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惊讶
帝流浆,上官云是见过的,就在前不久柳风刚刚拿出一小瓶帝流浆。
可面前这手臂高的玉瓶之中满满一大瓶帝流浆,上官云真是太惊讶了,帝流浆可不是路边的水,随随便便就能搞来一大堆。
作为特殊的月华,帝流浆的提取实在是太过于麻烦。
一个破凡修士,不吃不喝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能在月亮底下收集一小瓶帝流浆,而且帝流浆的质量不太高,里面掺杂着别的灵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帝流浆虽然能够从月华之中提起,可是太过于麻烦,一般没有修士会闲得无事,自己收集帝流浆。
非是不能,而是不愿。
"这都是,给我的?"上官云结结巴巴的询问到,他被这一整瓶帝流浆给震撼住了,也对万药城的实力提高了一个概念。
"自然是给你的,这是你的奖励。本来万药城是不打算举办这次活动的,可是我一直坚持,所以这次活动才能够举行,你的实力非常不错,这颗龙丹就交给我吧。"
洛凡从张岳的手中,将那个非常大的龙丹给拿走了,这可是他用一整瓶帝流浆换来的。
"哈哈,小子。这就是我们的实力,怎么样,考虑考虑加入巨匪帮,巨匪帮可以给更好的,这种帝流浆你可以用它来洗澡。"张岳向上官云眨眨眼。
上官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觉得这个男人才向自己抛媚眼,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能够洗澡的帝流浆开什么玩笑,即便是把整个北荒所有的势力捆在一起,也拿不出如此多的帝流浆。
"不用了,少帮主,我是一名炼药师,能够加入万药城是我最好的选择,至于巨匪帮的邀请我不能从命了。"上官云连忙打消张岳的念头,开什么玩笑,自己可不会落入这个性取向异常的家伙手里面。
"啧啧,你们炼药师都是这个性子,没有意思。"张岳摇摇头,知道自己不可能招揽到上官云了,他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台上,台上那两个小子也不错。
台上的柳风和李龟年打了一个寒战,他们都察觉到张岳的目光,可没有一个敢开口的,那**裸的想要把他们给吃了的目光,真是太可怕了。
一会快点离开这里,两个人同时想到。而后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在香燃烧到最后的阶段时,血龙丹的炼制完成了,只见一条浑身是血的飞龙冲天而降,呼啸着扑进了那丹炉之中,李龟年稳定丹炉,催动口诀。
一颗颗圆溜溜散发着奇异香味的血龙丹从丹炉之中飞了出来。那丹上印着一条条飞龙的影子。
李龟年非常的满意,另外一边,月龙丹也出炉了。只见柳风张开自己的嘴,用力一吸。
那丹炉的炉顶直接被一阵风给吹走了,一轮明月从半空中坠入丹炉之中,柳风用力一抬手,丹炉中的月龙丹飞了出来。
一共十八颗,都落入到玉瓶之中。
"血龙丹,月龙丹完成!"
古九连忙开口说道,人间城的炼药比赛落下了帷幕,而胜利者众人都已经得知,那就是上官云,他用最简单的龙丹击败了柳风和李龟年。
至于第二,则要从血龙丹和月龙丹之中选择出一个,一个是李龟年拿手的丹药,另外一个则是柳家传承多代的密丹。
"都端上来吧。"张岳拍拍自己的手,下面一直候着的帮众连忙将这两瓶丹药给端了上去。玉瓶之中装着丹药。
张岳打开其中一个,往里面一看。只见圆滚滚的好像红色小珠子一样的丹药在玉瓶里面不停的滚动,那丹药之上还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色小龙。
"厉害,不愧是拿手丹药,竟然已经炼化出红色小龙,这丹药是四品的。"张岳感慨一句,将血龙丹递给了洛凡。
洛凡拿起玉瓶,仔细的感受其中的气息。他能够从血龙丹之中感受到细致和用心,这是李龟年在炼制丹药之时的心态,他将自己全副身心都沉浸在这丹药之中。
"不错,已经有红色的小龙在丹药之上,这丹药是四品的。"说着,洛凡拿起另外一个玉瓶,那玉瓶之中是月龙丹。
刚一打开玉瓶,一轮小小的明月直接从玉瓶之中飞了出来,幸亏洛凡的反应飞快,用红色的塞子瞬间按下去,将那小小的明月给按进玉瓶之中,里面的药效还没有散去。
"如月初升,这也是四品丹药。"洛凡再次点头。
人间城炼药师协会的会长,抬起自己的手,看向洛凡道:"你是这次比赛的组织者,给我们评出个一二。"
"第一名毫无疑问就是上官云,他用最普通的龙丹,别出心裁炼制出的丹药,已经在血龙丹个月龙丹之上。第二名嘛,是这血龙丹!"
洛凡掷地有声,旁边的炼药师纷纷议论起来,比起血龙丹,月龙丹的异象无疑更加的让人陶醉,那一轮小小的明月升起之时,炼药师们感觉到一股奇特的意境张开。
炼药师们觉得只要吃下那颗血龙丹,他们的修为能够更进一步。
"奥,不知先生有什么看法,竟然将血龙丹排在了第二名?当然,我不是说李龟年的实力不配排在第二,而是这柳家的丹药无疑更加的神异。"
听着炼药师协会会长的话,李龟年缩缩自己的脖子,这无疑是神仙打架。他这个凡人可不想遭殃。
"月龙丹的确够神异,可是也正是这份神异,将这丹药原本的作用给掩盖下去,他用了帝流浆,做为极其难得的天材地宝,帝流浆的作用毋庸置疑,可太过于霸道的帝流浆同样将这丹药中的其他药性给压制下去。"
说着,洛凡拿出一颗月龙丹,激发自己的灵力。那个丹药好像一轮明月一样越来越亮,最后升在了半空之中。
"这样的丹药已经不能称之为丹药了,我觉得称它为丹器更合适。"
柳风的面色大变,丹药是给修士吃的,这丹器嘛,完全是另外一种东西。
他明白了,自己把帝流浆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