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挚爱仇敌

第七十章 友谊中断

川川挣开我的手,又问:“Ansel知道这件事吗?他给吉吉当爹,你给吉吉找新爹了,他怎么想?”

显然,这件事我没有告诉Ansel,而当Ansel过来看吉吉,川川把这件事告诉Ansel时,Ansel正在喝汽水,一口汽水全部喷我脸上。

我连忙要去洗脸,他却拽住我,问:“林倾水,你怎么想的啊?吉吉难道是他的孩子,他现在知道了?”

“没有,不是。”我否认。

但我这一否认,Ansel立马劝阻我,他说:“那你就得赶紧和他断了,林倾水,我和我哥打听过了,那男的不好惹,就凭你,你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我刚准备开口,他又说:“别告诉我你和他认识了多少年他对你多好,你长点脑子吧!他前两天和黎家千金取消婚约的事已经上新闻了,他俩可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的,现在说断就断,这样的男人你能信得过?”

我被Ansel喷了一脸的汽水,这会儿被他拽着叨叨了半天,然后我说:“我知道你的顾虑,但季辞信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等我去洗个脸,再回来和你说哈!”

说完我跑去洗手间,在水池旁洗脸时,冷水呼呼而下,我冲干净脸,抬起头看见镜子里湿漉漉的脸庞,再次想起Ansel的话,突然觉得疑惑。

说真的,我也不是真正清楚,季辞信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肯定的是,他年纪轻轻就成为西城的成功商人,肯定有自己的心机和城府。这一点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生意场上心狠手辣的人比比皆是,季辞信没有害过我,我相信这时候的季辞信,是真的对我好。

出了洗手间,我和Ansel说了这些事,Ansel头一次表现的特别固执,他觉得我和季辞信在一起,必定会是一个错误到不能再错误的决定。

川川在一旁犹豫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最后她也告诉我,还是应该好好考虑。

我理解他们的顾虑,但这时候放弃季辞信,我是不愿意的。

季辞信可以为我解除婚约,我当然不能因为朋友的不支持而放弃。这和喜欢不喜欢没关系,就算是为了义气也不可以。

我这样说着,Ansel突然生气起来,气的直接离开。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理我。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但我也没有做错,不必一直去主动示好。

Ansel虽然表面上对我不怎么样,关键时刻还是可靠的。我和吉吉的生活少不了他的帮助,之前他还给我介绍他对象,企图给我找个信得过的男朋友,把他自的兄弟介绍给我认识。结果都被我破坏性地搞砸了,为此我俩没少吵架,但说到底,我对Ansel是有感激之情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川川一起逛街吃饭,偶尔我去学校转转,我在学校还有要修的课,这些在王子江和林浩把我弄去西城时,他们已经弄好了,他们的目的不是整我,事情做的比较周到。我回去学校倒觉得很轻松,这是吉吉出生以后,我过的最轻松的日子了。

阿玲每天带着吉吉吃喝玩乐,奈何小孩心里装着事,吉吉三番五次地问我,Ansel为什么不过来找她。

我很尴尬,要是和她说,是因为自己把Ansel气走了,她准要和我生气,所以我当然不会这样说。我告诉她的是,Ansel最近找了新女朋友,没时间来陪她玩儿。

吉吉心有不甘,再她又一次吵着要去见Ansel和他新女朋友时,川川带她去了。

回来以后,吉吉整个人都恹恹的,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川川也说没什么事。晚上我给吉吉讲睡前故事,讲到一半,吉吉问我:“妈妈,你喜欢Ansel吗?”

我看了吉吉一眼,往常该睡着的时间,这会儿她倒很清醒,睁着大眼睛看我。

小孩子说的喜欢,我不觉得会特指哪一方面,他们的喜欢和讨厌永远只是对自己眼中好与不好的划分,于是我回答说喜欢。

吉吉继续问:“可以让Ansel当吉吉的真爸爸吗?”

我有点惊讶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忙问她:“吉吉,这话是谁教你的?”

“是吉吉自己想的,虽然吉吉有时候也会讨厌Ansel,但是吉吉想要Ansel当爸爸,如果Ansel和妈妈结婚了,他会变好的。”

我不太能理解,这么小的孩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写什么,然后我和吉吉解释,“结婚是要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而且喜欢和爱还分好多种,吉吉你现在还不明白。可是你也看见了,Ansel有很多女朋友,如果Ansel和妈妈结婚了,那些漂亮姐姐怎么办呢?”

我承认,甩锅给Ansel和他的女朋友们很不道德,可是吉吉直到现在也不愿意接受季辞信和我在一起的事情,我也很无奈。

“不是这样。”吉吉突然哭了起来,而且哭的很凶,她说,“Ansel说是因为妈妈不要他,他才和别的漂亮姐姐在一起,那些漂亮姐姐都没有妈妈漂亮……”

“Ansel和你说的?”我皱眉,问她。

吉吉哭着点头。

我哄了吉吉好久,吉吉睡着后我去找川川,和川川说起这件事,我问她,“Ansel现在在做什么啊?”

“吃喝玩乐,他一直都这样。”川川说,“倾水,他和你差不多,你俩在吉吉面前,都把事情推给对方,要不你们凑一对得了,真心合适。”

……

第二天我给Ansel发信息,问他气消了没,他高冷地回复我说:“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了,你自己要往火坑里跳,我不拦着你。”

和Ansel的友谊中断,我感觉到不舍,但我们都是成年人,虽然大多数时候都不正经,对待问题还是会有认真的态度,我想给他时间冷静思考,我自己也是。

我每天关注着西城的新闻,倒也没听说季家和黎家发生什么重要的事,季辞信给我打电话,我给他汇报自己的行程安排,他听说我吃喝玩乐很开心,也跟着开心起来。

川川说我本来就不聪明,一谈恋爱更是没了脑子。

时隔一个多月,我再次见到季辞信,是在除夕节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川川在家做年夜饭,我出去买东西,往年这个时候,我都和川川一起过年。

我出去时,季辞信的电话打过来,他问我在哪里,我和他聊着天,身边突然开过一辆车,停在我身边。

我一边打电话一边和那辆车拉开距离,然后季辞信打开车窗看着我,问:“林倾水,你躲什么躲啊?”

直到这个时候,我仍然不清楚自己是否已经爱上季辞信,可是看见他的那一刻,我特别惊喜。

季辞信从车里下来,我跑过去跳到他身上,他笑起来说我:“你多大个人了?没个正行。”

我就抬起手捏他的脸,说:“季辞信,我感觉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你早该喜欢上我了。”季辞信抱着我上了车,“林倾水,我都喜欢你好多年了。”

然后季辞信陪我去买饮料,他让人给吉吉和川川准备了新年礼物,我们在路上游**了好久,川川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迷路时,我和季辞信一起回了川川家。

去的路上我和季辞信强调了几次,如果吉吉不听话,他千万不能骂吉吉。这是过年,就算吉吉做错了事,我也不能怪她。

季辞信答应下来,回去我打开了川川家的房门,川川看见季辞信,一下子脸都白了。

我和川川说:“他来看看吉吉,你怎么了?”

川川仍然未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季辞信上前和她说:“刘小姐,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倾水的照顾。”说着让旁边的人把礼物拿给川川。

川川煞白着的脸,一直盯着季辞信看,然后说:“季大哥,你……你好啊!那个不知道你今晚要来,我这儿什么都没准备,您看今晚可不可以让我和倾水过年?从前都是我俩还有吉吉一起的……”

季辞信迟疑了下,盯着川川看。川川更加紧张起来,又补充道:“不行的话,你带倾水去过二人世界,把吉吉留给我作伴,您看这样行不?”

我察觉出不对劲,走过去小声问川川:“发生什么事了?”

川川刚准备回答我,房门又被打开了,阿玲一边开门一边说:“倾水,吉吉在找你呢!”

她话音刚落,抬头看见了季辞信,表现比川川还有夸张,直接跳了起来。

而这时,打开着的房门,客厅里面,吉吉被Ansel抗在肩上,Ansel问吉吉,“你该叫我啥了?”

吉吉回他:“爸爸。”

“大点声。”

“爸爸!”

好一个爸爸,季辞信气的脸都绿了。

他拉住我,问:“林倾水,这什么啊?你这是要在这里,和他,你们一家人一起过年?”

这会儿Ansel也看见了季辞信,他放下吉吉,走了出来,吊儿郎当地说:“呦,你既然知道,大过年的要来打扰我们一家人?这样不好吧?”

“你别说了。”我看了眼Ansel,我怕他挑衅季辞信,当时候倒霉的肯定得是他自己。

谁知Ansel像吃了枪药,他瞪了我一眼,“林倾水,你有脑子没?”然后又对季辞信说:“你走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把倾水搞去西城是你的手段,弄的我们一家三口分离,季先生,你是做生意的人,怎么这么不厚道?”

我给川川使眼色,让她劝劝Ansel,这时吉吉看见季辞信,她又不高兴了,她和Ansel说:“爸爸,他为什么来这里?吉吉不喜欢他。”

平时Ansel逗吉吉,想让她叫自己一声爸爸,吉吉宁死不从,这会儿一口一个爸,叫的特别顺溜,我真是服了。

季辞信瞥了眼Ansel,问我,“林倾水,你这段时间又做了什么?”

“倾水这段时间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是同学,还有孩子,也建立了相对稳固的感情基础,你凭什么把她抢走?”Ansel抢先开口,继续说,“实话和你说吧!季先生,你和倾水之间的恩怨,倾水早和我说过了,她年纪轻轻家里就遭遇了不幸,难免心里有点想不开,以后我不会再让她去掺和你的事了,你也放自重点,别再找我们倾水了。”

季辞信打量了下Ansel,突然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和林倾水一起玩我?顾琛,你一个不务正业的学生,每天挥霍着你哥的钱花天酒地,我告诉你,孩子这件事,我和你没完。你要是有胆子和我斗,回去问问你哥,肯不肯给你帮助,就凭你我是不屑于出手的,你们兄弟俩一起送死我倒是乐意玩玩。”

“我们的事,何必牵扯进我哥?”Ansel追问,“你这种人还真是不择手段,我哥……”

季辞信不再和Ansel继续说下去了,他转头冷冰冰地看着我,问:“林倾水,你跟不跟我走?”

我看向吉吉,吉吉准备跑过来拉我,Ansel拽住吉吉,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林倾水,你这次要是跟他走了,今后你是死是活,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管你。”

季辞信嗤笑了声,他把我拉到他身边,侧过头对着我耳朵说:“林倾水,我们的这笔账,能牵扯进多少人,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