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启灵根,师门上下都麻了

第116章 难下其口

空****的宫殿前空地上。

曾宝眉头微皱,瞧了眼纪兰心:“这是?”

“我将军府死的那个修仙者……”

纪兰心说着上前,她手臂一挥,白布缓缓地掀开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的尸体。

她将手指在曹英的后背指了指:“曾副城主……请看!”

曾宝缓步上前,借着一旁侍卫举着的火把,他看到曹英的后背,清晰可见是两个铜钱大小的血点。

“这是……?”

他像是想到什么,面容大惊失色,甚至退了两步:“是截仙指?”

“嗯!血魔七魂的老七,那个叫冷柔的拿手绝技……我爹当年就是死在这个人的手上……哈哈,哈哈哈……”

纪兰心狞笑了两声,她咬着牙,冷声道:“现在曾副城主觉得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真!果然真!”

曾宝重重地点了点头:“金丹期的高手,能在不知不觉间杀了她……除非元婴期的强者……这……这么说,血魔七魂的老七冷柔进城了?!”

他说到这里,整个人也都跟着紧张起来,眼睛更是下意识地朝四周瞟了眼。

“林家!”

纪兰心这时上前半步,小声地道:“曾副城主,我敢断定……这冷柔一定是躲在林家,也只有林家才能收留她,试想,这天叶城除了林家,还有谁敢这么干呢?”

“啊?”

曾宝愣了下,但跟着他从纪兰心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微微点头:“有理!有道理!”

将衣袖一甩,曾宝转身,边朝宫殿内走去,边道:“林家的那个叫陈玄凌的,一定是去般若寺和冷柔接头,曹英的死,哼!看来是林家所为……无疑!”

站在了宫殿门前,曾宝猛地转身,眼神里满是杀意地说道:“林家……好你个林家啊……私通魔族……灭族的死罪!”

纪兰心一听,一通小碎步,来到曾宝的面前,她款款俯身下拜:“曾副城主……异族不除,我天叶城危矣!”

深吸一口气的曾宝,眯了眯眼:“嗯!”

他点了点头:“来人……传林家主事人入内城!”

而另一边,小院内,冷柔看着面前的许奇:“你干什么?难道你要当着我面……动手嘛?”

许奇阴沉着脸,斜了眼站在冷柔身侧的陈玄凌,他猛地一指:“师姑!他……他要带着天叶城的供奉院高手,前往血魂林,剿灭我们血魔门了!难道,这种人不该杀嘛!”

“胡说!”

冷柔瞪了眼他:“许奇……我们来这里调查不假,可我要提醒你,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讲……现在,玄凌还是我冷柔的弟子,他还是我血魔门人!”

“哼!”

许奇却冷笑一声:“师姑,你这是摆明了要护着他了?”

“证据!你想让我相信,那就拿出证据!”

冷柔冷冷地瞥了眼他:“许奇,如果你想诬陷……那可别怪我替你师父惩治你!”

“哈哈!好好……既然师姑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

许奇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蓝色锦缎做皮的折子,他举到胸前:“这是天叶城关于供奉院准备几日后,前往血魂林清剿我血魔门的计划……上面说的很清楚,李家出资,而陈玄凌就是带领他们去解救李清文的向导!”

他说着,狠狠地指向陈玄凌:“他,一个半人半魔的小杂种……师姑,这种人怎么可能和我们一条心……哼!我和师父早就看出他有异心,当日投入我血魔门,他也不是心甘情愿!现在好了……证据确凿!”

这许奇将折子用灵力,直接打到了冷柔的面前:“师姑!您看着办吧!”

接住折子,冷柔打开后扫了两眼,她的面容也慢慢地凝重起来:“这……”

她在瞧了眼许奇后,后者一副得意的嘴脸,冷笑了下,目光如刀地看向她身侧的陈玄凌:“师姑!您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吧?这个小杂种,必须死!要不然,他就要带着天叶城的供奉院去铲除我们了!”

“是这样?”

冷柔看向身旁的陈玄凌,她脸上像是蒙了一层寒霜,眼神更是冰冷无情地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真的要带天叶城的人去清剿血魔门?”

“师姑,跟他这个小杂种有什么说的……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和我们一条心呢?哼!本来他就是被我们抓去的……就是迫于无奈才投靠了我们血魔门……”

许奇说着,人已经来到冷柔的身旁,不知何时,他手里也多了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让我来替师姑你清理门户!”

他说着,将长剑举起,目光凶狠地看着陈玄凌:“小杂种……你去死吧!”

剑光一闪,随着一声闷响,一口鲜血喷向了半空,随着惨叫声,庭院内也跟着安静下来。

陈玄凌一直低着头,他实在不想骗冷柔,他不想骗对他好的人,虽然他知道,承认自己是想救李清文,这就是在背叛血魔门,在背叛自己的师父冷柔,那样他将面对许奇的击杀。

在冷柔和许奇面前,他根本没有一点胜算可言,等着他的只有一个结果。

但陈玄凌却犹豫了,他不是不能撒谎,不是不能出手,甚至他可以逃走,这里毕竟是天叶城。

能对付冷柔的人,可不止一人,袁通天,逍遥子等等,陈玄凌知道的就不止一人。

可……

他真的下不去这个手,下不去这个口。

但让他也想不到的是,等他抬起头,却看到冷柔护在他面前,手掐剑指的她,就这么逆着月光,看着自己。

那眼中的复杂,让陈玄凌读到了一点的失望和无奈,但也有一丝的温情,这让陈玄凌心底一暖,他砸吧了两下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对师徒就这么四目相对,许久,陈玄凌才从略显干涩的嗓子间,挤出几个字:“师,师父……对,对不起!”

“傻孩子!”

冷柔却浅笑了下:“你是我徒弟……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

“可……可他怎么办?”

陈玄凌瞧了眼躺在墙角的许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