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岁老登,妖女偏说我顶级魅魔?

第37章 小娇妻

“你怎么来了?”

楚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都已经许久不见这个少女,还以为对方已经玩腻,不再来了。

没想到,还能见到对方。

“你是我的。”

“我不能来?”

恋月白目光扫过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琼鼻微微细嗅空气。

嗯,没有女人味道。

看来这些天,师叔还算老实,倒是不必急着想要将他压榨干净。

恋月白的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旋即,又有些意外。

“你进步倒是挺快。”

“这才过了半个月,修为就突破炼骨五重,实在令我感到意外。”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

“不过,光着这点速度,可还没有到能突破血窍境的境地。”

“来吧,我来助你。”

说着,将楚休推倒在软榻之上,将那身上的衣袍一一划开。

楚休都凌乱了。

见面话都没说几句,就将他推到。

这合适吗?

这合理吗?

难道不需要问过他的意见?

其实...还真不需要。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楚休根本就没有反抗余地,只能躺在软榻上。

一动不动,任由着恋月白自动。

“那么短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这种水平,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我以后一定会挤出时间,多来你这里,助你提升修为。”

恋月白居高临下,眸光望着楚休的脸,开口承诺道。

“修行之路,总是困难。”

“不过还好,不是吃了很多苦。”

楚休摇了摇头。

偶尔时候,他吃得也挺香。

毕竟李蝉曦也挺不错,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也都是极品存在。

唯一的缺点,就是对方仅仅只是蕴血境,修为没有那么高。

想到修为,楚休很快就感觉不对劲。

“嗯?你修为精进了?”

“这双修带来的灵力反馈,比起上次,居然还要多出数倍。”

楚休忍不住感到惊讶。

本以为这魔女的修为已经够高,没曾想过去半月,对方又变强了。

让他想要将对方面具揪下,狠狠压制在身下打屁股的愿望,又远了一步。

不过...这双修也太爽了。

体内灵力,是不间断的暴涨。

仅仅片刻,就让楚休突破体内的瓶颈,达到了炼骨六重的境界。

“那是自然。”

此刻恋月白清冷皙白的美人脸上,被图上了浅浅的嫣红。

眼眸中,带着些许得意。

“作为内门弟子,我的天赋自然也不错,之后还会继续提升。”

“只要跟我继续修行,一定会让你大有收益,成功突破境界修为。”

恋月白一边说,一边动作不止。

温软的灵力,不断包裹楚休。

楚休双手不禁握住那紧致的腰肢,感受着水嫩肌肤带来的丝丝清凉。

心情愉悦,不可自拔。

伴随着修行功法的运转,他体内的血元果,也被不断加剧吸收。

半天过去,他再次突破。

修为达到,炼骨七重。

“快!简直快得离谱。”

“半天时间,就突破两个境界。”

虽然腰有点疼,但收获却很多。

楚休揉了揉腰子,惊喜满满。

他看向恋月白的目光,仿佛是看着绝世灵宝,满眼都是赞赏。

而这时,恋月白突然说道:

“对了,这些天合欢宗正查内鬼,宗内可能比较混乱,你多注意安全。”

“最好,不要随意乱走动。”

恋月白脸上挂着红晕,长发颇为凌乱,但表情却带着严肃。

“怎么?”

“事情很严重?”

楚休也不由得好奇。

双手盘着软白,细细听讲。

“嗯,内鬼很多。”

“无论是外门还是内门,都存在着不少,可能波及的范围很广。”

“所以,要保护好自己安全。”

恋月白气息不稳,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但知无不言。

好似风雨中的航船,虽然饱受海上的风吹雨打,但依旧继续航行。

半晌,恋月白身子突然猛地一颤,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全身放松,躺在楚休怀里,嫣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

“不愧是先天琉璃体。”

“哪怕突破的灵相境,先天琉璃体的对我的帮助,也是一点不少。”

“仅仅不过半天时间,我的修为又得到不小的精进。”

恋月白开口赞叹一声。

眉宇间,带着一丝喜悦。

不过更令她开心的,是能躺在楚休的怀中,感受着那股温暖。

就好似恋窝的小兽,她将韵红未消的脸,深深埋入楚休怀里。

楚休感受着怀中的娇软,以及那娇躯带来的清香,笑着说道:

“怎么样?”

“金骨丹,没白付出吧。”

“我的修为提升,实力变强后,也让你提升了不少。”

恋月白没有回应,依旧躺在楚休怀中,留恋多日不曾感受的温暖。

直到许久,她才恋恋不舍抬起头看着楚休,带着愉悦点头说道:

“嗯,确实。”

“这次,你变强了。”

闻言,楚休不自觉挺了挺腰。

这不是正常?

身为炼骨境的他,自然不能与往日同曰同语,可惜没能将魔女治服。

看来,还需更加努力。

“不过,你还需要变得更强。”

“这次宗门危机不一般,你多多提升实力,好应对情况。”

恋月白绝色脸蛋,贴着楚休的胸膛。

伸出皙白玉指,在楚休身上圈圈点点。

“放心,我会的。”

楚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有时,还总觉得这魔女霸道。

有时,这少女又表现出娇气的一面,好似渴望着宠爱的小娇妻。

感受着少女温柔,楚休也不禁摸了摸恋月白的头,顺抚着丝滑长发。

而怀中的少女,却突然脱离他的胸膛,并将他拉了起来。

在楚休不解的眼神中,递来了一柄木梳,放到他的手心上。

“什么意思?”

楚休用这样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