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隐世神医,你说我吃软饭?

第96章 秦老醒来

很快,陆沉便在一名保镖的引领下,走了过来。

他的身姿挺拔,穿着一身休闲装,面容沉静。

秦绝打量着陆沉,眉头皱了皱。

眼前的年轻人实在太过年轻,让他刚刚燃起的希望,熄灭了大半。

“秦总,我需要先看看病人的情况。”

陆沉开口,没有一丝废话,迎上秦绝审视的目光。

“哼,装腔作势!”

院长忍不住再次嘲讽,“秦老的身体状况极其虚弱,经不起无谓的折腾。”

“你要是没有真本事,我劝你现在立马离开。”

陆沉的目光,淡淡扫过院长,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对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陆沉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看向秦绝。

“秦总,用人不疑,还请不要继续浪费时间。”

秦绝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眼前这个年轻人,随即年纪不大,却有种凛然气场,绝非普通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进去看看吧。”

陆沉微微颔首,径直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其他人想跟,却被他不客气地直接关在了门外。

陆沉走上前,搭上秦老的脉。

很快,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指尖离体,一缕精纯的真气,也悄然收回。

秦老爷子患,果然不是简单的病症,而是体内盘踞着一种极其阴损的慢性毒素。

这种毒素并非单一剧毒,而是由数种相生相克的毒物混合而成。

它们如同跗骨之蛆,长期潜伏在秦老的肺腑经络深处,缓慢地蚕食着生机。

平日里,这些毒素相互制约,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使得常规的检查,难以发现异常。

但一旦平衡打破,或者秦老的身体衰弱,受了伤,毒素便会瞬间爆发,造成多个器官快速衰竭。

陆沉心中低语,看来逼出此毒,只能不破不立,冒险一试了。

他深吸了口气,不再犹豫,指尖迅速凝聚着精纯的龙印之力,闪电般点在秦老周身十几处要穴上。

每一次落指,都精准地截断毒素汇聚的节点,强行截断其相互依存滋养的通道。

接近着,蕴含着磅礴真气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注入秦老枯竭的经络,护住其脆弱的心脉,并拿出银针,开始医治,逼出毒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沉全神贯注,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仅要护住心脉,还要引导银针吸附毒素,稍有不慎,便是回天乏术。

门外的院长,早已按捺不住焦急。

他凑到脸色凝重的秦绝身边,压低声音。

“秦总,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他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

“秦老的身体状况,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我看他就是在装神弄鬼,根本就是在拿秦老的生命在赌运气,我们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绝冷冷的瞪了一眼。

“闭嘴!”

“这里是我的地盘,他敢来,就说明他清楚后果。”

“现在,你给我安静地等着!再敢聒噪一句,就滚出去!”

院长被他凌厉的气势震住,不敢再多言。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病房内忽然响起生命监护仪的尖锐警报声!

屏幕上代表着秦老生命体征的曲线,此刻正在疯狂下跌。

“爸!”

秦绝脸色巨变,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父亲脸色灰败,身体微微抽搐,而那个年轻人,正用一根闪烁着诡异青芒的长针,悬停在父亲的心口上方,似乎准备刺下!

“你干什么?”

秦绝厉声咆哮,一个箭步冲上前,想推开陆沉。

“快给我住手,你想害死我父亲吗?”

陆沉没有回头,而是手腕猛地向下一压,那根玉针,精准无比地刺入秦老的心口大穴!

就在针没入瞬间,昏迷的秦老身体剧烈一颤,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快拉开他!他谋害秦老,赶紧准备抢救!”

紧跟着冲进来的院长和几名医生,也被吓得魂飞魄散,都扑上来,想要推开陆沉。

“滚开!”

陆沉眼中厉光一闪,反手一掌拍出!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闷哼一声,直接被拍飞出去。

整个病房瞬间乱成一团,陆沉却不受其扰,不留余力地释放出全身真气,压制还想上前的保镖和震怒的秦绝。

陆沉舒了口气,给秦老做最后的疏导。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终于,陆沉停下了动作,擦了下额头的冷汗。

病房里再度惊慌起来,院长嚷着赶紧报警,保镖们将秦绝护在身后,担心陆沉会做出对秦绝不利的事情。

只有秦绝,目光死死盯着病**的父亲。

随即,眼中的暴怒,被惊疑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取代。

只见病**,刚刚喷出黑血的秦老爷子,灰败的脸上,奇迹般地泛起一丝血色,紧接着,那双紧闭许久的眼睛,缓缓睁开。

陆沉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看了眼病**的秦老爷子,呼吸已经趋于平稳,眼神也清明起来。

这次他逼出了秦老心脉附近的主要毒素,想要根除,还需要悉心疗养,颇费功夫。

“秦总,秦老需要静养,情绪不宜激动。”

“我先出去了。”

陆沉收起针囊,打算离开。

秦绝这才从震惊狂喜中稍稍回神,看向陆沉的目光,充满感激。

“陆先生,大恩不言谢,您先休息。”

陆沉点点头,转身走出病房。

病房中的其余人,也识趣地纷纷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秦绝父子二人。

只是这些人现在的脸色,都十分精彩。

毕竟秦老的病十分罕见,这些自诩专家的医生,想尽了办法,也没让秦老清醒过来。

而眼前这个,他们刚刚还十分不屑的年轻男人,只用了十几分钟,便做到了,他们不可能做的事情。

尤其是刚刚闹得最欢的院长,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眼见陆沉出来,他几乎是踉跄着上前,同时换了副敬畏嘴脸。

“陆......陆神医,刚才是我有眼无珠,言语多有冒犯。”

“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真是.......真是糊涂啊!差点就铸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