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皇子:从修炼废柴开始权倾朝野

第62章 好靠山

来人正是魏公公,原本耷拉的眼皮此刻完全睁开,一双闪着寒芒的竖瞳,盯着眼前的洛尘:“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为何下如此毒手?取他性命!”

灵武境九重巅峰的威压瞬间压在洛尘的肩膀上:“公公说话有些好笑。”

“方才在擂台上,招招直取我咽喉要害,公公为何不出来讲王法?”

“只许他取我性命,就不许我取他狗命?”

“难道就因为他有个好爹,有个好靠山,又能让公公的眼睛....瞎了吗?”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魏公公那只枯瘦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那灵武境九重巅峰的威压,平均地散发在场所有人的肩头。

江千在台下,脸涨得通红,拼命想直起腰杆,被压得单膝跪地:“洛尘...”

而那些卫兵们,修为弱的直接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像是被定在案板上的鱼。

修为较强的也是双膝跪地,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魏公公紧咬着腮帮子。

该死的小畜生,竟然杀了沈烈!

沈家给了我不少好处,我该怎么给家主交代呢?

可是...

魏公公迅速打量了洛尘全身。

陛下性子喜怒无常,若是我擅作主张,把这个人杀了...

他恐怕会把咱家,剁了喂狗。

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风暴中心,他依然如同一棵松树一样纹丝不动,右手轻轻搭在刀柄上,大拇指顶开刀额一寸。

老阉狗,你要是敢动手,我今天就让你变成一具干尸。

就在杀意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那张恐怖的脸,突然挤出一朵**般的笑容。

那漫天的威压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出现过:“呵呵呵呵...不错不错。”

“咱家刚刚就是在测试你的胆量,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面对咱家的威压还面不改色,这心性将来必成大事!”

伸出手像慈祥的长辈一样,理了理洛尘的衣领。

洛尘握刀的手,缓缓松开,那蓄势待发的杀气也瞬间收敛,脸上也配合着露出恭敬的笑容,拱手作揖:“原来是测试呀,真是吓死属下了。”

“多谢公公夸奖,属下不想给平民丢脸罢了。”

行礼之后没有停留,转身大步走下擂台,混入人群中,路过苦不堪言的卫兵们,来到墙角处靠墙。

随着威压散去,台下的众人爆发出老式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江千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娘嘞,太恐怖了,这就是灵武境九重巅峰的爆发吗?”

“刚才那一瞬间,老子还以为要被压成肉饼了。”

江千抬头在人群中寻找洛尘,发现正在墙角闭目养神,这才松一口气:“这小子...”

洛尘站在墙角,眼帘微垂,看似在休息,其实目光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魏公公:“测试?”

“刚刚那股杀意是实打实的,若不是他不好当面杀我,估计早就动手了。”

“得找机会把他做了。”

选拔结束。

魏公公带着剩下的人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宫门,来到了皇宫的金銮殿。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偌大的大殿空空****,没有文武百官,几根巨大的金色石柱上盘着几条龙。

留下的总共十几个卫兵,低着头走进大殿,洛尘抬起眼帘看向龙椅。

洛尊一身明晃晃的龙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他并没有端正的坐在龙椅上。

而是整个人倾斜着身体,陷进了软垫里,左脚踩在用来批阅奏折的御案上。

右脚高高踩在龙椅的扶手上,脚尖一晃一晃的,仰着头闭着眼,一脸享受。

一旁衣着暴露,神情呆滞的美艳侍女,伸出纤纤手指,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小心翼翼的放入洛尊的口中。

“洛尊竟然真的没死..”

洛尘的目光落在洛尊的脖颈处,那敞开的明黄衣影下,一道狰狞可怖的暗红色伤疤贯穿了整个咽喉。

伤口处肉翻卷着,隐约还能看到粗糙的黑色缝线,像是补衣服一样的手法:“果然...那道疤就是我当日斩他头颅留下的。”

“可是为什么他又活过来?”

魏公公躬身走到御案旁,那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陛下,此次亲卫选拔已经结束了。”

“这些便是经过层层筛选,对我大炎最忠心的人。”

原本瘫软在龙椅上闭目享受的洛尊,嘴角鼓动一下。

“噗!”

一颗葡萄籽被他随意吐出,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瞳有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原本躺在龙椅上的脚猛地收回,砰的一声踩在地板上,瞬间坐直,上半身向前倾,右手胳膊肘顶在膝盖上。

目光扫过下面低着头站立的十几个卫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沙哑:“这就是留下的人?”

魏公公腰弯得更低了:“是的,陛下。”

洛尊只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那只苍白的手随意抬起,食指在空中虚点,像点菜一样:“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杀了...”

话音未落,房梁上的阴暗处,两道如同鬼魅一般的黑影骤然坠落。

那两道黑影掠过被点名的几人,那几个有着灵武境一重二重实力的人,都没惨叫出声。

“次!次!”

利刃切入豆腐的声音,几颗斗大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挥洒在金龙殿的龙柱上,无头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洛尘眼睛睁大,瞳孔皱缩,心脏停了一拍:“灵海境五重?他身边居然有这样的高手!”

卫兵们一个个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像筛子一样颤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的砰砰响,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洛尘也装作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瘫软在地,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好险...

那天夜里多亏了那个神秘人,若是我当时闯进去,那我真就得栽在那里。

“原来是你啊。”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浓烈的腐臭味,夹杂着龙涎香,冲击着洛尘的鼻腔。

洛尊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来到了洛尘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