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战狂神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万龙

又是夜晚,北梁河河水连续暴涨了好几天,河流沿岸居住的百姓不得不向后撤去。

沿着北梁河的城池,连夜向北梁河龙王庙派遣使者,询问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河神大人不高兴,发下了洪水。

殊不知河神也是一头雾水。

“哎呀呀,这几日天象大乱呀,恐有妖孽出现,连这雨水涨落都出现了问题,北梁河河水暴涨,我这河神都控制不了。”

北梁河河神感慨一句,看着不断暴涨的北梁河河神心里面也是一肚子的郁闷。

“怕什么,这老天爷下雨总有停的时候,你这北梁河暴涨,到时候稍微加固一下河堤就行了,淹不到沿岸的百姓。”

张岳是乐天派,不怕这连日下的雨,他觉得加固一下河堤,沿岸的百姓就不会受灾。

“不学无术,天象混乱,此乃妖魔出世之征兆,这河水现在连河神都控制不了,是水脉乱了!”

木经年总要呛上一句,张岳呵呵一笑,并不理会。

小麦则看向洛凡,在她的心中,洛凡就是无所不能的哥哥。

“天象混乱,水脉动**,最近东夷出了什么怪事没有?”洛凡看向北梁河河神。

河神摇头道:“这个倒是没有。不过先生,我听闻北荒发生了一件大事,靠近北荒深处荒漠的人类城池,其中的人一夜之间死绝了。”

“死绝了。”张岳瞪大眼睛,他还记得那个地方,当时他们还在那里举办了一个炼药师大会,见识了上古炼药法和极品龙血丹。

“哎~是呀,也不知造的什么孽,整整一座城池的人全部都死绝了,尸骨无存啊。”北梁河河神叹息一声,现在人族控制主要的区域,那些妖魔鬼怪很难在人类居住的区域为非作歹。

君不见,当年妖龙一族最后不是让张烈一人镇压,整族覆灭在北荒深处。

“这可是一件大事,张岳。”洛凡看向张岳,出了这档子事,他们要回去了。

“都出来这么久的时间了,也是时候回家了,北荒出了这么大的事。各大势力都要跳出来喽。”张岳做为少帮主,对于北荒帮派认识,了解颇深。

“出来游历许久也该回去了。”木经年也生出这样的想法,做为百草谷的少谷主。北荒动乱,到时候白草谷也自身难保,他这少谷主必须回去坐镇。

“几位客人都要离开呀。”河神看向洛凡道:“我从龙宫出来的时候,龙王大人曾嘱托我将这东西送给洛先生。”

河神一张嘴,吐出一条金色的小鲤鱼出来,小鲤鱼神活灵活现,在一团水中不断拍打的鱼鳍,洛凡刚一靠近,金色小鲤鱼一张嘴就是一道水箭落在洛凡的脸上。

“这是金色鲤鱼,洛先生别看它不大,身体中的龙血颇为浓厚,随身携带着金色小鲤鱼便能逢凶化吉,气运滔天。”河神介绍小鲤鱼。

“还是个气运之物呢。”张岳哈哈一笑。

“我收下了。”洛凡将小鲤鱼给收了起来,这金色小鲤鱼是个好东西,夷河龙王真是有心了。

“洛先生喜欢就好,我送几位离开。”河神看向洛凡。

一群人坐上了回去的船,他们将顺着北梁河直接进入夷河,没多久,就能够顺流而下,到达北荒。

“一路保重。”河神在水中,目送洛凡一行人离开,北梁河风平浪静唯有一船,渐渐飘向远方。

“唉,什么时候是个头呀。”河神不知为何叹息一声,说完之后自觉失言,河神一扭脑袋,又回到了河流之中。

北荒,夷河流入的区域,被称为夷河平地。这片地方,是巨匪帮的领地,巨匪帮把持这个地方修建了码头,收过往船只的钱,可挣了一大笔。

和东夷那些高高在上的修行者不一样,北荒的修士更加接地气,他们会为了钱财向普通人下手,也会收普通人的钱财保护普通人。

巨匪帮这种名字听起来像是匪帮的帮派。实际上里面的核心都是修士,最厉害的,莫过于帮主张烈。

有人传言张烈自从驱逐了妖龙之后,就成了陆地神仙。也有人传言,张烈一直困在神意境,要不然去找姚龙之后,怎么会平白放弃了诺大的声望。

要知道,当时的张烈完全可以凭借声望,成为北荒的主人。

北荒纷扰不休,而张烈从没做出过正面回应。

这个秘密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巨匪帮在夷河平地修建的北荒第一楼,望日楼,平时都是人来人往,这里坐镇着巨匪帮几位大人物,有传言,张烈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坐在望日楼里喝酒。

这个传言倒是没错,因为张烈现在就在望日楼之中。他的面前,摆着还没有开封的千人醉,这种北荒的独特美酒,闻名天下。

醇厚在阳光下显出金黄色的酒液,被张烈灌入口中。一道火线,如刀子一般在张烈的喉咙中炸开,这便是千人醉。

一杯酒就能让一个壮士倒在地上,睡上三天三夜,可进了张烈的肚子,好像白水。

“张爷,已经派人打探过了,那城里一个活人也没有。”贴着膏药的狗屁军师,来到张烈面前低声说着。

“我记得那是盲盗的地盘,手底下不是号称有十八神意兄弟吗?怎么连个城都守不住?”张烈一跳眉头,看向军师。

军师摇头。

“张爷,什么十八神意兄弟,都是盲盗吹出来的,他手下顶多有八个神意境修士。张爷,那城池已经彻底破败了,我派人去看过,怨气滔天呀,那些人都是惨死。”

“惨死,好好的一座城池变成这个样子,里面的人都是惨死,我当时把这城送到盲盗的手里面,就是让他好好的看住,既然他没有这能力,就让咱们的兄弟把这城给接手了。”

张烈又打开一坛子酒,夕阳西下,那金色的余晖洒满了面前的大江。望日楼上,美不胜收。

军师心中一动道:“张爷,小少爷回来了,今天动的身。”

“嗯,回来告诉那兔崽子,不要再惹是生非了,东夷的事,给他擦够屁股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