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皇子:从修炼废柴开始权倾朝野

第54章 一千两黄金

两个月之后。

烈日高高悬挂空中,阳光穿透水雾,在瀑布架起一道七色彩虹。

周围长满了野花野草,清甜的花香混着湿润的泥土味。

两只梅花鹿在潭边饮水,耳尖偶尔抖动一下。

一只雪白的野兔直起身,血红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三瓣嘴快速咀嚼着嫩草。

小鸟站在树枝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瀑布的声音震耳欲聋,潭水中央‘哗啦’一声,一条鲤鱼跃出水面。

洛尘上身**,皮肤呈古铜色,肌肉线条结实流畅,八块腹肌如刀削斧凿一般刻在腹部。

腰间围着一块黑色的熊皮,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身上。

洛尘盘膝而坐在瀑布的正下方,身躯一动不动,呼吸缓慢,胸腔半晌才有起伏一次。

突然,洛尘猛地睁开双眼,眼眸中精芒射出。

丹田的真气猛然爆发,喉咙迸发出一声雄浑的爆喝。

“哈!”

声波呈环形,向四周炸开。

飞流直下的瀑布悬停在半空,静止的一瞬,仿佛被定格的水墨画一样。

洛尘掌心向上,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

目光盯着手掌五指握了握拳,眼中无悲无喜。

“灵武境八重。”

“以我现在的实力,估计能杀个灵海境一重...”

失去支撑的瀑布突然降落,砸在洛尘的肩头溅起水花,岸边的小路地飞快进入丛林,野兔蹦蹦跳跳逃离此地。

....

邻水镇,聚宝阁。

掌柜双手哆嗦着捧着那颗蓝色的灵核,眼珠子瞪得溜圆,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两黄金!”

“客官,这只妖兽的品阶可不低呀。”

洛尘神色淡然,随手抓起桌上的钱袋,看也没看,转身踏出了门框。

来到隔壁的衣服铺,给自己来了一套华服。

褪去兽皮裙,换上一袭黑色锦袍,勾勒出精瘦挺拔的身形。

长发不再散乱,用一根黑玉簪子高高束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刀锋般的下颌线。

眉宇间失去了野性,多了一份冷峻。

紫瞳幽深,目不斜视。

负手步于长街,街边正在挑胭脂的少女手停在半空,只露出一双眸子,随着那身影移动。

“这是哪家的公子,好生俊俏。”

“看这不凡的气度,恐怕是王城的贵人。”

车马行,一个车夫装扮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向洛尘,脑袋摇成拨浪鼓,连连摆手。

“不去不去。”

“那边就是阎王殿,去了就是送死。”

这时一个身穿蓝色锦袍,大腹便便的胖子走了进来。

“你要去大炎?”

洛尘回头,脸色淡然,声音平淡。

“正是。”

他上下打量洛尘两眼,指了指外面装满粮草的板车。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顺带捎你一程。”

洛尘点了点头,双手作揖。

“多谢。”

....

三日后。

马车轮碾过黄土里的石头,发出“嘎吱”的响声。

前方那座威严百丈的灰色城墙依然耸立,不过墙体斑驳。

城门半掩着,这里没有叫卖声,没有车马喧嚣,只有大风吹过城门时发出鬼哭一般的呜咽声。

马车停在城门前,洛尘跳下马车,双脚落地。

目光有些恍惚,脑海里全是昔日的记忆。

那时候的城门,两排金甲卫威风凛凛,进出的百姓络绎不绝,还有挑担货郎的吆喝声“买炊饼嘞”。

还有孩童举着拨浪鼓吃着糖葫芦,在人群之中钻来钻去,撞到大人腿部之后嘻嘻哈哈的离开。

一阵卷着黄沙的狂风划过,城门口空无一人。

只有两个身穿旧皮甲的卫兵,杵着长枪在打盹,他们面黄肌瘦,眼窝深邃。

一只不知名的野狗叼着一节手掌,从城门口路过,看到洛尘,夹着尾巴钻进了草丛。

洛尘喉咙上下滚动,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我回来了..”

进了城之后,告别商队,来到曾经寸土寸金的主干道。

芳草街。

此时空旷得让人心慌,青石板的缝隙里钻出半尺高的枯黄杂草。

两边的商铺大门紧闭,封条在风中哗哗作响,招牌斜挂着摇摇欲坠。

整条街都死气沉沉,只有街角处有一点微弱的亮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儿,佝偻着腰,满脸都是皱纹。

蹲在土灶前,小心翼翼地往里添一根柴火。

揭开锅盖,一阵白色的蒸气骤然升起,拿着长勺在里面搅动。

这时,身穿大炎甲胄的两个士兵,浑身酒气来到老汉的摊位前。

“两位官爷,吃点什么呀。”

老汉马上陪笑,搓着双手来到两位守卫兵面前。

领头的满脸横肉,一把抓住老汉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另一个人熟练摸索老汉的腰间,粗鲁地扯下那打满补丁的钱袋。

“军爷,军爷!”

“使不得呀,那是给老婆子抓药的救命钱。”

“求求你给小老儿留一点吧.....求求您了!”

被拎起的老汉,空中双手作揖向这两名守卫兵祈求。

守卫掂量了一下钱袋,看向老汉儿,满脸嫌弃,抬起穿着铁靴的右脚狠狠撞在老汉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老汉整个人向后翻滚,撞翻了旁边的板凳,捂着胸口缩成一团。

守卫临走前对着老汉吐了一口唾沫:“真晦气!”

“爹!”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声从后破旧小屋里传出。

少女约十六七岁,身穿粗布麻衣,轮廓流畅,面容清秀,面部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有些凹陷。

一下子扑到了老汉身上,双手颤抖着擦拭着老汉嘴角的血迹。

“爹!你怎么样了...”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流出。

“玉儿,别哭...爹没事。”

老汉忍着剧痛,单手撑地,艰难起身,坐在了一旁的小马扎上。

洛尘站在街角一处飞檐留下的阴影里,距离那摊位不足十丈远,喉咙上下滚动,如鲠在喉。

“曾经父皇在位时,也不曾有这种情况出现...”

洛尘深呼吸一口气,径直走到摊位前的一个方桌旁坐下,此时的老汉正捂着胸口,在墙角喘气。

“老板,来一碗馄饨。”

看到有客人,少女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红着脸走到了灶台前。

熟练地舀起一个个如元宝般的馄饨,丢入沸水中:“客官您稍等...马上就好。”

洛尘脸上带着笑意,目光深邃地看向角落里的老汉儿。

“老人家,我离城数日,怎么如今大炎变这副模样了?”

老汉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左右看了看,发现士兵走远之后,才敢压低声音开口。

“客官有所不知呀。”

“两月前,大炎的天就已经塌了。”

“那一夜,皇宫火光冲天,喊杀声响了一宿。”

“天一亮,张贴皇榜,皇后,皇帝,皇子们一夜之间全没了。”

洛尘咽了一口唾沫,眼帘低垂。

“全没了?”

“是啊,一夜之间全没了。”

“只剩下了太子,第二天就继位登基了。”

洛尘猛地睁大眼睛。

“太子?洛尊?他不是被我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