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惊诧不已
蒋国公夫人孙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
“什么？家中的东西被盗了？”一无所知的蒋国公惊诧不已，难以置信的质问着。
嗓门本就大的蒋国公这么一吼，所有人都纷纷围了过来，个个心里惴惴不安诚惶诚恐，今儿是蒋国公的生辰，前来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自然是个个都提心吊胆。
“丢东西了，这怎么回事？”
“家里进盗贼了？”
“今儿是蒋大人的生辰，往来人多，可是要做好安防工作的。”
…………
围过来的人，交头接耳的说着，个个面色诧异，各怀心思。
蒋国公夫人孙雪忍不住痛哭流涕，“老爷啊，妾身的那些东西虽然不值万两黄金，可都是祖上传上来的宝贝啊，现在都丢了你让妾身怎么交代啊！”
“娘，你别哭了娘，爹爹一定会给你做主的。”蒋素素挤进了人群搀扶住蒋夫人安慰着，“今儿前来的宾客都有登记，除了夜王殿下都还没有离开，咱们好好彻查一番不就知道呢。”
“咳咳……素素啊，那些东西比娘的命都还要重要，万万不能丢的……噗……咳咳……不能丢啊！”
“哎呀，蒋夫人吐血了。”
“快叫大夫，蒋夫人吐血了。”
“素素丫头，你快将蒋夫人平躺在地，这样对蒋夫人好些。”
…………
蒋国公府丢东西了，蓦然的蒋夫人突然吐血了，种种闹剧不断衍生，个个人居安思危生怕牵扯到自己，谁还有心思再去听戏啊，故此，就连那些唱戏的人也都不在唱了。
“素素，快将你娘平躺在地，不要轻举妄动。”蒋国公吩咐着，可看着吐血昏迷过去的孙雪没有任何反应，他忍不住怒吼着，“大夫是死了么，怎么还没有来？”
“老爷，陈大夫来了，陈大夫来了！”蒋国公刚刚说完，就一老头背着药箱，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屁颠屁颠的，累的直喘气儿。
“让一让，让一让，各位大人让让。”老大夫背着药箱挤进了人群里去，放下药箱，伸手拜了拜蒋夫人孙雪的眼睑，然后粗糙度的搁着手绢打上了蒋夫人的脉搏上号脉。
蒋国公心惊肉跳，心弦紧紧绷着，一刻也不敢放松，“大夫，我家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吐血，不是好好地么。”
大夫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捋着下颚那一缕山羊胡子，言之凿凿的说道，“蒋夫人这是中毒的迹象！敢问，夫人今儿是吃了什么？”
“我娘今儿没吃什么特别的，今天是素素爹爹生辰，中午所有人都在前厅一并用膳，应该没有问题的。”蒋素素花容失色，拉着地上昏迷过去的蒋国公夫人。
“是啊大夫，嫂嫂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的，并没有吃什么东西。”蒋青霞站在一旁，认真的回想了一番说道。
“呀！”跪坐在地上的蒋素素突兀的惊叫着，抬眸不可思议的朝着顾语晗的方向看了过来，呢喃道：“娘亲今儿吃过语晗姐姐送来的点心，就是那水晶芙蓉糕，莫不是……”
伸出纤细玉指战战兢兢地指着顾语晗，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那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在明白不过了，其意不过就是在指责顾语晗。
“来人，快去将顾二小姐送过来的水晶芙蓉糕给我拿过来让大夫看看。”蒋国公脸色阴沉似墨，指着身边的丫鬟李生吼道。
今天是他的生辰，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千防万防生怕府上会生出祸端，可果然不出所料还是有人在兴风作浪。
精明如斯的眸光扫了一眼顾语晗转而又停留在蒋青霞的身上，沉默不语。
“这事儿居然跟顾二小姐有关系？啧啧真是看不出来。”
“顾二小姐素来任性妄为，见怪不怪。”
“这话难说，今儿这么大的场子，她明目张胆的下毒？在怎么蠢也不会想不到这些。”
“哼，我看这就是故意而为之，反其道而行，意图混淆视听。”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常人都以为但凡有脑子的不会在自己的点心里下毒，她偏偏这么做，也是澄清自己清白的一种手段。”
……
周围议论纷纷，对语晗更是好不接坏的指指点点，闲言碎语的议论停不下来。
坐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喝茶的顾语晗选择性失明，不去想也不去听这些人的议论，只是安静的坐着，不做任何解释。
可大大咧咧性子的青云就看不过去了，手中紧紧握着配件，往前一横，怒道：“胡说，这点心做好了之后我们家小姐亲自尝过都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有毒？再说了，大夫都还没一检验，你们就凭着臆测便要定罪不成？”
哼了哼，又道：“好歹诸位也是朝中重臣，莫非看人看事都是看外表不成？如此肤浅，当真不知如何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放肆！哪儿来的没教养的野丫鬟，在老夫的国公府上也敢如此造次，来人，给我轰出去！”面子上挂不住的蒋国公怒发冲冠的吼着。
一拍桌子，怒道：“好大的胆子，区区的一丫鬟在老夫的府上就敢这般的扬武扬威，当真以为我国公府没人了不成？！”
“慢着。”
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了蒋国公的话。
顾语晗放下手中的杯盏，悠然起身挤进人群，走到蒋国公面前，温婉一笑，“舅舅何须生气，青云乃是语晗的贴身婢女，说的不过是些实话而已。舅舅向来深明大义，刚正不阿，如何会跟一个小丫鬟一般斤斤计较岂不是失了气度？”
转身走到一边的桌子上斟了一杯酒，端着手中，“语晗管教无方，舅舅切莫生气才好，语晗远自罚三杯以示歉意。”
说罢，举着手中的杯子豪爽的一饮而尽，紧接着又斟了两杯酒，面不改色心不跳，英姿飒爽的喝了酒。
淡然又道：“方才青云丫鬟说的话自然在理，万事要讲究依据，即便是要定罪那也要有个理由和依据，在坐文武百官乃是朝中贤能之士，仅凭揣测毫无依据这般对我指指点点，是不是不合理？”
这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把握分寸，张弛有度，倒不显得小家子气。
“老爷，老爷不好了，顾二小姐送过来的点心放在大夫人的房间里，被大夫人的猫儿吃偷吃的干干净净的，那猫……” 一名丫鬟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挤进了人群中，气喘吁吁的对着蒋国公说着。
“那猫怎么了？”
“回禀老爷，猫……死了。”那奴婢战战兢兢的说着。
顾语晗忍不住腹黑，好狠毒一招，死无对证，这是坐实了她下毒杀人不成？
看来今儿蒋青霞与顾璃蕴一行人可是有备而来，誓不弄死她不罢休啊。
莫名的国公府的管家忠叔挤进来了，“老爷，奴才见着点心虽然被猫给偷吃了，不过这点心盒子里还有残渣，相信让大夫检验检验，没准还是可以检验出结果的。”将朱红色的点心盒提了过来。
大夫接过盒子，打开，就见着点心盒内剩下一些残渣，碎屑一般的残渣。大夫将点心盒抖了抖，将所有的残渣聚集聚集在了一起，拢共没有小指甲盖那么大一丁点。
大夫捻了些碎屑，看了看又捻了捻，最后搁在鼻尖上闻了闻，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禀大人，这碎屑量小，虽也能够查证，但以老夫之鉴，保守来说这些点心碎屑上是没毒的。”
“什么？没毒？大夫你是不是弄错了，嫂嫂今儿就是吃了点心而已，况且那猫都死了，你怎能说这点心没毒呢？”蒋青霞顿时像是炸了毛的公鸡似的，凶神恶煞的看着那老大夫，满满的都是愤怒之色。
心中可是后悔万分，百密一疏啊，一切都做了完全的准备，可嫂嫂居然没有买通大夫，就便是找个最信任的大夫，提前买通也可以的，时下出现这样的岔子，实在是太可气了。
若是躺着的嫂嫂听见了这么个结果，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气的醒过来。
“夫人莫要动怒，听老夫细细道来。毒分两种，一种是**，一种为粉末状，若是投毒人用的**掺进了糕点的面粉之中，那么这么一点点心碎屑也能够查的出是何种毒，若是粉末状就可能会出现投毒不均匀的情况，而这些点心碎屑便有正是那没有沾染着毒的。”
老大夫言之凿凿的分析着。
“那按着大夫这般说来，顾二小姐还是嫌疑人。”
“嗯，这事儿我看难说。”
“就是就是，出现这么个情况，可不能成了无头冤案么。”
“咦，没准就像顾二小姐说的，有人故意而为陷害也说不定。”
…………
霎时间，众口一词，分立两派，有人相信此事是顾语晗所为，有人猜测是被栽赃陷害，却也都没有真凭实据，只当是商讨着。
蒋国公怒瞪着顾语晗，质问道：“这事儿你是不是得给个交代？”
顾语晗嘴角一抽，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蒋国公夫人，讪讪一笑，“舅舅莫不是打算一直把舅母躺在这地上不成，这天儿凉，也不怕舅母冻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