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幻觉
第三百八十三章 幻觉
在得知我昨晚看到的一幕,陈超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活过来啊?”
“可是真的亲眼看到,当时他们四个人都活了过来,要过来掐死我。”
我知道这有点离谱,甚至会有人觉得这是我在说谎,但这真的是我亲眼看到的。
陈超同我解释起来。
“昨晚我们回去了之后,又带了一部分的人过去,但是没有进去,而是看守在外面。今天早晨的时候,我们再次进去,发现有人昏倒,还有人产生了幻觉。所以我觉得昨天晚上你应该是产生幻觉,而并不是你真正看到的。”
幻觉?
这事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怎么想怎么觉得离谱。
可昨晚我亲眼看到的情况,又能够证明这一切,让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正的经历了这件事情。
“因为什么原因产生的幻觉,现在弄清楚了吗?”
陈超点了点头。
“是里面有一种特殊的瘴气,人在吸入之后,会有一些不同的表现。比如林仙是昏倒,你是产生幻觉,现在里面已经没事了,那气体已经被排出去了。”
听他这么说,我就知道,他们肯定已经进入到那个石门的里面了,不免有些好奇。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弄清楚了吗?”
“是一些墓穴,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而且里面还没有被挖掘的痕迹,很多东西都被人给拿走了。霍天已经带着人去将许凯给带回警局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而且还找了那个有名的刘律师来为自己解释一切。”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了一句。
“带人去许凯家的时候,又在他家搜查了一下,发现了他家有个房间门是锁着的,外面又被窗帘挡上。打开之后,你们猜里面有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林仙皱着眉头问道:“该不会是有尸体吧?”
没等陈超回答,我就摇头否定。
“绝对不可能,即便是杀人,他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家动手。”
陈超笑着肯定了我的回答,“师傅说的没错,确实不是杀人,而是发现了他种植了大量的罂粟,而且其中很多已经被采摘下来,进行提纯。”
种植罂粟,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直接起来,表示要出院。
既然已经将许凯抓到了,那我自然是要去和他在审讯室见一次面了。
办理出院手续,回到医院,我见到了刘律师。
看到他时,他一脸的高傲,和之前来时又灰溜溜的走的形象,一点都不一样。
我笑着说道:“刘律师,我知道你很厉害,你的名气也很大。但是有句话我想要告诉你,做个聪明人,做出聪明的选择才是最明智的,你觉得呢?”
对于我的好心劝告,他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
“不管是什么样的案件,不管处于什么样的劣势,只要有我在的话,那就可以扭转乾坤。”
我冷哼一声,故意问道:“是吗?但是上次你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还有,我告诉你,许凯身上可不仅仅是背负着命案那么简单,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而且我们是证据确凿。命案的事情,他还有一个帮忙做事的手下在我们手中,已经要认罪了,我劝你还是学聪明一点。”
刘律师眯着眼睛看我,“现在还不知道胜负呢,你就不要高兴太早了。”
他一个律师牙尖嘴利,和他对话,在嘴上我自然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就不和他浪费口舌了,直接走进了审讯室。
见到我的时候,许凯一直严肃的脸,忽然露出了笑容。
“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我点头应道:“没错,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见面,确实是让我挺吃惊的。但是你这次进来了,想要出去,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许凯并不以为然,一脸轻松的表情。
“现在还为时尚早呢,况且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人。就把我给带来,顶多是关我个二十四小时。到了时间,你们一样是要将我给放走,到时候我可就不奉陪了。我要出国出去玩,你们想要找我的话,可能就得等我回来。但是我什么时间回来,可不一定,你们就慢慢的等吧,我……”
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我直接无情打断。
“你想要出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在你家里面发现了大量的罂粟,而且有的已经被经过加工提纯,你告诉我,你还怎么出去啊?”
听到我的话,许凯直接变了脸色,双手不断的捶着桌子,愤怒的咆哮着。
“你们怎么能够擅自进入我的家中呢?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
我轻笑一声。
“我们是有搜查证的,自然是有这个权利。你现在先想想,光是种植这些罂粟,做的这件事情你得被判几年吧。还有,你身上还有数桩命案在身,没那么容易的。”
说完之后,我起身走到了许凯的身边,小声的对他说道:“我还忘了一件事情,你是幽冥组织的幽冥使,要是乖乖交代出来这个组织的事情,你可能还会戴罪立功,能减除不少的年限。”
对于我的劝说,他嘲讽的看着我,“简直就是做梦,你死了这条心吧!”
见他不肯配合,我也就没有再多说下去,直接从审讯室里面走了出来。
我们还有个人要见,那就是金正豪。
我可以十分的肯定,他绝对是知道许凯杀人的事情,说不定也在其中帮了不少。
如果他能够站出来指正许凯的话,那就证据确凿了,有了最大的证据,能够定许凯的罪。
只是让金正豪开口也没有那么简单,一旦他涉及在其中的话,为了明哲保身,他未必会将实话说出来。
针对于这个问题,我也得好好的考虑一下,究竟应该如何去做才能够让他开口。
吃过晚饭回来的时候,我瞧见刘律师站在我办公室的门口,来回踱步,神情有些严肃,目光盯着地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