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宫门破
次日天刚亮,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就看见皇宫正门的方向,天摇地晃,一朵巨大的黑色蘑菇云飘然而起如同妖魔出世一般。
“冲啊……杀啊……”
厮杀声音,由远至近而来,将劳累了一夜才昏昏睡去的萧白歌给震醒了。
萧白歌醒来第一眼就是寻找秦子寒的身影,可是整个御书房都空****的哪里还有秦子寒的身影,她连忙穿衣下床,强忍着双腿之间传出的酸痛之感,却寻找秦子寒的身影。
而此时的皇宫,经过大半夜的厮杀,皇宫守卫不过只剩下了几千人,而皇宫正门以及宫墙在顾语晗的秘密武器之下点燃之下,被轰然轰碎。
那一朵让京城之人看到都位置敬畏如同妖魔出世一般的蘑菇云,便是那数量庞大的秘密武器的点燃而突然升起来了。
那景象让人心悸,不止是京城的百姓,甚至就连一些官员,以及秦子寒看到都为之心惊。
经过这一下,皇宫的守卫是彻底没有心思也没有胆量,更没有力气再去对抗君惊鸿的黄金铁骑了,任由黄金铁骑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涌入皇宫,而大统领赵德清则是在天色还没有亮起来的时候就失手被打死了。
没有了赵德清的带领,皇宫守卫的战力立马就减退了,然后三万人的军队,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全部被灭,而且这还是守城之战。
君惊鸿带兵攻入皇宫的时候,秦子寒极为平静的坐在桃花树下,身上换掉了那一身让他几乎失去一切的世间最尊贵的龙袍。
秦子寒身上穿着依稀紫色的长袍,头发也如同以前那个样子,随意而又洒脱的披在身后,额头上带着一个紫色的抹额,他的脸色那股子容易暴怒的戾气也消退了,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
听到身后有动静,秦子寒转身有些心疼而又自责的将萧白歌扶着坐下,看着满园的桃树,开口道:“小时候这里是我的第一次和顾语晗遇见的地方,当时我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紫色衣衫,我记得那件衣衫,是我母妃亲手给我做的。对了,当时顾语晗也是穿着一身不是很好的紫色衣衫。因为遇见了她,我的生活才发生了改变,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可怜孩子,成了被父皇注意到了的皇子。”
萧白歌静静的听着秦子寒的话,时而露出深思,时而露出心疼之色,同时心中也有些嫉妒和感谢顾语晗,嫉妒她和他的曾经,感谢她增加帮助过他,照顾过他。
萧白歌抚摸这秦子寒的长袍,原来这是他对母妃的思念,怪不到认识他这么久,他几乎都是穿着紫色的长衫。
远处的撕杀声音,和宫女太监慌乱逃窜的景象,仿佛跟他们都毫无关系一般,二人在寂静的桃树林中静静的带着,秦子寒眼神有些茫然,但有好像是带着一股特殊的能力穿越时间,看到了当年的画面一样。
秦子寒柔声回忆以前,跟萧白歌说道:“我不喜欢束发,是因为母妃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给我束发了,那些宫女太监总是因为我没有背景而故意欺负我,每次梳发都会让我感觉到恐惧和痛苦,所以我便很少会束发了。”
秦子寒说着,萧白歌便静静的听着,只是听到他小时候的事情,会忍不住心中一阵刺痛。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们还能活着,她便决心要每日给他束发,不再让他响起以往的那些痛苦的回忆。
“皇上,君惊鸿已经带人攻进来了,文武百官几乎全部都叛变投靠他了,而京畿护卫军则是被朗宁掌握了之后,除了派出胡风的一个营的人出来送死之外,再也没有动作了。现在君惊鸿的人,马上就要找到这里了,属下送您离开吧!”
突兀的一个院子之中,飘落下了十多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仿佛是突然间出现的,又好像一直都在,只是被人忽略了一般。
黑衣人拱手请求秦子寒离去,秦子寒只是摇了摇头,道:“你们走吧,凭借你们的本事应该没有人能够留得下你们。至于我……我和他之间也应该做一个了结了。”
暗卫首领听到秦子寒的话,心中一惊,开口道:“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君惊鸿不过是占领了京城一地罢了。这北辰还没有玩啊!北辰的江山还多着,我们只要是退出去,重新整顿兵马,就不愁躲不回来京城。”
秦子寒朝着暗卫首领看了一眼,开口道:“朕在下一道北辰帝国的最后一道旨意……解散护龙暗卫,将你们逐出皇宫,永远不再为北辰朝廷所用。好了,你们都走吧,你们已经不是北辰朝廷的人了。”
暗卫首领浑身一震,开口道:“皇上……您这又是何苦?”
秦子寒显得毫不在意一样,听着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连忙道:“护龙暗卫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需要遵守的规矩,你们应该不会忘了。那便是无条件的听从皇帝的吩咐,你们还当我是北辰的皇帝,那就接受我的旨意,然后离开此地。若是不接受……那就算了……”
护龙暗卫一听这话,即便心中不忍离去,可也无可奈何,他们从秦子寒的眼中看到了决绝之色,就知道秦子寒不会改变主意了。
护龙暗卫所有人朝着秦子寒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在外面的人刚一靠近的瞬间,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突兀的仿佛他们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暗卫消失了之后,黄金铁骑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秦子寒的眼中。
在黄金铁骑的簇拥之下,君惊鸿还是那副惊为天人之姿,仿佛一天一夜的大战指挥,根本就没有让他有一点的伤神。
君惊鸿眼中始终深沉的如同宇宙一般,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在他眼中激起波澜,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当然是顾语晗了。
“我已经我才是隐藏的最深的人,可没有想到跟你一比,竟然如同小儿科一般。”
秦子寒和君惊鸿二人对视一眼,秦子寒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时候,那段时光。
君惊鸿眉头微微一挑,开口道:“你的隐藏是为了争取皇位,而我的隐藏却是为了活命。性命和身外之物相比,自然是性命更加重要一些。”
秦子寒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道:“这话说的倒也是,不过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前朝皇室的后裔。”
二人之间的交谈,没有敌视,也没有谩骂和侮辱亦或者指责,相反他们二人如同老朋友见面一般,那般的交谈是最轻松的。
君惊鸿露出骄傲之色,道:“能够被你看出来的话,可能我早就没有命了。不超过你,还怎么能在你父皇的眼皮底下活着?”
秦子寒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懒得注意你,不然的话早就发现你的身份了。”
君惊鸿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服气一般,不过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转而道:“现在的你看起来倒是正常了不少,看来你那一肚子的暴躁邪火是被她给泄出了。”
这话从君惊鸿的口中说出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君惊鸿撇向萧白歌的那一个眼神,却是让秦子寒和萧白歌读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尤其是结合君惊鸿的最后一句话,秦子寒怎么感觉这话,这么污呢?
眼见萧白歌脸色羞红,秦子寒连忙站出来说道:“因为放下了,所以也就平和了。”
突然秦子寒好似响起了什么,露出一道不解的神色,问道:“对了,你究竟是把晗妹妹藏到了哪里?怎么我的人,跟着信鸽追踪过去,却消失了?”
这是单纯的好奇,并不是还对顾语晗有什么念想,毕竟他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内心最爱的人。
君惊鸿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道有些邪魅的笑意道:“你的人应该已经迷失在大山之中了,不过凭借他们的身手即便是迷失在大山之中,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君惊鸿没有要回答秦子寒一个问题的意思,秦子寒也不再纠结的问下去,现在这一番交谈他想说的想问的已经全部都说出来了,那么接下来就该到了彻底解决一切的时候了。
秦子寒从桃树上取下宝剑,开口道:“君惊鸿,我们来战一场,分一个胜负,结束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