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破案那些年

第二十五章 定制西服

徐探长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纽扣,问道:“老师傅还记不记得这个扣子。”

老师傅接过扣子,带上老花眼镜,看了一眼,说道:“记得,这是我原来店里进的一批扣子,因为像牛角材料,但是是塑料的,价格便宜,好多人定西装的时候喜欢用这种扣子。”

“老师傅还记不记得孟掌柜。”

“你说的是码头仓库的孟掌柜吗?”

“对。”

“老主顾了,他的衣服不少是我店里定的。”

“那有没有用过这种扣子。”徐探长问道。

老师傅想了想,转身走进柜台,从柜台拿出一本账本,翻了翻说道,“定的一件黑的西装用的这个扣子。”说着把账本递给徐探长,两人确认这孟掌柜有过这个扣子的西装后,便向老师傅告辞。

“多谢老师傅,我和徒弟还有事,先走了。”

“好嘞,你看我也没帮什么忙,不用谢我。”老师傅笑着说道。

徐探长与余二转身走出裁缝铺,徐探长回头看了一眼老师傅,正背对着自己,慢慢的收起茶杯,一瘸一拐地缓慢往里屋走,似乎左脚有病。

“师父,走啊。”余二催促道。

徐探长看着老师傅背影,又走进裁缝铺。

“老师傅。”

“哎,还有什么事吗小伙子?”老师傅急忙放下茶杯转身笑着走过来。

“老师傅,我想量件衣服。”徐探长说着脱去外套。

“好嘞,小伙计想做什么样式的。”老师傅一边问着一边回去拿量尺。

“英式的西装吧。”

“小伙子识货。”老师傅笑呵呵的给徐探长量尺寸,一边在纸上记录。

“多少钱老师傅。”

“一共七块钱,先付定金两块钱。”

徐探长楞在那,一件定做的西服只要七块钱,这样子老师傅以为自己价格贵了,急忙说道:“价格还可以商量的小伙子。”

“不是,老师傅,你给我做两件吧,这是二十块钱。”

“这,小伙子,你给的多了。”

“老师傅,手艺不止这个价呢。”徐探长笑着说道。

老师傅不肯收那么多钱,百般推辞不过,说道:“那好吧,小伙子你留个电话名字,做好了我给打电话,你来取。”

徐探长在纸上写下徐城和家里电话,老师傅一看名字,惊讶地说道:“你就是徐探长。”

“是,拜托老师傅了,我和徒弟还有事,就先走了。”

徐探长与老师傅告辞,老师傅自己在店里笑的喃喃自语,徐探长在我这店里定衣服,还多给那么多,真是大气。

徐探长定完这衣服已经是中午,余二有气无力地走在路上。

“师父,咱们中午上哪吃。”

“回家,箫楠楠应该做饭了。”

“箫记者不是给狗做吃的吗?”

“啪”徐探长一个手刀打在余二脑袋上,“让你多嘴。”

余二委屈地抱着头,说道:“师父,你这调查池塘死尸的纽扣,什么时候能查查我弟弟失踪的案子。”

“啪”又一个手刀,余二捂着头,疼的直叫唤。

徐探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个猪头三,你没发现,这池塘与你弟弟失踪都是发生在孟掌柜仓库边吗。”

“可是这仓库码头人来人往,就算拐卖,那么多人也不可能没人看到啊。”

徐探长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直直往前走着不说话,径直往家走去。街坊邻居,一看到徐探长回来,嘴上笑成一朵花,手比成大拇指,徐探长一头雾水

刚到家门口,徐探长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洗的干干净净,晒在走廊,走进家里一看,地已经拖了,大白和二黄正趴在一块薄毯上,大白一看到徐探长回来,立马摇屁股吐舌头。

“这家里有个女人是不一样。”余二说道。

“你是想我揍你还是你自己来。”徐探长说完,余二立马闭嘴站在一边。

“箫楠楠?”

“哎,来了。”箫楠楠端着锅从厨房出来。

“饿了吧,先喝口汤。”说着箫楠楠打开锅盖,拿着碗给余二和徐探长乘汤。

“这可是熬了一上午的骨头汤。”箫楠楠带着骄傲的表情说道。

“谢谢嫂……谢谢箫记者。”余二闻着这肉汤,语无伦次起来。

箫楠楠听到,噗嗤一笑,“来,你也尝尝。”

“谁让你把我衣服洗了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衣服再不洗都发霉了。”箫楠楠窃笑说道。

“师父,你就知足吧,这箫记者给你洗衣服,你还挑三拣四。”

余二与箫楠楠一起嘲笑徐探长。

这时,大白闻到肉香,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眼前这锅肉汤,吐着舌头叫个不停。

“好啦,大白给你也乘一碗。”箫楠楠说着把大白的饭缸拿过来,舀上一碗,放在地上。

大白拖着饭缸,推向两只小黄狗。

徐探长看着大白,忽然想到,上次抓那几个外地人也是利用大白的嗅觉,这回找余二的弟弟也可以利用大白。

想到这,徐探长匆匆喝了两口,饭都没吃,就让余二回家拿上弟弟的衣服去码头,自己去码头等他,余二一头雾水。

“师父,就不能吃完饭再走吗?”

“反正不是我弟弟,我不急。”

余二急忙吹了两口气,就喝完一碗汤,烫地余二直喘气,跑着出门,箫楠楠看着这两人,叹了一口气。

“师父,要不我们一起走吧,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放屁,今天我一个人手上九条命了,该不放心的是他们,他们还敢来送死?”

余二听完徐探长这句话,想起早上巷口的九具尸体,不寒而栗,自己师父到底是杀人狂魔还是警察,杀完九个杀手和没事人一样,拿伙计的枪开枪打尸体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想到这余二觉得平时师父给自己手刀那是真的疼爱自己啊,看来自己为师父的担心多余了,于是放心地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