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幸福来袭
我在天堂向你求婚
1943年的冬天真是寒冷,对正在斯大林格勒城下作战的德军来说,更是苦不堪言。
士兵米涅刚一动,腰部被炮弹炸伤的伤口剧烈地疼痛起来。"帮帮我吧,我要回国,我要去见米丽亚"。米涅向正忙着撤退的连长求救。连长轻蔑地看他一眼,冷冷地走了。
米涅躺在雪地上,绝望和希望一同飞向那片阴霾的天空,只有米丽亚美丽的容颜在他眼前闪动。
他和米丽亚同是柏林大学的学生。他深深地暗恋着米丽亚,可是米丽亚衷情于另一位帅哥德克。
然而,现在这一切有何意义呢?
一阵枪响,"扑通"一声,一个人倒在身边。米涅仔细一看,原来是德克。他的胳膊断了,流了很多血。德克也看到身边的米涅,他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苦笑:"伙计,这下咱们谁也走不了了。"
米涅看着德克的样子,心里一阵紧缩:不能让德克死,米丽亚不能没有他。想到这,他忙对德克说:"你的包扎带呢?我给你包扎。你还可以走路,一定要回到德国,回到米丽亚的身边。"
德克失望地摇摇头,说:"早就给班长包扎用了,算了吧,让我和你一起到天堂。"米涅摸了摸腰上的包扎带,一狠心解了下来。顿时,他的伤口露出来,血如泉涌。德克大吃一惊,上前按住。"你疯了,你这样很快就会死的。"
米涅淡然一笑:"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米丽亚,因为她爱的是你,你能回到她的身边,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他边说边移到德克身旁,包扎起来。费了好一阵工夫,总算包扎好了。米涅又把干粮分一大半递给德克:'你快走吧,苏军快来了。"德克接过干粮袋,满含热泪地看了一眼米涅,转身向北撤去。
看着德克渐渐消失的身影,米涅掏出钢笔,找到一张还没烧尽的文件纸,在背面写起来。
亲爱的米丽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死亡随时都会向我走来。可是如果我现在不说,到了天堂,我更没机会对你说。现在,我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最想见到的就是你。可是,我不可能再看到你那美丽的眼睛和金黄色的头发,不能听你优美的吟诗和动人的歌唱。我后悔为什么不向你表白,即使遭到你的拒绝,我也无悔。
战争太残酷,泯灭了人性,断送了多少年轻人的幸福。我再也不相信希特勒的鬼话,我最想要的就是你的爱情。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我曾经想过打完仗一定向你求婚,可是等不到这一天了。
俄国人出现了,正向我这个方向走来,皮靴的声音我都能听得见。此时此刻,我悔恨没有把生命交给你,而是交给可恶的战争。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想念我,也许你不会想念我的。可是我确实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想像你会和一个什么样的人结婚,怎样度过你美好的青春。只要你过得好,我到了天堂也会开心的。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他们已经看到我。上帝呀,能再给你5分钟吗?让我把心里话向我的爱人说完吧。让我安心地到天堂吧。到了天堂,我会等着你的,无论等多少年,我都会等的。一直等到你去的时候,我再向你求婚。
来不及再说了,我已经看到黑乎乎的枪口正在瞄准我。永别了,我会永远爱你的。
永远爱你的米涅
一个苏联红军战士发现米涅,他对班长说:"看,一个德国鬼子,我打死他。"说着,抬手对准米涅就是一枪。米涅回头看了看,手臂把信举得高高的,身体突然倒下。
战士上前把米涅手里的信取下,交给班长。班长看了一遍,很感动地对战士们说:"这确实是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你去交到司令部。"
很快,这封信转递到朱可夫元帅手上,朱可夫元帅看完后,动情地对随从说:"战争毁掉多少俄国人和德国人的生命,毁掉多少年轻人的幸福,我们应该永远记住战争带来的教训。"说罢,他命令道:"把它包好,交到档案局。"
1993年,苏联解体,这个档案得以解密。米丽亚看到这封信时,已经七十多岁,苍老的她犹如一只伤心的天鹅,一直默默地流着泪。"我真的不知道米涅是这样地爱着我。如果我知道的话,即使他死了,我也会嫁给他的。"米丽亚泣不成声。
在场的人都默然。这一片沉默中,大家仿佛还看得到那只把信举得高高的手。
一起牵手走过的日子
早在网上好友问我,什么才会让我幸福,我说“张开自己的手,希望能有双温暖的大手来轻拉拽着,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只是默默的相牵,那是我非常向往的幸福,我就是一个小女人,小女人的幸福也许就是这么短浅。”好友在轻掩着笑了,这么简单?
“是非常简单,我只想拥有简单的幸福。一份很热烈,却又可以在平淡的生活中生存的爱情。”当我一边说一边回味你的大手时,我在内心感谢你象这样牵我走过的岁月,不经意10多年了,在平凡的日子中,却让我幸福每一天。
正在惦记你的时候,你的电话来了。昨天你出差了,一夜没归,一早就接到你的电话,你说有点想我了,我笑了笑回答道“一样,不过,我现在想得麻木了,再也找不出以前那种感觉,你能不能不烦我行吗,我在上班了,老夫老妻的有什么了好想的,无聊。”你笑了笑说“老婆,你太现实了,难道说想一下我你都觉得好困难吗?就不能哄我开心一下,要知道今天是我们认识11年纪念日。”
有一点酸楚的感觉在心中,突然让你的细心给感动,是了,时间飞逝如流,一转眼就11年了,想到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心中感慨万千。我一直是个粗心的女人,不会记得什么纪念日,每年自己的生日总是忘记了,是身边的朋友和员工记得我的生日,而我唯一记得就是父母的生日和你的生日。
其实爱一直在我心中,只是我不喜欢象别的女人一样,放在嘴上说而已。在我内心深处一直将你珍藏。这10多年来,我好象真的是没在你面前表露过自己内心的世界,只是将爱你的心用文字来言表。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爱你少一些,那么我就不用同你一起去承受生命中的悲喜。在你失意郁闷的时候,默默的祈祷你的黑暗早日离去,让我替你承受一切痛苦。让快乐和欢笑永远伴随你。如果我能爱你少一些,我就不用在一幅画中或是一曲乐中去寻觅你的柔情,慰济我柔弱的心。正是因为爱你,才会时时感觉从心底流露出的一丝甜蜜。
如果爱你能少一些,那么我就不用害怕失去你。总是在你不在家的日子为你牵肠挂肚。总想可以丢掉痴迷了无牵挂的让心在烦嚣中沉淀。在禅林中抛却红尘,入定莲台,在生生世世中寻觅轮回。正是因为爱你,才会时时回味我们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
如果爱你少一些,我就不用读着: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后泪蒙双眼,离魂暗逐郎行远后思绪已飞,夜凉独自堪的情绪后,长嘘短叹:世间儿女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正是因为爱你,才会在一家人出门同行的日子,偷偷向你张望时,流露出的幸福表情。
我常想,如果爱你少一些就好了,那么我就不用天天的陷在痛苦的相思中,让自己在爱中贪婪,如同一株在干裂大地上的小草拼命的吸吮着爱的甘露。正是因为爱你,我才会时时告诫自己今天的幸福来之不容易,更要珍惜眼前的你。
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
“妈,我先睡觉了。”
“好,欧雅,早点睡,明天周末还补课呢!”
第二天
欧雅起来一看,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在一座豪华的宫殿里面。
还没弄清状况的欧雅突然被两个宫女叫做 明靥公主 。
“ 明靥公主,您该起床了,皇上还在等您用膳呢!”
“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我现在在哪,我怎么了,头怎么这么痛。”
“公主您不记得了吗?您昨天突然昏倒了,一直睡到现在。”
“我晕倒?”欧雅开始怀疑了,她想,她是不是无意中穿越时空了,疑惑在她心中写了一个 T 。然后她也没有太多的表现自己的身份,只是依照宫女们的安排去了大殿和那个所谓的父皇去用膳。
“对呀”
“哦,知道了,我没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奴婢知道了,那公主现在要去大殿吗?”
“更衣吧。”
“是”
下午欧雅在花园回想,她昨晚做梦好像梦到一个女孩跟她说了些什么。
欧雅猛地一阵头痛,突然想起那个女孩对她说的话。
“欧雅你好,我是明靥,首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患了不治之症,我的父王和我的母后都好伤心好难过。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孝顺他们只要我们的身份在时空中交换我的病就会不治而愈。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你的父母的。我能对你说的只有这么多。因为道长说,其他的天机不可泄露,否则......总之我无可奈何,对不起。以后你就是明靥,我就是你。”
欧雅正在回忆时,突然背后有个人拍了她一下。她回过头来一看,一个英俊的男子正打趣的看着自己。她疑惑的眼神似乎对他来说好像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但她现在浑身散发出的那种忧郁的气息和淡淡的玫瑰花的香味又让他着迷。可是她淡定的眼神更让他迷惑,怎么会这样呢?只不过数日未见,昔日的明靥妹妹怎么会如此忧郁却又淡定。
此时明靥说话了:“请问你是.......?”
“你...不认识我吗?我是韩洛啊?你的小洛哥哥啊?”这下韩洛不再觉得有趣了,他急了,他甚至有点害怕。
她深知自己不能透漏自己的身份如是说“对不起,宫女说我昨天晕倒了,可能是我没休息好吧!请问你是......?”
这时旁边宫女悄悄对欧雅说,“公主,他是您爱慕的人,是当朝宰相的儿子。皇上就快给你们赐婚了,您不记得了吗?”
欧雅没想到自己一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就要嫁人了,虽说他对这个男子并不反感,但也并不喜欢他啊!怎么可能初次见面就喜欢上一个人的道理,再说我欧雅并非那种一见钟情的性格啊!怎么办啊?
此时韩洛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明靥,你在想什么?”
明靥才缓过神来,她笑了笑说“没什么”“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告辞了。”她对身边的宫女梨儿说“梨儿,我们回去吧。”
“哦,知道了公主。”欧雅以淡淡的微笑告别了韩洛,留下韩洛一个人在御花园发呆。
渐渐的欧雅开始习惯明靥的这个身份,而且在宫中交了一个朋友林紫幽,这个女孩并非皇室贵族,而是只不过是后宫的一个美人罢了,虽漂亮但却没人引荐给皇上。如是欧雅就悄悄与她结成好姐妹斌想办法把她介绍给太子哥哥认识。在明靥所安排的巧合中——,在聚会里紫幽站在明靥后面,晚上聚会还在进行,还放起了烟花,紫幽放松的和他们一起玩耍,此时太子被紫幽不小心碰到了,紫幽转过身连忙道歉。太子被她的一头乌黑的头发所吸引,“你抬起头来”。“奴婢紫幽冒犯太子罪该万死,不敢抬头。”
“本太子恕你无罪,现在可以抬起头了吧!”此时紫幽才敢缓缓抬头......
紫幽明亮的眼眸一下就俘虏了太子的心,明靥见事有眉目了,马上就去帮紫幽。
“太子哥哥,对不起啊!紫幽是我带过来的,希望您不要责怪她好吗?”
“好吧,既然是明靥妹妹的人我就不为难了,继续玩吧.......”
日子长了太子与紫幽越走越近,明靥也越来越觉得紫幽变了,变得越来越自私,越来越来有心计。但明靥万万没想到紫幽的这些改变所制造的危机正一步步向她逼近,因为他没想到她自己竟成了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梦的破碎》
在御花园紫幽与明靥相遇:
“紫幽你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
“姐姐难道不明白吗,在这个地方想要过的好就必须要变,否则受伤的最后只是你自己,懂吗?”
“可是你非要变得这么冷漠吗?”
“当然不是,是姐姐你误会了,我没有冷漠啊!是姐姐多心了吧!”
“但愿是这样吧!那妹妹好好保重身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下次再叙叙,好吗?”
“好,姐姐慢走。”明靥走后紫幽心里虽有酸楚,可是却又事情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背负着母亲的仇恨,她必须心狠一点,仇恨容不得她有一丁点的仁慈。
这个秘密她不能跟任何人说,因为她要杀的人虽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但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所以她必须沉住气......
紫幽回到住处思索了几天,她决定利用明靥来帮她。于是她去找明靥,开始实行了她的计划。
明靥的寝宫:
“紫幽来了,快来,快进来。”很明显明靥显得特别高兴,紫幽却不以为然,她一心想着她的计划。于是她开始演戏了。
她故作忧伤的说“:姐姐,这次来我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的。”
明靥急坏了“怎么了妹妹?有话好好说,别难过,好不好。”
“姐姐,我是真的喜欢太子殿下,我见不到他我的心里好难受,麻烦你让我见见他好吗?”
紫幽见明靥面露难色便又施一计,装可怜。“姐姐,求求你了,哪怕是只说上一句话也好啊!”
“好好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快,因为最近他在核考。”
“好,我一定快。”
“那好妹妹,我明天就帮你安排,你一定要好照顾自己哦 !”
“知道了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好,那你自己好好的哦。”
“嗯,知道,紫幽告退了。”
宝贝,能叫我一声老公吗?
男孩和女孩恋爱了,第一次和女孩牵手的时候他就告诉女孩:“宝贝,我会爱你一辈子,会为你做一切事,会为你***,会让你幸福一生”女孩听后楞了楞没说说,她觉得男孩是在欺骗自己,她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纯真的爱情。所以他没在意男孩说的话。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男孩和女孩在一起已经一年了。男孩还是那样的深爱着女孩,可女孩却对社会上多姿多彩的生活所吸引。她开始结交社会上的朋友,深夜不归家。经常喝的烂醉后对男孩大发脾气,男孩没有抱怨,只是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女孩,等女孩清醒后劝说她:“宝贝,不要总是在外面玩,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玩。”可女孩不听男孩的劝说,依然我行我素,在女孩心里就只知道:唱歌.跳舞.抽烟.喝酒,是件很刺激很有趣的事。男孩曾多次想放开女孩的手,可他办不到,因为男孩爱的太深了。
最不想看到的事发生了,女孩学会了吸毒。她用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吸完了男孩所有的家底,原本就不富裕的他们,现在连简单的生活也负担不起。男孩想帮女孩戒毒,他尝试了很多种办法:把她锁在房间里→把她绑在**,可每次听到女孩毒瘾发作时痛苦的挣扎声他就心软了。他曾说过要让女孩幸福一生的,可是现在......。男孩哭了,他抱起瑟瑟发抖的女孩:“宝贝,我不会让你再痛苦了......。”
男孩和以前一样每天按时的去上班,唯一不同的是男孩每天回家都会给女孩带一点毒品。女孩不知道男孩从那来这么多的钱给自己买毒品,她只感觉到男孩最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人越来越没精神。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需要毒品,没用毒品自己会生不如死......
这天,男孩发工资了。他回到家里,笑着把钱交给了女孩:“亲爱的,可以叫我一声老公吗?”话才说完男孩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女孩傻了,她慌忙的抱起男孩:“你怎么了?”看着脸色苍白的男孩,她不知所措。男孩慢慢的睁开眼睛:“宝贝,我说的我做到了......。”
当急救车赶到的时候男孩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在收拾男孩遗物的时候女孩发现了一袋鼓鼓的东西,打开看后女孩哭了......!她现在才知道男孩当初给他说的话是真的,袋子里装的全是卖血的收据!!女孩用男孩给她的工资办理了男孩的后事。回到了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小家,打开了煤气:“老公,你不是要爱我一辈子吗?你不是要我一生幸福了?你怎么能自己先走了........”
平凡生活中的感悟
我喜欢有温暖的日子,喜欢被暖暖包围着的味道。可是,早上不应该醒来的时间却偏偏要醒来,晚上该睡觉的时间却偏偏睡不着,什么把夜惊醒,无奈的声息,思念着一种味道,思念着一种牵肠挂肚,思念着一种无奈晦涩,思念着温温暖暖的怀抱,如痴如醉。
就想这么久久氤氲在夜的思念里,把夜空的舒爽软软的盖在心上,把星月的皎洁紧紧的拢在怀抱,把那飘渺的思绪牵挂在清风拂面的刹那,把忧伤掩藏在心泪滑落的痕迹里,把渴望带出梦境如绵如絮的飞扬。
手指在弹跳间把心事填满,氤氲在无眠的春季,久久渴望的春绿似乎才逐渐的显山露水,怎么会忘记了思念中冬天的颜色,冬在自己的心里,喜欢冬天。缘于喜欢在你暧暧的怀中。没有在眸中绽放,时而惆怅了苍白的日月和季节。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许多的日子都在锅盆瓢碗的交响中平平淡淡地走过,许多值得珍惜的光阴都蹉跎于毫无意义的琐碎。痛苦、欢乐、一切的感伤情怀似乎都已麻木不仁,每日机械地重复着柴米油盐的没有故事的故事中。
有时也在想:这不再拥有自我仿佛奴隶般的日子是否应该结束?然而这样的转念往往会在对前路的迷惘中无果告终。于是便总在期盼着奇迹的出现,希望明天的日子不再是今天的重复;期待就这样支撑着我几将崩溃的心情,就这样在希望中等待、在等待中失落。
一天天的度日如年、一次次的渴望改变,终于虚度去了青春的岁月、憔悴了红润的容颜,重复的依然是不堪忍受的昨天!时间,改变的不是别人、不是生活,而是我自己——从一个充满灵气和美丽的少女变成一位满身俗气和憔悴的妇人……失望、无奈,却只能在心的深处叹春风无度,哀岁月无情!
当看到自己的相片,那种光洁的肤色,灿烂的笑容,好象是昨天的回忆,今天早就找不出当初的痕迹。除了感叹岁月的无情,发一些牢骚满腹之外,还不是要投入工作和生活之中,现实的生活容不得我们半点的浪漫和幻想,我在告诫自己,那些梦溪笔谈的生活并不真实,那种美丽的邂逅,错误的相识只是过眼云烟,谁是谁的爱,谁又是谁的牵挂并不重要,眼前的生活才是真实,尽管它**裸如此丑陋,如此食之无味,可是,我们始终无法超凡脱俗。
人生原本就如一场梦,而人又在这片梦土上用文字编织着一个无望而美丽的梦,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必然的结局,却沉浸在温馨的梦乡不愿醒来,太多的默契,太多的碰撞里感受到了生命的渴望和**,原本寂寞的花园里流动着新鲜的空气和芬芳的温暖,如此眷恋地守候着这个美好的精神家园,尽管知道一切都是虚幻中的虚幻,也曾想告别转身离去,可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回头,徘徊。
黑夜总能让有我太多的胡思乱想,文字总能让我如此淋漓尽致的写出我的失落,追求美好是每个人的权利,可时光却无情地剥夺了这一切,已经没有了承诺的资本,也失去了给予的可能,忍住无奈和心痛行走在缘在缘散的边缘,体验着隐隐等待的焦灼和息息相通的甜蜜,一颗心,在风中飘零,找不到栖息的地方。
相逢何必曾相识而有信
引言:每个人都有两副面孔,相逢于人生旅途中,就看我们是否足够运气,看到他善的那一面了。
她又一次从楼梯间跳出来“嚯嚯”声大叫,吓我一跳。
但我已不像以前那样反应强烈,这不过是她的拿手好戏,我越跟她计较,她就越发觉得有趣。我可不要再上她的当。
于是,我轻声咳了一声,掩饰刚刚受惊的神态,跟着若无其事般往楼下走去。
“方家杰!方家杰!”她赤着足跟我在身后,一路跑一路叫,完全不理是否打扰到四邻。
我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我知道此时坚决不能理她,否则,一定像以前一样被她缠紧了脱不了身。
上一次,便是这样,她拉住我要我陪她去爬树,还抱走了我的书包,弄的我只得跟她走。
她猴般灵巧的爬上树,雪白的小裙子立即被染的漆黑,皱成一团团。她也不在意,一路爬一路笑,还招手让我上去。
我才不要,我不过是想要回我的书包!
可她不肯给,见我不肯上去,干脆将书包挂在树顶的枝桠上,躺到树枝间睡觉去了。
任我在树下喊破了嗓子,她也不理。
结果,那天我迟到,且,没有书包。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罚站,被老师教训,是我的奇耻大辱。再不用别的任何理由了,我厌恶她,永远都不会改变。
回家妈妈却说:“做完作业去同陶陶玩下,她妈妈要加班,她一个人在家很孤单的。”
刚好爸爸回家来,我连忙赶上去,扯住他衣袖:“学校要做个模型,同我研究一下好吗?”
终于摆脱去陪她的恶运。
我与陶陶住楼上楼下,她没有父亲,只得一个母亲带着。开始我也同妈妈一样同情她们,后来一见到她,就知道大错特错,她这样顽劣,根本是上帝在惩罚她,我哪里帮得上什么忙。
陶陶的母亲并不坏,是个很沉静斯文的阿姨,同我妈妈差不多年纪,雪白的一张脸,总是穿的很整齐,并不像陶陶。
我想陶陶一定是遗传了她那个抛妻弃女的父亲的基因,才这般不可教养。
我在圣思恩学校念书,一直是优秀学生。全科优,念书几乎可以不用脑子。老师也说:“家杰是天生念书的材料,不上北大清华唯一的理由是学校都倒闭了。”
妈妈照顾的我很好,每天早晨起来衣服衫裤已熨的平平整整。
我是学校中很孤单的男生,干净,学业好,不爱说话。
我没有太多朋友,但这没关系,宁缺勿滥,如果没有好的,我宁可不要。
好在,世界还是有好的东西存在---就像邻班的阿青。
妈妈告诉我,陶陶要搬走了,我们区的房子太贵,陶陶妈妈已负担不起,要搬去另一个地方住。
我并没有感受到妈妈的失落,她是失去了一个谈心的好邻居吧。而我,我终于可以不被陶陶烦着,不错。
吃完晚饭下楼倒垃圾时刚好遇到她们搬家,陶陶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像过去那样扑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小衬衫,一条牛仔短裤,头发也梳的很整齐,不像平时那样野孩子似的。
我犹豫了一下,仍过去同她打了声招呼:“要走了?保重啊。”
她忽然瞪起眼睛,竖起两条眉毛,恶狠狠的甩门上车:“最恨你这样!喜欢便喜欢,不喜欢便不喜欢,干嘛这样虚伪!多余!”
车开出去,留下一缕黑乎乎的尾气。
我拎着垃圾筒,看着那车载着陶陶,飞快的奔出我的世界。
我与阿青考上同一所学校。我们都没有选择住校,学校离家里并不远,家里司机反正养在那里,早上起早五分钟,一下就到了,何必去宿舍挤。
我去宿舍看过,四个人一间房,上下铺,下面放行李上面住人,每晚人睡在上面床就吱吱呀呀的响,像**躺的是只硕鼠。
四个人共用一个卫生间,卫生间里没有窗户,只一个小黑洞上悬了一只排风扇,有时排风扇罢工,整个房间就一丝新鲜空气都没有了。
靠窗摆着一排洗漱用具,两只牙杯中间没有留下空隙,牙刷都碰在一起,此同学的伤风,彼同学肯定也能亲身体会。
不,不要误会,我并不怕吃苦,但怕没必要的吃苦。
人生下来就是吃苦受累来的,吃苦没什么,可是,在能享受的情况下自找着去吃苦,所谓什么体验团体生活,这不是吃撑了是什么。
同学都觉得我孤僻。
好在阿青不觉得,因为她与我是一样的人。
自上大学开始,我们已是一对。
她喜欢穿素色的长裙,厌恶穿裤子,觉得大步流星满脸汗追赶汽车的女同学太莫名其妙。
她很矜持,笑的时候会微微抿着嘴唇,长长的头发梳的直直的一丝不乱的垂在肩头,十分美好。
我十分庆幸可以找到阿青,她同我是一样的人。
可能我们是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可是,有条件保持人世间的美好,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搞的像难民?
大四快毕业的时候,我带她回家了一趟。
不知为什么,妈妈不喜欢她。
妈妈说:“年轻的女孩子,怎么已学会用第五大道?不觉得太稳重沉闷了点吗?这样计较,成了做作,岂不虚伪?”
我不以为意,年龄大的女人总对年轻女孩有天生的恶感,大约阿青素白无瑕的肌肤刺激到她了吧,我不认为世上有什么女生比阿青更美好的。
妈妈说:“你小小年纪,见过什么女人……以前住这里的陶陶你还记得吗?前天去健身遇到她,出落的似健美小姐,十分讨喜。”
健美小姐?我“噗”的笑出来,可以想像,肌肉一块块,皮肤晒的黝黑,可不就是健美小姐。
我打算毕业了同阿青一同出国,再读几年书,拿个硕士或博士文凭回来继承父业。
到时一切尽在掌握中了,再同阿青结婚,生三五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就很完美了。
阿青常笑我:“不知人间疾苦。”
不过她又会说:“但你有权不知人间疾苦。”
这世上,也只得她懂我。
我们的签证已批下来,随时可以出发,结果,突然出了事。
那天我睡起来,推开门,发现客厅里一片凌乱,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接到妈妈电话赶去医院时,爸爸已经过身。
突发性的脑溢血,最多没超过两个小时---而这两个小时,我尚没心没肺的在酣睡中---他就去了。
妈妈彻底崩溃,躲在医院不停号哭,一边抹泪,一边絮絮的后悔:“我不该没叫醒你,我以为就是累了要睡一睡,谁知拉到医院就……”
我想劝妈妈不要伤心不要自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我的眼泪也如河水般奔涌,想止也止不住。
天黑时,阿青赶到医院来。
拉了我的手,让我节哀。
看着她淡泊平静的一张脸,我忽然觉得哭不出来,我抽泣了几声,站起身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送她回家。
家里的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好在爸爸的公司早已上了轨道,每年分红仍相当可观。我与妈妈的生活暂时没面临什么困难。
爸爸去的太突然,没有留下遗嘱,妈妈叫我放心,说她会打理,让我安心读书。
好在我还有妈妈。
只是家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再没有傍晚时爸爸爽朗的大笑,也没有妈妈娇嗔的声音,安静的,让人窒息。
我不知为何,想起以前那个顽劣到让人讨厌的陶陶。
她若在,起码不愁寂寞吧。
阿青不能再留下来无止境的等我,隔了一星期,我送她去机场,飞往法国。
临行前,我很想抱着她的肩膀,说些等待与思念的话。
但她那样坚强和忍耐,眼眶里的泪也不让它流下来,只在唇边挂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我的一切绝望与悲伤就都爆发不出来了。
我们轻轻的握了握手,说了声珍重,就这样,暂别。
我尚未从失去父亲的苦涩中走出来,虽已经毕了业,也没想去上班。就这样一天一天消磨时间。
最近妈妈比较忙,接手父亲事业后,她有点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不回家过夜。
我反正也没事,没了人管,又没有阿青陪,无聊时就去街角酒吧喝点清酒度日。
那天正喝着酒,肩膀被人大力的击了一记:“哗!方家杰!真的是方家杰!”
不要看脸,只听声音,我的眉毛就皱了起来,除了陶陶,还能有谁。
果然是陶陶,穿着一件低胸的伧俗的绿色吊带衣,一条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火红短裙,偏偏又蹬了一对长靴,光着大腿,正在瞪着我笑---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妈妈叫她健美小姐,她已经完全长开,皮肤是紧绷的,虽然打扮的十分奇突,但到底年轻健康,让人不由觉得充满阳光。
“你这种大少爷,怎么会来这里?”
我已长大,再不能不管不顾掉头就跑,只得回答她:“没事,喝一杯就走。”
她干脆拿起我桌上的酒,嗅一下,猫似的耸动鼻尖:“哗,喝雪莱酒?你有没有搞错,哈哈,男人做成你这样干脆不要做好了。”
我皱着眉头不理她,同这种人讲品味讲道理,如对牛谈琴,她懂得什么,何必与她计较。
她大力的拍吧台:“给我来杯白兰地!”
拿起酒,轻佻的挑我的下巴:“大少爷,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用最快的刀,杀最狠的人,你听过没有?那才是男人干的事。”
我再忍不住,站起来,放下钱往出走,都快走出门了,还是没忍住,回头还了她一句:“那段话是风四娘说的,风四娘是女人。”
陶陶在我身后哗哗声大笑:“原来大少爷还知道风四娘啊,可是光知道没有用,你并不懂欣赏她!”
我回头去看她,酒吧灯光昏暗。她那一身亮闪闪的装扮,让她尤如一个灯泡似的显著。
她像风四娘?
那真是抱歉了,我确实不懂得欣赏。
阿青有电话回来,说她一切顺利,已开始修学分,她妈妈也跟了过去,照顾她的起居,她很适应,让我不必担心。
她的声音在电话中听起来有点远,飘飘忽忽的,有点捉摸不定的样子。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天高地远,各自珍重吧。
陶陶的照片开始出现在杂志封面上,说她是本世纪最有潜力的摄影艺术家。
杂志里用大篇幅写她的思想,写她的技术,写她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论。
我完全不吃惊,她那样极端的人,早晚会闯出名堂来,这不是个会怀才不遇的年代。
杂志上的她,不像现实中那么讨人厌,因为不会说话,所以眉目看起来清秀些。
采访就在她的家中进行,一大套全部拆的清光的雪白房间,床,椅,厨房,都在那一间房里,倒也别致。
她这样表面上看去七彩的人,怎么会喜欢全白色装修房间,也真奇怪。
如果说陶陶的出名只是让我小惊讶的话,那么,妈妈的决定,几乎将我的世界震翻。
妈妈告诉我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家杰,我要结婚。”
我斯文传统的妈妈,在爸爸走后与我相依为命的妈妈,她说:“我要结婚。”
我怀疑自己是否听力出了毛病,可妈妈脸上的幸福光辉再骗不了人:“家杰,他是个很好的人,为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妈妈相信值得。”
我很想说声恭喜,祝您幸福。可是我说不出来,嗫嚅半天,只卑微的问出一句:“那……我还住这儿?”
妈妈诧异了:“怎么,家杰,你已经25岁了。”
坦白说,我并不知道怎么租房子---我的遗产一直是妈妈在打理,我不想开口向她要,更不想动用爸爸的遗产去给自己安家。
我一个人漫无边际的在路上四处乱晃,眼前是一幢幢的高楼,里面有无数层房子,也许有一些是空置的,可我并不得其门而入。
返程的途中,我试着搭公车,结果坐错站,又搭计程车回去,弄的一身的汗,我很失落,开始见到生活的真面目。而奇怪的是,我竟觉得这些事理所当然,并不渴望回去以前的生活中。和妈妈家里的清香空气相比,不知为什么,公车中的浑浊味道更让我安心。
我很想打电话同阿青聊下天,可是,聊什么呢?聊母亲再嫁?还是聊我没有住处?
忽然之间我觉得同她很远,远到不可估量的距离。
也许,这才是事实?
街角有家地产仲介,我走进去,一个穿白衣的长发女孩迎上来,同我打招呼,问我要找什么样的房子。
我接过她递来的水,一饮而尽,考虑一下才问她:“价钱不要太高,要独立清静一些的小单位,有吗?”
她笑了,既不像陶陶那么张扬,也不像阿青那么含蓄:“那么,2000元左右一房一厅带全套家私电器的小高层合适吗?”
我很白痴的问:“小高层?”
她很忍耐:“大约十几层高的住宅,不会像几十层的高楼那样太多住户,会比较安静。”
“哦,”我点点头:“那好,就这个吧。”
她愣住:“哪…哪个?您还没有看房子。”
“要看房子?”
“是啊大少爷,要看房子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暴笑,我急急扭头,居然又是陶陶!
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在我最难堪最尴尬最无助的时刻,又一次,冤鬼缠身般出现在我面前。看样子她是想来帮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此刻,似乎证明了我一惯的作法都是错的,而她是对的一般,使我难堪。
陶陶可不理我难不难堪,她插起腰,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大声的与那仲介小姐讨价还价:“怎么要2000这么贵,我在这区住了七八年了,全屋全新装修最多也不会超过1600!”
仲介小姐刚想开口,又被她打断:“算了先不说这个,我们先去看房,有钥匙吧?”
这样一路乒乒乓乓的杀过去,晚饭前,居然找到一套十分合适的独立公寓,背山面江,70多坪,装修是素白的调子,墙线描成灰色,全屋软布艺家俱,衣柜也包了护边,十分考究。而且因为楼层和楼龄的关系,租金也并不高,才1500元,不过要一次性付清一年。
仲介小姐做成这单生意十分高兴,毕竟,肯一次性支付一年,又要天天爬九楼的客人不多,能租出去,就是成功了。
我也很高兴,钱放在我这里也存不住,交了租金在一年以内最起码不担心被人扫地出门。至于九楼,我这人一无是处,唯一的一点好处是总算还年轻,爬楼梯不算什么。
我望着新居的穿衣镜,看着自己,是,到底仍年轻,如果之前错了,我现在改,来得及吧。
陶陶落手落脚帮我搬家,她并不觉得整件事有什么不妥,搬家时见到我妈妈,大大咧咧的“嗨”一声就过了,并没有我想像中的为难。
我这才想起她也是离异家庭中长大的孩子,她的倔强与强硬,也是来自于此吗?
妈妈见我搬走,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线条重新柔和起来,悄悄同我说:“妈妈早就说陶陶好,现在觉得了吧。”
我没答话,我总算已学会不要把心里想的第一时间说出来给人听,哪怕那个亲如妈妈。
当然,我是感激陶陶的。
我自她手中学会煮咖啡,学会洗干净青菜自己煮速冻食品,学会洗衣服,甚至学会做一个番茄炒蛋。
继承爸爸的事业遥遥无期,那里我去过几次,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欢迎我去做事。于是,我干脆开始找工作,应聘到一家私企做产品开发。
我开始学着早上挤公车去上班,在一间小小的四面无窗的房间内忙碌一整个白天。
开始学着买便宜一些实用一些的衣物鞋袜。
夏天并不太热,我没开冷气,买了老头汗衫套头穿着,也不理那么多。
陶陶见到我的样子,笑的要死,一边笑一边说我:“怎么穿成这样,比我还邋遢。”
我说:“宽大,通风,环保,哪里不好?”
她交叠了双手站在那里,斜睨着我,半晌没说话,忽然摇头笑了笑。
我问:“你又有什么高论?”
她也不说话,只是笑。
我忽然之间就心领神会,不由也笑了---以前像怕死一样惧怕平民生活,其实平民生活有哪点不好,最起码,一切,都是在自己双手掌握之中。
忽然有人按门铃,我去开门,居然是阿青。
她张大眼睛站在门外,满脸努力遮掩却怎么也掩不住的惊讶。
陶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青,提起包走了。
我不知为何,竟有一丝失落。
但阿青回来了,我想我应该高兴。
阿青仍是那样纤尘不染的样子,长长的白色百褶裙,雪白软面羊皮鞋,限量手袋,透明的裸妆。
我想我应该抱抱她,但我忽然觉得不知从哪下手。
“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搬来这样小的地方?”
我们俩同时说。
“家里有点事。”
“学着独立生活。”
又同时回答。
接着,就是一片沉默。
其实我很想问她家里有什么事,却问不出来,我的老头汗衫,和她的精致纯白长裙,将我们拉开了一个不可预估的距离,没办法再行接近。
事后得知,阿青是回来订婚的。
对方是她父亲的生意合作伙伴,青年才俊,年轻有为,不像我,这样落魄。
她父亲当然早知道了我们家的变故,后来听人说,我妈妈嫁的人就是阿青父亲从前的营运经理。
我的妈妈嫁了她爸爸的马仔,她自然不能再嫁给我。
这种道理听起来虽然无稽,但确实很实用。
阿青大约对我还是抱了一线希望,在学校时,到底有些感情---可是来见了我之后,具体的说,是见了我的蜗居及老头汗衫之后,她还是选择同我实话实说。
说心底话,我倒并不恨她,QQ空间个性日志,也没有小说中男主角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我们都越来越精明了,这世上,纵使没有人爱我,我到底得自己爱自己不是---相反的,我很感激她,感激她没有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到新婚当天,才告诉我:亲爱的,我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你。
我与阿青仍然是朋友,没有彼此厌恶。
我想我并不很爱她,她也不很爱我,我们,只是曾经,彼此欣赏。
否则,是做不了朋友的。
相爱的人,如果能做朋友,还分什么手?
处理这些事说起来很简单,前前后后的也折腾掉我大半个月。
等我终于再见到陶陶时,她居然也递给我一张请柬。
陶陶还是那样明艳照人,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笑着:“记得去喝喜酒啊。”
我也笑了,笑的有丝苦涩,但好在也并不伤筋动骨---唉,我们这些人,真的,真的已经太过自爱了。也许,只因为我们被人伤害过?---我说:“恭喜你,一定到。”
我想我与陶陶之间也许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或者是,没有机会发生什么,又或者是,曾经有机会,我却推开了。
夜了,坐在吧台前,想了想,还是点了雪莱酒。
白兰地虽好,我喝了会醉。
风四娘虽好,不是我的女人。
角落里坐着一个长发的女生,冲我举杯。
看起来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什么人。
不过这世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又何必曾相识。
我走过去,举一举杯:“嗨。”
她笑了,笑的既不像陶陶那么张扬,又不像阿青那么含蓄,她说:“雪莱酒?我也是,一起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