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李清玄
李家。
陈玄凌跟随夏荷,穿庭过院,很快,二人走进了一处庭院。
前面带路的一名李家的下人,朝夏荷微微躬身:“夏总管……请您稍后,我去禀明公子!”
朝对方点了点头,夏荷小声对陈玄凌道:“李清玄……此人是目前李家的实际掌权人……也是李清文的大哥,同父异母!”
陈玄凌“哦”了一声,他听得出,这夏荷最后特别说明的关系。
“李清文曾被认为……最有可能成为李家修仙上,造诣最高的子弟……灵药宗更是在她五岁的时候,亲自派人到李家,收她为记名弟子……后来更是九岁就入了灵药宗修行……”
夏荷说到此处,瞧了眼陈玄凌:“若论资质的话……她倒是和你有的拼!”
“我?”
“怎么,你这位天剑宗的奇才,还有什么不敢当的嘛?”
夏荷笑了下,喃喃道:“别以为我们没去查你的底细……天剑宗据说三百年都难遇的奇才,至尊灵根的拥有者……哈!可惜啊……你却身中奇毒不说,还成了杀戮同门的劣徒,哎……”
她好像是很好奇地,再次扭头看向陈玄凌:“据说……你是主动要求退出天剑宗?是嘛?”
陈玄凌眉头微皱,盯着夏荷:“你还知道什么?”
如果夏荷真的查了他的底细,那幽冥涧一事应该也会知道。
对于陈玄凌来说,幽冥涧是他最大的秘密,如果夏荷要是逼问,他绝不会透露,可那样的话,势必让他和夏荷,以及她身后的林家形成对立。
想到这些,陈玄凌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夏荷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如果自己真的想隐瞒什么,被她看出来,凭他对夏荷的了解,对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越想,陈玄凌越觉得问题变得严重起来。而此时,夏荷也眯着眼,微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哈!”
片刻,夏荷还是以一声冷笑,打破了凝重的氛围:“看看你的脸色……那天你面对杜杀,都没见你如此的表情……怎么,你在天剑宗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陈玄凌:“没有!”
他说着,语气冰冷地道:“我不想提起天剑宗……我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嗯!也对!”
夏荷点了点头:“司家现在已经算是天剑宗的靠山……真不明白,这么个三流都算不上的小宗门,他们司家干什么要如此的看重?”
说到这里,夏荷突然眉梢微挑,斜了眼陈玄凌:“你知道……为什么嘛?”
摇头,陈玄凌明白,在夏荷这个几乎可用“狡猾”来形容的女人面前,说的越少,可能越能避免被捕捉到什么。
夏荷正要继续问的时候,不远处,正厅内传来一声略显阴冷的笑声:“哈哈……夏总管亲自前来,真的是太客气了!”
一阵玉石相击发出的脆响,玲玲盈耳,给人一种莫名的享受。
而从厅内走出的男子,二十七八,可说是玉树临风,翩翩公子。
不单单是五官俊朗,那举手投足间都像是安排过一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陈玄凌从这人的眉目间,倒是想起李清文和他,有那么几分相似。
男人长的和李清文像,自然是多了一些阴柔的味道,而对方走上前后,笑着和夏荷打招呼,那声音更是给陈玄凌一种阴嗖嗖的鼻音。
夏荷笑着还礼后,主动介绍:“这位是……陈玄凌,令妹就是和他一起被顾魂抓走的。”
李清玄这时才算是看了眼陈玄凌,可也只是那么一眼,就像是怕多看他会玷污眼睛,鼻子里“嗯”了一声,问夏荷道:“我妹妹可有什么消息?”
“这……”
夏荷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李公子……陈玄凌说逃出来的时候,令妹被关在别的地方,血魔七魂好像是对她看管的很严格,所以……”
“唉!”
李清玄长叹一声:“看来……清文她这次……”
陈玄凌不知为何,在李清玄的眼里,他却看不到一点担心和悲伤的神情。
反倒是,他语气显得倒是极为的无奈。
看着二人寒暄了两句,李清玄将他们带入正厅。
还不等茶水被端上来的时候,外面,柳阳子的声音响起:“陈玄凌在何处?”
算是熟人,柳阳子带着两名灵药宗的弟子走进屋内,他上前两步,一把就抓住陈玄凌的胳膊:“你,你说……清文呢?”
比起李清玄的外热内冷,这柳阳子如此修为的长老,竟然紧张地都顾不上礼数,倒是让陈玄凌心里多少被感动了下。
“柳长老!”
此刻,李清玄竟然带着哭腔,上前,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我妹妹她……唉!”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柳阳子见他如此,就更加的着急,他拉着陈玄凌:“你说!你快说啊!”
陈玄凌此时真的想把实情说出,可他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按照和夏荷说的,告诉给柳阳子。
“什么!这……这么说,清文她,她现在还在七魂的手里!?”
柳阳子眉头紧皱,忙问:“陈玄凌……你可知血魔七魂的藏身之地?”
“我逃出来的时候,也顾不上观察,现在想想……血魂林内好像都差不多……很难再找到了。”
其实血魔门人藏身的地方,一直是一个谜。
天叶城的修仙者之所以拿血魔门人,不能清剿干净,也是因为血魂林内,妖兽众多,环境复杂,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迷失方向。
所以血魔七魂才会藏身此地。
柳阳子点了点头,他抓着陈玄凌的手,也无力地垂下,似乎,这一刻他好像苍老了很多,两眼内,竟然显得黯淡无光,嘴里喃喃道:“怪我!都怪我啊!”
他说着,朝李清玄微微躬身:“李公子……我对不起你们李家啊!”
就在李清玄宽慰他几句的时候,门外,半空中有人冷笑一声:“身为一宗之长老……婆婆妈妈的,不想着入血魂林救人,却在这里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可笑!真的是可笑至极!”
厅内几人这时都吃惊地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