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卦秀翻皇宫

第118章 紫玉手串

萧怀哲咬紧牙根,苏瑾手上的伤痕仿佛刻在了他的心上,掌心里的玉牌尤为滚烫。

“没涂药膏?”

他放轻了声音。

“没有。”

苏瑾诚实的摇了摇头。

“厢房之中,可有备药膏?”

萧怀哲低垂的视线缓缓收回,眼底的心疼之意,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苏瑾恍然大悟般的睁大了眼眸,想起了自己藏在床底下的东西,连忙道歉“那老头子在过来之前给我备了一盒药膏,如今想来是还剩下许多的。”

萧怀哲轻叹一声,拉着苏瑾的手走到了苏瑾的厢房之中,在苏瑾的指示之下,从床底拿出了一盒药膏。

药膏许久未曾用过,表面上已经浮上了一层灰。

萧怀哲将那一层灰拂去,用手从凝固的药膏里挖了一小点,涂在了苏瑾的掌心上。

凉意从掌心席卷了手臂,苏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萧怀哲涂药的动作微微一顿,心疼道,“以后不需要再做这等事情。”

“师兄的生辰宴,很重要的。”

苏瑾面色微红,却也丝毫不觉自己理亏。

理直气壮的模样,让萧怀哲显些气笑。

他向来了解苏瑾的性子,也知道苏瑾一旦认定的事情,即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没在说话,替苏瑾擦完了药膏之后,从宽袖之中拿出了一个木盒。

木盒看起来极为朴素,盒上没有雕刻任何东西,亦没有任何装饰。

“这是什么?”

苏瑾眨巴着双眸,下一秒便看见萧怀哲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躺着一块玉镯。

萧怀哲将那一块玉镯取下,随即待在了苏瑾手腕上。

“这是紫玉手串。”

“这不是手镯吗?”望着圆润的镯圈,苏瑾显得有些迷茫。

“的确是手镯,但,它的名字便叫紫玉手串。”

“可是有何说法?”苏瑾越发迷茫。

“以后你便知道了。”萧怀哲并未解答苏瑾的疑惑,只是将苏瑾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苏瑾耳后。

苏瑾也没有继续发问。

她突然想到了今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原本明亮的眸子在此时逐渐暗淡下去,她垂下头,声音沉闷,“师兄,可是真的要收通房丫鬟?”

“不收。”

萧怀哲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如今收通房丫鬟不是好事,想必,现在已经有许多人将我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此时收了通房丫鬟,那便等于认同了他人将细作安插在我的身边。”

这其中的关窍,早在之前萧怀哲便已经想通。

“如今我身边的细作不少,所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但是心底莫名的危机感,让她还是忍不住继续发问道,“那师兄日后会收吗?”

萧怀哲一愣。

他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苏瑾的问题。

可是,把这副模样落在苏瑾的眼神之中,便是相当于默认了。

苏瑾原本暗淡的眸子,此时已然完全失去了光彩。

心里沉闷的可怕,她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弱了下去。

“我明白师兄的意思了。”

“嗯?”萧怀哲有些不解。

苏瑾却是没有再继续着这个话题,只是强撑着面上的笑容,随口便转移了话题。

“师兄不是想要吃长寿面吗?我这便去为师兄将长寿面做出,师兄可要在这里等我。”

说完,苏瑾夺门而出。

萧怀哲可以察觉得出来,苏瑾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好。

不过,看样子,苏瑾并不打算将心底的想法告知于他。

萧怀哲微微拧着眉头,有些苦恼。

三个时辰后,苏瑾将长寿面放在了萧怀哲眼前。

情绪已经在小厨房的时候便已经调节好了,苏瑾又恢复了那轻快的模样。

在苏瑾的厢房之中吃完了长寿面,苏瑾借着困意,将萧怀哲送了出去。

萧怀哲也并未多想,只当今日实在过于忙碌,苏瑾许是当真累着了,便顺着苏瑾的意思走出了厢房。

当窗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苏瑾迷茫的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方才在萧怀哲没有出声否认最后会接纳通房丫鬟之时,苏瑾只觉得心底泛起了一阵苦涩。

她无法弄得清那苦涩的原因,也便没有继续深究,只是强行的将那一丝苦涩压了下去,将被子盖过了头顶,强逼着自己陷入睡眠之中。

……

今日的事情,让叶贤妃气的不轻。

即便夜色已然浓重,她也没有丝毫睡意。

宫门外的太监与宫女对视一眼,纷纷打了个寒颤。

只听见叶贤妃带着些燥怒的声音在院里响起,“如今,那杂种不肯接受通房丫鬟,本宫又该如何将人塞进去?”

“母妃,既然他不肯明面上接收通房丫鬟,那不如暗地里塞进去,如何?”

萧怀远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一拧,神色却带着几分阴冷。

“不可。”

叶贤妃摇了摇头。

“之前本宫已经塞了一个奴婢进去,却没有想到那奴婢也是个没用的,想必这些时日,皇上必定会格外那杂种宫中的下人,此时若是轻易的将人塞了进去,只怕到时候皇上会起了疑心。”

“那母妃想要怎么做?”

叶贤妃细思片刻,随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那般重重的拍了拍手掌,道,

“那杂种从小就在宫外生长,想必对于母亲的爱是极为缺失的,若是有人在此时嘘寒问暖,将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他的身上,他也未必不会动心。”

“母妃的意思是?”萧怀远很快了然。

叶贤妃冷然一笑,眼底带着几分怨恨之意,

“本宫就不信一个日日对他嘘寒问暖,真正掏出心肺关心之人,他还能真的不动心,一个宫外生长的杂种而已,没资格与你争那个位置。”

“等本宫将那杂种彻底除去,到时候,薛德妃的孩子也决计不能放过!”

她目光透着几分狠绝,揪紧了手中的帕子。

“母妃果然机智。”

萧怀远将茶杯放在一边,两人相视一笑,昏黄的烛光之下,两人带着些笑意的面容都显得有些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