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下落
“此去,凶多吉少。”
“若不能回?”
“那便不回!”
简单的一句对话,让洛凡睁开了眼睛,他脑海之中尚留存着一幅画面,那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正站在一棵树下,和一个白衣的女子说话。他只看到了这幅画面,就醒了过来,因为有人摇醒了他。“师父,你回来了!”吴天比洛凡走的时候长高了许多。
大概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像麦田里的麦穗,在不经意之间就会成长,洛凡伸手摸摸吴天的脑袋。
“你醒了。”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洛凡扭头一看,就见敖修站在床头。
还有一个抱着剑的剑客,正在闭目养神,见洛凡的目光投过来才缓缓睁开眼睛。
“是神女姐姐把你拉回来的,神女姐姐好像见到一个奇怪的家伙邀请在下一盘棋,然后师傅你就被带回这地方了。”吴天说道。
“没错,神女把你带回来,那时候你身体之上已经完全的石化,神女将你沉进后面的池塘之中石化才退去。”敖修看向洛凡。
洛凡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浑身石化,把敖修吓了一大跳,
“没事,我遇到了一些事情,被人当成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之中,多亏了神女。”洛凡明白为什么棋盘会变得古怪,自己又被吸进棋盘之中。“神女说了,让你醒了之后,去后山的池塘找她,她有些话想和你说。”剑客说着,然后离开,
吴天看着剑客呵呵一笑道:“师傅,你可不知道,刚刚你变成那副模样的时候,还是剑客着急把你扛到后山池塘去的。”
剑客是一个面冷心热的男人,从不把感情流露在外面。洛凡心中明白,在泡过那池塘之后,他身体原先受的伤都已经好了。
刚醒没多久,他就已经能够下床,然后在吴天的陪同之下,他去了池塘。
“神女姐姐,我师傅来了。”吴天说了一句后,转身跑开了。
后山池塘,有一个古朴的凉亭,凉亭之下,放着一张琴,琴前面是神女,她的手按在琴面之上,轻轻的弹了起来。
天籁之声,在凉亭之中响起,洛凡坐了下来,等神女弹完这一曲,神女并没有弹完,曲子到了一半,神女便起身。
“姜九里,之前是这方天地的修士,他曾经带领过修士,在天神离开之后,进行通天绝地,可后来,他的寿元无多,竟然背叛了自己曾经许下过的诺言,他联通了当时的天柱,将天柱之下的神女逼死。”
神女看向洛凡道:“他离开这方天地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得到了天神的赏识,一步步向上爬,最后成了天神的高层。当然,这么一个奴仆变成主人,其他的主人自然不愿意。”神女柔和的眼中带上了冰冷。
“他想要你身上的涅槃羽和上古之力,想要借着这些力量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天神,所以他才在棋局之上动了手脚,那战场之上的主帅,都是他部下的天将,好在他动的手段,我才能够将你从那棋盘之上救下来。”
“多谢神女。”洛凡知道是神女救了自己,虽然神女和那姜九里有仇,可这救命之恩,洛凡不得不谢。
神女的手放在琴上道:“你可知道,何为天神?”
“天生神明,天生地养。自虚空宇宙海之中诞生,得天道的垂爱,不老不死。”洛凡开口说出了那些门派典籍中记载的天神。
“哈哈,那些是曾经侍奉过天神的修士们认为的,他们可不是不老不死,曾经有一个人,在这一片大地之上,杀死了一位天神,天神们震怒,想要将这人彻底的毁灭,可即便将这人放在虚空宇宙海之中熬炼,这人依旧没死,天神称其为魔主。”
“魔主。”这不是洛凡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实际上神女峰下镇压的就是这位魔主。
“没错,实际上他和当年那群逆天而行的家伙,也有一些关系。”女神抬头,她手下的琴响了一下。
洛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也就是那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只不过这次年轻人的面前,有一个不断延伸的台阶。
“踏上去。”神女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洛凡沉默下来他知道神女想要表达一些意思,可现在的他,不明白这幅画面的意思。
“这池塘之中,有一些威力强大的东西,你可以去看看,那些混沌青莲,你想要也可以摘下来,不过,你现在的实力很有可能被这青莲给吞噬。”
神女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东西落在落凡面前,那是一个带着弯钩的刀。“用这个东西能够割下那池塘之中的混沌青莲。”神女说罢,人已经远去。
洛凡拿起那石桌之上的东西,转身看向那个池塘。
棋局依旧在继续,一方棋手异常愤怒,煮熟的鸭子飞了,这让姜九里非常的愤怒,恨不得把整个棋盘都给掀了。
棋局有棋局的规矩,即便是姜九里这个天神的高层也不能违背,何况他之前就是这方天地的修士。
他明白,自从那群家伙逆天而行之后,造成了虚空宇宙海沸腾,这方天地的规则也随之而变,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世界了,就连天神也不敢随意踏足这方天地。
不过姜九里用自己的方式向对面那个棋手,表达了愤怒之情。
姜九里伸手,按在了棋局之上。
一道裂缝出现在棋局之上,鏖战的双方面对突然出现的裂隙,有不少人根本就没有注意,直接掉了进去,就见到裂隙之中是翻滚的岩浆,以凡人之躯掉进里面,只有死路一条。
“这么多年了,越长越像一个小孩子,你们这一辈修士怎么都这个样子。”神女呵呵一笑,做为一个棋手强行插手棋局是要受到惩罚的。
她轻轻一挥手,那棋局之上的裂缝缓缓愈合,而在那宫殿之中,姜九里抬起手,看向自己手掌之上出现的一条伤口,有金色的血顺着那条伤口缓缓的流了下来,数万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