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对头摄政王白月光

第38章 人心博弈,自古难测

外面发生的一切,宋鸾都收入眼底,李长珩多么难缠心机重,她越是清楚越不敢大意,看来要找三哥商量一下。

这门婚事,绝不能成。

人心博弈,自古难测。

谁胜谁输不到最后一刻难以预料。

宋鸾不敢大意,等李长珩和秦老夫人都离开后,她推开门又走了出来。

侍卫统领无奈上前,这位姑奶奶,怎么还没折腾够。

“请问,这方子药都找齐了吗?”

“找齐了,给了小厨房,因为是宋小姐您用的药,里面珍惜药材,我斗胆动了三爷的私库。”

宋鸾总觉得自己跟三哥的关系越来越说不清楚了。

就连秦家当家人姨夫想要动三哥的私库,都没有权利。

但是她能……她不觉得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可能是属下想多了。

到时候药落在三哥的桌子上,跟她没什么关系,他也不会怪罪动私库的下属,想到这一点她安心了。

“三哥在哪。”

“三爷去了大理寺审问李春瑶。”

“怎么去的。”

“跟昨天救您时一样,骑着马就去了。”

骑马!

宋鸾有些心惊肉跳,三哥的伤口很厉害,他怎么……

对了,她身体确实娇弱的很,风吹草动就要生病,可三哥如今也不是健康的,他昨天伤口碰了水……

她立刻急切起来,“能不能帮我把三哥叫回来,就说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必须尽快回来。”

“是。”

一柱香后,皇宫红墙内。

臭虫满地爬,地上铺着的稻草被血染湿了发臭,上面又垫了新的一层稻草,久而久之血腥味就渗入泥土了。

李春瑶哀嚎痛哭,她被绑在架子上,哭着哀求秦邵,“三爷,三爷……您是处理大案子的,放过我吧,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放了我。”

“你有没有推宋鸾入水,妄想害人性命。”

“没有,绝对没有……哥哥,我找我哥哥!母亲,母亲!”

“死不悔改。”

地牢唯一一处干净的地方,坐落一张暗红色入血的木椅,红袍落地,年轻男人静静地喝茶,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杯子,喝完随手扔到地上。

啪的一声碎裂。

他好像置身于血腥之外,又好像本身就在血腥之中。

李春瑶心惊胆战,惊恐地看着他。

“烙铁。”

秦邵扯起唇,吩咐侍卫,“轻一点,李小姐她皮娇肉嫩,别扯断脸皮。”

“不要动我的脸,我是李家贵女,我是要嫁给皇亲国戚的,啊啊啊……”

没有人听她自报家门,在这里受刑的没有一个俗人。

烙铁猛地落在女子脸上,留下刺眼的灼伤痕迹。

秦邵满意颔首,又皱了皱眉,狭长的凤眸眯着,似乎在欣赏。

“还有另一处,李小姐爱美,不对称怎么行。”

阴森的地牢,坐落在红墙之下,深宫之中,这里亡魂无数。

墙壁上有冲刷不掉的血迹,重兵把守,每一处都像是人间炼狱。

李春瑶惨叫连连,“我承认,我承认了,是我把她推到水里的。”

秦邵唇角笑容尽散,他毫不犹豫站起身,抬了抬手。

“认罪了,画押后压入地牢。”

“是!”

李春瑶瘫软在地,她想要捂住自己脸上的疤痕,又恐惧触碰脸上的疼痛,闭着眼号啕大哭。

“啊啊啊……啊!”

狱卒冷笑,“无论你喊破喉咙,地上的人都听不见,能让三爷亲自伺候你,你也是跟贪墨黄金万两的贪官一个待遇,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李春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的哭,狱卒不耐烦直接拽着她的衣领一把扔到了木门内!

秦邵出了地牢,有人迎上来报,“三爷,宋小姐急着寻您。”

那人愣了片刻抬起头,不可置信看向面前的空地。

三爷……施展轻功飞了?

秦国公府。

宋鸾捏着隔热的白布将药壶掀开,扑面而来的滚烫蒸汽让她不免向后退了一步,小芙连忙上前。

“小姐,我来吧。”

“你小心点。”

宋鸾也没再添乱,这是给秦邵熬的,虽然在家里,可她还是不放心这关键的解毒汤药有任何闪失。

衡芜菀小厨房正热闹着,院外一阵惊呼**。

“三爷!”

“没事。”秦邵捂住胸口,擦掉唇角隐隐血渍,脚下的血与官袍猩红融为一色,显得不那么触目惊心。

“将地上的清理了吧,省的吓到那胆小的。”他唇角挂着笑,似乎不在意似的,“她怎么了。”

“宋小姐没怎么,就是有些着急见您,小姐去了小厨房。”

他刚才吐了一口血,兴许是运功时毒素扩散的缘故。

此时揉了揉胸口,刺痛火辣的感觉如同潮水袭来。

秦邵颔首,毫不犹豫道,“我去看看。”

下属担忧不已,却不好说什么,三爷中的毒相当麻烦。

宫廷御医到乡村神医全都看遍了,愣是没有找到解决之法。

如今已经动了去邻国寻医的念头,只希望能够找到真正能够诊治此毒的法子。

侍卫提水将地上仔细冲洗一边,统领仔细盯着,“一定弄干净,三爷怕吓到宋小姐。”

“是。”

不是秦家每个主人都有小厨房,宋鸾院里厨房主要还是因为她从小体弱,需要时常熬煮药膳。

秦邵眉头紧锁,将所有痛楚掩饰好,她太胆小了。

从小到大似乎见了自己就没有一次是不跑的。

有时候自己在府邸,她就能憋着一直不出来,这些年他在皇上身边忙碌,很少回家,她才出来的多一些。

为什么她所有的动向自己都知道?秦邵对此也很纳闷。

他好像在不自觉的关注这只胆小的小白兔,对她跟对其他人不一样。

面上看不出,心里隐约是记挂这个药罐子的。

他一出现,忙活的厨房内忽然都静下来,最后是整整齐齐的行礼。

“三爷!”

“小姐呢。”

“小姐在里面熬药。”丫鬟小翠低着头,不敢直视秦邵的眼睛。

三爷的眼睛犀利冷冽,一举一动都不容置喙。

他身上带着的煞气,都是一刀一剑慢慢攒下来的,别说是丫鬟,就是国公和国公夫人都不喜。

尤其是他听说宋鸾在亲自熬药,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让她熬药,你们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