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而改变

第八章 婚姻围城

一方

一方是邻家小娟的表妹,在隔村住。她是小娟家的常客,每逢节假日她都会来小娟家,也到我家。

认识一方是很小的时候,她五六岁,我七八岁。小娟带她来我家时,我并不在意这个扎着羊角辫,一笑有着两个深深酒窝的小女孩。她初到我家还很胆怯,拽着小娟的衣袖不敢做声。但看到了我的玩具(其实就是一个泥做的不倒翁)后,便没了胆怯,走过去拿在手里不肯放下。我很在意我的玩具,是不允许外人碰的。结果,弄得一方大哭。小娟商量我让她玩一会儿,我不肯。小娟骂我小气,不是男人。而我懒得理会,拿着玩具悠然自得地走开。身后留下哭闹的一方,和训斥一方的小娟,我很得意,还好,她们的哭闹声并没扰乱我的心。

第一次领教了一方的哭声。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方的哭声隔一阶段就会响在我家的屋子里,院子里。我喜欢这样的哭声,我奇怪——这哭声并不让人烦,相反,听久了,若很长时间听不到,心里就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并不是一方每次来我都会让她哭,也会有让她开心的时候。

我家后院的小山丘是我、小娟、一方经常玩耍的地方。捉迷藏,抓蛐蛐……一方会玩得很开心,不到天黑是不回来的。玩累了,我就背她回家。她老实地趴在我的背上一声不吭,她那么轻!我感觉身上像背了只小燕子。

天好的时候,我和小娟会带她到小河里抓鱼,当然,我是“渔夫”。每次抓到鱼,她都会兴高采烈,在河岸边又蹦又跳,此时,我感觉她像蝴蝶在翩飞。当我不小心弄了一身水和一脸泥巴时,一方就会指着我咯咯地笑,她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会穿透了我的灵魂,我不清楚她的哭和笑为什么会是两重天。

我挺讨厌小娟的,她像我姨,人们都叫她母夜叉。自从认识了一方我就很少和她玩。只有一方来,我才愿意和她在一起。利用一方合伙对付小娟是我习惯使的伎俩,我**还不太懂“好”与“坏”的一方和我一伙,小娟虽然“厉害”,但也经常被我们弄哭鼻子。不“谙世故”的一方会拽着她表姐的衣角天真地问为什么,结果遭到一通训斥。我看到一方的眼泪在眼里转。有时候我会在内心偷笑——一是报复了小娟;二是看着一方幸灾乐祸;有时候我也会伤感,哎!两个会哭的女人。

慢慢的,一方的哭声变成了笑声,我也学会了审美。一方出落成一个纯真俊美的小姑娘!

“三哥,你的书真多”。我习惯一方来时摆弄我的那几本书,喜欢看一方羡慕的表情。

“少在我妹妹面前显弄,几本破书都摆弄臭了”。“她是来看书,不是看你”,“穷酸相”!小娟说话越来越尖酸,我真担心她大了会嫁不出去。

我喜欢一方在我四壁纸糊的小屋里看书。她静静的坐在一边,手捧着书,低着头看,不发出一声声响。我喜欢她文静的样子,喜欢陪她在屋里看书,只要她在的时候我的心就会格外安静。

小娟多次警告我少打她表妹的主意,否则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她的警告对我来说是多余的,谁让她不是一方呢?

看书看累了,在屋呆久了,我们便出去玩。有时踢踢毽子,有时跳跳绳。跳绳的时候,我心怀主意,只要一方跳的时候,我摇绳的节奏就很稳,我喜欢看一方快乐地在绳里穿梭蹦跳。而轮到小娟跳时我都会打乱节奏或加快节奏,小娟跳不几下就会坏。小娟说我心怀鬼胎,气急了,就会打上我几拳,踢上我几脚,也仅此而已。直到一方跳累了,我才会让小娟尽情地跳一回。

我家前院的几棵杏树,我很小时它们就很大。我知道它们一起开花时很好看。不知道是哪一年,一方迷上了它们,每到杏树开花的季节,一方隔三岔五就会跑来。花开得满枝头,粉嫩娇艳,在我家窗前形成一道屏障,在这初春万物刚苏的季节里形成一道俊美的风景。一方穿着粉色的衣服就在树下,仰着头,看那一簇簇杏花

,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偶尔揪下几片花瓣在鼻子下嗅嗅,那纯真怡然的神情和那娇羞的杏花一样使人陶醉。我沉醉与眼前的美景,不知哪个是一方,哪片是杏花。

一方喜欢杏花,我自然不会吝惜,折了一大枝给她,她拿着杏花会带动一春的风景跑掉。

小娟会为此气急败坏,大骂我势力,狗眼看人……也难怪,她已经商量我好几天了,我都没舍得给她。

小的时候,一方看杏花是因为新鲜,养眼;大了,一方看杏花却少有快乐。

她时常向我提起赵佶的“宴山亭”:裁剪冰绡,轻叠数重,淡着胭脂匀注。新样靓妆,艳溢香融,羞杀蕊珠宫女……这是对杏花最美的描写,可那份凋零有谁受训了!

她再不让我轻易折断花枝。杏花开的时候她更多的是凝望;而杏花满地的时候,她也跌落了一地惆怅。

“三哥,美和凋零,你在意什么?”她问得我无语。

一方还是经常来小娟家,也到我家;每年杏树开花的时候,一方依旧会出现在我家前院的杏树下,我和小娟希望她来;我更比小娟希望她来。

和一方分开的那年,我上高中,一方上初中。直到有一天,我告诉一方我家要搬到县城去,我看到一方一脸惊鄂的神情。“三哥,还回来吗?”许久,一方低声地问。我点点头。一方头时,我看见一方眼中的泪水……

离搬家还有十来天,一方来我这得更勤了。她经常会在我的小屋里坐很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安静,她总是心绪不宁。我知道一方心里有事,而我也一样。

搬家的前一晚上,一方来帮我收拾东西,我把一本宋词送给她,书里有“宴山亭”,她不说话,默默接受,我知道她一说话泪就会流出来。

很晚,我送一方回家,在村口,一方不让送,我只好看着她自己走。她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来:“三哥,记得我。”说完,哭着跑了。那一刻,我看见月亮躲进云里,它也有无限的忧伤吧。

第二天,车开了,一方没有来,我知道她躲在很远处流着泪偷偷地为我送行。

高中的学习很繁重,但我忘不了一方,她的影子时常在我眼前闪现,我想一方也一定更思念我。

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来县城的小娟,她说自从我搬走之后,一方再没有去过她家。

几个月后的一天,我收到了一方的邮包,是一本厚厚的日记,满本的日记,一方只写了两个字:三哥。其余都是空白。看着这两个字,我知道,它比满本的话语还要让我伤感,而一方的伤感会比我还多,她想说的话日记是装不下的。

也许这种伤感会存留几十年,它会浸噬灵魂,但会让人沉浸快乐。

第二年,杏花开时,没有看到一方,街道两旁的杏花不如我家的,那里不会有一方从小到大的影子……从此,我不再目睹杏花。

再次触及一方,是多年以后,或许真是伤感起了作用,她鲜活在我的脑海中,沉浸在回忆的泪水中……

曾经的同桌们

“我亲爱的同桌,今日我们虽然在课桌前分手,但是在明天的道路上我们将会手挽手”。这是我曾经的某一位同桌高中毕业时,在同学纪念册留下的临别赠言。至今,我依然记忆犹新。

“同桌”,一个让我对它产生特殊感情的称呼。当你向别人介绍朋友抑或是同学时,也许别人听得司空见惯了。可是,一旦你说,这是我的同桌,很可能他人会感觉眼前一亮。同桌?既新鲜又熟悉的词啊!是的,一谈起“同桌”,我会觉得格外的舒服,甚至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人的一生中能认识不少的朋友,而可以称得上知己的,就少之又少了。同样地,在一个班集体里,你也会遇到很多人,却不是可以与每一个都有机会成为同桌的。在茫茫人海中,巧碰上他们,做成同桌,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无论你跟同桌的关系如何,都不能否定你在校园里的大部分时间是和他形影不离的。课堂上,你就坐在他身旁,一起专心听讲。小测大考时,他与你共同完成一份份答卷。遇到麻烦时,也许你第一时间寻求帮助的人是身边的他。早上来到学校,可能他是第一个向你打招呼的人。放学回家了,不用当“独行侠”的你,说不定有他的陪伴,尽管是一小段路程。与同桌之间,没有刻骨铭心的承诺,却有默默不语的支持;没有轰轰烈烈的经历,却有心照不宣的投合;没有刻意渲染的造作,却有相濡以沫的帮忙。

有的同桌是瞬间的擦肩而过,半个月就说再见了。而有的同桌是长久的,跟他相处了半个学期的光阴。我似乎已经淡忘了一部分同桌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远离我生命中的视线。淡忘并不代表是无关紧要,他们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有缘的过客。不总是天长地久的友谊才叫做惊天动地的,偶然的相遇所结下的情谊也同样的香醇美好。像是蜻蜓点水般飘然而过,也能激**起美丽的涟漪,令人赏心悦目。我认为,不用活在别人的观点里,重要的是遵循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不怕他人取笑,我是对“同桌”情有独钟,哪怕拥有的只是短时间的相聚而已。转自:无忧生活网(www.5ylive.com)

“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你是否会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每当那首《同桌的你》的旋律在耳边回响,我都不由自主地怀念起那些曾几何时无数的同桌们。与他们携手并肩走过的一段段风雨同舟的历程,以及一些难忘而温馨的片断。当初的握手做朋友,到后来的互帮互助,最后依依不舍地离别,各奔前程。真的,我有股难以表达的感慨,回味和同桌们共度的青春岁月,渴望永远珍藏于心。然而,一切都经受不过时过境迁的考验。不愿意眼巴巴地放开手,偏偏无能为力,那是一番无可奈何的感受。

人心是世界上最宽广的东西,它能够容纳一切和所有。可能正因为如此,在众多五彩缤纷的事物里,同桌难免会被人们所遗忘掉。但是,我们要相信,同桌曾经在你的心中占据过一个位置,也许至关重要,也许微不足道。即使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自己真的已经忘记了同桌的某人。岁月也无法擦除同桌所遗留过的印痕。因为他们,的的确确,真是地存在过。

穿梭于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参与形形色色的生活,漫步在多姿多彩的人生旅途,我究竟把握过些什么,又错过些什么呢?生命如轮,却无法预知将来要辗过的道路。我唯一所能够做的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珍惜,珍惜那些曾经可爱的同桌们……

友谊也是一种爱

筱怡和小班是初中所相遇的知己。小班说筱怡人很好,懂得关心和安慰别人,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在这青春年华,小班拥有了友情,一份她想永远珍存的友情。筱怡对她的好,就像冬日里和煦的阳光一样,暖暖的照耀在她的心房……

这样快乐的日子过了半学期,初一下期,竞选班委的日子来临了。小班是班上的班长,这一次她还想继续担任下去。当她信心满满地写好自荐书时,却想到筱怡曾经说她长久以来的梦就是当班长,只是这个梦一直没实现。“这是一次机会啊!”小班说。想到这儿,她退缩了,整天被这个问题困扰——“当?还是不当?”想到那份熟悉的友情,为了不伤害筱怡,小班将写好的自荐书连同她的困扰一同丢进了垃圾箱,交上去的是一张白纸……

在竞选前,班主任把小班叫到了办公室,苦口婆心的教育了一番,句句都包含让小班继续当下去的意思。小班不知怎么竟听了班主任的话,重写了自荐书。但那份自荐书写的那么勉强,那么像是被逼迫的一样。难道不是吗?这份自荐书的确是被逼出来的呀!

\很快,结果出来了:小班继续担任班长。这一结果,本该让小班高兴,可她高兴不起来。因为筱怡眼里的失落,悲伤让小班愧疚不已。自责,悔恨充满小班的心。一节课,小班都在恍恍惚惚的状态中度过。

一下课,只见筱怡冲出了教室。小班以为筱怡真的生气真的不理她了。那一刻,全部的喧嚣已听不见了,只留小班一个人痴痴的留在那里。那一刻,眼泪止不住地向下落。小班躲在角落里,偷偷的,伤心的哭泣。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别哭。”只见筱怡带着微笑向小班说。“对不起,都怪我。”“我没有怪你,真的,这件事我没放在心上,只是刚才有点失控。”“哦。”小班回应着。其实,她心里明白:“筱怡很痛苦,只是她在掩饰,为的是让我不要自责,为的是安慰我。”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过,被泪水流过的地方,隐隐有些火辣辣的痛……

在那次竞选过后,小班多次向班主任提出:“筱怡平时做事认真负责,对班上做出了许多贡献。她很想当班长,可就因为我。老师,希望您能给她一次机会。”老师在小班多次建议下答应了。

当老师宣布筱怡担当副班长时,同学们脸色都变了,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攻击,讽刺,这些语言天天环绕在她们耳边。男生们公开大声说,女生们背后小声议,指指点点。当时的情境,确实让筱怡难堪、伤心。但她坚强的从流言中走了出来,化压力为动力,认真尽职,严格要求班上同学。只要有人没做到,就罚他们留下来静坐。不到三天,他们受不了了,更多流言冒出来,甚至还威胁筱怡,那个时候,全世界都在与她作对一样,筱怡终于受不住了,泪水哗地流出来,伤心的哭泣:“小班,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我做的努力他们都看不到?换来的只是伤害,只是流言!”小班看到她哭泣,心里很难过,因为她痛苦,小班跟着同样痛苦。小班默默地看着筱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就算全世界误会你,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小班对筱怡说。就这一句话,让筱怡重新找到了希望。在这以后的日子中,筱怡看淡了这些,因为习惯了,再怎么伤心的话听多了,也无所谓了。在那之后,筱怡和小班开始并肩面对困难,解决困难,俩人感情更加要好了。

友谊也是一种爱,也许只是一声关心,一句理解的话。可这爱却是无法复制,无法替补的呀!筱怡,还记得小班那句话吗?“就算全世界误会你,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

朋友多了路好走

“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唐.王勃)。人生在世,应广交朋友,善交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朋友在哪里?朋友在我们的生活里,朋友在我们所处的环境里,朋友在我们的每时每刻里,需要我们随时去领悟、去把握、去交往……

立夏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我和夫人一同去超市闲逛,买了一大堆零食去结帐。收费台前,一位年轻的女士正向收费员解释着什么。细听,原来是这位年轻的女顾客采买的商品算帐后,身上带的钱不够,差了五角钱。女顾客道歉后,准备少买一样商品,收费员说帐单已出,不能退商品,女顾客说回家拿来补上,收费员又怕女顾客一去不复返。买东西差了五角钱,多不好意思。女顾客左右为难,脸胀得通红。我一听是这么点小事,打了个圆场,告诉收费员差的五角钱我替她补上,收费员这才让女顾客走。当我和夫人付完帐出了超市门,那位差了五角钱的女士还等在门口,千恩万谢后,方才离去。

时间过去了半年,夏去秋过冬已来,又是一个星期天,我和妻子回家看母亲,回城时错过了过境的班车。冬天的十里旱塬上寒风刺骨,冷得人直打哆嗦,我和妻子正准备下决心步行到108国道上赶车时,“吱!”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的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我们前面的不远处。车门开了,一位女士探出头来向我们招手:“大哥!要进城吗?上车吧!”。我感觉面生,还以为在叫别人,前后看看,除了我和妻子,再就是赶到路边为我们送行的母亲,我正在踌躇时,女士又朝我们开口了:“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吗?上次在超市……”“噢!”原来是她,我和妻子如梦方醒,急匆匆地和母亲道别后,受宠若惊地上了面包车。一阵寒暄过后,通过交谈,我知道了开车的是她爱人,她们都在酒厂工作,老家离我们不远,城里住的地方和我们很近,一下子,我们都感觉亲切了许多,车内充满了友好详和的气氛……

打那以后,我们互相串门了,进而不论谁家有事都少不了另一家的帮忙。再久之,我们的生活中相互又多了一个朋友。

“朋友多了路好走”。但愿我们的每一天,出门遇贵人,相逢交朋友。

远方的陌生朋友,你现在好吗?

我是六月中旬在网上认识她的,其实根本谈不上认识,我们不知道彼此名姓,只是萍水相逢,在网上聊过一次天。

那是我最痛苦、最迷茫、又有最忧郁的一段时期。由于对病理常识的缺乏,我还有我的家人都不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每天傍晚时分低烧,喉间硬块突起。而医生讳莫如深的话语更增添了这种担心。那时我最需要向人倾诉的时候,而倾诉的对象只有我的爱人。他见我成天忧郁难当,要我向我的父母诉说,可是他们年已老迈,我怎忍心让他们承当我的痛苦。我想到了网络,翻来找去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但我心中的压抑急欲要发泄,我来到了一个聊天室“人到中年”。

我打出的第一句话是“我的心里很不舒服,我想和人说话,有人愿意和我聊天吗?”过了一会,一个幽幽的声音出来了,她说她愿意。我说谢谢你,我向她述说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以及心中的困惑、担忧还有害怕。那时我忧心忡忡,我真害怕我得了什么大病,突然一蹶不振,突然撒手西去。

她回话了,说别太担心,不会是什么严重的病,叫我不要太想多了,该怎样看就怎样看。当时她一句一字的原话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只记得她平淡的语气,没有大惊小怪,没有悲天悯人,只是以平常人的角度来考虑生病的种种。看了她发过来的话,或也受了她淡然情绪的感染,郁结我胸中的不安和忧愁仿佛已去了一大半,心也变得舒服多了。我谢谢了她。转自:无忧生活网(www.5ylive.com)

后来她说她过得不是很开心,她的家庭不是很和睦。她和她的老公没有感情,也没有共同语言。我说怎么会这样呢?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多多少少总是有感情的呀。她说两个人平时都各上各的班,下班了,她老公回家就上网,和女网友聊得热火朝天,和她却没有一句话说。看了她的话,我忧愁的心突然替她难过起来,心想这样的家庭怎能过得幸福呢?如果是我,我是绝不允许自己的家里出现这样的场景的。可是她……

我说:“你慢慢和你的老公多沟通沟通,告诉他他这样做你的心里很不舒服,你要告诉你老公你真实的想法,你不想他这样,你希望得到他的关注和关爱。”说完,我顺便看了她的资料,深圳的,比我大两岁。

她说她试过,没用,她现在对家庭已彻底失望了。她后来又说,反正家里得不到温暖,她想去见异性的网友。我劝她最好不要去,还是和自己的老公多沟通,不管怎么样,家还是最好的避风港,去见网友也不是太好的办法。网络是虚拟的,看似谦谦君子实则一个十足的粗鄙之徒。我再三劝她千万要三思,切不可上当受骗。她说她会考虑的。

我们的聊天以她的先行离去告终了,之后我的病情确诊为“亚甲炎”,住了十几天的院,没有上网。再以后渐渐恢复往日的顺当日子后,我也从没光顾聊天室。更没有再次见到她,那位陌生的聊友——在我最感孤独无助,最担惊受怕的时期给我安慰、给我打气的陌生的朋友。

时隔半年多了,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她的心情好些了吗?她内心的那些苦楚都得到了舒解吗?同为女人,我是如此深切的感受到她不幸福婚姻家庭生活带给她的痛苦和伤害,内心是多么的孤独和冰凉。女人的要求其实很少很少,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为此,女人可以甘心情愿的付出一切!就算这样,她们有时依然的不到。得到的只有苦涩的泪水和黑暗般的孤寂。

远方的陌生朋友,你现在还好吗?多希望你是快乐的幸福的,这个年纪你没有理由不快乐不幸福。多希望你能每天拥有朝阳般的好心情。远方的陌生朋友,真挚的祝福永远送给你,愿你快乐!祝你幸福!

亲爱的,我们的伤那么多……

Janny,我很难过。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你写信。我的手指像死了一样没有感觉。我把它放在键盘上很久还是没有写出一个字。那些排山倒海似的情绪源源不断地从胸膛涌出。充溢在整个房间里。像一阵黑色的风。

于是我用了一个晚上想了一个问题:那些会不会像血液一样,流尽了,我就消失了。

不知道这日子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被我过成这样?曾经那么用力的逃出那个象牙塔,追求自以为是的信仰。却原来还是那么茫茫失措,不知所终。我置身陌生的城市里,没有朋友。一个人走很长很长的路,不跟你联系,丢下很多很多的情绪。欢天喜地地把所有的一切都丢掉。以为无关痛痒,以为舍弃就是成全。

可是Janny,我突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拯救自己。不置于一点点陷下来,低到尘埃里。再也看不见自已,没有情绪。

深夜里失眠,曾经梦想过的东西从海脑里飞过。源源不断涛涛不绝,却永远抓不住。我终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无缘无故跟别人吵架,一整天一整天地不说话。丢弃了QQ,荒废了网站,莫名其妙地删除好友。躲在一个硬壳里,对外面招手。说我不想了解,别走近,别靠近。

我听许多很久以前的音乐,看不知年代的诗经。看着他们的敢爱敢恨,胆大妄为,逆天行命。为自己的麻木找理由。觉得无法理解了。一个人的时候,看着别人的喧闹,数着自己的落寞。想起了曾几何时我也有这样的一群朋友。我们在文字里惺惺相惜,免死狐悲。

无始无终的坚持实际上是一场没有痛疼的消磨,它让人绝望。越来越发现不想工作了。坐在办公室里,置身度外。看周围的同事谈笑风生,很多时候会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哪里。任那些不自然的情绪带走我仅剩的一点热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谋生,我已经不爱它了。

我给小白打电话,语无伦次哭哭啼啼。难过噎在喉咙里说不出话。她叹息。含糊不清地叨念:我是夏末。夏天的夏,末尾的末。我跟一个做janny的女孩子在一起。沉寂在一个叫小四的人营造的天空下。我们快乐我们叛逆我们信仰我们迷茫我们各事其主我们奴颜婢膝我们胆大妄为我们逆天行命。这是我以前写过在小说里的一句话,在彼此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总是不厌其烦拿出来念。

我在电话的这端沉默,压抑着哭泣。房间里散落一地的东西。书集、CD、零食。电脑死静在搁在书桌上。屏幕上还留着我未发完的邮件,一大堆的待处理。

我总是在想,这样的日子要待续到哪一天。尽头在哪里,结束地哪里?

Janny,我从来没有对你讲过我一直很羡慕你。我们相似,却有很多不同。我没你勇敢。不敢放手去追敢爱敢恨,让自己活得潇潇洒洒。你就像自己活在对岸的一个影子,尽管可以找到相似的影子,那是一些一直迷恋的东西。却还是因为某些无能为力的美好,痴迷于这样的迷恋。

你在网上给我留言,你说我很难过,不要不理我。可是Janny,我的那些不为你所知的痴迷,埋葬了我所有的眷念;你的那些不为我所知的过往,沉淀了你所有沉重的记忆。这样的两个人,能走到哪个未知的救赎?

我没有信仰,对宿命却一直深信不疑。我看花与爱丽丝,看到红了双眼。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比较合适。但是我知道只有罪孽的相守才是最安全的。

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看不准,就算是一直追求的东西还是会在某个阶段发现并不是想像中的模样。我想大概是太过苛刻。很多时候我看不清自己,总是语无伦次。像是所有的温情早已用尽。

Janny,我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很迟纯,可是我依然确信有什么东西搁在面前,那是我一直害怕的东西。我想无论如何我还是无法逃离。

时间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在这个冬天即将过去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像是深入南极厚得无法想像的冰雪。把所有都冰冻了,继而陷入无底的无泪之城。城中穿梭着粘稠的风,生机被吸收遗尽。沉默缠绵悱恻,找不到继续下去的理由。

很想能找到一种表达。穿越生活,囚渡罪孽。我看别人写的故事,在他们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可是我却找不到这样的组合。能够让你顺着我的手势,看到我的苦楚。我想把这个冬天里的春寒料峭写下来。笔尖却无法避免的生硬,就像很多时候,我们欲言又止,断断续续。我们为什么要那么相似?拥有同样的苍茫的目空一切的笑容。我在很多故事中看到了那样的身影。那是劫难,我不忍心面对那些结局,不想一起沉沦。

生命是一座华丽的城池,轻轻一碰,会碎得让人心痛。我一直在试图习惯这种碎裂,装的无动于心。却还是会看到自己炫晕,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我跟你说过,我很怕距离。只是这句话太轻了,不足够表达强烈的感情。十多年来,我和自己的灵魂从没有邂逅过,不幸福不快乐,所以我恨死了距离。所以在很久以后的现在,我一直是以一种直接的近似摧残的方式进入别人内心。给别人带来一些伤害,自己并不自知。有一些东西是无法直视的。我想我永远无法面对那样一个手势,等我喘着气赶到,却得到一个拒绝的手势。

很多时候我一个人。我从不认为我身边那些有手有脚的生物可以称为我意识里的人。所以我没有朋友,我的朋友只有一个,可是你也不在这里。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憎恨什么,没有什么借口,我想我应该是在恨自己。

在这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的蓝色理想像是妖蛾之首,任我怎么回避却还是回到了起点,我不甘心。有时候坐在办公室一天不说话,想念曾经的恋恋不忘。很多时候我会想,我以前那样过,到底是为了什么。无论如何我还是要那样一直生活,我想起以前走过的路受过的屈辱,迷住眼睛感觉到的孤独。难过排山倒海地袭来,我真的很不甘心。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还能让自己坚持生活多久,常常会觉得与世界无法对话。

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又要说我了,以前我从来不跟别人讲这些话。我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写一些字,尽管没有人喜欢。甚至有人一直在嘲讽我。可是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觉得遇到了自己的灵魂。即使是在很久以后的今天,我依然这么认为。所以我感谢他们,给了我感伤的理由。

我唯一遗憾的是,没有那样一个人,可以与我一起穿越那些我迷恋的痴迷。即使在今天。

我们注定要殊途同归!

我经常我会梦到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背影。我就一直跟着它走,在阳光遗漏的铁轨上。阳光明媚地尖利无比。它一直牵着我的手,甚至有那么一刻我认为是在旅途上,永远没有尽头,只有幸福纠缠着快乐。我的眼泪流下来,它身后有长长的阴影,我知道那是它丢弃的不愿提起。没有一个人可以那样疼惜我,疼惜到让我无措。

也有那么一次我它让我找到你,我还清楚地感觉到了泪从脸上流下来静地无法自拔的声音。那是我唯一一次梦到曾经,梦到某个角落里未知道的自己。和你在一起。

那个梦中的自己是在生命的尽头,我以为就会那么死去。在那个角落我就那样捂着伤口看你走来,笑容在风中散开,无比华丽。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有那样的笑。于是我笑笑醒来,我还是走丢了你。

那天我看着你的字,把头摇的双眼潮湿。因为你的理解,也因为那样相同的两个人。能逃脱什么宿命。

你问我会不会害怕那样的疏离。Janny,你用得着问我吗?这样的问题你自己就能回答。你摸摸那些迷恋带给你的烙印,你问问你自己。究竟还疼不疼?

还疼不疼?

我从不会学着想念某些人,学会习惯一些一直就不习惯的东西,就像你一样。那些天我一直不敢认真的看你的眼睛。我怕看到一些我不情愿看到的东西。我知道我们一直在失望,。一直都在。没有安全感。

霍艳说:我在你身后哭,压抑是一种幸福。现在我在所有人的背后哭,看着他们指指点点。压抑是一种痛苦。

我想让彼此带彼此走。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可我又知道我们不会这样做。现实一直是深陷在童话里,现实走来也会要命。那么多年过去了,青春走了,年华走了。我们忘了跟着走。

我已经很久不看小四的书了。他是可以让我痛。我找到了另一种方式,囚渡生活,穿越罪孽。那种表达更直接,我可以看清楚自己可以走什么样的路,即使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情。

有些东西逃不掉落了。

我们是那样火树银花的女孩子……

婚姻围城终成心碎的牢房

十年的共同生活,十年的感情,换回的只是心灵与身体的痛楚,你对我的折磨是无形的,你对我的伤害是无形的,这种痛,我宁愿你拿刀来捅我来得直接一点,这种痛,唯有爱到深处才能体会.当香烟爱上火柴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被伤害的!

初识,爱情来得如此凶猛

小莉还未毕业时,就在一次同学聚会上结识了阿伟,至那以后,阿伟隔三差五的去找小莉,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他带她出去玩,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一起喝茶.小路上留下他们散步的足迹,小河边留下他们相拥的甜蜜,大桥下留下他们热吻的亲密……

小莉是天真的,是单纯的,她看着满脸帅气的阿伟,根本无力抗拒他的热情,很快就投进了他的怀抱。

他们不在一个地方读书,所以只有周末才有时间相聚,这更增加了彼此间的感情。每到周末,小莉就会去车站等阿伟回来,而阿伟每次都会给她带一些小玩意儿,或是一枝玫瑰,或是一件小饰物,礼物虽轻,却处处显示着他对小莉的宠爱。

他们山盟海誓,他们恩爱有加,他们不顾一切的坚持着自己的所爱,不管家人的反对,毅然走到了一起。

订婚,同居后的平淡

在我们这个地方,订婚了就等于结婚了,是公认同居的两夫妻了.订婚的那个夜晚,小莉和阿伟都非常紧张,虽然之前他们相恋已久,但没有试过婚,小莉准备了干净的白毛巾,垫在身下,阿伟也热烈的想占有小莉的身体,当他进去的那一刻,小莉疼的没敢喊出声来,她爱阿伟,她怕打扰了阿伟的兴趣,她更怕阿伟因为她喊疼而放弃了,于是她忍了下来.女孩的第一次总是痛苦的,找不到丝丝快感,而男人不一样.

结束后,阿伟拿起小莉身下的白毛巾,依然是那么白净,阿伟呆了,他有点不敢相信,但她没有问小莉,他觉得只要自己爱小莉,是不是处女并不重要.

或许男人都是虚伪的,或许男人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同样也是交给一个纯洁干净的女孩,当他一直以为的最初轮为第二或第三时或更后时,他的心里是痛苦的.

订婚后,生活开始平淡,阿伟不再像初识小莉时那般宠爱着她了,他们渐渐失去恋爱时的**,只留下小莉一个人守着那份承诺与誓言.

电话,惊醒梦中的自我

渐渐的,阿伟开始晚归,在外面上网玩游戏,小莉开始夜夜独守空房,终有一天,一个女孩把电话打到了家里,当时刚好是小莉接的,而阿伟已经出去,小莉并没有说自己是阿伟的女朋友,而电话那头的女孩称呼自己为阿姨,并且告诉她是阿伟的女朋友.

小莉呆坐在电话的这头,只是不停不停的哭,阿伟的妈妈回来了,发现了哭泣的小莉,安慰着小莉,并告诉小莉一定会帮她出气的,等儿子回来了好好质问他一翻.

那晚,阿伟依然至凌晨才回家,可发现妈妈和小莉都没有睡,在房间里等着,他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经他坐下,他妈妈就开始骂他,让他跟小莉认错赔礼道歉,阿伟用满是怒火的眼神看向小莉,只是先把妈妈哄回房间,阿伟妈妈一走,他便质问小莉:“这是我们俩个人的事,你干嘛要告诉妈妈,你不想和我过你就走好了。”一句话把小莉顶的死死的。

她的心碎了,亦死了,她不想赖在阿伟家,于是收拾行李,一个人独自回了娘家。在娘家呆了两天,依然没有一丝消息,小莉亦是不吃不喝不说话。没办法,小莉的父亲拨通了阿伟家的电话,告诉阿伟妈妈:“如果我们女儿有什么三长二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莉父亲的警告还是阿伟的良心发现,第二天,阿伟妈妈带着阿伟来到小莉家,又是赔礼道歉又是保证以后决不再和那女的联系了。

小莉还爱着这个男人,她没有办法不原谅,于是她跟着阿伟又回去了,她只有希望阿伟真的可以改过自新,她希望阿伟只是太无聊了,所以才会去找个女朋友玩玩的,等他累了烦了还是会回家的。

结婚,遗留下更大的缺憾

阿伟并没有像他保证的那样不再去外面玩,而是更释无忌惮的和各式各样的女子交往,他更加毫无顾虑的在小莉面前大谈别的女人如何如何,小莉却从不曾想过要放弃阿伟,她告诉自己说:“阿伟还是爱着她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至少他还愿意娶她,至少他们还有未来。”

结婚了,婚礼很隆重,阿伟给了小莉一个盛大的婚礼,却给不了小莉爱,他们的结合仅仅是为了满足双方家长的意见,仅仅是为了婚姻而结合的,并不是因为爱,并不是他真的想负责任了。

小莉天真的以为阿伟结婚了,就会有所改变,然后事情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美好,结婚不到一年,小莉又发现阿伟在外面有女人了,而这次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阿伟跟小莉说要离婚,他说他爱那个女的,很爱很爱,而且那女的还是个处女,希望小莉成全他们,并告诉小莉说自己有处女情结,小莉当时就受不了,难道自己当初给你的不是处女之身吗?阿伟说:“我没有看到血,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小莉痛苦的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可是你确实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我保留着那晚有血的床单,我会一直保留着。”阿伟认真的说着。

小莉死活不同意离婚,阿伟就不停的骂小莉,有时候甚至拳打脚踢,一个月后,小莉意外的发现自己怀孕了,不知道是老天在和她开玩笑还是在给她制造机会。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太大的惊喜,更多的是可悲,可她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阿伟,阿伟的脸上最初还是有丝丝幸福感和快乐感的,可很快被现实打回了原形,他说:“去把孩子打掉吧,我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孩子,我还是要离婚。”小莉流下了眼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流泪了。

小莉在想,每个女人在怀孕时总是最幸福的,可是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呢?她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小孩生下来。QQ空间伤感日志,阿伟的父母知道小莉怀孕了,更是加倍呵护着这个儿媳,他们老夫妻俩也知道是自己儿子不好,于是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小莉,可小莉要的是丈夫的爱,而不是公公婆婆的同情与怜悯。

孩子,并没有挽回他良知的发现

小莉在承受阿伟离婚的要求下,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到了后来,当阿伟看着小莉的肚子渐渐变大,不知是阿伟良心发现还是觉得愧对小莉,他不再提离婚的事,而是经常给她买一些好吃的回来,让她安心养胎,有了孩子一切都好说。

小莉渐渐感觉到丝丝幸福,于是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可她不知道这种幸福的感觉能持续多久,会不会是另外一场暴风雨来的前言,在经历这么多这后,她不再对他有任何好的幻想,她明白,他永远也给不了她幸福,永远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小莉生孩子并没有那么容易,几度在医院晕厥过去,最后没办法剖腹把小孩剖出来的,是个女孩子,长的很像阿伟,这给小莉增加了不少生活的信心。那段时间,阿伟一直陪着小莉,也一直照顾着妻子和女儿,那时的小莉是幸福的,她一度幻想着,会不会这个女儿会让阿伟有所改变,让他变得更有责任感与家庭感呢。

可是事情并没有小莉想像中的那么美好,在女儿还不到一周的时候,接二连三的事情又发生了,阿伟带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出现在小莉的面前,小莉告诉阿伟说:“你这样比拿刀捅我还痛你知道吗?”阿伟说:“没办法,我就这点爱好了。”小莉说:“那你给我点钱帮我买套房子,我们离婚好了。”阿伟说:“我不会和你离婚的,除非哪一天你自己想走了。”

小莉相当的无语,她并没有想到女儿并没有换回他丝丝良知的发现,反正更变本加厉的折磨着她,她好想逃离这个家,可她舍不得女儿,她好后悔当时没有听朋友的劝离开他,可现在已成定局,她说,她现在只希望他能多赚点钱,然后让她存一笔钱,然后她一个人偷偷带着女儿逃离这个一直以来折磨着她的男人。

尾声

现在小莉依然工作着,她一个月来微薄的薪水全部用来女儿的花销上,她依然一个人坚守着那个属于他们俩个的房间,她只告诉我说:“总有一天我会逃掉的!”

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的这位朋友,我只希望她过的好,过的快乐,可是,我想她过的并不好,在没有离开那个负心汗前她永远都不会过的快乐,她永远都不会幸福。在此,我也只能祝愿她早日脱离苦海,重新能找到一个属于她的好归宿

为爱许愿情陷沼泽迷途归

爱是什么?爱是一种相知,爱是一种关怀,爱是一种豁达,爱是一种宽容,爱是一种感动!

莫小夕呆呆的坐在诺大而空**的房屋中,灯已熄灭,只有电脑显示屏散发出银灰色的淡淡的光。她下意识的看着时间,2:40分,那时间好象是对她莫大的讽刺和嘲笑。如此的深夜,寂寞的女人。

家明还没有回来,已经不知多少次的拨动他的号码,仍然是那机械的冰冷的声音:对不起,该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然后是一连串的英文。

她想起了昨天好友的谈话,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和那吞吐的话语。小夕,不要太忙绿工作,关心一下你家家明。然后谈话戛然而止。她隐约的感应了什么。

其实她早已不安和忐忑。近一段时间,家明常常晚归。不是业务便是应酬。即便回到家,也倒床而睡,没有解释,没有歉意。看着他熟睡的酣然,她倍感凄凉。

她在猜测他可能的种种。最坏的打算是他有了别的女人。一股难言的落寞和悲哀象浓雾一般紧紧的把她湮没。

叮叮叮......电话响起,在寂寥的深夜格外的清脆。她机械的拿起电话,一个男子急促的声音:是宋家明的家属吗?宋家明在滨江路酒后驾车,冲撞了护栏,现在爱格医院。她无力的放下电话,不安的心轰然倒塌。

莫小夕匆匆的赶往医院。家明静静的躺在病**,头部缠着白纱。医生说,还好,只是轻微的撞伤,暂时的昏迷。她松了一口气。医生又接着说,但是另一个,粉碎性骨折。她才发现,另一个病**还有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她茫然的看着莫小夕。是个漂亮的女人,至少比自己漂亮,莫小夕暗暗的叹道。那女人在莫小夕的注视下,无处遁藏。她喃喃说着,我和宋经理谈完业务,他送我回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游离不定。

莫小夕没有追问。在预缴了住院费后,她逃离了让她窒息的房间和那弥漫着医药味的医院。

天边,已蒙蒙发白。她无力的靠在一棵树下,泪水潸然而落。揪心的难言的痛深深的桎梏着她,一张网压得她无法呼吸。她痛彻心扉。

十年了,她和家明已经结婚十年了。莫小夕的脑海浮现出往日的点点滴滴。家明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家明有拿手的厨艺,小夕喜欢看他灵巧的双手在菜墩上游刃有余。她会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家明会说,小夕,多吃一点,看你瘦得。她会撒娇,家明就一口口的喂她。她的生日,家明总会意想不到的捧着一大把玫瑰,在各种场合给她意外的惊喜。小夕生孩子,家明寸步不离的陪伴,当女儿抱出来的时候,他的欣喜若狂......

往事如烟如尘,但最美的记忆铭刻在生命的历程中。只是今非昔比,物是人非。那些美好的回忆更祭奠了此刻的疼痛。

回到家,女儿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无言以对,她最怕面对的是女儿清澈的双眼和稚嫩的表情。她细细碎碎的整理着衣物,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最后,她打开电脑,搜索出一份离婚协议书的格式。

莫小夕再去医院的时候,除了家明的衣物,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

整整一个星期了,家明没有回音。女儿还在天天的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有一天,女儿满心喜悦的问,妈妈,千纸鹤真能许愿吗?她暗暗一笑,这是个哄小孩子的游戏。但她还是对女儿认真的说,能的,只要你是诚心诚意的。女儿似懂非懂,但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莫小夕决定亲自找家明谈判。既然他不理,就自己主动吧。QQ空间爱情日志,不过得先回家安顿好孩子,她可不想女儿受到伤害。

远远的,她看见小区的失物招领栏前围了很多的人。她走上前,那一刻,她怔住了。上面有一排歪歪斜斜的字体:爸爸,你快回家,我和妈妈等着你。那是女儿的字体,她一眼就看了出来。但在那纸条的下面还有另一张纸条,字迹刚劲有力:老婆,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你能给我一次迷途知返的机会吗?我爱你和孩子。如果你能原谅我,就在旁边的树枝挂上红色的东西,我很远就会看到。如果没有,我会安静的离去。

让她更为惊呆的是,一旁的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东西。有红色的帽子,红色的丝巾,红色的布条,红色的纸张,最醒目的是一串千纸鹤,本是彩色的纸折叠而成,现在却刻意的涂上红色,是小孩子的那种油画棒。红得那样的耀眼那样的夺目,象极了一个个跳跃的精灵。她想起了几天前孩子那稚嫩的声音,妈妈,千纸鹤能许愿吗?

不断的有行人继续的挂上红色的东西,有年轻的情侣,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活蹦的孩子。一股热流瞬间涌上莫小夕的心尖,触动她心底最柔弱的最纤细的神经。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莫小夕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情景:孩子活泼乱跳着,欢呼雀跃。因为她许的愿望成真了。家明忙碌着,只听见切菜的声音,那么的动听悦耳。孩子大声的说,爸爸,我要吃番茄鸡蛋汤。家明温和的声音,宝贝,爸爸这就给你做。他转过身,看了看莫小夕,眼里是深请和爱怜。

莫小夕的嘴角泛起了好看的笑容。推开窗,满是洁白的栀子花馥郁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