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操,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呀?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尸傀。”
艾克点了点头说道:“ok,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阿克琉斯的话同样不多,可以说他最常用的就是和我们交流一些必须要说的话,至于其他时候则是能保持沉默就保持沉默,现在宋明已经从冰山的,范围内烧伤,出了一些融化了一点,但是阿克琉斯还是没有变,我看着眼下这个情况,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如果那个东西是尸傀的话,是不是就是表明我们其实还有的救?”魏雨婷道。
“过去是能过去,”在我目瞪口呆之下,阿克琉斯瞥了艾克一眼,后者坦然自若道,“但是刚刚,这家伙去饮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一点,就是,如果说他率先进入其中,就会被那,怪物针对,但是在针对的同时,如果说靠他把怪物引开,最多只能引到这么长一段距离,算了下,刚刚你们数了没有,最多只不过五秒,他是想拖慢一点,或者使用st游走,撑死了也不过十秒,而是在这十秒之内,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冲过黑雾,总不能让他追上,但是我们也不清楚这黑雾的后面到底有多长,万一10秒不够的话,也就很容易出问题了。”
“小学时候速度满分,我记得是50米,50米,12点……五秒?”12秒只能跑50米,这个地方到底有多长?我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如果穿着他们讲的能够容纳一片黑雾,至少也不会是低于,几十米的距离,顿时这一下的确变得有些无解,阿克琉斯愣愣地看了这边一眼,开始练,没神思,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眼下也并不好询问,只能够做回原地看着他们这些事情的发生。
“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魏雨婷的表情瞬间就轻松了,“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就这样等一下,你先去引怪,然后我过去,到时候左裔在这边帮我计时,何为等一下,记得和我确认一下有没有到那边,毕竟左裔的表有问题,只有咱们两个可以互相联络。”
“你去可以吗?要不然我来?”何为的眼中满是担忧。
另外几个人还有我,其实心中想的都差不多,这种事情让一个女孩子出头,总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却见她很羞涩的笑了笑说道,“那可不一定,毕竟你们所有人都在这边,万一等一下那怪物冲过来之后,我至少还有一个可以,保证的事儿,真的有什么问题?你们合力还能拖住他,如果说把我留在这边,让你们的大难过去了,难不成等下到了那边之后再回来吗?更何况只有我跟何伟的手上有这样的表,我刚刚看了,加上左右的那块表有问题,所以说最好的人选就是我,加之我们这些人当中体力最差的可能,就是我了,如果说这一回能够平安过去的话,连我都能走过去,你们肯定一定能过去。”
我给我自己抹一把汗,心说这你就想多了,我们当中体力最差的肯定不是你。
你要几个人?但是琢磨了一下,旁边本来还想劝,但是魏雨晴显然不再给我们机会,已经直接照着阿克琉斯做了个手势,让他去买点东西出来,阿克罗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往那边走去,我们几个大男人站成一排,虎视眈眈的望着黑雾当中,纠结啊,可能是一只手伸进黑屋,不知道做了些什么,猛的一下抽出,随后又是一大股气流,瞬间把他往外推,魏雨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的速度居然这么快,随后就听到两声巨响,我此时此刻心都要蹦出来了,不知道是应该看黑雾,还是要看人,阿克琉斯,想了一下,还是准备住了,阿克琉斯,几乎是要往前迈的最后一步,就听到一旁的何为说道,“过了!”
我立刻按表,随后低头一看,发现只过了五秒钟,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可能,只有那么,十米不到的距离那么远,五秒,甚至只有20多米,总而言之,是完全来得及的,此刻,阿克琉斯则刚刚跑到一半,眼下听到我们的消息,立刻就是网上一组,我觉得,让那东西又重新回去了,另外一边也不知道他,魏婷怎么样了?不过好在最后的结局还算是圆满,至少把周静是怎么回事弄明白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几个人点了点头说道,“看样子这块黑雾剧烈,并不是很长,如果说就按照这个方式的话,还是能过去的,就是……”我犹豫了一下,“阿喀琉斯,你可能得多跑几次。”
阿克琉斯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动静,而是看了看,那团黑雾,随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我颇有些心虚,毕竟同样都是二十几岁的男孩子,人家承担的责任就是比我们要重上的明显,那是此刻,已不是尴尬的时候,也就按照之前说好的一个接一个过去,最先过去的还是和尾,最后一个过去的则是艾克。
我站到,另外一边时,就看到魏雨婷和何维正打着手电筒往前,一脸凝重的看着什么,我还不太明白,这俩人这个动作究竟是代表着什么,却听到她张口就说道,“这里有古怪,你们看墙壁上,那些洞口,里面会有什么,而且这个高度差,正好是到脖子的地方,还真有点怕。”我们之前亲眼目睹了,阿达被一群黑丝,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此时此刻看到这种明显可以容纳的,孔洞,未免就有些害怕,不过此刻并不需要现在就出发,也使我们的心情变得没有那么的差劲,我又等了一会儿,另外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冲过了黑雾,但是那怪物却并没有出来,好像对于我们这一块漠不关心。
“我知道那个是什么了,”艾克一拍手道,“墙上那个东西,那是地下的蜜蜂。”
“地下的,蜜蜂?”
“打个比方而已,大部分其实实际上就是指那东西会咬人,习性,和蜜蜂差不多,喜欢筑巢,只不过他们住的可比地面上那些丑多了,喽,你们也看到了——”他伸手一指旁边,看的同时,我只看得到,脑子里面一片混沌,都不知道自己视线中究竟看了些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眼下这个场景注定是告诉我们不能久留了,我也不再浪费时间,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赶。
我正要继续往前就看到,阿克琉斯表情骤然一变,随后一伸手,就已经有人掰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
我颇有些疑惑的转身回头,却看到他的表情比我想象中要难看了许多,“这个地方有问题……”他道,“并不是像你刚刚想的那么简单,其实,艾克刚刚说的也不对,这不是什么蜜蜂……”我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但是他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说道,“这是地下的蚂蝗。”
蚂蝗就蚂蝗,说这些词之前还非要加一个地下的,难道是一个特别的引用词吗?这两个人都是中国通,我不相信他俩对于中国的文学造诣,还一定会加上地下的这三个字。
那就是类似于一个引用的意思了,我真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眼下这个情况,他们也并没有要让我面对的意思,而是摆了摆手,“别的不说,”艾克道,“按照你的意思,这边的虫子会吸血?”
“这你们都能看出来?”魏雨婷瞪大了眼睛,说道。
“可能是因为这家伙的视线看得比较远吧,”艾克道,“他的意思是说,在更黑的地方看到一具干尸,不过,在很多地方,更多的是蠕动着的蚂蝗,状的长条,上面,出现了很多大的窟窿眼,其中血液已经被吸完了。”
魏雨婷打了个哆嗦:“你的意思是这东西还吸人血,我的天,不能等等,你是说这边曾经有人来过?”
“那里有具干尸,不过衣着看不很清楚,只能够发现的确是风化了很久的尸体。”
我想想那个场景,再看看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程露,还有墙上的窟窿,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不过不管怎么样,眼下这件事情总是要有一个解决方案,我也不再浪费时间,就跟在他们后面说道,“其实也不用想那么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杀过去,至于那具干尸和咱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大,雨婷你接到的消息有没有收到这里之前曾经被探索过。”
“没有,”她摇了摇头,“上面并没有说,甚至还说,因为我们是第一批进来的,让我们多加小心。”
“那就是说这人要么是之前擅自闯进来的,要么就是很早之前,类似于工匠一样的职责,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么差劲的动机和我们,可能一致,也有可能不一致,但是如果说只有一个人的话,的确是有可能会造成这样的事情,毕竟刚刚也发现了嘛。”在之前那个情况下,如果说一个人要通过这里显然是不够的,这件事就让我想起了这个地方的本来面目,如果说过一些固定的机关,需要一些固定的技巧,比如说在来的时候带一只兔子,或者是带一只稍大一点的猎物,用猎物吧,你,只,吃亏引出来,随后就让施奎,追着猎物走,那岂不是就有充足的时间往里面冲了,并且我还注意到在重师奎道这些长得像蜂巢一样的洞,口之间,还有那么一小段路,两边都没有接触到,算得上是安全地带,也可以说是让人喘一口气,想来他们也是很有自知之明了,知道如果来的是信徒的话,智商可能并不怎么高。
“先想一想别的事情吧,眼下这个情况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现在这条路也是必须要走的,如果说咱们现在立刻就直接从这边充一句话,有好几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其中一个人玩,但其他人安全工作过,要么就是所有人都玩的,或者是所有人都直接过去,我们当然希望是第三种情况,但是没有办法,只需要我们担忧的还是第二种,毕竟凡事都要从坏的地方来想嘛。”
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这段话说得很重,就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当然是希望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过,但重点是可不可能,如果说像之前那样子,需要一个人引开另外一些,才能够平衡过去,那么我们这会没有在集体过来,简直就是最大的输了,早知道如此,下次我过来的时候一定会多带些东西,至少做个保障也是不错的嘛,一想到这里,我立刻暗骂自己脑子有坑,这种地方没事还进来干什么?如果我能离开这一起找完东西之后,一定是巴不得再也不进来,显然这边的温度很低,远比洞口还要低上的明显,而越往里走,这一块稍干燥一些,但是也看得出来,可能是由于这一片黑雾的隔绝,里面的空气,虽然说较为干燥,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水分,就这么往里面走,看到了那一具尸体,跪坐在地面上,我几乎是在进入,更里面的一点的情况下,就立刻穿越回来,但是仅仅是那一批,就已经足以使我看到那尸体的全貌,我可以说是其实也并不算很差,只是有的时候,稍稍对于相同颜色之间的差距,细微的差别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此刻看清楚那具尸体身上穿着的衣服的制式还是足够了。
“不是咱们这个时代的,”我道,“那是一件军装,就是那个什么,你们还记得吗……”
“国,民党的军服。”我想了一下,才把那个词想明白,也就是说这之前曾经有一位,国,民党的军官,或者是士兵进入过这个地方,显然他的运气并不差,居然能够经过黑雾直接走到这边,但是只看到了一句,第一种可能就是他是有根据的,是带了祭品一个人进来的,又或者他是和朋友一块进来,朋友在打逆战,又或者是和我们一样的情况,不过此刻只看到他一具尸体,究竟是个什么具体状况,并不能特别的了解,毕竟寻觅历史只能无限趋近于真相,而永远不可能会等同于真相,我,这种历史对于我们来讲也并不是十分的重要,毕竟历史课上又不考,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显著的帮助,想过也就算了,现在重要的是我们到底应该怎么过去。
可以说,如果不是有了眼下这些情况的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儿,但是我们今天要过去,就要防止那些东西吸血,按照我刚刚看的情况,既然能够把人的皮肤钻出一个洞,显然不是一般可以承受的,那种刺透力,仅仅是通过试药可能还不够,既然不是从口鼻那些位置进去的,而是直接在皮肤表面开洞进入,有可能和密封,真的有一些像,至少蚂蝗在没有伤口的情况下,是无法通过你的皮肤表皮直接渗透到你的体内去吸血。
“我倒是觉得还好,”艾克道,“其实,我在想,如果说那群狼还在吸食那具尸体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咱们其实还可以过去?”
“这个可能性不能赌,我们要不然一个过去吧。”我自告奋勇,“让我进去探探路。”
另外几个人看了我一眼,阿克琉斯摇了摇头说道,“不,你不要进去,我去。”
我之前还有些纠结,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虽然说要进去,实际上心里面也还是没有什么底,眼下看他这样一副沉着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破解之法?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一向是如此,也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两天才是这样子,这么一副面瘫样子,和她内心可能根本就对不上号,也没有什么可以对上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驳了两声,最后还是被他们扯了回来,毕竟我和阿克琉斯的武力值差距还是有些大。
“你放心,他并不会直接从地面上走过去,要选择的肯定是会最安全的路。”艾克道。
我对于他的武力值倒不是很担心,主要就是有点不明白这个人接下来准备怎么过去,但是不管怎么讲,现在为止还是看不很懂,眼前的趋势,令我吃了一惊的是阿克琉斯好像并不是准备从地面上过去,我量了一下,就见他两脚,骤然在空中轮踢了一番,整个人已经稍稍扬起了一些,随后,脚直接落在了那石块上,那十块就是之前洞穴出出来的上面一些,看上去并不是很坚固,他才低下,甚至还有些没有踩稳,我也能理解,毕竟那个凸起实在是太小了,大约只有我的指甲吗?可是眼下他都已经上去了,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够努力的给他加油打气,眼下这个情况我只是第一次遇到,但是也并不如之前想的那么困难。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为他的动作,捏了一把冷汗,如果现在上去的是魏雨婷,可能心里面还会有点底,但是现在上去的,确实体重不输于我的180壮汉。
“不用太过于慌张。”阿克琉斯已经从里面重新退了出来,艾客扫他一眼,转头解释道,“这里面其实走在上面还是比较坚硬的,并不需要什么力道,他之前曾经放松过身体,发现,虽然说那个平面看起来很窄,但是也足以承受我们的体重,甚至还绰绰有余,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受力面积过小,怕你们可能会压不住。”
这一点也的确是问题之一,我就是想到了之前未停,采用困绳子的方式,帮我们从两边架桥过去,但是眼下显然不是当时的情况,此时此刻也找不到什么落脚点,使我们能够保持住身体力量,更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用来捆绳子,毕竟本身就只有这么一盏盏,而那一条缝隙往下就是那些洞口,假使说,那些,蚂蟥状的东西有了神智,我们这些动作显而易见就会给我们带来灾难,两条腿悬挂在那样的洞口外面,怎么想都是十分不安全的,更加不愿意去赌这个可能性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刚刚他进去的时候,其实还是稍稍有了一些发现,就是那些洞穴里面好像并没有所谓的,地下蚂蝗,更多的好像都去到另外一面。”他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墙壁,说道,“我之前不觉得,但是我后来想了想,如果说那个人本身就是身上有伤口的,只不过是那些,蚂蝗顺着伤口爬进去,随后开始她的学,好像也并不是不可能,毕竟按照阿克琉斯刚刚讲的,他走进去之后,那些东西并没有袭击他,是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走到中间,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又慢慢的能走出来的,这么长的时间里面居然都没有被袭击,要么就是他组的位置是绝对安全的,要不就是那些蚂蝗,根本就顾及不上我们。”
“不管是哪一种,反正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我道。
“行了行了,别想了,现在这件事情,也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何为道,“等一下我,进去一趟,然后看一看这里面能不能直接行走,如果说一旦出问题的话,就赶紧把我拉出来,就用那条绳子。”
“那倒没有必要让你去,”我道,“万一真出问题了,难道要让雨婷守活寡吗?我来。”
“我操,你会不会说话,我看你需要去文学系,先深造那么两三天再回来。”
我呸了他一声,随后从包里拿出绳子,一端往自己身上打了个结,另外一端塞进几个人手里说道:“那虫子如果不会飞的话,还有点好处,如果说会飞的话,你们就立刻把我拉出来,等一下我会走的比较慢,一旦我突然之间剧烈的扯绳子,就一定要帮我。”
几个人点了点头,我长出一口气,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和我的,英雄之魂一起燃烧了起来,这才重新走了进去,想了想,眼下这个情况,其实也并不是很难以面对,如果说这一下能过去,那么自然会轻松很多,就算不行还有个退路可以走,我慢慢走进去,发现这里面很是安静,根本不像我刚刚在外面看到的,我没有转头,想也知道后面有几道目光正如芒在背盯着我,也不转头去看他们,而是继续直线往前走,可以说这个地方的确和之前所走过的有些不太一样,地面上很有一些坑坑洼洼的,还有一些地方继续了水魄,我看了看,发现那水波却并不是,我以为那种清水,而是一种略带浑浊的深红色,看上去还有一点像血。
“我的天,”我心中暗道自己脑子可能是抽了,“清醒点吧,这都多少年了,难道还会有吗?你怕不是个傻子。”
我就这么一路,慢慢悠悠的往前走,那些蚂蝗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有一只猛的朝我袭来,我稳住心神,手已经搭在了上面,准备一旦出现不对,就立刻拉绳子往回跑,最近那把黄纸绕着我上下飞了几圈,随后却没有任何动静,又飞回了之前他们所在的那一具尸骨处,我顿时就是一愣,看这个架势,好像还是对我有点看不上了,怎么的?是嫌弃我身上没有伤口吗?既然已经撤,看到了结局,我也就不准备在这边逗留,先出去跟他们讲讲清楚到底发生了怎么回事儿比较重要,也就往回走。
我把情况和他们讲了一下,这时就见两拨人,脸上抹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汗,随后喟叹道:“ok,既然如此想来,只要没有伤口就不会被他们说,抓到,生命讲来的话,其实还是很好过的,不过想想也是,假如说真的是一个人走过来的话,那么在前面的攻击中,就算不受点伤,至少要蹭破点皮,但是我们人多势众,偏偏就是这么过来了,可能还真的是规划好的。”我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赞同,对于这些事儿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参与或者不参与,这是刚刚在黑暗中走了那么一遭,好像我也稍稍成长一点,我心知这可能只是我自己的错觉,但是还是稍稍有一些舒坦,毕竟在所有人都发光发热的情况下,只有你一个电灯泡的钨丝烧坏了,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
“那走吧,一个一个过去。”
我点了点头,既然之前是我第一个进去的,眼瞎,自然还是我,把绳子交给他们之后就,拉好,随后又跟他们说定了,如果说我结束的话,就立刻把我的探测仪器给关掉,说实话,这个东西虽然不能够定位,但是用来作为联络方式还是比较简单的,只要他们那边收不到我的信号,就表明我已经完全过去了,我会把绳子解开,等绳子解开之后,再次试拖下一个人。
“总算是过来了。”我只感觉到整个人头顶都在滴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很有可能被旁边的马蝗咬上那么一口,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宁夏终于平安过来,就是找不到天空都比原来更难,随后才知道自己好像看不到什么天空,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罢了。
“这边该怎么过?”魏雨婷皱着眉头,“这种地方是怎么挖出来的?”
我站在那边,跟着前面大眼瞪小眼,只觉得前面的情况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睁大眼睛一看就发现两边的凹槽很深,几乎使得最上面已经完全被挖出了一个土质的柱子状的东西,然后周围的一圈几乎又是被完全脱开,如果说我们要过去的话,就势必要经过这建筑,但我总觉得肯定是不安全的,毕竟怎么看都不像是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的样子。
“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图所示事项,我还没看他有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机关,如果没有的话,绑上绳子,再走一次。”
我们几个点了点头,算作是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见,我犹豫了一下,本来是想从底下的深坑,下去看看,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感觉到十分的不安全,包括那个明明是迷途覆盖的石头,但是这个地方基本上跟到青石砖的特别少,好像大部分都是职业用途,用途的结果就是途中可能会有一些,防不胜防的东西,虽然说利刃破土而出,并不是十分的容易,但是,动植物破土而出,却并不是那么的困难,假如真的出现一个所谓的吸血水蛭,我这是和,之前差不多,甚至更加厉害的生物,这条路就肯定是走不过去了,我可能就要埋葬在这个地方了。
“ok,既然这么说,也不要浪费时间了,我先去那边看一看。”
我点了点头,就往另外一边走了过去。
“眼下这个情况,”我想了想,“这个地方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陷阱,毕竟看上去实在是太过于简陋了,偏偏就是这样的情况,这也有可能会出现纰漏。”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地方好像真的并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针对,或者是针对我们的,只能够先做吧,我琢磨了一下,还是把腰上绑上了绳子,准备上去走一走,按照道理来讲,那个下面那个类似于水池一样的凹槽,我是不敢走的,那么经过这根柱子,好像就成了唯一的道路,我大步往前迈,随后就见到,眼前好像骤然晃动了一下,顿时后面就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弄了一下神,立刻就被一根绳子往后拽,整个人几乎就腾空了一下,顿时一屁股跌落在地面上,疼得我几乎生理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什么情况?!”
“塌了。”
根本不用他们解释,我看着眼前轰然坍塌的黄色石柱,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活自己的体重,我心里面还是有点数的,怎么说也不可能单凭借体重就把这么大一根,柱子给压塌,但是随后等到柱子完全四分五裂,坍塌,在坑里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虽然柱子看上去不小,但是其中显然并不是实心的,而是空心的,并没有想象中什么蛇虫鼠蚁,好像仅仅就是因为承受不了我的治疗而坍塌,我们屏息凝神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现任何不应该出现的情况,这是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魏雨婷调侃我道,“兄弟,你也是真的重,居然能直接把这个给压塌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去你的,我本来就是条汉子。”我道,“这东西本来就不结实,里面是空心的,加上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在老虎眼下也快要踏了,我只是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对,一百五十斤的稻草。”
我心中暗骂一声这人有毒,转头去看另外几个,“咱们直接从这个坑再走吧,眼下这东西都贪了,也没有见引出来什么厉害的,可能真的只是我们考虑不周,或者说应该直接从刚刚那个坑里面走。”
我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是真的明白的话,眼下也就不用站在这个地方了,另外几个人点了点头,思索了一番说道,“试试,等一下,先下去一个人,如果说确定了,下面真的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会出现的话就立刻,一个接一个,赶紧走,我总觉得后面好像会发生一些很奇怪的事儿。”
这句话是艾克说的。
他的这个后面指的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听他这么一讲,我顿时就有些脑壳疼,没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道真的还要体验一下之前曾经遭受过的感觉吗?这就太点儿背了吧。
我呵呵一笑算是结束,接过绳子的一头重新捆好,确定绑的牢固了才又吸了一口气,大踏步的往前而去。
“上天保佑别出事……”我心里面默默念叨,其实实际上倒不觉得还会有什么危险,刚刚和擎天柱倒了似的轰响都没能把里面可能有的东西震出来,我真不觉得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先是小小的走了两步,随后越来越接近中间,干脆就大踏步都往前走,中间一块儿正是青黄不接的局面,等下他们想要救援我也来不及。我往前刚刚用力一踩,顿时感觉到一阵不舒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戳了我的鞋底一下,但是没能戳破。
于是传染到我脚上的力道就只有那么轻轻的一下,但我也了解我鞋子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之前也曾经在别人的帮助下做过受力分析,一下子就感到脚踝疼痛不已,就好像千万只细小的蚊子在一齐咬我,疼痛中又带着极大的麻痒的感觉。
“没事儿,”我目光撇了左脚一眼,毕竟穿的袜子够厚,那麻痒的感觉则更像是发自内心的,而非是由外力造就而成。
“不好,”我听到后面猛然传来一声喊叫,一个声音道,“跑过去上岸!”
上岸?!我愣住了,往旁边一看,就发现我不知不觉已经跑了四分之三的路程,眼下回头原路返回就是瞎子,干脆一咬牙,整个人弹跳着往前走。
在我两脚同时疼痛起来的前一秒上岸。
我长出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劳累不已。现在才看到我我袜子上面粘的黄色颗粒灰尘,想要落下手去扫扫,突然听到那边很紧张的一声大喊——“别动!手不要去碰那里!”
我吓了一跳,顿时就不敢再动手,而是老老实实站在那儿,对面何为抓耳挠腮的看着我,好像要和我比什么手势似的。
“到底怎么了?”我不明所以,听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