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完好无损
这话说的嘲讽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气的顾璃蕴与蒋青霞娘俩身子直哆嗦。
顾语晗看着顾璃蕴不由得觉得这女子到底还是有几分明智的，当时的局势如果她完好无损的与刘长枫一同走出房间才是最令人不齿的，所以她聪明的选择了制造出了轻生的假象以示清白。
不过多数人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如顾璃蕴便是如此。
“顾语晗你无耻！”顾璃蕴紧紧握着双全，泪如雨下的哭诉着。
顾语晗嘿嘿一笑，“我无耻？看大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人在做天在看呢，大姐姐这般违心说话不怕天打雷劈的么。”低头玩弄着身前的一抹秀发，“在花园的时候大姐姐在我身上拍了拍？在碧池的时候我的玉佩又怎会无缘无故的落水？碧池处的栏杆又怎会无缘无故的断了？而恰好是断在我站着的地方，而当时可是你唤我过去的呢。”
“怎么的，这些事情大姐姐都不记得了？还是要让妹妹继续说下去么？”
一番话说出来，蒋青霞母女两人都静默无声，面如死灰，支支吾吾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夫……大姨娘，老爷在前院里叫你过去。”如梦突然跑了进来，神色匆匆的禀告着。
“去什么去，不去！”蒋青霞气急败坏，现在她的女儿最重要哪儿还要顾忌其他的事儿呢。
如梦脸色很难看，为难的扯着衣角，憋着好半天又说：“老爷……老爷说是关于大小姐的事情，是……是婚事，已经在前厅了，请大姨娘务必过去。”
“什么？”蒋青霞立马站起来，骤然面前一黑身子一摇一晃差一点就摔倒了，如梦立马跑到她面前将她搀扶着。问道：“大姨娘没事儿吧？”
她揉了揉眉心，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你说什么？老爷在说蕴儿的亲事？跟谁说，怎么就这么快就说亲事了？”紧紧地抓住如梦的衣襟问着。
如梦点点头，即便是其它的事情她略知一二但也不敢说出来，生怕是会惹怒了大夫人，招来无法想象的后果。
蒋青霞一把推开如梦往外跑了过去，行至门口之时，顾璃蕴忽然唤了一声，“娘亲，娘亲，女儿不嫁，女儿死也不嫁！”哭的是泪如雨下，我见犹怜。
蒋青霞擦拭着眼泪看了一眼自家女儿，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跑了出去，如梦也跟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内就剩下了顾璃蕴与顾语晗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哭成泪人儿抽泣不已，一个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两人相视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各怀心思，顾语晗率先开口说道：“大姐姐，我想这不作不死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如今事已至此你却觉得是我一手造成的，枉你聪明睿智却自以为是，如果不是你有害人之心又怎会沦落至此？”
算是忠告，也是想要顾璃蕴死的清楚明白，让她知道她顾语晗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可以让人牵着鼻子走的。
一次次一桩桩的事情都是她顾璃蕴对她的陷害，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放过她，可是这个女人太过于贪婪不知道收敛更不知道感恩。
只是一味地得寸进尺，得尺进丈。
昨天之事做的可以说是最狠毒的一次，但也是给她的教训！
“原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坐在床边脚榻上的顾璃蕴看着她不可思议的质疑着。
原来由始至终都是她太过于自以为是了，轻敌终究是大意轻敌。
“是，我都知道，从你第一次对我陷害的时候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只不过不想跟你撕破脸而已。”顾语晗直言不讳，“你知道么，每天每次看见你在我面前矫情做作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什么天下才女，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心机表而已！你有今日全是报应。”
事已至此顾语晗当真是做到了坦诚相待，一丝一毫也没有隐瞒，开诚布公的说着。
也不怕她会掀起什么惊涛骇浪来。
“你……你……顾语晗……你……你无耻，不要脸！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一无是处的贱人要占据着嫡女的位置？跟你母亲一样的下贱，当初要不是你母亲死乞白赖的要嫁给爹爹，抢了我娘亲正妻的位置，我又怎么会变成令人不齿的庶女？”
眼神阴狠毒辣的看着顾语晗，憎恨无比，又道：“你母亲不要脸你也跟你母亲一样的下贱，整日里勾搭男人，不仅勾搭四皇子还有七皇子，居然连夜王殿下都被你给迷惑了。至始至终不明白你这女人有哪儿一点好，呵呵，是不是**功夫过人啊？哈哈哈……”
她笑的肆无忌惮，却也痛苦的很。
顾语晗眯了眯眼睛，起身，缓缓朝着她走了过去，一步两步……最后站定在她面前，半蹲着身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脸上风云莫测的模样着实是震慑到了顾璃蕴，她第一次面对着顾语晗感觉到了一丝的惊恐。
心知自己当年是多么的愚蠢，明明是一条毒蛇，她却把她当做软柿子一样拿捏，愚不可及。
“我无耻？我不要脸？呵呵，看来大姐姐对我还是有一定认知的呢。”她勾唇莞尔一笑，然后声音骤然温柔细腻，“大姐姐知不知道此刻前厅来的是谁？”
顾璃蕴沉默不语，惊恐万状的眸子看着她，唇瓣瑟缩。
“我来告诉你，前台来的是刑部侍郎刘兵刘大人。”微微一笑，“妹妹还得给姐姐道喜呢，本以为大姐姐土鸡变凤凰的梦想可以如愿，妹妹还可以跟着一起享清福呢，不成想都没有机会了。啧啧……着实可惜的紧，太可惜了！不过也没有关系的。”
松开了的脸，继而又道：“妹妹听说呀，这刘公子不过是刚刚过了成人礼，已经有了十房小妾，姐姐大才，可以直接嫁过去成正妻呢。你方才不是说我母亲抢了你娘亲的正妻之位么，那么这愿望就由你这个女儿来完成也无妨，你说是么？”
“啪，啪，啪……”
猝不及防，顾语晗一伸手啪啪啪三巴掌落在了顾璃蕴的脸上，这是她第一次对顾璃蕴伸手，更是第一次伸手打她。“一巴掌是你对我娘亲不敬的教训，一巴掌是为我自己这么多年受欺凌打的，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让你知道做人要脚踏实地。你不是说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我么，那我不妨告诉你，因为我活得比你真实，至少我是脚踏实地，而你却活在虚幻之中，好高骛远，痴心妄想。”
至于痴心妄想些什么，她们二人心知肚明，无非是无上尊荣无上权势，无尚地位的追求。
被打的蒙圈的顾璃蕴傻傻的捂着脸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此刻她混沌无神的眼眸才渐渐恢复清明之色，而后猛然扑了上前，“顾语晗我要掐死你，我要杀了你，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
顾语晗徒手束缚住她两只手，阴翳一笑，“这么激动做什么？妹妹可还有一事要告诉你呢。你知不知道这满京城已经传开了你跟刘长枫刘公子的事情？知不知道此刻已经有人在说你与刘公子是暗通款曲？知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
她说的是实话，在从长安街回来的路上已经有很多人在这么议论此事了，见着她诧异不解的神色，她又道：“是刘公子说的，额，不，不对，不能这么说。是妹妹我让刘公子放出话的，所以，这一次你嫁定了！”
“什么？不，不可能！”顾璃蕴面无血色，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件事情，心里害怕极了。
“呵呵，大姐姐一向自诩聪明，怎么就不明白了，你们那点事儿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了，你觉得哪家公子还会喜欢你这种跟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哦，忘了告诉你呢，刘公子好像不能睡你吧？”
诡异的质问让顾璃蕴更加惶恐，惴惴不安有一种不祥的预想。
顾语晗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的笑容，接着说道：“因为刘公子压根不能够行房了，他现在可是太监之身呢，只怕大姐姐这辈子都要守活寡了。”
说罢她哈哈大笑，笑的可谓是肆无忌惮，跋扈嚣张。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不可能，你可能的！”顾璃蕴抓着自己的头发近乎发狂，狼狈的样子癫狂不已，她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刘长枫居然是太监，木纳的自言自语，“你明明刚才说他有十多房小妾的，怎么可能是太监呢。”
“嗯哼？这么说来大姐姐还是很想嫁给刘公子呢，既如此妹妹就好人做到底不妨告诉你，这个刘公子呀就在昨儿，在西厢房被我给阉了，哈哈哈！”
说罢她眼神一闪，猛然往一倒，跌坐在地上，一脸的惶恐不安。
这时候已经被气的失去理智的顾璃蕴哪儿想那么多，立马扑了上去，“顾语晗我要杀了你，啊……我要杀了你，拿命来，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