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室友不对劲!

第115章 请攻击我的弱点

晨光熹微。

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武道大学。

张伟的身影早已出现在校园后山的僻静林地。

他并非在修炼什么高深的武技。

只是进行着最简单也最基础的体能训练,深蹲、俯卧撑、折返跑。

动作精准得如同机械。

每一组都力竭而至。

汗水浸湿了粗糙的训练服。

在地面洇开深色的水渍。

他的修炼方式。

与新兵营如出一辙。

质朴得甚至有些过时。

然而若有感知敏锐的高手在此。

定会惊骇地发现:在他每一次肌肉的绷紧与舒张间。

周遭的空气都随之产生极其细微的扭曲。

仿佛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引而不发的风暴眼。

蕴藏着难以想象的磅礴力量。

他不需要华丽的招式。

生存的本能早已将战斗化入了每一寸血肉。

每一次呼吸。

课堂上那番关于“生存”的言论。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激起的涟漪远超张伟的预料。

一部分学生。

尤其是那些出身普通、资源匮乏的学子。

如同被点燃了心中的火焰。

他们不再仅仅痴迷于境界的快速提升或招式的精妙。

开始更注重实战对抗。

甚至在日常的体能训练中。

也带上了一丝狠厉与决绝。

张伟的名字。

在他们口中悄然传颂。

带着敬意与崇拜。

“张老师说得对!光有境界。

上了战场就是活靶子!”

“我看过他和王虎、陈燕的战斗录像。

太干脆了。

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就是为了击倒对手!”

但另一部分。

则以世家子弟为核心。

形成了隐形的对立面。

他们习惯了资源堆砌和家族庇护带来的优越感。

张伟那套“唯生存论”无疑是对他们出身和过往认知的彻底否定。

更重要的是。

他毫不留情地击败了王虎和陈燕。

等于是在公然挑战世家在学院内的权威。

“哗众取宠罢了。

没有资源。

没有高阶功法。

光靠一股狠劲能走多远?”

“等着吧。

陈狂师兄就快出关了。

看他还能嚣张几时!”

暗流。

在看似平静的校园生活下悄然涌动。

几天后的实战对练课。

张伟负手立于场边。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正在捉对厮杀的学生们。

“停。”

他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压过了场内的呼喝与碰撞声。

所有学生立刻停下动作。

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张伟缓步走到场中。

指向一名身材高壮的学生:“你。

出列。”

那学生名叫赵刚。

锻骨中期。

在班上实力属中上。

方才与对手的较量中占据明显优势。

“用你最强的招式。

攻击我。”

张伟平静道。

赵刚一愣。

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随即被兴奋取代。

能与这位传奇教官交手。

是难得的机遇。

他低吼一声。

全身骨骼爆出一连串轻响。

右拳裹挟着凌厉的劲风。

直捣张伟胸口——家传武学。

裂石拳!

拳风呼啸。

眼看就要击中。

张伟却只是微微侧身。

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

同时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如闪电般点出。

“噗!”

一声轻响。

并非点在赵刚的拳头上。

而是精准无比地命中了他出拳时腋下三寸。

一个极其隐蔽的穴位。

赵刚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

凝聚起来的气劲轰然溃散。

他脸色煞白地踉跄后退。

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看到了吗?”

张伟环视全场。

声音冷峻。

“你的招式威力再大。

打不中敌人也是徒劳。

而你的破绽。

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

就是致命的弱点。

我刚才若用的是刀。

或者指尖蕴含暗劲。

他已是个死人。”

他目光转向其他面露惊容的学生:“你们平时的对练。

像是在跳舞。

追求招式好看。

气劲外显。

记住。

真正的战斗。

目的只有一个——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让敌人失去反抗能力。

或者死。”

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丝残酷:“而你们大多数人。

连最基本的‘有效攻击’都做不到。”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张伟用最直接的方式。

给他们上了血淋淋的一课。

下课后。

白若快步跟上走向办公室的张伟。

“你这样做。

会不会太激进了?”

她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那些世家子弟的脸色很难看。”

张伟脚步未停:“温室里的花朵。

经不起风雨。

如果他们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

不如早点退学。

还能保住性命。”

“我知道你是为他们好。”

白若轻叹。

“但有些人不会领情。

我收到消息。

陈燕的哥哥陈狂。

闭关之处已有异象。

可能就在这几日破关。

他一年前就已踏入开府境。

是陈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子弟。

性格……极为护短且暴戾。”

张伟终于停下脚步。

看向白若。

眼神深邃如古井:“你怕了?”

白若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闪躲:“我怕麻烦。

但不怕事。

既然选择了站在你这边。

这些就在预料之中。”

张伟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转瞬即逝:“那就好。”

正在这时。

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插了进来:“张伟老师。

请留步。”

两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华贵锦袍、面色白皙、手持一把折扇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但眼神却给人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感。

“自我介绍一下。

学生会副会长。

林家。

林风。”

男子“唰”地合上折扇。

微微颔首。

林家。

同样是联邦内的显赫世家。

与陈家关系盘根错节。

张伟面无表情:“有事?”

林风笑容不变:“张老师授课风格独特。

令人耳目一新。

不过有些传统。

还是需要遵守的。

学院讲究尊师重道。

但也注重同窗之谊。

王虎和陈燕同学之事。

或许有些误会。

不知张老师可否赏光。

由学生会做东。

摆一桌和头酒。

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话说得漂亮。

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解意味。

仿佛张伟才是那个需要被“规训”的对象。

白若眉头微蹙。

正要开口。

张伟已经淡然回应:“不必。

我行事。

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也无需与任何人和解。

他们若不服。

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

不再理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林风。

径直离开。

白若冷冷地瞥了林风一眼。

紧随张伟而去。

林风站在原地。

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

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彻底消失。

只剩下冰冷的阴鸷。

“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这池水。

被搅得更浑了。”

是夜。

月黑风高。

张伟盘膝坐在宿舍的床铺上。

并非打坐练气。

而是进入了某种更深沉的休憩状态。

呼吸绵长近乎停滞。

整个人的气息与黑暗融为一体。

突然。

他睁开了眼睛。

没有任何预兆。

窗外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

数点寒星穿透窗纸。

迅疾如电。

直射他周身数处大穴!

暗器上幽光闪烁。

显然淬有剧毒。

与此同时。

宿舍的门闩被一股阴柔的劲力震断。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入。

手中短刃划出刁钻的弧线。

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偷袭者配合默契。

时机歹毒。

显然都是精通暗杀的好手!

面对这绝杀之局。

张伟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仿佛只是身影模糊了一下。

“叮叮叮……”

几声轻响。

那几枚淬毒暗器竟被他不知用何种手法尽数捏在指间。

而面对正面袭来的三道黑影。

他并未后退。

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踏出。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沉重如山的恐怖气势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三名刺客只觉得呼吸一窒。

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

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张伟出手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

只有最简洁有效的击打。

“咔嚓!”

“噗!”

“嘭!”

三声几乎不分先后的闷响。

第一个刺客持刀的手臂呈诡异角度扭曲。

短刃脱手飞出。

深**入墙壁。

第二个刺客胸口塌陷。

口中喷出的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

身体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软软滑落。

第三个刺客最是凄惨。

被张伟一记手刀斩在脖颈。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头颅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斜。

瞬间毙命!

从偷袭发动到三人两死一重伤。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张伟站在房间中央。

脚下是狼藉的尸体和血腥。

神情依旧平静。

只是那双眼睛在黑暗中。

亮得令人心悸。

他走到那个仅存一息、手臂断裂的刺客面前。

蹲下身。

声音平淡无波:“谁派你来的?”

那刺客眼中充满恐惧。

想要咬碎口中的毒囊。

却发现下颌已被一股暗劲震脱。

张伟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眉心:“说出来。

给你个痛快。”

片刻后。

张伟站起身。

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气劲逸散。

那名刺客头一歪。

彻底失去生机。

窗外。

隐约传来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显然是负责望风的同伙见势不妙。

仓皇逃窜。

张伟没有去追。

他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目光穿透黑暗。

仿佛落在了学院深处某个方向。

“看来。

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他低声自语。

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只有一种冰冷的洞悉。

风暴的前奏。

已然响起。

而他。

早已立于风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