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残忍现场
第二百八十八章 残忍现场
一大清早,我还在睡梦当中,忽然听到敲门声,便急忙爬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是已经穿戴整齐的林仙站在门口。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有案子发生,我们赶紧过去吧。”
听到这话,我瞬间清醒,急忙套上衣服,也来不及洗漱,便直接跑了出去。
我们开车直接前往案发地点,是一个叫芍药村的地方。
在去的路上,开车的林仙给我递来一张湿巾,还有一块口香糖。
“多谢。”
我先将口香糖放在嘴里面嚼,然后打开湿巾擦了擦脸,整个人顿时精神不少,之前的倦意也一扫不见。
将车窗打开,我深呼吸新鲜的空气,转头看向林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好像是有命案,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即将行驶过去的路。
在村里面发生命案,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办案难度还是有点大的。
还没有到地方,就能够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花香。
路旁也是大片开的娇艳的芍药花,粉红鲜艳,很是漂亮。
可对于这份美丽,我们却无心欣赏,心里面一直在惦记着案子的事情。
进村后,穿过整个村子,又开过一座桥之后,在前面的一户独栋的房子前停了几辆警车,在黄色的警戒线之外,还围着很多的村民。
从车上下来,我们弯腰进入警戒线之内。
看到我们来了,黄仲远上来禀告情况。
“死者有两人,是一对夫妻,男的脚赵宝亮,女的叫张燕,发现人是他们的女儿赵田田,今早起来的时候发现的。”
我径直走进院子里,发现这有点类似于四合院一样,两侧都是有房子。
院子当中,一个年轻的女孩哭的伤心,不断的发出呜咽的哭声。
我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面拿出纸巾地给她,“节哀顺变。”
听到我的话,她抬起头来,将纸巾接过去,“谢谢你。”
“你是死者的女儿?”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她点点头,“没错,死的是我的父母,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我……”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嚎啕大哭起来。
从她的话中,我也得知了一部分的线索。
中间的房子是由她父母居住的,而左侧是她在住,右边是爷爷奶奶在住。
今早,奶奶做好饭后,她想要过去叫父母吃饭,在门口叫了几声。
起初也没有在意,可等到吃饭时,还不见人出来。
赵田田就走了过去,将门拉开,却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昨晚听到父母的吵架声,还以为是这造成的,她也并没有多想。
走到屋内,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等到她走近,将门拉开,屋内的一切让她直接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两个人一个在**,一个在地上,被人残忍杀死,现场喷射出了大量的血迹。
当下,她从地上爬起来哭喊着跑了出去,并拿着手机报了警。
了解到这一件事情后,我又问道:“那你们家昨晚有人来过吗?”
赵田田摇摇头,“没有外人,就是我们自己家人。”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冲她说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的破案,找到真正的凶手。”
听我这样说,她悲痛的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
我径直走到案发现场,去看目前的状况。
门口站着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而里面也有好几个人,其中陈超正蹲在地上的尸体旁边,进行初步的尸检。
林仙给我递过来一个一次性鞋套,我套上后,直接走了进去。
到了里面,情况看的更加清楚。
两名死者分别一上一下的躺在那里,身上遍布血迹。
地上的赵宝亮是侧姿躺在地上的,身上只穿了一个**,上面被大面积的鲜血沾染。
在他的胸腔到腹部,有多处刀伤,甚至在胳膊还有腿上也有一些伤痕。
而地**的张燕相对而言伤口较少,都数存在于腹部,其他的地方没有明显伤痕,但身上同样被喷满了血迹。
墙面上,甚至是旁边的地上,以及家具上面,也都被不同程度的溅射到。
在我默默观察的过程当中,陈超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而后走向我。
“师傅,两名死者的死因都是一样的,身中数刀失血而亡。死亡时间是在昨天晚上的十一点钟左右,具体的我还需要回去进行详细的检测。”
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说道:“我发现这两位死者在临死之前,都引用了大量的酒精。”
收拾好他的工具箱,他便拎着走了出去。
而尸体也有专门的人来抬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测。
我从房间内退去,到了隔壁的房间,里面的场景让我有点没有想到,可以说是有些吃惊。
里面一共有三张桌子,分别供奉了不同的宗教神佛。
有佛教,道教,还有一些民间类型的神像。
跟着我一同进来的林仙,吃惊的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这家人未免也太迷信了一些吧?”
我摇头看向她解释:“如果仅仅是迷信的话,是根本就不会供奉这么多的,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
具体的我并不得知,看来得问问其他人才会知道了。
尸体被抬走,在曾经死者所在的位置,被用白色的粉末做了标记,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从房间出去,我见到了赵宝亮的父母。
两个人坐在门前,哭的十分伤心,特别是大妈,好几次哭的昏厥过去。
我走到她身边,安慰道:“大妈,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啊!”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了我一眼,哭声依旧在继续,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我可怜的孩子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这两个可怜的孩儿啊!”
见她这样,想要从她这问点情况出来,恐怕是有点困难了。
我只能是将目光转移到坐在旁边,情绪相对而言,还算是镇定的大爷身上了。
“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