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毒妃!

第35章 炸了夜王府

站在鹅卵石的小道上,陡然发生刚刚在被君惊鸿带着飞行之时拉下的炸药筒和火折子。

顿时灵机一动,嘴角染上一抹得意的笑容,蹲下身捡起火折子跟火药筒直接吹着了明火,点燃了炸药扔到一旁别院的房顶上。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敏捷的旋身而起跃上了围墙,矫健如飞的走在围墙上。

“砰……”一声巨响伴着四射的火光,那一出别院再次轰隆隆的巨响,坍塌了。

看着手中还有的两只炸药筒,紧紧握着手中,绕着围墙走了好一会儿又发现一处修饰别致雅静的院子,点燃了炸药扔了进去。

结果可想而知,一如方才一般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与冲天火光,夜王府再一次坍塌了一处宅院。

“晗妹妹原来你在这儿呀,可让我一阵好找呢。”就在她本准备点燃最后一只炸药筒的时候秦子寒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从园内飞身而上落在了围墙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见着他来了顾语晗一喜,高兴的问道:“你都跑哪儿去了?”

“本皇子一直在找你呢。怎么,你打算炸了这栋院子?这可是夜王府最最重要的地方,算是小型的藏宝阁了,里面珍藏了许许多多的奇珍异宝,都是这么些年夜王在外征战,战功赫赫不少人送的,还有皇上赏赐的。”

秦子寒指着面前那栋三层的阁楼,阁楼内灯火通明,透檐牙挂着风铃,一阵风轻抚而过,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悦耳动听。阁楼高耸的顶尖上镶嵌着一颗夜明珠,看着颇为华丽。

一听是藏宝阁顾语晗整个人眼珠子都亮了。

上一辈子做特工的时候一半的任务都是去盗取一些奇珍异宝,买主出高价他们来执行任务然后拿去高额的佣金,这算是他们的唯一出路了。

当然,高报酬高风险,曾经不知道多少次都差点丧命了,可谓是风险多多,经常枪林弹雨的,最后还是没能逃脱过宿命,似在了一场任务之中。

“真的么,你怎么不早说,都差一点点了引线炸了呢。”她嘴角抽了抽,两眼发光,心勾勾的看着藏宝阁,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她清楚的知道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要金钱的支撑才能够不断壮大自己。

未来她还有太多需要用票子的地方,若是……

哼哼,若是盗取了他的藏宝阁的话估计会是很大一笔的收入。

她看着秦子寒示意了他一个眼神,“要不要……嗯哼?”指了指藏宝阁贼兮兮的笑了起来,连眼角都**漾着笑意。

君惊鸿这恶魔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说这一次盗取了他的宝贝权当是精神损失费了,以后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秦子寒拂了拂额前的秀发,双手环胸瞥了一眼藏宝阁摸了摸下颚,“晗妹妹你真的要去偷藏宝阁的东西,别看着这藏宝阁其貌不扬,里面可各种机关陷阱呢,不然你以为这藏宝阁看怎么会这么安静还能够这么多年安然无恙不被人眼红惦记?”

叹了叹又道:“君惊鸿自幼便已是睿智超然,天赋异禀,也真因为如此才会在边戍有那么惊人的战绩,让无数小国闻风丧胆。要说吧,这北辰内本皇子最为佩服的人也就数他了。”

“你去还是不是,在墨迹一会儿人都来了相偷都没机会下手了。”上一世他也曾跟师父学习过一些阵法,不过后来师父的家族遇到了大劫大难,终究是没能度过一劫,她学习阵法也就不了了之。但后来自己摸索一番倒也略知一二。

秦子寒摇了摇头,看着她一脸的嫌弃,“不去,才不去呢。本皇子宫殿内要什么有什么,什么奇珍异宝没有犯得着来夜王府偷么,岂不是折辱了本皇子的身份。再说了,晗妹妹你本就是一介女子如何能懂得这奇门遁甲之术,那五行八卦阵变化多端,十分深奥,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之地。本皇子都还没有娶妻子呢,哼!”说着她傲娇的偏过脑袋不再去看藏宝阁。

说的倒也是有道理的,穿越过来所见所闻都早已超乎顾语晗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如果这一次冒冒失失的闯了藏宝阁说不定下场也一定不会好到哪儿去的。

秦子寒这个小魔武功了得,对五行八卦阵法肯定不会毫无认知,连他都不敢轻易擅闯的地方,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收回这不安分的心吧。

蓦然她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得意的窃笑看着秦子寒。

“你这么看着本皇子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感受到她灼灼眸光,秦子寒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倏地,灵光一闪,莫名的察觉她不怀好意的眼神,“我说晗妹妹,你该不会是现在来惦记本皇子的东西吧?你们丞相府内各种珍奇异宝也是不少,难不成这么些年丞相爷克扣你的吃喝,不然你怎的这般贪财爱财?”

顾语晗摇了摇头,“没,没,哪里的话,就是想去你宫殿内去瞧瞧。”

“那边,那边,那边走水了。”

“偏院着火了。”

“藏宝阁,赶紧去藏宝阁看看一切可安好?”

“是,属下这就去。”

…………

不远处传来吵杂的声音,脚步声也愈渐清晰,“赶紧走吧,已经来人了,再晚了就不好脱身了。”两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旋身跃下围墙离开了。

阁楼内。

待顾语晗离开之后君惊鸿倒在了卧榻之上,唇瓣泛着纸一样的白,大掌捂着伤口握着那半截剑柄一用力拔了出来,顿时一股鲜血溢出。

而他身下早已染红了一片印记,殷红的血液仍旧不断的淌了出来。

君惊鸿撑着床榻,艰难的靠着身子长舒一口气,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没良心的,出手如此狠辣是想置他于死地么。

多少年了,他身边从来没别的女人近身过,她便是特殊的一位。

终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她“凤星”的身份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还是因着她有可能就是那位匿名书信来往七年之久的女子。

心中没有答案,有太多的疑惑,有太多的不解,有太多的离奇,或许真的是时候未到适才不得而知。

“王爷,你怎么了?”这时贴身侍卫离魅匆匆走了进来看见他狼狈的样子揪心不已,立马上前点了他的穴道止了血。看着从床榻上蔓延至地板上的血迹,照着这个流法还不得血流而亡。

二人盘膝而坐,两掌相对,离魅气沉丹田运着内力输送进夜王的体内,叮嘱道:“王爷你撑住,属下这就带你去冰窖。”内力的输入零他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

可此刻的君惊鸿脸色仍旧难堪,额头上更是沁出细密的汗水染湿了额头两侧的那一缕飘逸发丝,即便是如此狼狈却也是难以掩饰的绝色无双。

“咳咳……老毛病了,无需担忧。她走了?”君惊鸿一副孱弱的模样,断断续续的问着。

离魅不语继续提着内力往君惊鸿身体里注入,淡蓝色的罡气弥漫在周两个人周身萦绕着,离魅显然也有些吃力,脸色看起来苍白不少。

……

这一晚顾语晗心情大好,报复了君惊鸿心里的那些阴霾也都烟消云散。

本事打算跟随着秦子寒一起进宫到他宫殿里去坐一坐的,但考虑着目前自己身份不明形势也不明朗,贸然这么唐突的跟着秦子寒出入成双确实不合时宜。

所以除了夜王府之后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一夜的好眠,她前所未有的舒心,那种身心放松的畅快淋漓是多少年来都不曾有的。

偶尔她也会想,人生如此也就别无他求。

上一世劳劳碌碌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些上刀山下火海挣来的不义之财最终还不是便宜了银行了么。

“小姐,这都日上三竿了,你若在不去给老爷子请安他肯定又会说你了。”这已经是锦夏第五趟来喊她起床了。

从早上东方泛起鱼肚白,天刚拂晓之际就喊着小姐起来,可每次来都会被小姐给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赶出去。“老爷子那边的掌事姑姑又潜人来问话了,说老爷子等你过去问安有事相商,你不起来姑姑又该骂奴婢了。”

委屈的地下了头,撅着嘴巴不在说话了。

趴在**蒙头睡大觉的顾语晗调皮的露出小脑袋瓜儿,看着站在床头上这个傻丫头又好气又好笑。“你今年多大了?”她声音慵懒的问着。

“小姐!”她不悦的唤了一声,“奴婢跟姐姐锦秋这么多年一直跟在你身边你怎么能不知道奴婢的年龄呢,今年过了生辰就十四岁了。”

看来小姐这脑子是真的撞到了,不然怎么可能连他们姐妹俩的生辰都忘记了呢,以前可都是小姐陪她们过生日的呢。

“还不到十四的么,我还以为你四十了呢,跟个老婆子似的唠唠叨叨,你这样子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可得改改,不然我可要养你一辈子了,这生意不划算,本小姐不愿意。”顾语晗似嘲似讥的调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