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后果自负
不由得,顾语晗又想起了昨儿他说的话,说他要比那个六皇子秦逸轩强百倍,顿时有一种婚后行房一辈子不能下床的既视感,脑补一下都觉得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摇了摇头,“夜王殿下你高贵无比,宛若暗夜星辰一般是一颗耀眼的启明星,高不可攀,我不过是低入尘埃的小女子一枚,所以断然不能够嫁给你,怕污了你的名声,你还是另娶她人吧。”
想想这个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华绝代的男人在**大展雄风的那个模样虽然很养眼,可特么的也很危险。
“所以本王娶你,是你无上尊荣,你该庆幸……”他俯身侧在她的耳畔,口吐热气,“更应该好好伺候本王!”
一瞬间,顾语晗往后弹射了几公分,反射性的与他保持距离,心惊胆战的看着他,“不,不,不,夜王殿下这儿说 是哪儿的话啊,小女子不过是一介草民可万万不能嫁给你的。”
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她对天发誓真的是眼瞎了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想想都觉得后怕。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她一定是不愿意在遇见君惊鸿,可惜她没有月光宝盒。
而后给了他一个你咋不去死的表情,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不能嫁?!既然不能嫁那本王不介意现在就要了你!”君惊鸿一翻身压了上去,死死的将她困住,声音邪魅的问道:“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仿佛能够一眼洞穿她的心思,知晓她后悔的那副模样,但就是不愿给她后悔的机会。
“你……你不能这样做,我可是尚未出阁的姑娘,你这样不是让我死么。”顾语晗欲哭无泪,后悔不已,丫丫的昨天做什么没事儿出看什么春宫秀啊,结果好戏没有看的双爽却别这个男人这么给折腾一番,她想死的心都有。
要说都怪苏瑾那个禽兽,尼妹啊,要不是他的话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现在跪地求饶有没有用?
“不能出嫁更好,本王可以收你为洗脚丫鬟倒也不错。”他眼底闪过星芒,大掌在她鹅蛋脸的轮廓上摩挲着,笑的如沐春风。
这般看来君惊鸿只是吃定了顾语晗,就不打算放过她了。
如此,顾语晗只能求饶,“惊鸿,鸿鸿,小鸿鸿?是奴家错了好咩,你能原谅奴家么?奴家不应该去看春宫秀的,即便是知道在上演春宫秀也应该转身离开的,即使想要看也应该叫上小鸿鸿你一起看的,你能够原谅银家么?”
她声音骤然嗲里嗲气,模仿着红尘楼那些姑娘们说话的语气跟他说着,就差手中拿起一张绣帕在那挥挥小手了。
君惊鸿面色晦暗不明,眼底染出一抹不悦之色,“你在这般做作,本王会现在就成全你!”
“我只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额呵呵,别生气。”见着君惊鸿有所松懈,她一伸手将他推了下去,摇尾乞怜。
“过来,睡觉!”一把将他揽在怀里抱着她闭上了眼睛老老实实的睡着觉,似乎刚才的那一幕都不成发生过似的。
顾语晗心中窃喜,好在是躲过了这一回,看来下次做什么事儿一定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但前提是一定要把苏瑾这个移动式的‘监控器’给弄走,不然真的就是后患无穷。
“苏瑾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突然,君惊鸿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顾语晗身子一颤,眨巴着双眼看着他,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来一句话,摸了摸鼻稍,心道:这厮莫不是真的会读心术?这也太恐怖了有没有?
暗自扶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当初知道他只一匹狼,也绝对不会把他视作小绵羊,现在好了,招贼上船,哎,悲哉悲哉!
无语的抬头看天,额不,看帐顶,为自己默哀了三秒钟。
“怎的,莫不是本王没能伺候你,睡不着觉?”看着她还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君惊鸿眯着双眸威胁着。
顾语晗摇了摇头,“睡,现在就睡!”
睡你妹,特么的都睡了整整一天了,她又不是属猪的哪儿有那么多瞌睡。
霸道,嚣张,禽兽,小人!
呜呜……好委屈有米有!
“语晗,有件事……”闭上眼眸的君惊鸿脑海里一件事一直盘旋着,几次三番的想要告知与她,可却难以启齿。
“嗯,啥事?”顾语晗疑惑不解的问着。
他思来想去,一番斟酌之后又拍了拍他的脑袋,“睡觉。”
有些事情她现在还是不能够知道的,还是等到合适的机会再说也不迟。
几日后,皇家猎场狩猎节开始。
三品以上文武百官可携带嫡子嫡女参加狩猎,不过在六皇子的央求之下,顾璃蕴也一定参加了这一次的狩猎节。
众人齐聚皇宫,午时三刻良辰吉时,从皇宫北门出发,阵势颇大,携带着数以千计的兵马一路前行,波澜壮阔。
队伍足足长达几里路,呼啦呼啦的脚步声震天,那阵仗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顾语晗心想着这皇家人就是劳民伤财,不过是个狩猎节而已,用的着这么大张旗鼓的么。
“妹妹在想什么呢?”马车内,顾璃蕴与顾语晗两人同坐一辆马车,两人携带着丫鬟,由顾璃蕴贴身丫鬟春兰雨荷跟随,以及顾语晗的两名会武功的丫鬟青云青禾两个丫鬟随行。
顾语晗帕子马车窗户旁看着外面漂亮的风景,却也觉得此一行危机四伏,注定会是一路艰难坎坷的。
闻声,她放下了车帘,靠在马车上看着顾璃蕴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当日在湘荷院看到的哪那一幕,嘴角勾了勾,笑道:“妹妹在想,这都好几日了,姐姐终于能下床了。”
即便是两人明争暗斗这么长时间,可毕竟在同一府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不会把关系弄的那般剑拔弩张。
亦是,表面上风平浪静,私底下波涛暗涌。
不过这种相处模式还是挺不错的,一如现在,即使顾语晗就是在言语讽刺顾璃蕴,可她也是百口莫辩。
顾璃蕴面露猪肝色,双眸注视着顾语晗,眉心紧拧,莫不是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想来应该不太可能的,毕竟她跟六皇子两人的保密关系已经做到了极致,她又怎么会知道。
勾唇一笑,“这些日子身体不适罢了。”
“姐姐既然身体不适作何还要去皇家狩猎场,不怕累坏了身子么?”莫不是**玩多了现在想要尝试尝试野战的滋味?
在心里无限歪歪的想着。
“劳妹妹挂心,还是多照顾好自己才是。”顾璃蕴眼底闪过一丝锋芒,笑的狰狞。
倏地,顾语晗眯了眯双眼,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右眼皮儿一直跳个没完没了,好像一直有事情要发生似的,可思量想去也不得结果。
无奈的叹了一声,两人便不再说话。
如果不是应府上要求她当真是不愿意与顾璃蕴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顶着四皇子未婚妻的名头,她肯定去做君惊鸿的马车了。
想想那厮,当初看病出城之后那一辆金贵的马车被射成马蜂窝也是可惜了。谁承想在回到京城的几日之后他便又命人做了一量崭新的马车,而且较之以前的那辆马车更大更豪华更舒服。
每每想起自己做的这两辆又破又小又硬的马车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的。
“顾二小姐,我家王爷邀你一同乘车。”
正思虑间,马车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在吵杂的车咕噜发出的吱呀吱呀声叫脚步声中尤为清晰。
她撩开车帘,就见着离魅正骑着马与她马车并驾齐驱,看着她再次说道:“我们家王爷让顾二小姐一同乘车。”
“好。”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看来还是心有灵犀的嘛,这家伙到底是没有忘记她的,不然让她在这儿可是受罪了。
说着她意欲起身下车。
“妹妹不担心自己清誉也就罢了,可是也的顾忌丞相府门风,你现在是四皇子的未婚妻,倘若与夜王殿下同乘一辆马车让人别看了去只怕又会惹来非议。”
顾璃蕴开口说道。
顾语晗脸色一沉,“姐姐这话从何说起?”这丫的,真是给脸不要脸,既然要跟她理论要不要脸这回事她也懒得在去隐瞒,“姐姐有没有觉得这张图很熟悉?”
她从身上掏出一张宣纸,就是那一日作画被苏瑾吓得笔下失重,画的最为难看的那一张画,她还一直留着的呢。
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将画像扔在她的身上。
顾璃蕴心怀疑惑的将那张纸捡了起来,缓缓打开,看着那宣纸上男下女上的姿势,虽然说有一处是画的粗了,但是绝对不影响整张画的质量,还是能够从那卡通人画上看出她自己的影子。
顿时,脸火辣辣的烫,灼烧着真个人感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
“你……”竟觉得无言以对。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语晗撂下这句话撩开车帘走了出去,马车仍旧在行驶,她也不叫停马车,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