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萧白歌走了
秦子寒见到收回兵权的时候,这么简单就完成了,心中颇为疑惑,但他们都已经表示了要交出兵权,秦子寒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当下便派人随着几个大胡子,前往府邸去取回各自的调兵虎符。
离开皇宫之后,三个大胡子纷纷追问赵朝辉是怎么回事。
“赵将军,你说我们不交出兵权会死是怎么回事?”
“是啊,赵将军,我们就算不交出兵权,也不能因此就杀了我们吧?”
“今日这改革颇为蹊跷,赵将军究竟是看出什么来了?”
赵朝辉闭上眼睛,脑袋微微扬起,做出一个吸气的之色,然后睁开眼睛开口道:“三位将军,都是在战场上征战了数十年,对于尸体的气息应该不会陌生吧!”
说完这句话,赵朝辉就不再多言。
三个大胡子先是一愣,接着便想明白了赵朝辉的意思,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便都不再多言,各自回家去取回虎符。
他们长的虽然如同屠夫,可是能做到将军,又岂会是愚人,听到赵朝辉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当下额头便冒出了冷汗。
很明显皇帝已经驾崩了,而秦子寒秘而不宣,还用皇帝的名义召集他们过去,为的不就是兵权么!
他肯定是安排妥当了,若是当时他们真的不交出兵权,只怕是走不出皇宫。
他们虽然不是秦子寒的人,但对秦子寒的势力还是颇有了解的。
秦子寒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几个人离去的背影,释放出一股子危险的气息。
只要拿回这几个人的兵权,他就要诏告皇帝驾崩的消息,届时便会举行登基大典。
“皇上,启禀皇上,萧公主走了,属下等人根本无法拦住。”
突然间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来,有些气喘吁吁的对着秦子寒禀报道。
听到这话秦子寒眉头一皱,沉声道:“走了?什么意思?她去哪里了?”
侍卫将手中的锦书双手举起,对着秦子寒说道:“回禀皇上,萧公主收拾了行礼,带着南楚国二皇子留下的照顾她的人,递交了辞呈国书,她带人会南楚国了。”
听到这话秦子寒眉头一皱,一把拿过锦书,急匆匆的撇了两眼,便将国书扔给侍卫,
冷生问道:“走了多久了?”
“刚走半个时辰……”
侍卫话音刚落,秦子寒身形一个闪动,便朝着宫门的方向追了过去。
终究他的心中对她并非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淡漠的没有一丝情绪。
秦子寒冲到了皇宫门口,一个闪身飞跃在了一批骏马背上,双腿一夹,骏马立即发出一声嘶叫,扬蹄冲了出去。
“萧白歌,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你不是说,要照顾我的吗?你不讲信用啊!”
秦子寒一边冲,一边在心中怒吼。
难道一个个都要离我而去?
顾语晗是这样,现在连萧白歌你也是这样,你们都要抛弃我吗?
萧白歌一行人是坐着马车而行,马车的速度自然是不比骑马的速度。
马车半个时辰行驶的距离,骑上快马也就一刻钟就能够追到了。
秦子寒骑马飞驰而过,不多时便追出盛京,又往前追了不远,岂料天空突然降下一道闷雷,接着深秋之雨如同小孩子的脸色一样,瞬间就下了下来。
深秋的雨水,打在身上最是冰冷,雨水模糊了视线,可秦子寒的速度却一点都没有降下来的意思,沿着官道一直朝着南楚国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多时,前方便隐隐的看见了南楚国的马车,那是只有南楚国皇室才能够使用的起的马车。
眼看就要追到了,可此时秦子寒却突然停了下来,在凉意侵骨的的秋雨之中,远远的望着前方的南楚国的马车队伍。
就连秦子寒**的骏马,似乎都不想半途而废,想要追上前去,可秦子寒去死死的勒住了马匹,不再前进一步。
追上来了,可是又能怎样呢?难道要把她叫回去吗?
可是叫回去自己又能给她什么呢?
萧白歌是一个好女孩,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若不是秦子寒心中早有了顾语晗,只怕早就沉沦在萧白歌的俏皮和她的温柔之中了。
只可惜造化弄人,天意就是如此,让他们有缘无份。
秦子寒心中明白,顾语晗的霸道,绝对不允许和别人共同分享一个相公。
既然自己的心中已经认定了顾语晗,就不能在耽搁萧白歌了。
秦子寒远远的看着萧白歌的马车越走越远,最终看着马车消失在雨幕之中,消失在眼界之中,秦子寒才纵然转身,朝着京城的方向冲了过去。
秦子寒回到皇宫之后,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仿佛一瞬间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心口中飞走了一般,让他极为难受。
秦子寒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了寝宫,坐在地板上一言不发,听着窗外的雨滴声音,心中充满了悲凉之情。
这个感觉甚至要比得知顾语晗离开了,还要更加的难受。
知道顾语晗离开了,秦子寒的心中只是莫名的烦闷,忍不住的想要发火,腹内满是怒火在燃烧。
可是当得知萧白歌离开了,他的心中竟然闪过一丝的恐惧,可当他追到萧白歌的时候,心中就更加的恐惧了,以至于让他没有勇气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萧白歌的马车队越走越远。
“难道我真的爱上萧白歌了?”秦子寒眼眸中露出了迷茫之色,他伸手抚摸了那副顾语晗的桃花图,眼眸转而变得凌厉和坚定起来,沉声道:“不,不对,我只不过是喜欢她做的饭菜而已。我的心中最爱的还是晗妹妹……”
赵朝辉和那三个大胡子将军,仿佛真的极为忠心一般,秦子寒说要兵权,他们就真的给了,并且当时就把虎符交给了秦子寒派来的人。
拿到兵权之后,秦子寒眼中有着一抹兴奋之色。
次日天还未亮,刚刚到了寅时,宫中就传出了巨大的钟声,那是紧急着急百官朝会的钟声。
钟声直接敲响了十二下,代表着所有官员听到钟声须得立马进宫。
这样的钟声在几天前也想起来过,那是秦瑾瑜逼宫的那天,他用这种办法召集朝臣,准备逼宫造反的。
钟声过后,皇宫中立马冲出数百个骑着快马的传旨太监,不过那些太监身上却是全部穿着孝服,一身白色的丧服,在黑夜中显得极为诡异和恐怖,在夜色中迎着清冷的月光,如同从鬼魅一般。
上百个传旨太监一同骑马出宫,那在寂静空旷的街道上造成的声势也是颇为浩大,隆隆的马蹄声在夜色中不断的朝着远处传去,惊起了邻近街道休息的住户。
北辰夜间虽然也有宵禁,但却并不似唐朝那个时候那么严谨,可在夜间传出这么大的声响,却也是极为罕见,众人猜测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时间众人纷纷透过门缝前来观望,毕竟之前刚刚经过四皇子秦瑾瑜逼宫谋反的事情,所以众人心中都在猜测是否又有人想要搞事情了。
当众人看到是太监穿着丧服,手中高举着白色锦卷,顿时一惊,国殇。
之前秦瑾瑜逼宫造反的时候,皇宫就传出了消息秦广中毒,性命危矣,果然如同传言那般,驾崩了。
在封建君主时代,皇帝驾崩可是国殇,那是于整个国家的百姓都是大事。
皇帝驾崩,举国同悲,期间一个月内不得有任何的喜庆以及大型宴会的活动。
尤其是皇城的百姓,一个月内甚至连色泽鲜艳的衣服都不能穿,前三天甚至还要穿着丧服,临街的商铺都要关闭,以示对天子离去的哀痛之情。
不过所幸对于皇城的百姓来说秦广驾崩意料之中,所以之前就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切,并不会太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