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杀了她
“蕴儿别哭,别哭,娘亲相信你,娘亲相信你!”蒋青霞怀抱着自家女儿,轻柔的拍着背脊,安抚着她,“蕴儿,娘的好蕴儿,别哭,娘亲相信你!”
两人痛哭流涕,房间内的丫鬟们见此一幕纷纷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这是蒋青霞擦干了眼泪,“蕴儿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被诬陷的,那不如就将此事闹大,到时候找个稍有名望的老婆子给你验明正身,皆是证实你是完璧之身不就真相大白了么?虽然这种事情会丢了清誉,但是总比现在要好千倍万倍。”思来想去,还是这一种方法最为可靠。
“蕴儿,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么办了,你看可好?”蒋青霞看着自家女儿问着。
未料想这般问着,顾璃蕴竟然哭的更加厉害了,不由得让她颇有忧心,“蕴儿,蕴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唬娘亲啊?”那失声痛哭的样子,好似要哭的天崩地裂似的。
“呜呜……娘亲,女儿……女儿已经不是完毕之身了,都是那刘长枫,都怪那杀千刀的刘长枫害的女儿落魄至此,女儿一定要杀了她,还有顾……呜呜……顾语晗,女儿一定要杀了她!”
这下子蒋青霞惊诧万分,不可思议的看着顾璃蕴,“女儿,你是说你跟刘……刘长枫行过**?”
“没有……娘亲,你别……你别问了,好么,女儿……”说着说着顾璃蕴松开了蒋青霞直接扑到了**,抱着被子抽泣着。
蒋青霞毕竟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自然能猜测出一二分意思来的。
她们家女儿是个高贵的丫头,当然是看不上刘长枫那种人,所以也不相信女人会跟那种男人发生关系,那么想必亦应该是……
心中依然有了分寸。
看着床榻上哭的悲痛万分的 丫头,她竟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觉得是难以启齿。
可顾璃蕴又何曾知道,因为顺天府的一招算计只是太子殿下而并性命垂危,间接致使夜王殿下至今都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呢。
太子病危的消息也因此不胫而走,朝中上上下下皆因此事在早朝上奏明要提早在诸位皇子之中重选太子,而在大殿上吵得最热闹的那一拨便是四皇子与二皇子的党羽,皇上为此而震怒,一番斥责之后撒手离去,早朝无人主持,一众文武百官便也纷纷退朝。
朝政动**不安,太子党的一众跟随着见着太子即将驾鹤西去便纷纷开始择良木而栖,寻找新的依仗。
丞相爷顾启文下朝之后路过长安街听见了长安街上人来人往的议论纷纷,无非不过是太子之事,但更多议论的却是关于丞相府的大小姐顾璃蕴的事情。
一件件一桩桩,流言蜚语都让顾启文觉得无言以对,面红耳赤,羞愧的见不得人。
故而吩咐驾马的奴仆赶快回府。
到了府上,他直接朝着湘荷院而去,湘荷院大门紧紧关着,他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老远的便听见母女两人的抽泣声,不觉得同情却没有来的气恼。
推门而入,走了进去。
蒋青霞看见顾启文进来之后,立马擦干了眼泪,迎了上去,“老……老爷,你可回来了,咱们家女儿……”
一句话尚未说完,顾启文面色阴沉似墨,黝黑阴翳,一抬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蒋青霞的脸上,“贱妇,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你听听现在盛京都在怎么议论咱们丞相府,你不要脸我顾启文还要脸呢!”
说罢,一把推开呆若木鸡的蒋青霞朝着内室走去,床铺上的顾璃蕴此刻也坐了起来,正巧看见了自家娘亲被爹爹掌掴的一幕,木楞的注视着爹爹。
“爹爹你打我娘亲做……”
“啪——”
一句话尚未说完,顾启文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顾璃蕴的脸上,顾璃蕴身形不稳,踉跄着倒在了**,脸上火烧火燎的疼,捂着脸只觉得半天脸都麻木了,木纳的看着爹爹,只觉得而不可思议,心痛不已,“爹爹,你……”
“顾启文你打我蕴儿做什么,你是疯了么?你打我一个人就算了,居然连蕴儿你都不放过,我跟你拼了!”这会儿蒋青霞也没有了算计,脑子里一片空白,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多的让人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儿,让她觉得猝不及防。
“娘亲,你住手!”见着蒋青霞要与顾启文纠缠,顾璃蕴吼了一声,才让一脑子混沌的娘亲恢复神智。
蒋青霞看着顾璃蕴,扑了上去,两人相拥哭泣起来。
顾启文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头疼,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疼的一抽一抽的,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顷,他也平复了情绪,看着两人轻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儿你不给一个交代家法伺候!”压低了声音,难得的心平气和,可心底也是波澜起伏,惊涛骇浪。
想想这么多年丞相府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安然无恙,可进来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接二连三的让他都觉得应接不暇。
“爹爹,蕴儿是被冤枉的呀……”
“老爷,这件事情蕴儿是愿冤枉的呀,蕴儿一行人去顺天府赏花,未曾想被顾语晗拉进了水里,然后借着换衣服的空档将蕴儿骗进厢房,而刘长枫就在那房间里,见着了蕴儿便对蕴儿行……行不轨之事。刘长枫觊觎蕴儿美貌已久便对蕴儿做出了猪狗不如的事儿啊,老爷!呜呜……”
有些难以启齿的话都是蒋青霞代替着自家女儿说出来的,这种事情闻之脸红,言之羞愧,顾璃蕴怎么开的了口!
然而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乃是顾璃蕴,只是事情闹得这么大也是出乎顾璃蕴的预料,故而也不敢道出实情,便直接对娘亲也有所隐瞒。
“什么?你说这件事情是顾语晗一手而为?她与刘长枫合谋陷害你?”刚刚坐下的顾启文闻言拍案而起,气的额头青经暴起,怒不可遏。
顾璃蕴哭的梨花带雨,抽泣不已,“呜呜……爹爹,女儿所说句句属实,爹爹要为女做主啊,呜呜……”
母女两人偿还则双簧戏,一唱一和,令顾启文深信不疑。
故而连一杯茶都没有来得及喝便起身朝着凝雪阁奔去了。
此事,凝雪阁的顾语晗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医术,查询着一些书籍,心中对太子之事担心不已。
虽然曾经的记忆不在,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每每与太子殿下相处都觉得他十分的亲和,对自己很好,她心怀感激。
“奴婢见过老爷!”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顾璃蕴呢?”顾启文问道。
“小姐正在屋里看书呢!”锦夏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奴婢这就是喊小姐。”
“哼,不必了,我自己去!府上都闹的鸡犬不宁,她居然还有心思看书,大字不识,装模作样!”一甩袖,顾启文愤恨的走了进去,气的火不打一处来。
上阶梯,进了正厅便看见顾语晗坐在一旁书桌上看着书,全神贯注,似乎刚在在外面说话她都不曾听见似的。
这事顾语晗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绕过书桌,看着顾启文说道:“父亲来……”
一如在湘荷院一般,一般不合便赏巴掌,顾启文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顾语晗的脸上,“混账东西,好歹毒的心思!”
一巴掌用了九层力道,顾语晗受力,脸微微一侧嘴里一阵腥甜,溢出了血。
她捂着脸,抿了抿唇,不怒反笑,淡然自若的看着顾启文,“爹爹进来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意欲何为?”
火冒三丈的顾启文见着顾璃蕴这般纨绔模样,只觉得气的意欲吐血,再次抬手又一巴掌朝着顾语晗挥了过去,只是这一次手还尚未落在顾语晗的脸上便被顾语晗给我住了手腕,“爹爹打人是不是需要给个理由?”她甩开他的手,毫不惧怕的说道。
这一番举动让顾启文眉心一颦,惊诧不已。
“放肆的东西,是不是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想要一并给算计了你心里才满意!”负手而立的顾启文额头青经暴起,怒不可遏。
“爹爹的何出此言?女儿怎敢都但如此。”她昂首挺胸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顾启文淡然说道。
顾启文眸光半眯着,阴鸷的眸光注视着她,“哼,顾语晗你好大的胆子!老实交代在顺天府之时是不是你设计算计璃蕴?以至于让天下人皆知璃蕴与刘长枫苟合?!”
“哦,爹爹是为此而来?那如果我说不是呢,你信也不信?”她目光灼灼,毫无畏惧。
“自是不信!你自小心思歹毒,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蕴儿丫头是个乖巧懂事的丫头,自小处于深闺之中,怎么会做出如此龌蹉不堪的事儿来?”
打心眼里顾启文是不相信这件事情,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无法挽回罢了。
可璃蕴丫头自由乖巧懂事,孝顺听话,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辱门楣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