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嗜宠:王妃她又撩又凶

第114章 大人在思春啊

白墨裳也想到了:“父亲作战经验丰富,骁勇善战,这么多年来,无数次抵御住了敌国来犯,大楚相对实力强盛,可是侵犯了几次,也被父亲的大军击退。”

“皇家需要白家,对白家来说,也是一种自保之策。”赵缙朔道。

白墨裳回味着他的这句话,她隐约猜到了一点什么,有些隐隐的惊心。

为了她,赵缙朔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吗?

她的心中,一阵五味杂陈。

他知不知道,要是被皇帝看出他的意图,他根本不要想好过。

是的,皇帝让他的哥哥培养中统司人手,本来就是抱着不良的居心,前世白家覆灭,致命的关键正是出自于中统司。

就算后来是赵明宣当皇帝,可这也是先皇的心意。

父亲对皇家忠心耿耿,但也是块硬骨头,不好拿捏,皇帝早就在暗中培养完全信赖托付的大将,白家灭了,便是兵力交接。

白墨裳再看一眼马背上的男人,赵缙朔这样做,除了中统司的事情,或许他知道得更多,毕竟他是皇帝的亲侄子。

“枣庄的枣子做成的枣糕,你尝尝。”

白墨裳打开一个盒子,将一块枣糕取出来,扔给赵缙朔。

她本来是带去给皇后和明贵妃的,一人一块,现在他们两个正好分了。

赵缙朔抄手接住,咬了一口,又香又甜又软,味道很好,哪怕肚子不饿,他也忍不住全部吃了干净,就连手指上粘的一点碎末也抿了。

白墨裳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有这么好吃吗?”

男人一般不吃甜食,不然在府里她就拿出来了。

“是好吃。”赵缙朔有些意犹未尽地说。

“等到回来了,我让人给你送一大盒子去。”白墨裳道。

“好啊,不过在大足寺,只怕要呆上好一阵子。”赵缙朔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这件事情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很简单,我让人回去传话,让他们做好了送来,你想吃多少有多少。”

看到这么一个身居要职的大男人,在和她商量吃的,白墨裳有点想笑。

他骑着马跟在她的马车旁,让他有一种被守护的感觉。

“大人,药来了。”又一个手下来到,将一个瓷瓶交给赵缙朔。

赵缙朔俯身递到马车里面:“前面给你的药用完了吧,这种药效果也不错。”

前面他给的药,其实还剩下小半瓶,不过既然他又专门寻来了药,白墨裳还是拿着。

“这里面的药,用起来不会剧痛难忍吧。”她话里有话地说。

“那样的好东西,自然要给沈大人。”赵缙朔弯了弯唇角。

白墨裳知道,沈罗这一次被皇帝打,赵缙朔又给他送去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是不能的外伤药。

她放下马车帘子,将药涂抹在伤口上。

她受的伤不重,赵缙朔前面给她的药又是难寻的好药,所以她就留着没有用。

一阵风来,把帘子吹动。

芍药立刻把帘子拉住,可是从赵缙朔的视角,还是瞥到了一抹雪白的皮肤,那一道伤口,在有些起伏的位置上。

赵缙朔脸颊一下子变得烫热,喉咙处微微有些干燥。

白墨裳再一次把帘子掀开,用银钩挂起来,她靠在贵妃榻上,拿起一本《经商要略》,才看到两行字,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

赵缙朔俊美的脸上有些红潮,好像是在害羞?或者说是,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去——

白墨裳嘴角边多了一抹玩味:“赵大人在思春啊。”

赵缙朔脸色顿时有些窘迫,转而浮起了些许的愠色。

“白大小姐自重。”他策马,走在她的前面,用一个背影对着她,似乎不想让她看到他脸上的神情。

白墨裳翻了一个白眼,她就打趣一句,这还不自重了?

皇帝收到那封来自大楚的信,他很快就想到了十七年前,送去大楚当人质的嫡长子。

这是云国的一个伤口,更是一个耻辱。

其实这件事情,他和明贵妃,还有一干朝臣都是记得的,只是,都不希望云国在和大楚的对峙中有任何顾忌,所以大家都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心照不宣地从未提起。

就像永远被尘封,遥远不可及,但是又不可触摸。

其实,从来没有谁忘记。

皇帝和明贵妃终于清楚地认识到,是那个人找来了。

他们都以为,这么多年,那个人一定死在了哪一年,因为这些年的交手,大楚吃了不少亏,每一次,那个人都要接受非人的折磨。

大楚每一次都会用人质的事来威胁,可是将士充耳不闻,就算大楚把人质抓到战场,云国的军队依然毫无顾忌。

后来几次交手,人质再也没有出现在战场,这里的所有人,都当他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想不到,他终于还是回来了,带着一腔仇恨回来,要把这里闹个天翻地覆。

也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仇恨,才会有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绝。

皇帝角色凝重,一直沉默着,明贵妃似乎忘记了昨晚被惊吓的事情,眼里一片哀戚。

“长亭——”她喃喃,两行清泪从眼里滑落。

她内心深处记得,她有一个叫长亭的孩子,他是皇家的嫡长子,在很幼小的时候,就显示出了超脱的敏锐和聪明,那张精致的小脸一看长大了,就是一个绝世风华的美男子,如果他在云国平安长大,那个至尊之位,别人是没有一点机会的。

可是,他生不逢时,云国在和倭寇的战争中元气大伤,大楚趁机来扰乱,云国割让了土地,给了大量财物,又在被迫下,把三岁的嫡长子送去当人质,才换来了喘息的机会。

原来月蘅的真名,叫做长亭,白墨裳心想,这里抛弃了他,他终究还是没有遗忘这个名字,只是给了手下使用。

他唤长亭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种错觉,是身在云国的父皇和母后唤他的名字。

白墨裳守在明贵妃的身边,一言不发。

“你去找来那一幅通缉的画像,要后面的那一幅。”明贵妃对一个嬷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