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生病了
“那太好了!”
“礼部尚书大人就在咱们县不远处,名为襄凰城?”
“有他出面的话,可能一句话的事,我们甘蔗的运输定然会畅通无阻。”
陈争点了点头:“备车!”
收拾好行李后,陈争几人连夜到达了襄凰城。
镶凰城面积看上去不是很大,不及京城的二分之一,但街道上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无论是老人还是孩童,穿着得还算体面,街道上的乞丐也少见。
街边上还有人卖艺杂耍,热腾的香气弥漫整条街道。
就连夏荷也忍不住开口:“这襄凰城还是第一次来,繁荣程度竟然不输给京城。”
“这里管理得确实很好。”
陈争点了点头:“若是清河县以后也和这襄凰城般繁荣好了。”
见这番景象,陈争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夏荷看向陈争笑了笑,鼓励道:“没事,咱们慢慢来。”
“我先下车问问路。”
陈争也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下了马车。
“你好老乡,孙尚书家怎么走?”
夏荷开口询问。
一个老汉放下背上的担子,打量着眼前的夏荷和陈争两人。
看这两人衣着较好,开口询问:“你们二位是外地来的吧?”
“孙尚书的府邸就在城西,往这直走三百米就到了。”
“只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听说孙尚书自从前日从朝廷回来,就一直高烧不退。”
“若是你们去找孙尚书办事的,还是趁早离开吧。”
“现在尚书府邸不允许有人去打扰。”
听到孙聊生病,陈争开口询问:“孙尚书生病了?”
“具体都有哪些症状?”
老汉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大概的我也不清楚,只不过就连宫中的太医都没有办法治好。”
“现在孙尚书家中,正在民间广招能人异士。”
“听说其中有人说,若是再有七天之内解决不了,孙尚书是有生命危险了。”
“可惜了啊……这个为民的好官。”
说着,老汉满脸惋惜地离开这里。
夏荷看向陈争,开口询问:“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本想着来这找孙聊解决问题,哪成想对方竟然病倒了。
陈争叹了一口气。
“就算不找他办事,也去看一看孙尚书吧。”
毕竟跟他父亲有些交情。
很快,两人驾着马车就来到了礼部尚书府邸门口。
此刻的礼部尚书无比的清冷,可能是孙聊生病的原因。
陈争轻轻敲响了房门,一个下人走了出来,开口询问:“二位有何贵干?”
“难不成是来治疗的大夫?”
陈争回答道:“我是兵部尚书陈震年之子陈争,我与孙聊有世交关系,听说近日孙尚书生病了,特意过来看一眼。”
“麻烦您进去通报一声。”
听到是陈争,下人立马认了出来:“原来是陈公子,老爷之前特意吩咐过若是您来直接进入就行。”
“请进陈公子。”
陈争愣了愣,孙聊难不成猜到了自己会来?
他并没有想太多,毕竟孙尚书为人正直,定然不会陷害与他,两人便跟着下人走进了府邸。
随后被带进了一间屋子门口。
“小姐夫人,陈公子前来看望。”
话音刚落,门被从内推开。
一名二十出口的女子,出现在两人眼前。
女子面容绝美,身着一身粉色长裙,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只不过此刻眼中含着一些泪水,略显疲惫,明显是刚哭过。
此人正是孙尚书的女儿,孙淼淼。
一旁的侍卫跟她说明了缘由。
孙淼淼点了点头,随后向后一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公子,请进。”
陈争点了点头,带着夏荷走进了屋内。
刚进屋,便看见孙聊此刻正躺在**,额头上不断冒汗。
一旁的栾夫人在不断给他擦脸,眼中满是愁容。
身旁,一群大夫手足无措,商量对策。
其中一位老者叹气,开口道:“尚书大人烧了一天一夜了,如今什么法子都用了,还是不见效果。”
“难不成,只有那被誉为国手的仲太医,才能够治好此病吗?”
一旁的太医摇了摇头,无奈道:“来不及了。”
“仲太医远在边疆地段,即便是马不停蹄,也还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到这里。”
“到时候就算他用那鬼门十三针,也是杯水车薪了。”
“更何况如今孙尚书年纪已高,烧了一天已经是极限,若一直发烧不退,恐怕熬不过今晚。”
此话一出,栾夫人哭得更加厉害了。
“老爷啊,你再坚持坚持!”
“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我家老爷。”
栾夫人此时也不顾身份,向一旁的太医祈求着。
“夫人,这可使不得!。”
一旁的孙淼淼上前搀扶,眼中梨花带雨极为可怜。
可太医们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啊。
对孙尚书的病束手无策。
“若是救孙尚书,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下有之中祖传药方,或许可以一试。”
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只见一名身着青衣,摇着着手中的扇子从人群中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仲太医的儿子,仲秋。
年纪轻轻,已经在太医府任职。
是最有希望继承仲太医的衣钵。
听闻此话,栾夫人眼中露出一丝希望。
“仲公子,难不成你有办法能治我家老爷的病?”
仲秋摇着扇子,开口道:“有可能,但是我没有一定的把握。”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枚黑色的药丸。
“此药名为极端丸,顾名思义,走的是极端的路子。也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
“药丸里面的药材,皆是剧毒之物。”
“此药若是孙尚书服用此药,抗住这极端丸带来的冲击,那定然会恢复。”
“可若是扛不住,或者这药丸起到了其他的变化,孙尚书可能就……”
此话一出,栾夫人愣了愣,这无非就是赌命吗?
这风险太大了,若是治好了是件好事,可若是治不好,结局只有一死。
这么大的赌局,她可不想去赌。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一旁的孙淼淼也走了过来,眼中带着祈求。
“是啊仲公子,这个风险实在太大了。”
“您是仲太医的传人,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吧?”
仲秋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孙淼淼,尤其是那面前波**起伏的胸口,他眼中闪过一丝**邪。
随后为了不被对方发现,仲秋脸色立马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