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毒妃!

第173章 诡谲的神秘者

叹了叹说道:“她受伤了,赶紧带她回去。”说罢,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此生,若你敢有负于她,那我势必不惜一切将你诛之,摧之!”

君惊鸿眼睑微微抬,阴鸷的眸光愈发凶残,“本王等着那一天。”而后转身迈着阔步朝着十米之外挺着的马车走去。

离魅与弦竹两人看着他俩剑拔弩张的的形势深深的捏了一把汗,更是不明白此刻展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顾文渊为何如此陌生,与平日里判若两人,亦或者说更像是个身份斐然而又诡谲的神秘者。

离魅撩开车帘,“王爷赶紧上马,天气冷小心染了风寒。”

君惊鸿抱着顾语晗上了马车,离魅弦竹两人坐在车辕上,挥舞着马鞭朝着盛京的方向极速奔驰而去。

顾文渊看着离去的马车,心中升起青烟般的惆怅。

心情一如这阴雨天气,挥之不去的浓浓阴霾。

俯身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眸光越发的幽深,好半晌适才转身愤然离去。

两日后。

躺在床榻上的顾语晗眨了眨眼睫,只觉得口渴的紧,“水,水……我要喝水。”可静谧无声的房间内似乎没有人。

一双眸子滴溜滴溜转,打量着房间觉得甚是陌生,“这是哪儿?”下意识的问着,却又仿若是在自言自语。

慵懒的动了动身子想要伸个懒腰,没料想扯动了伤口,不由得倒抽一口气疼得紧紧皱着眉心,“嘶,这么疼?什么时候受伤的?”她自己心中都有些疑惑不解。

侧目看着手上的腋下,眉心紧了又紧。

“吱呀……”

房门开了,一抹阳光趁机洒了进了,刺眼的光亮,晃得她的眼睛有些格外的不舒服。

闭了闭眼睛,眯着一条缝看着来人,仍旧是一如既往的黑色锦衣,似乎从来不曾更换过,可那裁剪得体修身高挑的黑衣上每日一种花纹又似乎在反驳着她的质疑。

不知为何,看着这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黑色,尽管离了有三五米远她仿若都能够闻见那一抹君子兰的气息,没有来的心中一种安心感油然而生。

“你醒了?”君惊鸿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看着她苏醒了,嘴角付出淡淡的笑容,温柔的问着。

顾语晗质问道:“我怎么在你夜王府上?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伤。”单手撑着床,艰难的起身。

见状,君惊鸿上前替她将枕头立起来让她靠着,将手中的药提给她,“喝了药本王就告诉你。”

顾语晗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嘀咕道:“喝就喝,反正又不是毒药,怕什么。”右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药,顿时一阵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眉心皱的更深,拧起一个疙瘩,嘟哝着,“这么苦?是加了苦丁么。”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憋了一口气儿,真的是有些难以下咽有没有。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不知道?”说着他像是在变魔法一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小包蜜饯,“一口气喝了,这儿有蜜饯吃了就不会觉苦了。”

说的有道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再说她又不是那种矫情做作的人。

故此忍着腋下伤口的痛,抬起手腕捏着鼻子一鼓作气的将药三下五除二的喝了下去,而后 连气儿都不敢换,生怕呼吸的口气儿都是苦的。

伸手捻了一棵蜜饯嚼了嚼几口,顿时甜甜的浓浓的香俞气息扑面而来。皱成苦瓜似的小脸也舒展开来,露出笑意,“这蜜饯没倒不错。哪儿买的?”

她就是这么简单地人,有的时候一些不起眼的东西就能勾起她的好心情,甚至于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情。

“喜欢吃就在本王这儿多住一阵子,多得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指着她的伤口,问道:“感觉好些了没,可还疼?”

情不自已的又想起了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止不住的又紧了紧。

顾语晗垂下了头,瞥眼看着腋下的伤口,自嘲的哼了哼,没有想到时隔多年之后她竟然还会在一群武功造诣不精,身手平平的人手中受伤,当真是自己能力下降了么。

想起了那天在接到顾文渊的信时,她想也没有想就让青云备了马除了盛京,不曾想瓢泼大雨顺流直下伴随着阵阵雷声,她本就惧怕雷声以至于没有完全发挥好。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怎么受伤的。

“小伤而已,哪儿那么矫情。”记忆之中在组织的时候可是经历过各种磨练各种魔鬼训练,什么样的苦痛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会经受不住这么点小伤呢。

思及此,她再一次想在自己现在的身份,几乎是可以确定她的真实身份就是顾语晗,若是不然她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真正’顾语晗的人怎么可以会扮演一个人那么的像,以至于任何人都没有发现端倪?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抬眸看着君惊鸿,“你能不能帮我恢复记忆??”

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知道的自己的过去,想要知道有关于自己的一切,这样一来她才是个完整的自己。

“你的记忆是被封印了,其人武功超越本王,所以,无能为力。”一句话说的犹犹豫豫,亦不知到底是几分真几分假。

“真的是这样?”她半信半疑的质问了一句。

君惊鸿面容略有不悦,“你不相信本王?”

既然不相信那还要问他做什么。

顾语晗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后偏过头看着外面风和日丽的艳阳天,“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两夜一天。”

“两夜一天?这么久?那我哥哥他……”回忆当时在遇见了那些杀手之后,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直到最后都没有看见哥哥,当真是有些遗憾。

已经两天一夜的时间了,时间已经接近晌午了,只怕已经走了很远很远了。

不由得有些牵挂。

见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君惊鸿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的神色。抿了抿唇,“本王见到你的时候你染了风寒发烧了,加之受伤流血过多,体虚的很。”

事已至此,顾语晗便也就不在固执,反正哥哥已经离开了,她只能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哥哥能够一路平安便好。

“你就不问问当日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人?”见着她如此坦然的样子,君惊鸿率先问着。

顾语晗唇角扯了扯,摇了摇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是何等的聪明,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无法躲过他的法眼的。

这般说来君惊鸿心里总算是放心了,方才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自己的事情心中自然是有分寸的,今日之仇我自然不会就此算了。来日方长,不急。”说罢眼底闪着浓浓的阴鸷之色。

“明日顺天府举办了赏花宴,宴请了盛京权贵之家的公子小姐前去赴宴赏花,这会儿帖子应该已经送到了你们凝雪阁了,你明儿去是不去?”君惊鸿撩了撩衣侧身坐在了顾语晗的床榻上,看着她问着。

“赏花宴?”呵呵,又是这种活动。

在盛京,这种宴会是见怪不怪的,因为各个府邸中的小姐公子闲来无事便会促一个局,广邀盛京的权贵家的子女共同一聚。

说是赏花,实则不是个借着这个机会互相联络联络感情,总归还是官场上的一些手段。

眼角抽了抽,双眸眯了眯,扯了扯干涩的唇瓣哼了哼,“去,为何不去?”

她深夜出府这种事情只怕顾璃蕴最清楚不过了,这件事情除了她还能是谁做的呢。之所以没有拿着剑抹了她就因为给她一个痛快太便宜她了,既然想要玩玩那么她顾语晗理当奉陪到底,让她尝尽人间百态,享地狱之苦,适才对得起她此时的狼狈不是么。

之后顾语晗起身简单的收拾了番,便回到了丞相府之中。

凝雪阁。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人还没有走到院子里,青云青禾两个丫鬟便迎了上来,一脸担心的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番,关怀备至。

青禾小丫头眉心拧的跟一团麻花似的,“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么。”

这不说还不打紧,一说青云也察觉到了似的,紧张的抓住她的手又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给你请个大夫?”

“没事,没事,兴许是饿的,没事的话你们给我准备些午膳,要清淡的。”她吩咐了一句,也无瑕应付两个丫头,只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这时候锦夏锦秋两个丫头也迎了上来,看着两日不见着人影的小姐,两个丫鬟会心一笑,“小姐可算是回来了,奴婢都担心死了呢。”

“虽然夜王殿下传来消息说你在夜王府,让奴婢几个人守住凝雪阁,可是奴婢们还是很担心小姐的。”素来沉稳的锦秋平静的说着,可脸上仍旧是遮掩不住的担忧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