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闻香识人
“啊!”
随着一声惨叫,李纯阳等天剑宗的人,纷纷震惊地看向捂着脸,惨叫的盛悦蓉。
鲜血从盛悦蓉的指间流出,她左侧的脸颊上竟然被林白宇用刀子割出了个口子。
而林白宇却“咯咯”地冷笑,好像对此很是欣赏,就连李长老和余震莲等司家的人,也对他这一行为很是不解。
“你这是?”
余震莲略显不悦地看着他:“伤她,等下怎么和陈玄凌交换我家公子?”
“师父放心!”
林白宇却忙着微微躬身,他歪头,狠狠地斜了眼盛悦蓉:“这个贱人给她点教训,也让她能老实点,至于这样,哈哈……也可以让陈玄凌知道,如果他敢怎么样,那盛悦蓉可能比现在还惨!”
眯了眯眼的李长老,似乎想到什么,微微点头:“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竟然会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嗯,不错,你很不错啊!”
有了李长老的认可,余震莲等人也没再说什么,只不过天剑宗里有人对林白宇投来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
当然万逸贤一众却在向林万松称赞林白宇的手段高明,林万松则得意地撇着嘴角,对于万逸贤等平日里他尚且巴结的人,此刻却爱答不理。
林家父子俨然把自己已经是看成了姓“司”,至于万逸贤等人虽然看出其中的“味道”,但也都是趋炎附势,似乎早把“百明和尚”的事抛之脑后了。
“你为何不说话了?看着我干什么?”
林白宇似乎还不解恨,他俯下身子,一双死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盛悦蓉,一根手指缓缓伸出,在对方的脸颊上的鲜血抹了下:“很疼吧?啊?”
那语气中竟然带着些许的怜悯,可换了谁,看到这一幕,都不觉得后背一丝的凉意,对于林白宇心中只生出两个字。
而林白宇却一脸地微笑,一把掐住了盛悦蓉的脖子:“少在这里装蒜,你的伤还要不了你的贱命……给我老老实实配合,要不然,我下一刀就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了,知道吗?”
盛悦蓉此刻似乎也冷静下来,她目光中虽有说不尽的恨意,但她却显得异常的平静:“玄凌不会放过你!”
“他?”
林白宇却点了点头:“没错,他这么在乎你这个三师姐,一定会的,但那又怎样呢?啊?”
将盛悦蓉狠狠地推倒,林白宇站直了身体,嘴角微微下垂,冰冷的面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趴在面前的她:“你和他今天谁也别想活!”
幽冥涧内。
三百丈处是筑基期的极限了。
李长老用灵力护住了林白宇和盛悦蓉,余震莲等人围在一旁。
四周的黑暗似乎像是一只张开巨口的猛兽,就算是元婴期的李长老,也略显吃力,毕竟这里的寒气,让他都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那个陈玄凌呢?”
神识在幽冥涧被奇怪地限制了,元婴期的李长老对此心里更是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如果说幽冥涧是天然形成,但这里面也一定包含了某种人为的限定。
什么人才能弄出这么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呢?目的是什么?
李纯阳和万逸贤等几名金丹期的天剑高手,也都是对此没能给出一个解释。
甚至,天剑宗也是在典籍中曾有记载,说此地形成于建立宗门之初,因为这里的“寒气”,所以天剑宗把这里作为门派囚禁弟子的地方。
反倒是余震莲,在李长老身旁小声地道:“此地妖兽的品阶不低,烈焰仙蟒和冥狼等,都不该是出现在这里的,可偏偏能在这里出现,我觉得……其中一定和寒气有关,这儿……更像是一个兽场!”
眼里流动着些许的贪婪之色,余震莲又补充了句:“如果我们能把这里占为己有,再加以利用,那对于司家这里可说是一个聚宝盆啊!”
“聚宝盆?”
李长老目光微眯,看了眼深不见底的脚下,他微微一笑:“你这个说法倒是有那么点意思,等解决了这个麻烦,此事尽快上报。”
“那天剑宗?”余震莲斜了眼不远处,靠在石壁上的李纯阳等人。
“他们?”
李长老冰冷地回了句:“小小的三流宗门,到时候就让他们成为我司家的附属宗门,如果不想,那就一个不留……听话的就做个道奴好了!”
而另一边,躲在一处隐蔽山洞内的陈玄凌,其实已经发现了这些人。
烈焰仙蟒吐着树干般的蛇信,苍老地声音说道:“对方有元婴期……我不敢太靠近。”
陆阳明却笑了下:“这个老家伙早晚我会跟他有一场恶斗。”
“奇怪的是……他们带着一个脸上受伤的女子,年纪不大,但却用绳索捆绑着,不知何意?”苍老声音的话,顿时引起陈玄凌的注意。
他猛地睁开双眼,看了眼司瀚文,后者似乎面容略有得意,口气中带着一点不屑:“我就知道……李长老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女子?
受伤?
陈玄凌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一下就到了司瀚文的面前,他二话没说,拳脚相加,直接招呼在了司瀚文的脸上。
这一幕,就算是陆阳明和烈焰仙蟒也都看得目瞪口呆,直到陈玄凌踩在司瀚文的胸口,他这才对洞口外的仙蟒问道:“那个女子身上是不是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香?”
苍老声音沉吟了下后,像是想到什么,眼里竟然带着些许的厌恶:“哦,对了对了……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确实,我虽然躲在暗处,可仍然能够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那是……钵舍那花!”
蛇蟒类的妖兽最最不想闻到的气味,烈焰仙蟒说着从洞口,瞧了眼脸色突然大变的陈玄凌:“你,你怎么知道的?”
别说是他,陆阳明也诧异地看着,明明打了司瀚文,发泄了怒火的陈玄凌,此刻似乎十倍于之前的愤怒。
躺在地上,满脸被打的鼻青脸肿,眼中怨恨多于惧怕的司瀚文,不知为何,看到陈玄凌的那种杀人的眼神后,他竟然后悔刚刚说的话了:“等等……他,他们为什么伤那个女人,和,和我无关啊!”
“是吗?”
陈玄凌咬着牙,冷冷地道:“你最好祈祷……祈祷我师姐的伤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