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同颜色的标记
“宿雪,你都找到工作了?”
刚到三楼的阁楼,姜岁安忍不住开口。
“是啊,之前和妻主您一起在中心宫殿,我在绿化部遇到了一个快退休的老员工,他儿子就是第一医院的,后来我们不是帮了西北域城吗,他就给了我介绍信。”
楼宿雪说着,从他的背包里摸出一封信来。
这是西北域城的折叠电子信,薄薄的一小张卡片,点开就能投射出一个全息屏幕,上面还有生物信息能验证信件的真伪。
“真是贵人。”
姜岁安看了去电子信,还给了楼宿雪:“明天的面试,你肯定没问题的。”
“妻主先去洗澡吧,你的行李箱我来收拾就好。”楼宿雪冲着姜岁安笑了笑。
“那个……”
姜岁安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箱,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行李箱里有一些贴身衣物,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是妻主的兽夫,你的贴身衣物我不能看吗?”楼宿雪看向她。
“也不是这个意思啦……”
姜岁安红着脸,她和楼宿雪之前一直都还挺有距离感的,也是最近才……
“妻主。”
楼宿雪走到姜岁安的跟前,伸手拉过了她的手,这个时候,姜岁安嗅到了楼宿雪身上的木质松香味。
“其实我的能力是治愈,特别是我的血,能治百病,你之前的污染病,我也能治。”
楼宿雪有些自责地开口:“可之前的你对我们很坏,我心里很恨你,就想让你自生自灭,但后来,我发现,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妻主……”
姜岁安看着楼宿雪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是氤氲上了一层水雾,让人一看就舍不得移开目光了。
“妻主,我一直很自责,以前弃你于不顾……”
楼宿雪说着,头低了下去,几乎要靠在姜岁安的肩头。
姜岁安伸出手,覆盖在了他的后背上:“不,这不是你的错,以前的那个我,确实太糟糕……或许,你可以把那个我当成另一个人,而眼前的我,才是我。”
“眼前的你,才是你?”
楼宿雪抬起头来,目光变得温软。
“嗯,以前的我不是我,现在的我才是我,你喜欢的人,是现在的我。”
姜岁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木质松香的味道在此刻异常浓郁,这种味道让姜岁安觉得很安心。
“我知道了,妻主。”
楼宿雪伸出手,将姜岁安拥入怀中,紧紧的。
姜岁安感受着他身体带来的温度,跟着闭上了眼睛。
“妻主,想洗澡吗?”楼宿雪的声音在姜岁安耳边响起。
“洗……洗澡?现在吗?”
姜岁安怔了怔,奔波了几天,确实该洗澡了。
“那就让我伺候你洗。”
楼宿雪说着,将姜岁安抱起,直接进了旁边的盥洗室。
“宿雪……”
姜岁安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你……不用伺候我,要不你先洗澡好了。”
“一起洗。”
楼宿雪的手钻进姜岁安的衣服,找到了她后背的位置。
“宿雪,你要干什么?”
“我刚才想给妻主收拾衣服,妻主不好意思让我收拾贴身的衣物。”
楼宿雪的手指划过姜岁安的后背,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的金属扣。
“我给妻主亲自脱你的贴身衣服,以后你就会愿意让我给你收拾衣物了。”
楼宿雪的声音很温柔,像是降落在湖面上的雪,一下就融进了水里。
姜岁安的脑子有些空白,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楼宿雪感受到姜岁安的主动,身体倏地僵了一下,很快便吻上了她的唇。
“哗哗——”
淋浴头喷洒出的水落到两人的身上,楼宿雪温柔的吻落到姜岁安的耳后,脖颈,锁骨,再一路往下……
……
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姜岁安从**坐起来,看到楼宿雪坐在桌边,见她醒了,便端起面前的茶水走到了姜岁安身边:“妻主,喝茶。”
“八点了。”
姜岁安坐起身,接过楼宿雪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好在买下的这个店铺里家具齐全,还有个全息时钟,要不然,姜岁安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我们洗完澡后,妻主睡得很沉。”
楼宿雪说起“洗澡”这两个字的时候,脸颊再度泛起了红晕。
姜岁安看了一眼楼宿雪的脖子,果然,他的脖子上也多了一个百合花的印记。
说起来,楼宿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做起事情来还真的是很有力气。
所以事后自己才会睡得那么沉。
“我们出去逛逛吧,正好吃点东西,我还想给你们都买一个智能手表,这样的话,我们才能方便联系。”
姜岁安坐起身,开口说。
“西北域城这边没有生产智能手表的,能用上智能手表的都是有钱人,妻主买店铺花了不少钱了,我们可以先用二手手机过渡一下,以后再换智能手表也不迟。”
“好,就听你的!”
姜岁安点了点头,楼宿雪真不愧是过日子的兽夫,什么都能精打细算,选择最具性价比的方案。
两人换好衣服下楼,白玄岫和纪时衍已经在一楼整装待发了。
“妻主终于舍得下楼了。”
纪时衍看向姜岁安,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幽怨。
“那个……大家饿了吧,我请大家出去吃饭,也了解一下这西北域城都有什么菜品。”姜岁安笑着说。
“妻主还说要给我们买手机,方便我们联系,我这里也有一些存款,准备都给妻主。”
楼宿雪说着,将他的钱包直接给了姜岁安。
“宿雪……”
“拿着吧,妻主,都是一家人。”
“好吧。”
听楼宿雪这么说,姜岁安也不好再推辞,将钱包接了过来。
“楼宿雪也多了标记。”
白玄岫走到楼宿雪的身边,仔细看了看楼宿雪脖子上的标记:“怎么楼宿雪脖子上的标记和纪时衍的标记的颜色不一样啊。”
“是吗?”
姜岁安闻言,也走过去看了看。
“的确,时衍脖子上的标记是银色的,宿雪脖子上的标记是白色的,刚才我没仔细看,以为都一样。”
姜岁安记得,最开始的时候,纪时衍的脖子上的颜色是蓝色,后来,就变成了银色。
“一开始是蓝色,后来是白色。”
楼宿雪微笑:“蓝色应该是妻主的颜色,标记我们后,留下的印记会根据我们自身的特性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