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你要多久

第十三章 我的坟墓

童言稚语 幽默

1、肚子好昏

一天午睡起床后,一个男孩愁眉苦脸的过来和我说:“老师,我头好昏啊!!”

摸摸他的头,温度比别的小孩稍微高那么一点点,于是打电话通知了家长。

当然,在他家长还没有来之前,午点还是要吃的。

吃的是绿豆粥,也许太腻或者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他胃口不好,吃了几口就不想吃,

过来跟我说:“老师,我不想吃了!”

我说为什么?他说:“我肚子好昏!!”

我昏!!!

2、生小孩

休假半个月后去上班,小孩自然是对我格外亲,老找我聊天,问话。

又一个男孩对我说:“老师,我知道你这么多天不来去干什么了!“

我很好奇他的回答。

他说:“你那么多天不来是去生小孩了!“

#%#¥?#%~~~~~我昏啊!!!

如果生小孩真的只要十五天,我们女人是多么的开心啊!!

3、天大的蛋糕!

大清早,我一进教室,雅萱就过来跟我说:“老师,今天我生日!我妈妈帮我定了一个蛋糕。”

另外的一个女孩就过来说:“是啊,雅萱的生日蛋糕好小好小的!”

我很奇怪:“你怎么知道?”

“雅萱说的啊,不过啊,小蛋糕怎么够吃呢?到我生日的时候啊,我要定一个天大的蛋糕!!”

我听了觉得很好玩:“天大的蛋糕??你知道天有多大吗?”

“知道啊,天就是好大好大的!”(当然,还用手很可爱的向后扩展比划着。)

我和旁边的老师哑然失笑!~~~~~~~~~~~

4、骨头人和垃圾人

今天的午餐菜是红枣莲米蒸鸡,小朋友吃得很欢。

吃得快的孩子帮助别人把桌子上的骨头弄到碗里再那去垃圾桶到。

一边弄还一边很高兴的说:“我是骨头人,哪个要我帮他?”

其他的就说:“骨头人,我这里有骨头!”……

下午我们老师在楼道里贴小朋友的绘画作品,撕下很多的粘粘纸。

楼道里一片狼藉,于是叫两个小朋友来帮忙把纸捡走。

两个女孩很是得意,一边做事一边大叫:“我是垃圾人,我在捡垃圾!”

我们大笑…………

呵呵呵呵,那我现在在玩电脑,岂不是电脑人了??

5、杀猪过年

刚刚吃过早餐,一个男孩就过来对我说:“老师,我家杀了一头猪!”

哇噻!!不是吧?我问他为什么要杀啊?在哪里杀?是谁的猪?

他说:“杀猪过年啊!在菜市场那边!是我们的。”

呵呵,我想应该是买的猪肉吧?现在很少有人自己杀猪来过年了。

不过,倒是很怀念小时候在农村时,可以杀猪过年,那啊,好吃的东西就多了!

而且,腊肉、腊肠可以吃好久呢!!

6、王小师

今天午睡起床后,我在忙着叠被子,一个男孩子过来抱住我说:“王小师!”

我莫名其妙,问他:“为什么这样叫我啊?”

他很可爱的说:“我想给你起个名字啊,而且,你又不老,而且又好漂亮,为什么不叫小师呢?”

我的天啊!!很惊讶,不过,心里那个美啊!!~~~~~~~~~~~

7、长高了

由于要把教室里的吊饰挂好,无奈人不够高,只好站到椅子上去。

刚刚睬上去,围观的一个男孩子就叫:“长高了!王老师长高了。”

我下来,他叫:“变矮了。“

我再上去,他又叫:”王老师又长高了!”惹得周围的孩子跟着他一起叫起来:“老师长高了,又变矮了,又长高了……”

呵呵,如果我现在还可以长高啊,那是多么可喜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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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公主、小公主

中午,班上比我年长的老师穿了一件新衣服来上班。

“哇!封老师好漂亮!”一个女孩子叫起来。

另一个也说:“是啊!老师的衣服好漂亮,老师象个公主一样!”

封老师听见乐得合不拢嘴!~~~~~~~~~~~

一下子,女孩又说:“不过,封老师是老公主!”我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王老师是小公主,封老师比你老,她就是老公主了!”

这下,到我乐得合不拢嘴了!~~~~~~~~~~~~

火对水的思念

唤,你是水,是潺潺流动在北方的南方的水。

茜,你是火,是熊熊燃烧在南方的北方的火

你是那样认真的对我说,我又是如此认真的回应你。我们都笑了,在彼此的眼中笑。不加修饰,没有虚伪,笑得像幼儿园里的小朋友般的天真,无邪。

很微妙,火与水本是不融的,思维定式了的人们这样认为,自然科学也是这样教育着一代代的人类。但我们创造了奇迹,我们的“水火”融合得宛如皎洁的月光与幽黑的夜空。使仰视它们的人们陶醉在自然的恬静之中,没有尖锐的争议,只有默默的接纳。

我会被你柔化,但不失自己的**;你会被我点燃,但不失自己的温存,这点我们达成共识,也是不可否认的。正因如此,上帝把我们安排到了一起,我打心眼儿里感激他,真的。

唤,你还好吗?我不只一次这样问你,通过我可能想到的各种途径告诉你:我好想你。

火对水的思念,就像南飞的北雁对北国秋爽高空的思念,有的是无可奈何的忧伤与痛楚。

曾无数次幻想着,当小树抽芽冬雪开始融化的时候,随着北雁回飞,飞到你的身边。我们手牵手一起寻找曾经不经意里留下的紊乱的足迹,然后结结实实地重新踏在你我的足印上。我是如此的怀念有你的流年岁月。

鬼使神差般的,我们被分到96班,这个塞满我们的笑声与泪水可爱又可恨的天数班级,也许这就是上帝有意安排。

陌生的四面墙,陌生的面孔,陌生的教棒,陌生的一切,朦胧了我的双眼,让我有种茫然的窒息感。就像误入号称雾都的伦敦,惨白的一片让我空**的心倍增恐慌,不知所云,不知何去何从,一切似乎都与我是陌路。周围的人便自然的成为不自然的过客。直到你歉意的希望我能陪你去看医生,我才如梦初醒似的发现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个你,而你就几近在咫尺。

很惭愧,甚至有些愧疚,直到那时才知道你叫刘士唤,和我还是同一寝室的,更可悲的是这是你的第二次自我介绍。我想,你当时的那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和我尴尬的傻笑,一定被记录在我们青春之旅的扉页上。

医生说你呼吸道有问题,可能会引发哮喘病,如果你再不重视的话。当时我是真的愣住了,因为对“病”我的大脑是处白痴状反映的,根本没有具体的概念,就像令人头痛的函数一样。只是觉得它是严重的,甚至给你带来痛苦。作为当事人的你,却显得格外平静,并泰然自若的冲我笑笑,好像须要安慰的人是我。

或许你到现在也不明白,就是那个淡淡的微笑,让我萌生和你做一辈子朋友的冲动。那是我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你:齐肩的秀发隐藏着飘逸,明净的眼睛仿佛折射着月光,因憔悴而苍白的脸上绽放着使人坚强的笑容,一束阳光闪过,你就像不幸坠入人间的天使。突然觉得你好美,我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女孩了。在心柔化前,我清醒地告诉自己。

似乎是前世的记忆被唤醒,你我的命运再次被锁定。你和我,水和火,不可救药的融合。

游历北方,穿梭与南北间,确实到过不少地方,也算是见过一点世面,再加之独立生活,着实让土生土长在北方的同学们羡慕不已。但是像浪子一样四海为家,“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孤寂又有几个人能真正了解呢?惟独你,唤,读出了我灿烂笑容掩盖的涩涩泪水。

茜,这个周末去我家吧!你的眼睛在微笑,我发现了。

可以吗?很兴奋但又有几分顾虑。

我家是农村,就怕你会嫌弃。你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透出点儿自卑。

只要你不怕我添麻烦!这并不是什么客套话,也不是怕因拒绝而伤害到你,只是总对着空****的寝室,冰冷的墙,我是真的有些怕了厌了。

做在杂声四起的客车上,身子随着车子无规则的摇晃,实有出海探险的错觉。你静静地坐在我对面,始终微笑着看我一个人手舞足蹈地表演“兴奋,激动”这两个词。

北方的农村,我是从未亲眼目睹过的,身临其境是何感受,更是无从谈起。于是,我驰骋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绘制“北国农村图”。它应该有高高的一排排杨树做卫士,金灿灿的宽阔的田地做地毯,还有错落的农屋做点缀,然后抬头便是高高的,远远的,清爽的蓝天,还有......

到站了,你舍不得坐垫吗?你难得会幽他一默。

带着未完成的作品,我迫不及待的逃离害我屁股发麻的破座垫,纵身跃出客车。与此同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踉跄了两下。

它确实有杨树,田地,农屋,但都被萧条,凄凉染上浓重的色彩。杨树虽然高而笔直,但稀疏的屹立着显得单薄;田地虽然宽阔,但枯黄一片,就像战后的狼籍;农屋虽然一一错落,但矮墩墩的灰墙土屋显得沮丧。一阵风,凛冽的刺骨,或许北方农村的秋就如此吧,这样抚慰失落的心。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挡眼前一切对我的冲击,仍然有想哭的冲动。

正当我沦陷在自己闭塞的思绪中时,突然察觉到你也正在解读我呆滞的眼神。于是慌张地憨憨一笑,企图掩饰颓废的人生观。

拐了一个弯,又拐了一个,一路上我紧紧跟着你,生怕会迷路。脚下踩着厚厚的松松的脆脆的小麦杆,路上时不时冒出鸡呀,鸭呀,甚至还有肥肥的大猪,可爱的小猪崽儿,确实有农村的味道。我开始对这里感兴趣起来,好像是在“异国他乡”旅游。

你好像很担心我,总是左右地寻我的眼神。触到了,然后若有所思地冲我笑笑。

你家占地还不算小,但显不出富裕,事实上你家真的并不富裕,可能是党的“三农”还没落实吧。可是看到矮矮的结实的农屋,不禁联想到你。是呀,你们散发的是同样淳朴,坦然的气息。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家,才塑造出与众不同的你。

唤,你知道吗?现在回想那一次的“北国农村之旅”就好像是一场甜美的梦。闭上眼,想着你的家,深深吸一口气,仿佛真的嗅到一股清爽得让人心旷神怡并带有泥土芳香的空气。好想再让你带我去一次,再听你描述种在那里的童年;再狼吞虎咽你妈妈亲手烤的红薯,还有北味儿十足的菜;再烙一烙你铺的厚实的暖炕,享受一下清鲜明朗的田园早晨。那是我第一次感到有家回真好。

情人,擦去你眼角的泪

你来了,带着你的惆怅和痛苦。哦!今天是情人节,我差点给忘了。

你完全不该是这个样子来见我,因为你如今已是一个拥有百万资产的“富婆”了。起码你该穿一件高贵的貂皮大衣,来向我显示一下你“阔太太”的风采。还应该挎上一个漂亮的的真皮小提兜,提兜里至少装着百十张印有领袖头像的百元钞票,这样才算完美你“富婆”的形象。

到我这儿来是用不着带钱的。我至少还算是一个君子,不稀罕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和怜悯,尽管我目前的经济状况很窘迫。

你能来看我,这叫我很是伤感。的确,你曾经是我的情人----一个玫瑰花一样的女人。我们有过一个温馨的过去,那时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编织美好生活的未来,那未来可不象如今这样你是有钱的“富婆”,而我仍是一个苦挣书海的大学生。

人生如梦,随着岁月的流逝,那温馨的故事早在我的脑海里淡漠了。可你为什么又突然出现我面前。是为了那个天黑风高的夜晚我把你从“色狼”的魔爪中救出;还是为了后来你把我当真心朋友给我的那些销魂的吻......。

你该称心了。你的老公是个有名的“捣腾大王”,做买卖赚的钱都攒成了打,吃穿住行你差不多现代化了,这现实可比你我在一起编织的那个未来强得多。

什么?你还不舒畅?你啊!真不知足,你还想哪样?感情空虚?感情算什么东西,没有感情照样吃得好睡得香。没有钱可不行,吃不上穿不上。当初你选择离开我嫁给你老公不也笃信了这个道理才上轿的吗?怎么后悔了呐?缺少感情无法愉快的生活,你总算悟出了精神生活的重要性,可结婚前为什么不考虑这些呐?

离婚?什么你要和他离婚?这可使不得。就这么个感情的虚词儿,使你唐突地做了事情,这哪里象个大人的样儿。不看僧面看佛面嘛!至少你体内已经孕育着一个“小星星”了,为了他(她)你也该跟你老公好好生活在一起。

找我想办法,不会让我去帮你上诉离婚然后我们再......。得了!我可不愿做可恶的第三者。

生活毕竟是生活,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重要的是你主动去同你老公培养感情。我想他总不会是个无赖。

你天生丽姿,自然不必在化妆品上下工夫,省下买法国口红和英国眼影的那部分钱干点真格的,学个文学函授什么的,总能充实你眼下空虚的灵魂。

你终于抹去眼角上的泪,微笑着算是感激我又一次拯救了你。

我颇觉心里不是滋味。你此刻的表情实在叫人怜爱,那是一张灿若桃花般美丽的俏脸。而当渴求的幸福突然来到我的身边时,我却没有了冲上前去吻你微笑的勇气。因为我已经使你有信心同你老公生活下去的愿望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惆怅和空虚涌上心头,我心里好一阵酸甜苦辣

幸福其实很不简单

很早以前就想什么是幸福?

那年那月那天 终于明白,原来幸福的那场考试我迟到了.

幸福有多难?

我不会,是因为错过了考试我没看到考题,于是我象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于是我分不清什么人是我的幸福,什么人是我的灾难.

人们都说女孩子不能等,等过了年纪就找不到好的了,只要条件好就行了,感情什么的都是其次.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男人觉得女人现实,只爱钱,女人呢,不爱钱就被人嘲笑白痴.

如果你有姐妹,你希望她能找个家庭条件不错的结婚没错吧?你希望她能过的轻松点,幸福点,没错吧?

那你怎么有资格说别人的姐妹,别人的女儿现实没有感情呢?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要花多少时间?

一个女人有多少时间能等待,有多少时间能选择?

幸福,对我来说是遥远的字眼.找个爱自己的人就幸福了吗?

人要知足,是的,可是....我很不甘心,就这样把自己嫁勒.

我身边有朋友说:一年一年一晃就过去了,你得到什么?你拥有什么?找个男朋友条件不错的就好了长相身材这些外在都是其次,只要你能过的舒服就好了.女人的年华就那么几年 你等得起吗?

如果这样就是幸福,那么幸福跟灾难只是一步之遥.

"你愿意吃苦吗?你跟他一起肯定会吃苦的!我不同意."同学的老妈这样说着,那男人其实各方面都不错,只是家里穷,他每个月4500,但是仍然很难买房子,现在都是独生子女,谁家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的那么远,15年不能回家,要在深圳打拼.就是为了武汉的一套房子.我同学跟我彻夜畅谈,她觉得不能在外面15年不回家照顾她的爸爸妈妈,于是这段感情岌岌可危.

哦,原来幸福就是一套房子.呵......我苦笑到,她说我不现实.这样不好.

原来是我不好,我应该认错吗?

原来幸福没来到是这样的原因,我难以相信.

我的想法被现实冲刷的不值一提.

那场考试我迟到了,我真的迟到了,我不能体会了.

感情是这样不值钱,房子的重要性倒是看出来了.呵,真有意思.

我的幸福看不清楚,别人的幸福条条大路,她会得到她想得到的,我相信.

我却得不到我想得到的,我是不是该改改了,变得现实一点,大家好过一点.

我是这样任性,我从来不觉得,原来我是这样幼稚,终于看清.

幸福真的很不简单,谁能看清?

年轻时 我们不懂爱情

南京的天,少有的晴朗,阳光却似乎,拂不去笼在心底的一缕阴影。坐在咖啡屋,杯里的维也纳,似乎分外地苦。喝了一口,竟有点不适,忍不住加了一勺糖,依然,涩涩的。

思思坐在对面,沉默着。从走进来,她一直就没将脸上的墨镜摘下。我也没问,因为我知道为什么。印象中,她每次在电话里泣不成声时,都是一个理由:那个曾经说,一辈子都会疼她的男人,又动手了。

思思结婚时,还只是个不谙世故的小女孩,思思嫁的那个男人,也更象个孩子。两个人的恋爱,倒有点象儿时玩的过家家的游戏。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一个星期天,清晨睡梦里被她的电话吵醒,兴奋的口吻里掩饰不住的骄傲,有个男人正热烈地追她呢?没多久,便收到了她的婚柬,大红大红的封面,烫金的字,高举的酒杯,宣告着一段从女孩到女人的过程的完成。那个晚上,那个男人,掩不住的笑意,思思小鸟依人般地倚在他的怀里的甜蜜状,让我曾经深深地感受过,那种幸福的真实。

“这次,是为什么?”我打破了沉寂。

“为洗碗。他妈妈非要说我没洗干净,我和她争了几句,他就动手甩了我一记耳光。袖姐,我不想和她过了。这次我和他离定了。”

我不语,转过头看着窗外。“不想过了”,这样的话,她已经不止说过一次。每次那个男人打过他,她只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说一些发誓要离他而去的气话,等到平静过后,又带着身心的伤痕回家去,因为家里还有一个两岁的孩子等着她。

“袖姐,我要走了,孩子要吃饭了。”思思匆忙起身,离去。

忽然一种说不出的烦躁爬上心头,不知是因为思思的软弱,还是那个男人的委琐。婚姻,爱,是两个人的事,原本是难分谁是谁非的。但我真的反感动手的男人,一如我反感大哭大闹的女人一样。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挥拳而下时,是否真的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承诺?我也反感思思无休止的迁就,当那根拳头雨点般地砸在身上时,心为何还始终滞留在原地?

也许思思每次只是要我陪她安静地坐一会,要听我说些慰藉的话,抑或是要我听她说些千篇一律的牢骚。只是,人总是要学会长大,学会面对。我们年少时,眼睛里看到的是蓝天白云,阳光清新,耳朵边听到的是要善良,要有爱心。当我们渐长后,才知道,世界原来有很多种颜色,需要我们擦亮自己的眼睛,洗炼自己的心。依然要善良,要有爱心,只是要因人而异。当我们不可以苛求身边的每一个人善待自己时,我们至少要学会自己善待自己,如何抓住每个可以让自己活得开心美丽的机会。

当心为生活奔波,为一种想象中的目标奋斗得疲惫不堪时,家是最安全的港湾。幸福的人,是懂得如何经营爱情经营婚姻的人。当缘份牵引着两个不相干的男女,相识,相爱到相守,幸福之花,也悄然绽放。只是,它有多美丽,也有多娇嫩。需要两颗真心的相融,渗出的爱汁,一如细雨润无声地呵护,才可以四季不败。

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尘世间有太多的面孔,每一幅背面过后,都会有一段自己的故事。那晚间亮着的万家灯火,每一盏下,都会有一种自己的感受。只是幸福的真谛,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有很多不幸,也许真的是性格使然。思思年轻时不懂得爱情,轻易地坠入情网后,又不懂得经营婚姻。善良促使她安于现状,喜欢做梦又令她不能安于现状。更兼那个男人工作的不稳定,连最起码的物质需求也不能给予她。所以她只能永远游离在现实与梦幻中。

有时候选择一个人,就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当这种生活方式,当家,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幸福的感觉,所余的只是负担,为何不能给自己换一种活法呢?

如果说年轻时,我们还不懂得感情,只是可爱的思思,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可以远离这个不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孩子,找一盏,真正属于自己的灯?

我的坟墓

-----聪,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就是我;聪,带走了我的一切,我不再是我。

上帝造物,造出了侏罗纪,造出了空气,森林,小溪,山群,造出了生灵,也造出了人类的喜怒哀乐。于是,有战争,有逃亡,有欢呼,也有孤独。耶稣是神,神是无恶意的,他不愿残害手中的人民,也无意去创造什么悲惨世界和极乐世界。而两个世界却以遥不可及的距离彼此傲视,有时那么情同手中。人会消失?不,上帝说不。灵魂是上帝给予的,生命的停滞意味着本性的回归。上帝给回归的灵魂,给纯洁的躯体一个安处,悲惨世界的人称那是---坟墓。

迷路了,在山野中狂奔,让风猛烈地**我的脆弱;我摇动着一棵枯残的树,那么不羁,我要听它向我求饶,听那种卑劣地惨叫,让叫声将我的神经摧裂,我疯了。更叫我疯狂的是冰霜,好冷,好冷。我身体里不甘的细胞在蠕动,我要用最后一点力气作最后的抵抗,这是人的本性。于是,我找到了一只盒子,把僵冻的尸体藏在里面。我挥霍尽最后一口呼吸时,我盖上了盒盖。

我带着我的盒子走向山林深处,直觉告诉我,这是我的归宿,这是使我能够躲避冰霜最好的地方。我爱黑色,灰色,冰水霜融与泥土正在夜幕中显现这种沮丧,但我喜欢。强烈的心悸缘于激动,不禁往墓上一坐。手中的盒子还是紧紧所握着,尽管里面已经失去了灵魂,只剩下冰冰冷冷的躯壳。、

微风轻拂,月光牺牲为背景,让枯瘦的树枝跳着艳舞。没有音乐,只有耳畔沙沙的风的亲吻。蜷腿而坐,将沉沉的脑袋压在圈着的手上,我习惯于这种动作。我越来越快乐,我就爱在荒山野岭中与月光纠缠,当然,冰霜成了“第三者”。忽然,脸上出现了狂喜后的抽搐,我毅然将已被我握湿了的盒子埋入土里,带着冲动与怨恨,我似乎认为这是我的权力。不一会儿,上帝落泪了,风开始撕裂月亮,乌云展翅飞翔,送下了如针般的雨滴,雨打得我好痛,好痛。而冰霜开始融化,附和着雨水渗入了惺惺的泥土。我试图找我心灵的安慰---装着聪的盒子---可惜,没了,全没了。只剩下空空的手心,和一种**从手心流到指尖。我知道,那不是雨水,还有霜水,还有冰水,似乎一切变得熟悉起来,曾经的伤痛,换来现在这么一种自由,而在盒子里的聪他现在是否又想用这么一种自由来换取曾经的伤痛呢?是的,我最了解聪了,因为他割舍不下曾经带给他伤痛的冰霜,即便是现在聪躺在盒子里,水已经穿过泥土渗进了盒子,注定分不开的他俩,已经开始懂得缠绵了。

聪,决定在墓前题上自己与冰的名字……冰雪聪明。

后记:该篇写于2003年8月,那时我在学校喜欢一个叫做冰冰的女孩,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有点悲凉,但是那时心情真的很灰暗,我们要去试着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能够和你相知相识是一种不容易的缘份。

现在的女朋友,我也会好好对她的。那是份承诺,更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