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阴狠的一面
郑寻复一看沈巧盈没有给钱的意思,一下子急了,说了这么一堆。
隔壁包间,听着这样的讨论,白初菱一下子僵住了,她感到有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让她如堕冰窟。
原来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不仅仅算计了长姐,连她也不过是一个工具人,一颗棋子。
对她彬彬有礼,温柔细致的男人,原来根本就看不起她,打心底嫌弃她,不过是为了那一笔银子跟她演戏而已,而她居然以为自己良缘到了,要听沈巧盈的话,去害自己的家姐?
白初菱感到不寒而栗。
她看一眼白墨裳,白墨裳面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是早就有所预料。
白初菱本来还奇怪,为什么白墨裳要邀请她到这里喝茶,现在她终于是明白了。
她做的事情,从一开始的准备,长姐心里面就有数,只是没有揭穿她,知道最后的关头,仍然还在给她机会。
白初菱垂下眼眸,泪水再一次滚落脸颊。
愧疚,酸涩,难过,五味杂陈——
“大姐,对不起。”
白初菱只感到自己无法面对白墨裳,艰涩地说。
白墨裳面带微笑:“说这些做什么,隔壁有好戏,好好听个乐子。”
白初菱这个模样她不同情,是她活该,她把她喊到这里,是想让她知道,她做的事情是多么的客栈愚蠢。
沈巧盈一看郑寻复是坚决要三千两银子不乐了,她脸色冷沉。
“我又没有说,你跟她表演感情戏就给你银子,你只有完全俘虏她的心,她才会对我言听计从,按照我说的去办,可是她那儿失败了,说明你并没有做到,你不用心。”
郑寻复脸上顿时露出了阴狠的表情:“看来,你是不想给了?”
包间里就只有沈巧盈和郑寻复两个人,他们的下人在外面,不过沈巧盈带的是婢女,郑寻复带的可是护卫,要真的起什么肢体冲突,沈巧盈是赢不了的。
沈巧盈看到郑寻复眼里的凶光,心下一惊,郑寻复虽然是贵公子,可是他爱财如命,所以才愿意做这种和身份不搭的事情。
现在她不给银子了,只怕郑寻复不会善罢甘休。
“郑公子,你冷静一点,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叫那个小庶女是个窝囊废呢,我也不想有这个结果啊。”
“哼,你要是不给银子,我就去白大小姐面前,把你要做的事情揭露出来,你让白初菱给白大小姐下的药,可是会导致人瘫痪,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郑寻复冷冷道。
“证据呢?”沈巧盈一点也不怕:“下在羹汤里,融了,打翻了,你去哪里找证据?你去说啊,我告你污蔑。”
“你——”郑寻复气得脸部**,他突然伸手,卡住了沈巧盈的脖颈,眼里都是凶狠。
“银子,拿来!”
“不然,你死在这里,我说是别人干的。”
沈巧盈艰难地咳嗽着,手拼命拍着郑寻复的手,可她的力气在郑寻复的面前宛如一只小鸡仔,她脸色发青,眼球突出,额头上青筋暴露。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沈巧盈的婢女感觉到不对劲,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本来想要大叫,嘴巴被郑寻复的护卫捂住了。
“去取三千两银票来,不然,今天你们家小姐不要想活着走出这家茶馆。”郑寻复冷笑。
沈巧盈看郑寻复这架势,她知道郑寻复完全做得出来这种事情,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她对着婢女道:“快,快去——”
看到婢女跑出去了,郑寻复才放开了沈巧盈。
“我可不是能够随便耍弄的,也不掂掂你的斤两。”
沈巧盈跌坐在地上,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想不到,你真够毒的。”
“无毒不丈夫,况且我不过是跟你要本该属于我的银子而已,事情我做了,你想抵赖?”郑寻复恶狠狠道。
隔壁,白初菱呆若木鸡。
郑寻复玩弄她的感情也就罢了,渣男不计其数。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要为了三千两银子杀人,这样的狠毒。
要是她真的嫁给他,哪一天死在他的手里都不知道。
还好她悬崖勒马,没有真的伤害长姐,也挽救了她的人生。
“我去忙了。”白墨裳听够了好戏,起身来。
“嗯,我也回去。”白初菱说,郑寻复就在隔壁,她哪里敢留在这里。
“大姐——”白墨裳走到门口,听到白初菱在叫她。
她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
“我会改的,我会弥补我的错误。”白初菱眼里一片恳切。
“二小姐可要说到做到,大小姐的性子多么决断,你是知道的,这一次对你已经算是很宽容。”芍药语气不悦说。
“嗯,我知道。”白初菱坚决道:“我一定改,永不再犯,不然,任由大姐处置。”
沈巧盈的婢女真的取来了三千两银票,郑寻复才放沈巧盈离开。
这三千两,是沈巧盈从小到大攒起来的私房钱,至于上次的五千两,则是她跪地向沈罗求来的,她也因此吃了十个板子被,关了几天。
沈巧盈的私房钱空了,最最可恨的是,这件事情彻彻底底失败了,她气急败坏,咬牙切齿。
白墨裳如果瘫痪,她就无法管理那些产业,沈氏会重新回到原来的势头上,从而分出几家给她们母女俩管,到时候,她们的日子又会像从前一样滋润。
本来沈巧盈以为胜券在握,没想白初菱终究还是过不到心里的那一道关,毁了她的整个计划。
沈巧盈把白初菱撕了的心都有了。
她又给白初菱下了一道帖子,打算好好收拾她一顿,可是白初菱哪里敢去,推脱说自己病了。
白家沈巧盈根本就闯不进去,只有憋着这口闷气。
经过好来聚酒楼的时候,看到里面人声鼎沸,生意兴隆,沈巧盈咬得牙根都酸了。
她还记得这一座酒楼姑母管理的时候,她也跟着打理,偷偷从里面揩了不少油。
“沈小姐好啊。”白墨裳从酒楼里走出来,眉眼带笑,看起来心情不错,可是仔细地瞧,才发现她的眼里藏着一抹讽刺。
沈巧盈哼了一声:“你当然好,平白无故从我这里拿走了五千两银子,笑开了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