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启灵根,师门上下都麻了

第140章 筑基

劫雷如期而至。

刚刚从坑底爬出的段为雄,看到玄天镜竟然为陈玄凌扛下了这第四道劫雷,那爆炸产生的余波,竟然在这位段城主,吃惊和愣神的节骨眼,直接把他掀翻。

滚到了坑底,段为雄看着天空那暗红色的劫云,他竟然苦笑了下,嘴里喃喃道:“造物……造物弄人啊!”

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真的娘的变态,如果说这修仙者,有什么等级上的划分,那么那些悟性过人的,自然在修仙上,会有事半功倍的作用。

其实修仙更像是一门“艺术”,真正的功夫,大家其实都差不多。

你按照功法,我也不差,你每日用功,我也不差。

可为什么就有高低之分了呢?

说到底,还是一个“悟”字,修仙者你不能悟道,那你的修为也就是停留在,下功夫的那一层上面。

所谓“天赋大于努力”。

如果修仙者真的认为,努力是能得到成就,那说明这人彻底的废了,被那些修仙宗门给忽悠废了。

宗门广收门徒,目的无非是壮大势力,因为那些真正成就的人,最后总要有人来服侍,说到底,修仙者千千万,真正能突破成为金丹,元婴,就已经寥寥无几。

至于更高,那就是万亿人能出一两个,就已经是气运使然了。

说到气运,段为雄作为元婴强者,他太明白,在天赋之上,还有一种人,他们锦鲤附体,可以说气运无时无刻不在眷顾。

说白了,你的努力,你的天赋,在人家命好的面前,那就是弟弟。

你以为的够强,在那些天选之人面前,只是一个陪衬而已。

段为雄想到这里,不免“哈哈”地,朝那空中暗红色的劫云苦笑了两声,他知道,自己和外面的那少年,差的就是个运气。

人家十几岁,就经历了这么强的天劫,未来,这少年的成就真的不可限量了。

等等!

段为雄眉头又跟着皱起来:“什么样的灵根,要召开如此强悍的天劫呢?”

他说着猛地从地上坐起,好奇心,让他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爬着,段为雄再次从坑里冒出半个头。

“嘶!”

只见此刻的陈玄凌,就像是一个魔神降世,在他的脚下,竟然出现了一片被黑色灵气所覆盖的区域。

从段为雄的角度看,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像是一个张开巨口的妖兽,陈玄凌就站在那黑色区域的正中心。

灵气在缓缓地围绕着他旋转,形成的灵气漩涡,好像随时会把他吞噬下去。

而陈玄凌周身,竟然也被黑色的灵力,在他关节和身体缓缓地,以小蛇一样的形态缠绕,至于陈玄凌则闭着眼,像是进入了某种冥想的状态。

难道……难道他不担心吗?

段为雄说着,又看了眼头顶的劫云,显然,刚刚那一次绝不是最后一次。

也就是说,最次还有一道劫雷会下来,段为雄看了眼玄天镜,这面魔化了的准天阶法器,此时,竟然外部的那个圆环,出现了一道道可见的裂痕。

刚刚的那一次劫雷,太强了,身为法器的玄天镜,竟然也没能逃过被伤到的结果。

咔!

本来安静的四周,头顶,传来的一声雷声,让段为雄不由地身子颤抖了下。

他吃惊地看向头顶,来了,这第五道劫雷如期而至。

而与此同时,段为雄却看到陈玄凌,将手掌伸出,他掌心向上,嘴里竟然喃喃道:“来吧!”

随着他一声如同命令的话,那玄天镜,摇摇晃晃地,在半空竟然变小,最后只有巴掌大的时候,落到了陈玄凌的手心内。

陈玄凌也在此时,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血目,是魔族人独有的状态。

“魔化了!”

段为雄心里一颤,陈玄凌是半个魔族他不是不知道,可当他看到时,还是不免联想眼前少年的“变态”,心生一种惧意。

虽然明知道,眼前的陈玄凌只是炼气期,这天劫也只是筑基期的天劫。

可不知为何,段为雄觉得他就算是元婴期,也都不知为何,打心里有那么一点想逃的感觉。

可转念,段为雄却暗自苦笑,只是看,自己都不敢看了嘛?

都说这小子废物,哈,我看那些人真的是最最可笑的废物。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人觉得,眼前的少年是废物,那他才是最大的废物。

就在此刻,劫雷落下,东方的朝霞也在此刻彻底的洒到了山谷前的空地。

劫雷的光芒,却让本已经亮了的天,一下子暗淡下来,似乎,这道劫雷在此刻,要证明自己,就算是太阳也不能与其争辉。

它才是此刻天地间,最最强大的存在,段为雄甚至被劫雷的光,刺的不得不闭上眼睛。

但在他眯上眼睛的那一刻,却模糊间,看到陈玄凌竟然整个人迎着从天而下,如同张牙舞爪的蛟龙,直扑他的劫雷,他将玄天镜高高举起。

劫雷!玄天镜!陈玄凌!

这三者就这么在这一刻,像是融合一般,彻底的被白光所笼罩。

段为雄“啊”地不得不闭上眼睛,他想看,却也看不清,只能下意识地将头别过去。

但随之,轰的一声巨响,段为雄太熟悉这声音代表了什么,他直接一个鹞子翻身,随之跳入了身后的坑内。

果然,飞沙走石,灵气如同狂浪,呼啸着从头顶席卷而去。

段为雄抬手,遮挡着额头,他却在此时,猛地抬头,像是想到什么,嘴里喃喃道:“我懂了……是,是暗灵根……是至尊暗灵根!这小子,这小子竟然是至尊暗灵根!”

他低着头,像是自语,又像是魔怔了一样:“不对不对……魔族……暗灵根……玄天镜……难道,难道?不不……这,这不可能啊!这,这天下岂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似乎段为雄,忘却了上面有人刚刚在渡劫,甚至,他都忘了外面一切归于平静,安静的,似乎只听到,蹲在坑里他喃喃自语的声音。

“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