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纨绔,打天下很合理吧?

第26章 找帮手

众大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等无任何异议。”

“全权听由殿下安排。”

李成渊大手一挥:“好,既然没有意义,那就退下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退朝后,陈争刚走出大殿,便看见刘华面带嘲讽地走了过来。

陈争淡然一笑,开口询问道:“平北侯,有何贵干?”

刘华怒哼一声:“陈争,你别以为妄图让我刘家断子绝孙,对我儿子下毒手我不知道。”

“只是没成想,你下手竟然如此歹毒,他还是个孩子!”

闻言,陈争面色阴沉:“平北侯所说之事,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孩子?

他的孩子是孩子,他陈争何尝不是一个孩子?

甚至自己比刘杰小上几岁。

对方要的甚至是自己的命,自己只不过要他的后辈子幸福,已经算的上仁慈了。

刘华指着陈争愤怒道:“你少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最近小心点,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着,他便摔袖离去。

陈争并未理会,如今他有着两道重任,一是大衡盐政,二是武斗比试。

就算给谁八百个胆子,也没有人敢明着对他怎么样。

他背过手,叹了一口气道:“还是那个世界自在哦。”

话虽这么说,陈争此刻便想着武斗的比试。

若想轻松抬起一吨之重的物品,双滑轮组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双滑轮组利用动滑轮省力,定滑轮改变方向的原理。

到时候莫说一吨,便是十吨,抬起来也是轻松无比。

他虽然了解构造原理,可对于具体制作却是一窍不通。

何况这滑轮组设计精妙,对工艺要求极高,寻常工匠怕是难以胜任。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找人制作出合用的双滑轮组。

“该去找谁呢?”

思绪翻涌间,一个人名跃上陈争心头。

京城军械监监正,黄德斌。

此人曾是父亲陈老将军麾下的得力干将,精于器械打造,被誉为国手铁匠。

放眼整个大衡,除了他,陈争实在想不出第二人能做出如此精密的物件。

心中既定,他便不再耽搁,径直往军械监方向而去。

......

军械监坐落于京城西侧,门庭肃穆。

陈争上前叩响门环,不多时,一名老仆开门探看。

“请问黄监正在否?”

“劳烦通传,就说陈争求见。”

老仆应声而去。

片刻后,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内传来。

大门敞开,一位身着简朴工匠服,体形魁梧的的老者出现在门口。

此人正是黄德斌。

他见到陈争,脸上顿时浮现惊讶之色。

“陈公子?远驾光临,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

“快快请进!”

陈争拱手一笑:“事出突然,冒昧打扰,还望黄监正海涵。”

黄德斌笑容满面,激动道:“怎么会怎么会。”

“公子能来我这,我军械监简直是蓬荜生辉啊。”

随后黄德斌便带着陈争进屋。

两人进屋落座,黄德斌亲自斟了茶,目光关切地打量陈争。

“公子近来可好?陈老将军身体如何?”

“自他镇守北疆,老夫心中时时挂念。”

黄德斌早年间,一直跟陈震年走南闯北,感情极为深厚。

陈争心生一暖,父亲陈震年在前线抵北蛮进攻,为大衡尽心尽力。

朝廷内的大臣,巴不得父亲早日战死沙场。

只有这少许人,会对父亲说起挂念之事。

陈争淡然一笑:“有劳监正挂心,家父年迈但身子骨还算健朗,不必过于担忧。”

黄德斌闻言,却是叹了口气,神色间流露出几分愧疚:“唉,老将军临走前,老夫曾多次恳请随军效力,哪怕做个铁匠鞍前马后也好。”

“至少能在他身边照顾他。”

“可将军他执意不肯,说我这把老骨头该留在京城享享清福,为国培育匠才。”

“不能随将军出战沙场,实在是……心中难安啊。”

陈争淡然一笑,正色道:“监正一片赤诚,家父与我都心知肚明。”

“您留守京城统筹军械,也是重任在身,切勿自责。”

寒暄几句后,黄德斌才问道:“不知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陈争放下茶盏,神色转为肃然。

他将朝堂之上接下武斗比试,和与平北侯立下赌约之事,一五一十道出。

听闻此话,黄德斌听得瞬间瞪大双眼,手中茶盏险些没端稳。

“什么?!”

“公子您……您竟接下了这圣旨?”

“这......这可不是儿戏啊!”

“那北蛮的器械向来刁钻沉重,历年武斗我们输多赢少,这……这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下比赛,更何况公子您......”

“公子,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黄德斌面容激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陈争却从容一笑:“监正莫急,我心中自有抉择。”

“今日前来,正是想恳请您帮我制作一件东西。”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早已绘好的图纸,在桌上徐徐展开。

纸上所画,正是结构精巧的双滑轮组设计图。

上面画着各部件尺寸和连接方式。

陈争指向图纸,详细解释道:“此物名为双滑轮组。”

“其核心在于动滑轮与定滑轮的组合运用。”

“您看,重物悬挂于此根据力学原理,只需施加不大的力,便能撬动数倍乃至十数倍的重物。”

“只要此物能成,此次武斗,我便有十足把握。”

黄德斌起初还满是担忧,还以为是陈争在开玩笑。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精妙绝伦的设计图上时,眼中瞬间闪过一阵激动。

他俯身细看去,越看眼中的震撼便越多。

“妙啊!这般结构!老夫从未见过!”

“公子,这图是您所绘?”

他实在不敢相信,向来纨绔的陈争,竟能画出这般精妙的结构。

甚至就连他都闻所未闻,仿佛并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设计。

陈争点头笑道:“正是。”

黄德斌眼中满是激动,如同抚摸珍宝:“好!公子放心,此事就交给老夫!”

“两日之内,我定将此物完好做出,亲自送到公子府上!”

见黄德斌如此保证,陈争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他拱手笑道:“那便有劳监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