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承认
第三百二十九章 承认
谈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于心仍旧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估计也是被吓坏了。
见她如此恐惧,林仙安慰她说道:“你先不要怕,真的有什么危险情况的话,你及时打电话报警,我们的人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或者是暂时派人保护你的安全也可以。但是需要弄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对你动手,这才是最重要的。”
于心迷惑的摇着头。
“我真的不清楚,我从来没有的罪过任何的人,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这样针对。”
“会不会是佟一鸣?”我故意问了一句。
在听到这话后,于心脸色微变,眼神也不自觉的到处乱瞟,却没有回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她就矢口否认。
“不会的,我们两个结婚那么长时间,也对他很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绝对不会是他!”
见她如此肯定,我笑着问道:“但是你们已经分开很长时间了,你还能够如此笃定他的为人吗?还是说,你们其实一直都没有断,而一直在一起。”
听到此话,于心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情绪负责。
可她依旧是没有承认,“没有。”
“是吗?但是我们已经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还有联系,根本就不似你说的那样,这你又何如解释呢?”
面对我的质问,她忽然变得沉默起来,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我和林仙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开口。
同为女人,她更加知道怎么让于心开口。
林仙起身走到了于心身边坐下,如实说道:“我们已经调查到你们之间根本就不似你说的那样,还有张凯明,你和佟一鸣一起照顾他,像是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吧?”
于心将头垂的低低的,慢慢的点了点头。
“没错,确实是如此。”
“那你为什么要说谎呢?还有张凯明杀人的事情,你们是知道的吧?”
这时,于心抬起头来,“没有,我们不知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和张凯明没有关系,这不是他做的。”
见她如此肯定,我追问道:“你怎么能够确定,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呢?他自己可是都亲口承认了!”
于心解释说道:“你们想想看,张凯明这样一个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也没有能力这样做,他之所以会承认,是被人教唆的,这个人就是佟一鸣。”
这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让我和林仙十分的震惊。
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坦然将这些话说出来,也让我感觉到有些讶异。
我们早就怀疑佟一鸣,可没有想到她会亲口说出来。
“你说这件事情,其实是佟一鸣做的,而张凯明只是一个替罪羊而已,是吗?”
于心点了点头,“没错,确实是这样的。”
“你有什么证据?”
“我就是证据。”
于心讲起三年前的事情,当时他们两个吵着要离婚,但是却没有成功,而她的三个闺蜜也惨遭毒手。
当时作为最大的嫌疑人佟一鸣是要面临牢狱之灾,更有可能会被判处死刑。
在关键时刻,是于心的证词扭转了这样的局面。
她提供证据,当时佟一鸣一直在家里面,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说完这一切之后,于心很紧张的看着我们。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印象,他那天根本就不在家!”
“那你为什么要做伪证呢?”我疑惑的问道。
于心解释道:“不是我做伪证,是我被他给控制住了。你们可能不知道,佟一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心理医生,更是一个很厉害的催眠师。他在国外专业的学习过,所以能够轻易的将人催眠。不只是我,还有张凯明会承认这一切的罪名,也是被他催眠的结果。是他!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此时的我也是有些激动的,终于能够找到佟一鸣犯罪的证据了。
但还有一点我是有点担心的,看向于心问道:“必要的时候,你愿意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吗?”
她笃定的点头答道:“我愿意,我绝对不能够原谅他所做的事情,那是我的闺蜜啊!就这样被他残忍杀害,我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得到我想要的回答之后,我和林仙也没有久留,便急忙离开。
在离开于心家之前,她将我们放在鞋柜里面的鞋给拿了出来。
我注意到,里面的一双黑色的跑鞋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不过也并没有多想,直接离开。
出来后,我们走到了刚才看到于心时的那棵树的位置。
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黑衣人的身影,觉得有点奇怪,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今天的这个人,似乎和之前在张凯明出租屋里面遇到的人不一样。
这个人的身材更加魁梧要高一些,而那个明显瘦弱一点,速度也要比今天的这个人要快上一些。
我和林仙直接去到心理诊疗室,直接上楼,直奔他的办公室而去。
当时佟一鸣正在和一个患者交流,在看到我们来时,他摆摆手示意我们出去。
“不好意思,我这里有患者,有什么事情还请你稍等一下。”
我没有客气,直接拿出手铐。
“很抱歉,恐怕不能如你的意了,我们怀疑你和一起连环杀人案有关系,还请你配合一下,和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这话,他紧蹙眉头,眼中皆是不满的情绪。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和一起杀人案有关系?有没有搞错啊?”
看着他愤怒不已的样子,我冷笑一声。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不要狡辩了,请你配合。否则的话,我们将采取强硬的措施了。”
原本还在接受咨询的患者,听到我的这番话之后,看向佟一鸣的眼神都便了。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惶恐不已。
没有继续坐在那里,患者直接起身,几乎是逃离一样,疯狂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