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吃错药了
“你干嘛很疼的知道不知道,你看欺负你外孙女都欺负到咱们家了,你居然还打我是不是吃错药了?”一股子莫名的怒火,让她有些烦躁。
看着她吃疼的模样,一只安静不语的君惊鸿竟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若有似无的笑了笑。
顾正松瞪着她,“疼死你个疯丫头,我老头子还没有老到什么都看不明白的份儿。分明是你欺负人家夜王,还在这儿倒打一耙,你倒是跟我说说昨天你都做了什么事儿了?”
面对这样子的祖父也是醉了,果然不是亲孙女呀,瞧瞧,就知道欺负她。
不过吧,要说昨天的事儿也有些理亏,终归是说不出口的。
“从你进来半天我就瞧着你在欺负人家惊鸿,看看你昨天干的那叫什么事儿,你以为你做的就神不知鬼不觉了?”见着她不说话,顾正松又吼了一句。
这么说顾语晗心里就更不爽了,撅了撅嘴,狠狠地剜了一眼君惊鸿,“要不是他一大早来给你打报告你会知道?切,忽悠谁呢。”
她话音一落顾正松又举起手中的拐杖,见状顾语晗一条三米开外,瞪着她,“又要打我,是不是不打死我你心里就不得劲?”
“顾爷爷,夜王府今日已着人修葺,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多有叨扰。日后总归要跟语晗多有交集,你这般教训她,她定该反感惊鸿了。如此这般,惊鸿又如何能安心住下去。”见着她祖孙俩斗嘴还是很温馨,虽然看着像是在教训是的,可实则也是一种爱的方式。
只是自己这么多年过惯了孑然一身的日子,一时间倒也真的有些不适应的。
顾正松叹了叹气放下了拐杖,看着顾语晗说道:“看看夜王,人宽宏大量不予你计较还为你说情,你个死丫头怎么半点好的都学不着。”
真是一点而已不让人省心。
搞不懂了,她怎么看不出来他有哪儿好了,以至于让无数人顶礼膜拜,万人推崇?倒是有些手段,障眼法玩的一套一套的。
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君惊鸿,可当眸光触及他脸上那轻蔑的笑意时,她整个人就不好了。“猫哭耗子假慈悲,一看就不安好心。”
气的她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你……”
“顾爷爷也别置气,气坏了身子可就是惊鸿之过了。”君惊鸿截断了顾正松的话,声音已改往日凛寒气息,温和的说着。
不过老相爷心中可是愧疚的很,对外喊道:“湘怡,去把我那床底下的锦盒给我拿出过来。”
“是,老爷子。”站在外室的湘怡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走了进来将一直一人宽的锦盒抱了进来放在了案几上,然后施了一礼便转身出去了。
顾语晗盯着湘怡,见着嫌少说话却知书达理,重点是她走起路来脚步轻盈,步步生风,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应当算是个高手了。
看来这老爷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只是为何他跟夜王两人似乎感情颇好,而那一日在天泉山上他却不认识自己?
有些不明所以,可想想也就算了,反正是刚刚穿越而来,想要一下子了解所有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一切顺其自然吧。
“咔擦”顾正松从腰间掏出一把青铜小钥匙打开了锦盒的锁匙,先开盖子将东西推到了君惊鸿的面前,“这些东西都老头子我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这人老了也都用不上了。疯丫头毕竟是我的亲孙女,做出了这档子事儿也是我这个做祖父的管教无方,自然也不能平白的让你吃了大亏。你拿回去好好修葺下夜王府,这日后你久居盛京诸多地方都是要用到钱的,也别嫌少,权当是份儿心意。”
他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话叫一旁坐着的顾语晗动作一滞,内心一阵悸动,满满的都是感动,为了老头子的那句话而动容。
她知道,这老头是真的心疼她。
她眼角瞥了一眼他俩,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顾正松的身上,看着饱经沧桑的他已经是白发苍苍,年过六十。尽管这偌大的丞相府内只有顾文渊和这个老头子心疼她,但已足矣。
想想上一辈子也是一个人,根本没有感受到过亲情。
可谁能想到穿越过来之后身边有了这么多的亲人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她,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吧。
虽然绝大多数人还是讨厌她的!
“顾爷爷这是什么意思,惊鸿断是不会受下你的东西。这么多年征战沙场皇上赏赐了不少的东西,足够修葺夜王府了。”君惊鸿将锦盒又推到了顾正松的面前,婉言拒绝着。
顾语晗点了点头,“就是,夜王府内可是很奢华的,他才不会缺钱花呢。”说着她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到案几旁,看着那一只锦盒,顿时两眼发光。
朝着顾正松嘿嘿一笑,双手揉搓着,“那个……祖父,夜王他府上可是有一棟藏宝阁呢,里面的宝贝是应有尽有,要啥有啥,都是天价的物件儿,怎么会差这么点钱。”然后看着君惊鸿咧嘴一笑,“夜王,你说是吧?”
君惊鸿低头不语,袖长雅致的手指捏着茶盏盖撇着茶末子,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顾语晗嘴角嘴角抽了抽,似乎已经是习惯了他的森冷。
走到顾正松身边,伸手搂着他的手腕,悄无声息的用脚踢开了他的拐杖,嘿嘿笑着,“祖父,你刚才说的太对了。你看你也上了年纪这些金银财宝对你也没啥用,你瞧夜王他这么有钱也看不上这点东西,不如你就送给我吧。我喜欢的,我最喜欢了觉得不会嫌少的。”
顾正松老眼瞪着她,轻哼一声,伸手盖着锦盒的盖着双腕一揽便将锦盒搂在了怀中,“滚开,瞧你那点出息,连老头子的东西你就敢惦记,你还有没有良心?”
“什么嘛,我是不是你亲孙女,这些东西愿意给一个外人都舍不得给我,什么意思嘛!”诚心的是吧,成心两个人合伙来欺负她一个人呀。
哎,事实证明,只要有君惊鸿出现的地方就是她的霉运之地。
“谁跟你说你惊鸿是外人了?”顾正松一把推开顾语晗,顺手一摸床头空空如也,她低头一看问道:“你个疯丫头,我拐棍呢?是不是以为老头子我没有拐棍就治不了你了?”
顾语晗又走到圆桌上坐着喝着茶,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不理他了。
“臭死了,看你那张脸跟鬼似的,哪儿来的勇气出闺房见人?”顾正松放下锦盒嘟囔了一句。
君惊鸿嘴角不觉得扬起一抹笑意,“顾爷爷,那日后就多有叨扰了。不若你先休息,惊鸿跟语晗去看看二夫人的情况,毕竟皇上将此事交于惊鸿,总归是要有个交代的。”
想来这件事情也是颇为棘手的,一边是慕老王爷月燕贵妃,一边是丞相府,且不说曾经顾爷爷与他有何渊源,单单就目前形势而言,他也定要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老爷子点了点头,“也好,坐了这么久也是累了,这人一老身子骨就不行了。你就让疯丫头陪着你,虽然这事儿主谋直指疯丫头,但是你也知道她平时咋咋呼呼看着嚣张跋扈实则胆子比谁都小着呢,这事儿就劳你费心了。”
“顾爷爷不必忧心,惊鸿定当竭尽所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君惊鸿站了起来,微微行了个礼,看着顾语晗道:“随我一同去见见二夫人。”
顾语晗长叹一声,即便是此刻她一丢丢也不想跟这个恶魔有半点的联系,可没办法,谁让那皇帝脑子发抽偏生让君惊鸿来处理这件事儿呢,这摆明的不是跟她过不去嘛。
俗话说‘皇命难违’,她也是没辙了。
遂,闷闷不乐的起身一脸颓废的跟着他起身离开了。
“你个死丫头若是在敢欺负惊鸿,回来我老头子保证不打死你!”刚刚走出去,身后就传来顾正松的警告声。
瞬间顾语晗真个人都不好了,耷拉着脑袋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君惊鸿,嘟囔着,“妖孽。”真是不晓得给老头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老头子总是能颠倒是非黑白指鹿为马,让她情何以堪!
顾语晗跟在他的后面只觉得是憋屈了一肚子的委屈,叫她现在心里堵的不行。
“这么快就出来了,祖父没有刁难你吗?”二人刚刚走出清悠居便迎上了顾文渊,见着顾语晗走了出来很是诧异。
诡异的是两个人之间的神色淡然,且还是一先一后相继走了出来!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福伯说的可是顾语晗一把火烧了夜王府,怎的现在二人倒是这般的平静?
众所周知夜王生性凉薄,冷言冷语,恨不得脸上直接贴上生人勿近的几个大字了,想着京城之中也几乎是没有几个人与夜王走的近的。
这也是为何他在边戍权利滔天,可皇上仍旧一直放心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