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救人
陆巡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叶尘和叶星。
小丫头窝在叶尘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眼角还挂着泪珠。
“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吗?”
叶尘抹掉她脸上的泪:“爸爸要你。”
叶星抽了抽鼻子:“那妈妈呢?”
这问题叶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把女儿抱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困不困?爸爸哄你睡觉。”
叶星点点头,很快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叶尘把她放到**,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一会,转身走到阳台上。
夜风很凉。
他掏出手机,翻到周明远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李倩今天带人到我住处闹事,被我朋友赶走了。过程有监控录像,能不能用?
周明远很快回了:有暴力行为吗?
叶尘:她男人带了四个打手来的。
周明远:这个有用,尽快把监控拷出来。另外,她既然敢当着孩子的面带人上门,说明她根本没把孩子的感受放在心上,这对我们争取抚养权很有利。
叶尘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收起来。
抽了半根烟,他掐灭烟头回屋。
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重生回来这几天,事情一件接一件,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上一世,他窝窝囊囊活了大半辈子。给人打工,被老婆绿,连女儿最后都没保住。
这一世,不能再那样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那些前世的记忆,像一本翻开的书,清清楚楚。哪只股票会涨,哪个行业会起来,哪块地皮以后值钱——这些东西,足够让他翻身。
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离婚和抚养权。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叶尘先把叶星送到了母亲那里。
老太太看见孙女就乐开了花,拉着叶星的手问东问西。叶尘没多待,跟母亲说了声有事要办,就出了门。
他要去拿监控录像。
公寓的物业管理处在一楼,叶尘到的时候,前台只有一个小姑娘在值班。
“你好,我是十二楼的住户,昨天晚上有人闯进来闹事,我想调一下走廊的监控。”
小姑娘翻了翻登记本:“您贵姓?”
“叶尘。1203。”
“稍等,我问一下主管。”
小姑娘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挂掉后对叶尘说:“叶先生,我们主管说监控录像不能随便给住户,您需要报警,让警察来调取。”
叶尘皱了皱眉。报警倒不是不行,只是会比较麻烦。
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找陆巡帮忙搞定,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叶尘叶先生吗?”对方是个女声,语气很客气。
“我是。”
“叶先生您好,我是滨海市电视台的记者,我叫苏晚。我们正在做一期关于民间中医的专题报道,听说您在中医方面有很深的造诣,想约您做一个采访,不知道方不方便?”
叶尘一愣。
他确实懂中医。不只是懂,应该说精通。前世他穷困潦倒之后,机缘巧合拜了一位隐世老中医为师,学了十几年的本事。加上重生前那几年在海外行医的经历,他的医术可以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问题是,这一世他还没展露过任何医术。这个记者是怎么知道他的?
“你从哪里听说我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是一位姓陆的先生推荐的。”
陆巡。
叶尘无奈地笑了笑。这个陆巡,什么都往外说。
“采访的事以后再说吧,我最近比较忙。”
“好的,那我改天再联系您。打扰了叶先生。”
挂了电话,叶尘没有在物业继续耗着,直接给陆巡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拷监控。陆巡在这一片有面子,物业不敢不给。
办完这事,叶尘打算去趟药材市场。他重生回来之后,一直想重新配几副药。上一世师父教他的那些方子,有几个堪称绝方,对疑难杂症有奇效,但需要的药材比较讲究。
滨海市最大的药材批发市场在城南,叫百草堂。叶尘打了辆车过去。
百草堂是个老市场,占了整整两条街,前店后仓的格局。各种药材铺子鳞次栉比,中药味弥漫在空气里,闻着让人精神一振。
叶尘挨着铺子看,专挑品质好的药材。他眼力毒,一般的药材入不了他的眼。
走到一家叫“济世堂”的铺子前,他停下了脚步。
这家铺子的药材明显比别家好一个档次,光是柜台上摆着的那几支野山参,品相就很不错。
叶尘走进去,正要开口询价,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
“快叫救护车!老爷子不行了!”
叶尘循声望去,铺子后面的茶室里围了一圈人。他拨开人群走进去,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嘴唇发乌,已经没了意识。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打电话一边喊:“爸!爸你怎么了!”
叶尘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老人的脉搏。
“让开点,别围着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中年人愣了一下:“你谁啊?”
“我是大夫。”叶尘说,“你父亲是不是有心脏病?”
“你怎么知道……”
“别废话,有没有银针?这是药材铺,应该有吧。”
中年人赶紧叫伙计去拿。
叶尘三根手指搭在老人腕上,眉头越皱越紧。脉象沉微欲绝,这是心阳暴脱的症状。救护车过来至少要十五分钟,这老爷子撑不了那么久。
伙计很快拿来了一盒银针。叶尘打开盒子,取出三根最细的针。
“他对针灸有没有过敏反应?”
“没、没有。”
叶尘不再多问。左手固定老人手腕,右手持针,在内关穴快速进针。手法极稳,一针到位。
紧接着是第二针,膻中穴。
第三针,涌泉穴。
三针下去,前后不到二十秒。
围观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叶尘开始捻针。手指转动的幅度很小,但频率极快,肉眼几乎看不清。
大约过了两分钟,老人的面色从青紫慢慢转为苍白,嘴唇也开始有了血色。
又过了一分钟,老人的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醒了!我爸醒了!”中年人差点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