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瞠目乍舌
骤然一幕让所有人瞠目乍舌云里雾里,迷茫疑惑。
“本王听闻今儿丞相府有一声名鹊起的大师,特意前来拜访一番,不知究竟是谁呢?”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在静谧的宴会厅上尤为清晰,人未到声先到。
而后便是步履稳健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朝着宴会厅走来。
顾语晗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黑色下摆,继续往上看去便见着黑色锦衣金丝纹绣,那璀璨的丝线在阳光的直射下散出圈圈光晕,裁剪合体的衣衫紧紧裹着衬的身姿挺拔,高挑修长,腰系黑色腰带,挂着这金色流苏玉佩。
微风徐徐而过,身前那一缕青丝随风飞扬遮住了一张俊逸无双的完美五官,若隐若现别样的魅惑。
是君惊鸿!
那一刻二人目光不期而遇,两两相望一眼万年。
第一次见着君惊鸿的那一刻顾语晗就被他妖孽的面容给深深地迷惑住了,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似一望无际的大海,幽深而不见底,深的吸嗜人心。
可却又似罂粟一般,只一点点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以为,与他想是这么久理当不会再被他给迷惑住了,可现下他突然而至宛若从天而降的谪仙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之中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归宿感。
纤长细指忍不住**几下,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投进他的怀里感受着来自于他身上那种独有的气息给她带来的温暖,可是理智将她拉回了现实当中。
眨了眨眼睛又低下了头,佯装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君惊鸿负手而立,脚踩黑色长靴,仪表堂堂,不怒自威。
扫了一眼顾语晗那种小脸眼底浮出欣慰而又不易察觉的笑容,只一瞬却又恢复了凛寒之色。
迈着阔步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门前站着的无尘大师走来。
即便是站在几层台阶之下直视无尘大师也仍旧气势不减,森冷孤傲道:“无尘大师,一别多年不见可好?”
无尘大师眼角抽了抽,握着禅杖的手紧了紧,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鞠了一礼。“老衲见过夜王殿下,一别多年殿下别来无恙。”
“夜王殿下,不知你这带兵出席意欲何为?”丞相爷顾启文上前问道,言语尤为不客气,许是因为今天事发突然亦或者说今天的事情闹得太大,完全失去了掌控,内心怒火冲天。
半月前君惊鸿虽然长住丞相府但却与君惊鸿两人往来甚少,甚至都是极少见面的,感情也不深厚。
君惊鸿原地悠闲的来回踱步,自诩高贵,凉了丞相爷顾启文好一瞬适才开口说道:“本王接到有人举报说近日来盛京出现了一名神棍,以为人算命为由大肆敛财,欺诈百姓。”一句话说的风轻云淡却饶有兴致。
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衬的其人更加魅惑而又俊美,撩人心弦,可仍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宛如画里走出来的男子一般。
这么一说精明的人纷纷将眼神扫向无尘大师,看兴趣的人们更是一言不发,只觉得有趣的紧。
对于夜王殿下的出现蒋青霞娘俩都觉得是预料之外,甚是头疼,可也无可奈何,毕竟权利滔天他们也无话可说。
不过也无妨,即便现在说无尘大师是个骗子,可是顾语晗天煞孤星的晦气名声已经坐实了,毕竟那从天而降的一群蝙蝠可是来的足够及时。
只是他们心中疑惑不解,他们似乎没有做什么举措招来蝙蝠,这莫名的天公作美将让她娘俩觉得有几分诡异,或者说暗藏玄机。
“竟有此事?可夜王殿下来我丞相府作甚?今儿乃是老爷子的寿辰怎会有神棍……神?莫不是夜王殿下所指是……”正说着话的顾启文恍然大悟的瞪大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无尘大师,支支吾吾无言以对。
他斜飞入鬓的墨眉轻挑,“嗯哼,不然丞相爷觉得应该是谁?”那邪肆不羁,魅惑众生的模样哪怕是举手投足间都是霸气侧漏,尽显王者风范,矜贵优雅,不可一世。
“哇塞,夜王殿下真是太帅了。”
“是呢,是呢,我好喜欢夜王殿下呢,若我能够嫁给夜王殿下即便是死了我也愿意呢。”
“切,就你这姿色还妄想嫁给夜王殿下?嗤,痴人说梦!”
“哎哟哟你几个姑娘家家的说这些话也不嫌害臊的慌。发生这么事儿你们居然还在惦记着夜王殿下。”
“哪儿跟哪儿呀,这事儿与我们几个何干,我们就是喜欢夜王殿下!”
…………
宴会厅里几个名门闺秀在看见君惊鸿那俊美无俦,惊才风逸之色情不自禁的面露桃花之色,双手合十纷纷挤上前去一观夜王风姿。
顾璃蕴抿了抿唇,忍不住也有些红鸾星动。
要知道君惊鸿可是天下数一数二屈指可数的美男子,亦是人中龙凤昂昂之鹤,爱慕其人的女子趋之若鹜说是排成长城也不为过。顾璃蕴不过也是个女子,奈何无法抵挡他的妖孽,可是每每一想到这个男人是为了顾语晗而来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步步生莲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长廊上站着,看着夜王殿下说道:“璃蕴心知夜王殿下对二妹妹情谊深重,可也万不能独独为此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将无尘大师抓起来,这样未免有失公允,不是么?”
“大姐姐说的又是道理,这盛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夜王殿下与顾语晗关系匪浅,只怕夜王殿下今儿是乱用职权,徇私枉法吧?”四妹妹顾梦馨虽然也喜欢夜王殿下,但是毕竟年纪尚小,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不知所谓。
三言两语说的丞相爷顾启文可是心惊肉跳,连忙上前将顾梦馨给拉倒身后,吼了一句,“放肆,跟夜王殿下你也敢胡言乱语,好大的胆子!”而后看着君惊鸿连连赔笑,“夜王殿下这死丫头是个缺心眼的,素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丫头,你切莫往心里去。”
君惊鸿不怒反笑,言语轻悠道:“丞相爷所言有理,不过这子不教父之过的道理丞相爷不该不懂,不是么?”一句近乎无情的话让众人重新对夜王殿下审视了一番。
自回京之后君惊鸿久住丞相府之事可是人尽皆知,而今他却对丞相爷如此无情无义不得不让人觉得此人心性薄凉,无情无义之人。
“是,是,是。夜王殿下所言极是,是老夫之过,日后定然好好管管这丫头,还望夜王殿下不要介怀才是。”顾启文赔罪道。
他一抬手,雅致的大掌一挥,若无其事道:“本王今日前来只是为了抓捕一名嫌犯而已,其它之事与本王无关。”一句话撇清了关系。而后指了指无尘大师,“带走!”
“慢着!”想拿无尘大师也不是个吃素的人,面对如此阵仗数百官兵他面部发红心不跳,镇定自若,面容平静无波。昂头朗朗一笑,“哈哈,数年不见夜王殿下竟是比当年更狂妄,只是老衲不知夜王殿下有何证据证明老衲是欺诈百姓暗中敛财?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衲定然不从。”
此言一出,站在院子里的君惊鸿勾了勾唇扯出一抹冷笑,一伸手将身旁开的正胜的月季花摘了一朵捏着手中,低头嗅了嗅花香,“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突兀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听得众人是云里雾里不知其意。
少顷他一挥手, 一旁几名侍卫搬了一张太师椅搁在他跟前,他一撩裙摆凌空一甩动作飘逸洒脱,举止帅气勾人,翩然而坐,斜倚在太师椅上一副狂傲不羁的模样看着宴会厅里的人,仿若是在观赏一出戏曲似的,又好似宴会厅里的人是一群跳梁小丑的存在。
相比之下他的出现无时无刻都是自带光环,耀眼璀璨的钻石一般的存在。
“来人,既然无尘大师何罪之有本王便一一告知也无妨,念!”他一声令下,站在一边的离魅手中拿着厚厚的蓝皮薄子,打开一页念道:“天元年一百一十六年十月,无尘大师,法号无空,收银一千两为张氏夫妇之子施法驱邪耽误了其子张超最佳治疗时期导致最后不治身亡。而张超不过是染了风寒而已,无空竟却张超是被妖魔缠身。
天元年一百一十六年十一月十日,无尘大师以为一女子施法为由将其带回了自己的府邸并将其凌辱并怀孕,后杨氏女子将其告上官府奈何无尘大师受贿官府大人压下此事,致使伸冤无门的杨氏女子上吊身亡,一尸两命。
……
天元年一百一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奉命查封无尘大师府邸,查出银两七百万余两,金玉珠宝数十箱,府上阁楼私藏女子三明名并长期饮酒作乐,骄奢**逸。”
离魅选择性的念了十几条却也只是薄薄的两页纸而已,他直接翻过一本厚厚的薄子将最后一页重要念了之后朝着君惊鸿俯首问道:“王爷可还要细细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