嫌弃,还请上船一坐。”
洛凡点头,这艘大船停留在洛凡的面前,几个船夫落下了钩子,将那乌篷船给抬了起来,轰隆一声乌蓬船落在了大船之上,几个面容姣好的侍女将洛凡请了下来。
“公子要是不嫌弃,还请进里间见奴家一面,奴家是这艘大船的主人。”
在这曼妙的声音里,洛凡踏入了这艘大船的内部。
刚刚那些舞蹈音乐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现在的大船静悄悄的,只留下那盏血红的大灯笼挂在船头。
洛凡进了里间,就见那面容姣好的侍女跪在地上,一个慵懒的女子侧躺在玉床之上,她媚眼如丝看向洛凡。
“哎呀呀,奴家还真是好运气呀,公子生得如此俊美,不知公子可曾婚配,奴家愿意以身相许,这艘大船就是嫁妆。公子,可不要嫌弃这嫁妆简陋,奴的船可是能在三途河上尽情的畅游。其他人去不到的地方船能去,其他人找不到的宝贝这船能找到,就连奴家都是公子的,公子想不想呀?”
洛凡呵呵一笑,他指向身下的大船说道。
“船我可以要,但人就免了吧。”
那女子哼的一声做出娇媚的姿态,侍女连忙站起身,要拉住洛凡,洛凡轻轻哼了一声,那女人摆手。
“都坐下,你们想要干什么?公子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夜还很长,还请公子喝上一杯,奴这酒乃是陈年佳酿,一定能让公子满意的。”
一杯酒被女人推到了洛凡面前,那酒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色彩,不断的吸引洛凡。
“快点喝吧,这是天下最美的酒,你喝了一定不会后悔的。”
呢喃声在洛凡的耳边不断响起,就像一双双小手不断的拉拢着洛凡的身体,向这杯酒靠近,洛凡伸手握住了这杯酒,那酒的颜色更加妖异,侧躺在**的女人媚眼中带着三分冷意。
“酒虽然是好酒,可人不一定是好人。我看这杯酒罢了,我这里倒是有一杯酒想请你喝。”
洛凡将那杯酒放下,那侧躺在玉床之上的女人,心中一惊,脸上笑容不变,连忙问道。
“不知公子的酒是什么呢?奴家可想喝了,还请公子拿出来。”
“我这酒乃是至刚至阳之酒,你若是能喝得下,我便将你给予的酒给喝了。”
洛凡说着伸手取出一杯酒,那酒的颜色是金黄色,就好像一轮太阳样融入到酒中,侧躺在玉**的女子,呵呵一笑,伸手接过那杯酒,咕噜咕噜的下肚。
“公子,我可是将你的酒给喝了,还请公子遵守诺言,将奴的这杯酒也喝了吧,奴的酒不差公子的酒。”
洛凡点头,将手中的酒全部饮下,那女人点头。
“不知公子现在考虑的如何,若是能够娶了奴家,这艘大船就是公子的啦,我知道公子在找这个东西。这些蓝色的石头,奴家有很多。”
女人从自己的床下取出一个比脑袋还要大的蓝色晶体。一拍手,外面有几个侍女扛着一个巨大的托盘。托盘之上有一座假山一般大小的蓝色晶体。
蓝色晶体被放下,女人轻轻一点蓝色的晶体。
“奴的这些蓝色石头都是大船打捞上来的。奴手下有千把号人呢,在大河之上来去自如,刚刚看公子杀了那些该死的青蛙人,奴将芳心许给了公子。”
女人不断的勾引着洛凡,洛凡呵呵一笑道:“那还是免了吧,我能够自己捞这些蓝色的晶体。何况这艘大船有猫腻。说吧,你吃了多少人才练出这艘大船的?”
那女人坐了起来,痴痴的看向若凡。
“奴果然没看错,公子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船的来历,没错,这艘船就是用死人的骨头炼成的。公子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地府之中有多少的法宝是人骨炼制而成的,甚至有家伙用活人炼器。奴不过拿一些死人的骨头。”
说着那女人在**轻轻的一点,就听到咔嚓的声音响起,那大船的尽头,一个硕大的骷髅爬了起来,那骷髅的骨是金色的。
这具骷髅生前是个强大的存在,骷髅来到女人面前跪倒在地,女人伸出手抚摸着骷髅金色的骨头。
“奴的一生过得非常凄苦,一心只找到一个良人许配,我认为公子就是那个良人。既然公子上了船,那就不要下去了,在船上和奴家做一对鸳鸯不好吗?”
“只羡鸳鸯不羡仙,可你不是鸳鸯,你是一只蜘蛛。”
洛凡一语说透了女人的真身,女人面色一沉,她最讨厌被人看穿身份,她伸出自己的左手,有金色的蛛丝吐了出来,将洛凡给困住。
“哎呀呀,奴的身份都让公子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对了,奴可以把公子给吸干,那奴和公子就能融为一体了。放心,公子,这副好皮囊奴会好好的保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