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宋送外卖:给差评真的会死

第05章 账本:我好像有点死了

柳烟眼睛瞪大,面露喜色。

这不会就是刚才的饭菜钱吧?

“怎么多给了十五文?”

沈拓忙着去洗澡。

多给钱还不好吗!再说了,昨天那碗面还没给钱呢。

柳烟欢欢喜喜把钱收好。

可算开张了!

洗干净重新活过来的沈拓,准备继续去厨房捣鼓自己的酒。

柳烟连忙迎上去问他:“阎力给你菜钱了,为什么还要放狗追你?”

“都说了不许再提的!”

沈拓恨不能报仇的样子,分明不是被欺负,而是自讨苦吃去了。

合着那些狗是他自己招惹的?

柳烟笑出声:“你真要笑死我啊。”

沈拓看她笑得前仰后合,恶趣味上来,眯着眼睛嘿嘿笑:“好好的漂亮姑娘,笑死了多亏,要不然我娶了,省得别人惦记。”

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柳烟由笑转怒,又多了点不已察觉的羞赧,最后恼羞成怒:“说什么浑话,店里没客人你不着急,就会想些乱七八糟不着调的事,再不想办法赚钱,我们就一起喝西北风算了!”

沈拓这才发现店里整洁的跟刚收拾好一样。

“看来我们店的掌柜得换人了,要不然迟早干倒闭。”沈拓心念一动,眼睛亮起来,“怎么样?以后我来当柳记的掌柜,你当厨娘!”

不出意外的,柳烟炸毛了:“你休想!你还不如我呢!之前让你送餐都能把人得罪,你当掌柜的,恐怕明天就得关门!”

沈拓不以为然:“谁说的?昨天我就给我们店拉到长期顾客了,你行吗?”

柳烟涨红了脸:“就一个阎力而已,算什么?你想当掌柜的,除非……除非你能一个月赚到五百贯!否则,休想!”

沈拓快步到柜台后抽出账本,柳烟想抢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账本被沈拓直接怼到她眼前。

“我们店里流水最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赚了五十贯!按平均算,一个月只有三十贯钱,我们可是正经脚店,虽说规模不大,但你这也完全给咱们这个行业拖后腿,倒数第一你还好意思嫌弃我?”

啪!

柳烟夺下账本,气势汹汹一巴掌按它在柜台上,那账本要是活的,现在就已经死了。

“沈……拓!你敢羞辱我!我要弄死你!”

沈拓捂着心口,刚才差点没被吓死,这是被惹急了啊。

“你就我一个伙计,弄死了就没人帮你了,淡定,我就是说着玩的,等我什么时候一个月赚到五百贯,我们再说这事。”

细长的柳眉一直紧绷在一起,突然又缓缓松开,柳烟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反而多了股怨念:“你要真能赚到这么多,把柳记发扬光大,我也不介意让你当掌柜,只要能保住店,不让爹和姐姐死不瞑目,我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沈拓愣了愣没说话。

店里静悄悄的,气氛有点怪,他刚想缓和下气氛,就见柳烟突然站起来:“怎么说我们也不是小作坊,我就不信爹能开起来,我们就不行!今天没客人肯定是因为对面万福楼的缘故,等新鲜劲过去,老顾客肯定还会上门的。”

万福楼?沈拓只是抬眼往门口看了下,果真看见街对面开了家酒楼,旌旗摇曳,人来人往。

转移了注意力,柳烟滔滔不绝起来:“钱大善人新开的万福楼,酒水便宜味道好,菜式又新颖,不少平头百姓都吃得起,那些贪新鲜的可不全去那儿了。”

“钱大善人?”沈拓思索片刻,依稀想起来了,钱大善人乐善好施,经常善捐,听说还资助读书人。

“是啊,人家不仅有钱,还是个大善人,这样的人难怪他越来越富裕。”柳烟话里话外只有羡慕和敬佩。

一个路过的行人听见了,忍不住同他们插话:“钱大善人昨天还帮裴秀才付了半年的房租呢!说是让他安心备考。”

柳烟听的来劲:“这裴秀才还没考上呢?都考了四回了吧?”

沈拓看她一脸八卦的样子,好笑的道:“你记得这么清楚?”

那路人叹息:“听说裴秀才家没没落的时候,也是高门大户,没想到家里不行了,他连考个举人都难。”说着摆摆手走了。

柳烟像是想起什么,道:“这钱大善人还帮过阎力呢,当时阎力妻子去世,他悲痛欲绝无暇处理后事,就是钱大善人出钱又出力的帮忙,后来阎力能进府衙,也是钱大善人出钱打通关节,才让阎力能被赏识,不过话又说回来,凭钱大善人的人脉本事,阎力做个捕快都绰绰有余,偏偏要干刽子手?”

沈拓听的眉头紧皱:“钱大善人荤素不忌,谁都帮一把?”

“是啊!”

“那他怎么没帮我们?”

不仅没帮,还在对面开了家新酒楼,按照钱大善人树立的形象来说,他没道理眼睁睁看着不管。

柳烟愣了一下,思索出一个解释:“人家虽然是大善人,但你不能非要人家帮忙吧?”

“我也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沈拓看了眼热闹的万福楼,心里还是忍不住往其他方面去想。

罢了,不想了,中午阎力会不会来还不知道呢,先抓紧时间把酒弄出来。

他可不想再跟早上一样来一遍。

日头挪到头顶上,晒得街上人少许多,沈拓等了又等,没等来阎力,等来系统催促。

柳烟拿着食盒过来,看见沈拓打开竹子顶部的塞子,白色的**不间断流入葫芦中,还散发着一股冲鼻的酒气,一下子瞪圆了眼:“真的是酒啊?怎么跟我平时见的不一样?”

“这是提纯过的,没什么醇香,就一个特点,烈!”

柳烟闻了闻,的确很烈,连忙捂住鼻子:“你要给阎力喝?他能喜欢吗?”

打好一葫芦酒,沈拓接过食盒,道:“不管行不行,总要试试看。”

“我倒觉得他不来挺好,现在本来就没什么生意,他要来了,客人得吓跑。”

沈拓心想,那不行,我的小命可比你生意值钱多了。

阎力不在府衙里,沈拓直奔瓦罐巷,到阎家门口,就和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正面。

沈拓一步三回头,觑着阎力脸色不算难看,问道:“刚才那人看着有些眼熟。”

“话这么多?你是送吃的,还是来跟我打听事的?”阎力突然沉下脸,阴沉沉的一双眼睛像死神一样盯着他。

被他盯着,沈拓背后一紧。

到底是干杀人行当的,手里沾多了血,连眼神都变得阴鸷。

但他也不是一个眼神就能吓住的,也是这会他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不就是钱大善人吗?

“这算什么打听,我要是打听,我就问你为什么要当刽子手了,你从过军,有过战功,又凶名在外,府尹还赏识你,你当个捕快绰绰有余,却非要做个人人嫌晦气的刽子手,如此大材小用,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我猜,要么是你自己不愿意,要么是有人从中阻挠。”

“够了!

一声暴怒声后,一把大刀抵在沈拓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