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毒妃!

第163章 执子之手与子白头

秦晟睿痴迷的看着陈梦茹,深情不减,温柔道:“无碍,即便是惯坏了她也还是她,人在情便在,又有何妨。”

陈梦茹眼唇一笑,倒也不娇嗔,“你呀总是这幅性子,有人在也不知收敛,真是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惊鸿看着两人情深意浓,深情款款如胶似漆的那份至真浓情眼底浮出一抹朦朦胧胧的情愫,让人不知其所思所想,只见着他垂下眼睑低头看着脚边上坐在车辕上那个慵懒而又不羁的女子,冷峻的嘴角扯了扯,难能可贵的浮出笑意。

“哎呀,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难不成你俩等着我这么久就是想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她揶揄了一句,看着陈梦茹捂唇悄声说道:“可是要看好了,这男人呀免不了的三心二意,指不定哪天就给你带回去几个妾室,那时候你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陈梦茹柳叶眉弯了弯,回眸注视着身旁那个牵着她的手久久不肯松开的男人,“我倒是这么想呢,怎奈他执意不肯,倔强的很,倒是让世人觉着我霸道的很呢。”

“执子之手与子白头,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秦晟睿嘴角笑意不减,说罢突然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几声下来面色涨红不少,身子也狠狠地颤抖着。

“还是赶紧上车吧,这风口上容易染了风寒,说你都不听。”陈梦茹伸手顺了顺他的背脊担心的斥责着却也是充满了关怀,而后看着马车上的两人,“晟睿身子骨本就不好,今日染了风寒这咳疾一直未痊愈,不若咱们先上马车吧。”

“那赶紧扶他上马车,身体重要。”顾语晗点头道。

陈梦茹朝二人点点头搀扶着太子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车夫坐上马车挥动马鞭追了上去。

君惊鸿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一掀衣摆也坐在了车辕上,两人并肩挥动马鞭跟了上去。

无辜的弦竹适才反应过来,一伸手,“王……”爷,奴才还要跟着跑么?

可瞅着两人都坐在车辕上边将后边的话生生的给咽回了肚子里去,一甩袖悲催万分可也只得硬着头皮迈着比绑了十斤沙袋还要沉甸甸的双脚追了上去。

这个顾二小姐一定是故意的,让他就这么硬生生的在马车后面追着他们,居然还不能用内功?!

两条腿如何能赶得上四条腿的马?何况还是两匹马,成心的吧?

顿时无语望天,生无可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呀!

行驶在官道上,两侧树木葱郁,时不时传来几只鸟儿的啼叫声,亦或是林间受了惊吓鸟儿振翅高飞,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嗅着最原始的味道,花花草草的清香,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妙顾语晗心情渐渐好转了些许。

一边挥鞭打马一遍观赏着疾驰倒退的美景,只觉得不失为一种美妙的享受,让人心旷神怡,心情大好。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平稳的前行着,后面浑身无力的弦竹要死不活的耷拉着身子追逐着,即使没劲儿了也是咬牙切齿的跟着,不敢松懈分毫,因为一旦松懈指不定就跟不上他们的马车,届时只怕会有更加残酷的刑罚瞪着他。

“她俩成婚多久了?”顾语晗莫名的问了一句。

君惊鸿皱眉,“你说太子?”仔细想了想,“算着时间差不多有三年之久了。”

“三年?呵呵。”不明所以的勾唇一笑,似是自言自语,“执子之手与子白头,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着前面那一辆颠簸的马车,明黄色的流苏不住的摇摆着,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心中五味杂陈,很难想象太子对陈梦茹感情如此之深,更加难以想象像陈梦茹这种超凡脱俗的女子竟也会与陈太尉那种人同流合污,真真儿是的在谋害亲夫。

她在想,两人如此伉俪情深,深情似海又是怎么忍心去对那个枕边人下此狠手的呢?

饶是自己这么冷血之人只怕也不忍心下手。

竟不知该说太子福浅命薄,还是说一切都缘起于红颜祸水。

“一切不过是痴人说梦,何须当真?身处至高之位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恐怕他一意孤行也难敌群臣百姓的谏言。终究是肤浅了些。”靠在马车车壁,脚踩车辕边弓着膝盖,手肘搭在膝盖上似叽似嘲的说着。

“是么?”她撇了一眼冷漠的君惊鸿,“夜王殿下也是位高权重之人,在北辰也是跺跺脚震三震,上至帝王下至黎明百姓无不适对你敬畏膜拜,怎的没人敢对你不娶妻妾之事抱有非议?”

对于太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那一刻看见他愈加孱弱的身子心中有了一丝的愧疚自责,可她甚至秦晟睿并非愚蠢之人,若太子妃陈梦茹当真有什么异动相信他也能察觉的。

可看着他似乎更加消瘦,病的也愈加严重,周氏难以想象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不知这袖手旁观是对是错。

“身份千差万别如何能相提并论。”

“那不妨说说你是喜欢太子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是喜欢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人的生活?”心中尤为好奇,或者说打心眼里就挺想知道这事儿的。

倏地,君惊鸿看着她诡异一笑,扯了扯唇,“怎的,打听的这么清楚是想嫁给本王不成?”

一句话似真似假,可真真假假连他自己都已看不清。

顾语晗嘴角一抽,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张笑脸耷拉的比驴脸还长,瞪着他恨不得能将他身上给看出来两个窟窿,恶狠狠道:“君惊鸿你怎么不去死!嫁给你?想的倒是挺美,也不看看你那死样子,除了祸害那些无知少女之外骗骗一些花痴的名门闺秀谁还能看得上你?”

哼了哼,心里憋着一口气十分不爽,“就你这样子,就算世界上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切!”

“心不动则不乱。本王不过是说说而已就如此激动,说你不喜欢本王怎的就不相信呢。”说着,一张放大的面容凑到顾语晗跟前,看着她露出邪魅妖孽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勾人的嗓音,极富磁性的挑逗着,“还是说你是欲盖弥彰?”

“嗯哼,有道理,这么说就通了。不妨跟本王说道说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看上本王的?指不定本王心情大好就收了你也说不准。”

顾语晗气的撅了撅嘴,鼻孔里出着气,脸色涨红极力平息着心里的怒火,两眼泛着火花的瞪着他,“君惊鸿你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见过没脸没皮的,却没有见过自恋升华到自负继而到厚颜无耻不要脸的。”

说着一甩手中的蛇皮鞭狠狠地手打在枣红色的骏马屁股上,“啪”的一声响,马儿仰天长啸“扑腾扑腾”着蹄子跑的愈发的快。

“迷之自信,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想不过气又揶揄了一句。

“呵呵。”君惊鸿觉着很是好笑,“你这般的生气只会让本王觉得是一语中的猜中了你的心事。不过,这世间喜欢本王之人千千万多你一人不多,少你一人不少,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你说是也不是?”

行走的官道上,行至一处空旷草地花草繁茂,路边一株株绚丽好看的无名花儿开的更胜,君惊鸿顺手折了一朵开的正艳的红色花儿捏在手中,搁在鼻尖嗅了嗅,“香味倒是淡雅,遗世而独立不争奇斗艳,只可惜是朵无名花,不过能入本王法眼亦是荣幸之至。素来鲜花配美人,不若送与你可好?”

一句颇有深意的话夹杂着大量的信息,似乎有意在透露着什么意思。

说着便将手指尖的花儿插进了顾语晗的发髻上,倒也是好看的紧。

未料气急败坏的顾语晗被他一句又一句的言语刺激的已经脑袋混混沌沌,情商为负值了,哪儿能揣测出他话里行间的深意呢。伸手一把扯下头上的野花甩在了他的脸上,无情的反驳着,“好你妹,没人告诉过你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么。”

“竟有此事?倒是本王孤陋顾问了,闻所未闻。”接住那一枝花,湛蓝色的眼眸愈加深沉。

如此,两人沉默了起来。

习惯了打打闹闹,突兀的静默不语倒是诡异的产生了几分尴尬,空气中都透露着几许不明的情愫。

“那个……”

君惊鸿开口想要道破这一刻的宁静,开口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语晗眉心拧成麻花状,“什么?有话直说,磨磨唧唧都不想你的风格了。”

“那个……顾文渊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思来想去突然想到此事就说着。

“好像是吧。”不由得一声长叹,“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哎,此一去不知何时能再见,也或许就是诀别!这世事难料,天有不测风云谁能知道呢。”

愁容满面,悲情感伤到是不符她这彪悍的性子,他注视着她沉默片刻,浅声道:“如此悲戚感伤倒不像是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